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邻家哥哥教我打拳,15年后我参军,大比武总指挥看到我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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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个夏天,空气黏得像化不开的麦芽糖。

老旧居民楼的墙皮被晒得卷起,露出里面斑驳的红砖,像一块块揭开的伤疤。

蝉在头顶的法国梧桐上声嘶力竭地叫,声音钻进耳朵里,搅得人心烦意乱。

林岚记得那股味道。铁锈、潮湿的泥土,还有隔壁王家飘出来的廉价肥皂味混在一起,就是她童年夏天的全部嗅觉记忆。

她那年八岁,瘦得像根豆芽菜,风一吹就要倒。她不爱说话,眼睛总是看着地面,好像地上有捡不完的硬币。

筒子楼里的孩子王是胖虎。胖虎和他那两个跟班,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把林岚堵在楼后的死胡同里。

那天也是一样。

她的确良衬衫被扯住,后背“砰”地一声撞在布满青苔的墙上。疼,但她不吭声。胖虎的脸凑得很近,嘴里的糖蒜味熏得她想吐。



“哑巴,把你的弹珠交出来。”

林岚攥紧了口袋里那几颗漂亮的玻璃弹珠,那是她用一整个星期的早饭钱换的。她摇头。

胖虎推了她一把。她踉跄一下,还是站稳了。

“还挺横。”

另一个男孩上来,想抢她手里的东西。林岚猛地一甩,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白印。

就在胖虎扬起拳头的时候,一个影子盖了下来。

那个影子很高,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欺负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是隔壁新搬来的那个大哥哥。林岚见过他几次,总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白T恤,一条军绿色的裤子。他叫贺锋,十八岁,比楼里所有人都高。

胖虎仰着头,有点不服气:“你谁啊?多管闲事。”

贺锋没答话。他只是走上前,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胖虎挥过来的手腕。胖虎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胳膊像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

“滚。”贺锋吐出一个字。

胖虎疼得嗷嗷叫,另外两个跟班早就吓傻了。三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仿佛后面有鬼在追。

巷子里一下安静下来,只剩下蝉鸣。

贺锋松开手,看了看墙角的林岚。她还是一声不吭,只是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刚才捏住胖虎手腕的手指。

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怎么,想学?”

林岚的嘴唇动了动,终于点了点头。很用力。

“行啊,”贺锋说,“明天这个点,还在这儿。”

第二天,林岚提前半小时就等在了巷子口。

贺锋准时出现。他没说什么废话,直接说:“看好了,我只教七招。能记住多少,看你自己。”

他教的第一个动作,是直拳。

“不是这么打的。”他抓住林岚软绵绵的拳头,“全身的力气,从脚后跟传到腰,再从腰拧到肩膀,最后从拳头打出去。要快,要狠。”

他的手很大,很热,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他教的第二招,是肘击。他说,这是离得近了用的,打人下巴,或者太阳穴,一下就能让对方懵掉。

第三招,是膝撞。专门攻击对方最脆弱的地方。

第四招,侧踹格挡。

第五招,小臂切颈。

第六招,反关节擒拿。

第七招,抱摔。

每一招都简单得不像话,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招招都是为了最快地让另一个人倒下。

贺锋一遍遍地演示,林岚就一遍遍地学。她的动作从笨拙到标准,再到熟练。她像一块干燥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一切。

贺锋很惊讶。他本以为这小丫头就是一时兴起,没想到她有股子让人害怕的认真劲儿。

“记住,”贺锋最后说,“这些东西,不是让你去打架的。是用来保护自己的。不到万不得已,别用。可一旦用了,就别犹豫。”

林岚点头,把这句话刻在了心里。

一个星期,整整七天。每天傍晚,那个闷热的小巷里,都是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第八天,林岚再去的时候,巷子里空空如也。

她等了很久,等到天都黑了,贺锋也没来。她跑回楼里,发现隔壁的门上挂了一把大锁。屋子空了。

贺锋一家人,就这么消失了。没有告别,什么都没有。

像一阵风,吹过,了无痕迹。

只留下了那七个招式,和林岚心底一个永远填不满的空洞。

时间像条河,不声不响地流淌。

林岚长大了。她还是不怎么爱说话,但没人再敢叫她“哑巴”。

初二那年,学校里几个小混混在放学路上堵住她的同桌,一个戴眼镜的瘦弱女生,想抢她的钱。

林岚站在旁边,看着。

当其中一个混混的手伸向同桌的书包时,林岚动了。

她没想太多,身体的反应快过了大脑。一个侧步,躲开对方推搡的手,身体已经贴了上去。她的个子不高,正好够用手肘。

第二式,肘击。

“砰”的一声闷响,那个混混捂着下巴就蹲了下去,眼泪都出来了。

另外两个人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文静的女生会动手。

林岚没有停。她上前一步,膝盖狠狠地顶在另一个人的大腿上。

第三式,膝撞。

那人惨叫一声,抱着腿也倒了。

最后一个吓破了胆,转身就跑。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林岚站在原地,心脏“咚咚”地跳。她看着自己的手,有点陌生。那七个招式,在她日复一日的练习中,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贺锋教给她的,是怎样一种力量。

也是从那天起,她开始疯狂地寻找关于这种力量的答案。她发现,贺锋教她的东西,虽然有效,但太“野”了,是纯粹为了制敌的杀招,没有任何体系。

他到底是什么人?那样的人,会去哪里?

她开始泡图书馆,上网查资料。特警、武警、陆军特种部队……她把所有最强悍的单位都翻了个遍。

最后,她的目光锁定在了一行字上:海军陆战队,陆地猛虎,海上蛟龙。

她看着宣传片里那些在泥浆里翻滚、在滩涂上冲锋的身影,眼神越来越亮。

她觉得,贺锋那样的人,就该属于那样的地方。一个充满了汗水、纪律和绝对力量的地方。

她要去那里。

不是为了保家卫国那些空洞的口号,她当时的想法很纯粹,甚至有点傻:去最强的地方,也许就能找到他,或者找到像他一样的人,搞明白那七个招式到底是什么。

高考填志愿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填报了国防科技大学。毕业后,她又通过了层层选拔,终于戴上了那顶印着海军陆战队徽章的作训帽。

当她第一次踏上那个位于南海之滨的训练基地,闻到空气中咸湿的海风味时,她觉得,自己离那个答案又近了一步。

海军陆战队的日子,比想象中还要苦。

五公里武装越野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是四十公里长途奔袭,是在齐腰深的泥潭里匍匐前进,是在烈日下的沙滩上练到脱水。

和林岚一批的女兵,有好几个都哭了,有的甚至打了退役报告。

林岚没哭。她只是咬着牙,一次次地完成教官下达的每一个指令。她体能不是最好的,但她永远是最后一个倒下的。

格斗训练课上,林岚的“野路子”终于暴露了。

军队格斗术讲究一招一式,规范标准。而林岚在对练中,一旦被逼急了,身体就会下意识用出那七个招式。

她的对手常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个刁钻的肘击或者一个凶狠的膝撞放倒在地。

“林岚!谁教你这么打的?这是街头斗殴吗?”格斗教官是个膀大腰圆的山东汉子,嗓门跟打雷一样。

“报告教官,能制敌!”林岚站得笔直,大声回答。

“制敌?在战场上你这就是玩命!不规范的动作会让你自己暴露更多的破绽!”教官气得吹胡子瞪眼。

她被罚过。罚她对着木桩练习最基础的直拳一万次。

她也引起了老兵们的注意。他们私下里议论,说侦察连新来的这个女兵,打起架来像条疯狗,不要命。

林岚不在乎这些。她像一块顽固的石头,一边被军队的洪流冲刷、打磨,一边又固执地保留着自己最核心的棱角。

她开始尝试着把那七招的精髓——那种一击必杀的狠厉和简洁——融入到标准的军队格斗术里。

她的格斗风格变得很奇怪。时而中规中矩,时而又会突然爆发出一种原始的、不讲道理的攻击性。

几年下来,林岚不再是那个瘦弱的新兵了。她皮肤晒得黝黑,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她成功进入了精英云集的两栖侦察连。

连里的战友们私下里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匕首”。

因为她的攻击,就像一把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平时看不见,一旦出鞘,必然见血。

一年一度的海军陆战队“蛟龙杯”大比武,是所有基地最盛大的活动。

能在比武中拿到名次,是每个陆战队员的最高荣誉。

林岚代表她的单位,参加了个人格斗项目的比赛。

比赛当天,人山人海。观礼台的最高处,坐着一排肩上扛着将星的大佬。

正中央的那位,是这次比武的总指挥,也是这个基地的最高长官。他叫贺飞,大概四十岁出头的样子,面容冷峻,肩膀宽阔,穿着一身笔挺的海洋迷彩作训服,坐在那里就像一座山。

他的目光像鹰一样,扫过下面喧闹的赛场,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林岚在下面的人群里,根本没注意到他。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即将开始的比赛上。

初赛,复赛。

林岚打得很稳。她几乎没用自己的“野路子”,只靠着这几年在部队里练就的扎实功底,干净利落地一路晋级。

她的表现很出色,但也仅此而已。在高手如云的“蛟龙杯”上,并不算特别扎眼。

观礼台上的贺飞,也只是偶尔瞥一眼她所在的那块场地,没有停留。

直到半决赛。

林岚的对手,是上届的亚军,来自另一个王牌部队的“黑塔”。人如其名,长得又高又壮,一身腱子肉。

比赛一开始,林岚就落入了下风。

“黑塔”的力量和技术都比她强,用教科书般的缠斗和地面技,把她死死地压制住。林岚几次想挣脱,都被对方像铁箍一样的手臂锁了回去。

她的额头磕在垫子上,汗水和血混在一起,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场下,她所在单位的战友们都紧张地站了起来。她的教官,那个山东大汉,拳头攥得死死的。

“认输吧,你没机会了。”“黑塔”压在她身上,低声说。

林岚没有回答。她的肺像个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她被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意识开始模糊。

恍惚间,她好像又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闷热的小巷。

贺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旦用了,就别犹豫。”

别犹豫。

林岚的眼神骤然一凝。

她放弃了所有标准的解脱动作。在“黑塔”以为她已经力竭,稍微放松警惕的一瞬间。

她的身体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动,右手手肘猛地向后上方顶去!

第二式,肘击!

“砰!”

这一肘,正中“黑塔”的肋骨。

“黑塔”闷哼一声,巨大的身体因为剧痛,出现了一刹那的僵直。

就是现在!

林岚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身体像泥鳅一样滑了出来。不等对方反应,她整个人像弹簧一样窜起,膝盖狠狠地撞向对方的腹部。

第三式,膝撞!

“黑塔”高大的身躯被打得弓成了虾米。

林岚得势不饶人,顺势绕到他身后,手臂像铁链一样缠上了他的脖子。

第五式,小臂切颈!

三招联动,行云流水,快得像一道闪电。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黑塔”拍了拍林岚的手臂,示意认输。

裁判吹响了哨子。

林岚胜。

直到这时,雷鸣般的欢呼声才轰然炸响。所有人都被这场惊天大逆转给震住了。她的战友们冲上来,把她高高地抛向空中。

她的教官站在场边,看着她,眼神复杂,又是震惊,又是疑惑。

而在高高的观礼台上,那个一直稳如泰山的基地最高长官贺飞,身体猛地向前倾了一下。

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掀起了剧烈的波澜。

他死死地盯着场中那个浑身是伤、却笑得无比灿烂的女兵,仿佛要看到她的骨头里去。

决赛。

林岚站在了最后的擂台上。



她的对手是来自“猛虎旅”的格斗王牌,一个以快攻和腿法著称的家伙。

这场比赛打得比半决赛还要艰难。

两个人的风格都是快、准、狠。拳脚相交,发出“砰砰”的闷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们从擂台中央打到边缘,又从边缘滚回中央。汗水湿透了他们的作训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

这已经不纯粹是技术的比拼了,更是意志力的较量。看谁先撑不住,谁先倒下。

比赛进行到最后三十秒,两个人都到了极限。

对手一个凶狠的鞭腿扫向林岚的头部。林岚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双臂交叉格挡。

第四式,侧踹格挡的变种。

巨大的力量让她后退了好几步,手臂一阵发麻。

对手看她露出破绽,立刻跟上,一记直拳冲向她的面门。

就是这个瞬间!

林岚不退反进,身体猛地向下一沉,躲开拳头的同时,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撞进了对方怀里。

第七式,抱摔!

对手猝不及防,下盘不稳,被她撞得向后倒去。

在两人倒地的瞬间,林岚的手臂已经缠上了对方的脖子,同时身体翻转,用一个极其标准的反关节技巧,锁住了对方的手臂。

第五式和第六式的组合!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当对手的脸因为窒息和疼痛而涨成紫色时,比赛结束的哨声响了。

林岚赢了。

她赢了“蛟龙杯”的个人格斗冠军。

她松开手,躺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但心里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和畅快。

整个体育馆都沸腾了。

“匕首!”

“林岚!”

战友们的吼声震耳欲聋。

颁奖仪式很快开始。

按照惯例,总冠军的奖牌,由本次比武的总指挥亲自颁发。

林岚被战友扶着,站在了场地的最中央。聚光灯打在她身上,有些刺眼。

她看到,那个威严的总指挥,贺飞,从观礼台上走了下来。

他手里拿着那块沉甸甸的金色奖牌,一步一步,走得很稳。他身上的气场太强了,以至于他所到之处,周围的欢呼声都自动变小了。

林岚站直了身体,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贺飞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身高很高,林岚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他的眼神很复杂,像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有审视,有惊讶,有她看不懂的怀念,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怒气?

周围的音乐声,欢呼声,在这一刻仿佛都消失了。

林岚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贺飞将金牌挂在林岚的脖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

“小丫头,都20年了,你的本事还是这7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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