5年前和丈夫离婚时分了80万的现金,我顺手全部买了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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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岚,我今天来不是求你可怜我。”

五年未见的前夫周毅,指着桌上摊开的文件,眼神冰冷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我的心猛地一沉,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缓缓凑近,说出了一句让我从头到脚都感到遍体生寒的话……

01

那个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在修剪一束刚刚到店的肯尼亚红玫瑰。

午后的阳光透过花店的落地玻璃窗,懒洋洋地洒在地板上,也洒在我面前那些娇艳欲滴的花瓣上。

空气里弥漫着玫瑰、百合和淡淡泥土混合的香气,这是我赖以生存的味道,也是我内心安宁的源泉。

手机在围裙口袋里嗡嗡震动,打破了这份宁静。

我擦了擦手,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喂,你好。”我用着招呼客人的标准语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就在我以为是打错了,准备挂断的时候,一个沙哑又疲惫,却依旧该死的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岚……是我,周毅。”

我的手指瞬间僵住了,指尖还沾着玫瑰花刺扎破后留下的一丝丝刺痛。

周毅。

这个名字,像一颗被我埋进记忆深处的时间胶囊,我以为它会永远尘封,直到腐朽。

没想到,五年后,它自己破土而出了。

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被拉回了五年前那个同样寒冷的下午。

那是在一家装潢气派的律师事务所。

冰冷的皮质沙发,空气中飘着文件纸张和高级香水混合的味道,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和周毅,隔着一张昂贵的红木长桌,相对而坐。

桌子中间,是那份冰冷的离婚协议。

当时的周毅,意气风发,正值他人生的最高光时刻。

他的互联网公司刚刚完成B轮融资,估值几个亿,是本地商界最炙手可热的新贵。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怜悯。

“林岚,我们夫妻一场,我不会亏待你。”

他指着协议上“现金补偿80万元”的条款,语气轻描淡写。

“这笔钱,够你下半辈子安稳度日了,也算是我对你这几年付出的补偿。”

他的话里,听不出一丝情感,只有一种完成交易般的公事公办。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似乎觉得我的沉默是一种迷茫,于是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对我进行“指点”。

“这80万,你别傻乎乎地全存银行,通货膨胀会把它吃得一干二净。听我的,找个靠谱的理财经理,买点基金,或者投点我们公司这种有前景的项目,不出几年,就能翻倍。”

他口中说的,永远是“风口”、“杠杆”、“资本运作”这些让我感到无比陌生的词汇。

那些虚无缥缈的数字,那些存在于PPT和股票软件里的财富,曾一度让我痴迷,也曾一度让我恐惧。

我们的婚姻,就是死于这种根本性的价值观冲突。

他痴迷于在云端之上,用杠杆撬动亿万财富的游戏,享受着账面数字飞速增长带来的快感。

而我,在无数个他深夜应酬不归、在电话里兴奋地和我讨论公司又涨了几个点的夜晚,感到的却是深入骨髓的空虚和不安。

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我想要的是一个能按时回家吃饭的丈夫,一个能陪我逛逛超市的伴侣,一种握在手里的、实实在在的安全感。

所以,当律师问我对协议有没有异议时,我摇了摇头。

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拿到那张价值80万的支票时,周毅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像是在看一个主动放弃了头等舱船票,非要去挤三等舱的傻瓜。

“好自为之吧。”他丢下这句话,潇洒地转身离去,留下一个被时代抛弃者般的我。

离婚手续办完的第二天,我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的事情。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和闺蜜。

我独自一人,先去了银行,将那张支票兑换成了两大旅行袋的现金。

银行柜员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刚中彩票,不知所措的暴发户。

然后,我拖着那沉甸甸的现金,直接去了本市最大的金店。

“你好,我想买金条。”

金店经理看我一个女人拖着两大包东西进来,先是警惕,但在我拉开拉链,露出里面一捆捆红色的钞票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您要买多少?”

“全部,你们店里有多少现货金条,我全要了。”

那天,我几乎搬空了那家金店的库存。

剩下的钱,我又去了另一家银行,通过他们的渠道预定了标准金条。

前后花了一周时间,我将那80万现金,一分不剩,全部换成了沉甸甸、黄澄澄的实物黄金。

当我把最后一根金条放进银行保险柜,关上那扇厚重的金属门时,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仿佛这五年来所有的不安、焦虑和恐惧,都随着那扇门的关闭,被永远地隔绝在了外面。

我知道,朋友们听说后,都在背后议论我。

“林岚真是傻透了,八十万啊,买黄金?那玩意儿又不生利息,简直是最笨的投资。”

“就是,但凡买个好点的房子,现在都不止翻一倍了。”

“估计是被离婚刺激到了,脑子不清醒了。”

我没有去辩解。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他们不懂,我追求的从来不是增值,而是保值。

我需要的不是一张可能会翻倍但也可能会变成废纸的股票,而是一块随时可以拿出来,在任何一家金店都能换成钱的硬通货。

那是我的底气,是我对抗未来一切不确定性的最后防线。

之后的五年,我和周毅,活在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周毅的公司,如他所愿,成功上市。

他成了我们这座城市真正的风云人物,频繁出现在本地财经新闻的头版头条。

同学聚会上,总有人会若有若无地在我面前提起他。

“林岚,你看到没,周毅又上电视了,现在是咱们市的杰出青年企业家了。”

“听说他把座驾换成了宾利,住在江边最好的别墅区。”

“唉,你当初真是……算了,不说了。”

我只是微笑着,低头喝我的茶。

这些消息,像风一样吹过我的耳朵,却吹不进我的心里。

我的生活,平淡如水,却也坚实如地。

我用卖掉一根最小的金条换来的钱,盘下了这家位于安静街角的花店。

02

花店不大,生意也谈不上火爆,但足以支撑我过上一种体面而从容的生活。

我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去花卉市场进货。

上午在店里修剪花枝,打理绿植。

下午看看书,听听音乐,等待着熟客上门,聊几句关于花草和生活的闲话。

晚上九点,准时打烊回家,给自己做一顿简单的晚餐,然后泡个热水澡,睡个安稳觉。

我不再关心什么股市风云,什么商业帝国。

我只关心我的玫瑰是否新鲜,我的百合是否芬芳。

偶尔,我会去银行,打开那个保险柜。

我不会去数,也不会去称重,我只是看着那满满一箱金灿灿的颜色,感受着它们冰冷而坚硬的质感。

它们就像一群沉默的士兵,忠诚地守护着我,守护着我这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

而关于周毅的坏消息,是在第三年开始,零星传来的。

先是听说他的公司为了扩张,加了太高的杠杆,现金流一直很紧张。

后来又听说,他投资的几个新项目全都亏了血本,全靠银行贷款和不断融资续命。

一个和我们都熟的朋友在一次饭局上,喝多了酒,叹着气说:“周毅现在就像在走钢丝,下面是万丈深渊,看着风光,其实一步都不能错。”

我当时听了,心里没有任何幸灾乐祸,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平静。



他那种把身家性命全部押在赌桌上的活法,赢的时候有多风光,输的时候就会有多凄惨。

这似乎是一种必然的宿命。

直到第五年,也就是今年,我从新闻上看到了他公司申请破产清算的消息。

一夜之间,商业帝国,轰然倒塌。

我以为,我们的故事,到这里就彻底画上了句号。

他会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成为一个遥远的财经新闻符号。

可我没想到,他会亲自找上门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把周毅让进已经打烊的花店,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他局促地坐在那张我平时用来招待客人的藤椅上,显得与这里的花草格格不入。

五年不见,岁月这把杀猪刀,在他身上刻下了最无情的痕迹。

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头发也夹杂了不少银丝。

身上那件西装,看得出料子不错,但已经旧了,领口和袖口都有些磨损,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他不再是那个光芒万丈的周总,更像一个落魄的、找不到工作的中年男人。

“林岚,我对不起你。”

他喝了一口水,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愣住了。

接着,他开始用一种极为懊悔和痛苦的语气,向我忏悔。

他说,当年和我离婚,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最愚蠢的决定。

他说,他被金钱和成功蒙蔽了双眼,忽略了家庭和真正重要的东西。

他说,公司破产后,众叛亲离,墙倒众人推,那些曾经围着他转的生意伙伴、亲朋好友,如今都对他避之不及。

“我把别墅卖了,车也卖了,还欠着银行和供应商几千万的债。我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他说着,眼圈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几天,我一个人在外面流浪,晚上就睡在24小时快餐店里。我才发现,原来我奋斗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一无所有。我才明白,你当年追求的那种安稳,才是最珍贵的。”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心里五味杂陈。

说实话,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心中确实有那么一丝丝不忍。

毕竟,他曾是我深爱过,也曾是我枕边的人。

但理智很快战胜了情感。

我太了解周毅了。

他是一个天生的演员,一个精明的商人。他的每一滴眼泪,每一句忏悔,都可能带着明确的目的。

我保持着礼貌的距离,静静地听他说,既不安慰,也不表态。

就像在看一场独角戏。

果然,在铺垫了足够多的情绪后,他终于开始切入正题。

“林岚,我知道我现在没资格跟你提任何要求。但是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他抬起头,用一种充满期盼的眼神看着我。

“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点钱?不多,几万块就行,让我先租个房子,找份工作,缓一缓。”

他见我没说话,又急忙补充道。

“不,不只是找工作!我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我有个项目,绝对能翻盘!只要有二十万的启动资金,我保证,一年,最多一年,我就能把所有的债都还清!到时候,我连本带利,双倍还你!”

他的眼睛里,又开始闪烁起那种我熟悉的、属于赌徒的光芒。

我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随之消散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根本没有反省,他只是输光了赌本,现在又想找一个新的赌本而已。

而我,看起来就是那个最合适的目标。

“周毅,”我平静地开口,“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我现在也只是开个小花店,勉强糊口,真的没有那么多闲钱。”

我的拒绝,委婉但坚定。

周毅脸上的期盼,瞬间凝固了。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接下来的几天,他没有再提借钱的事,而是换了一种策略。

他每天都在我花店关门的时候,准时出现在门口。

他不进来,也不说话,就那么落寞地站在街对面,默默地看着我。

有时下雨,他就淋着雨站着,一副被全世界抛弃的悲情模样。

我知道,他在用这种方式给我施加心理压力。

他在赌我的心软。

附近的邻居和熟客,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那不是林老板的前夫吗?听说破产了,好可怜啊。”

“林老板也真是的,夫妻一场,怎么能这么绝情呢?”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烦躁。

这种道德绑架,比直接的争吵更令人窒息。

一周后,他见苦肉计依然无效,终于失去了耐心。

那天晚上,他再次堵在了我的店门口。

这一次,他没有站在街对面,而是直接走了进来,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卑微和落魄。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算计的表情。

他将一个破旧的公文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几张打印好的A4纸,用力地拍在桌上。

那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花店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毅见温情牌和借钱牌都无效,脸色彻底变了。

他不再伪装落魄,眼神里透出一股熟悉的、偏执的精光。

03

“林岚,我今天来不是求你可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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