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您收拾一下，明天我送您回老家享清福去。"
王建强的话如一记闷雷，在客厅里炸响。王桂花手中的茶杯险些滑落，五年来每天为这个家操持的手开始颤抖。
"建强，我哪儿做错了？"老人颤巍巍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期盼。
"没做错，就是觉得您太累了。"儿媳刘芳在一旁冷冷接话，"我妈明天过来带孩子，您也该歇歇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王建强不耐烦地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他的妹妹阿英。阿英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的行李箱和母亲苍白的脸色。
"哥，您这是干什么？"阿英的声音里带着质疑。
"妹子来得正好，明天你帮忙送妈回老家吧。"王建强眼神闪烁。
阿英缓缓走进客厅，目光在哥嫂和母亲之间来回扫视，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01
五年前的春天，王桂花还是个精神头十足的老太太。
那时候刘芳刚生下王小宝，坐月子期间哭天喊地要人照顾，王建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让母亲过来帮忙。
"妈，您来城里住一段时间吧，芳芳需要人照顾。"王建强在电话里恳求着，"房子大得很，您过来正好带带孙子。"
王桂花二话没说就收拾行李从乡下来了。
她想都没想过，这一来就是五年，更没想到五年后会是这样的结局。
刚开始那些年，王桂花确实是这个家的宝贝。
她早上五点起床给全家做早饭，白天洗衣做饭带孩子，晚上还要给王小宝讲故事哄睡觉。
刘芳躺在床上养胎，一句"妈，麻烦您了"都懒得说。
王建强那时候还算有良心，偶尔会给母亲买点补品，嘴上也说着感谢的话。
但随着时间推移，王桂花的付出在他们眼里变成了理所当然。
"妈，小宝的衣服洗了吗？""妈，今天晚饭能不能做个鱼？""妈，小宝哭了您快去看看。"一天到晚，王桂花没有停歇的时候。
最让王桂花心寒的是，每次有外人来家里，刘芳都会假惺惺地说："这是我婆婆，专门从老家来帮我们的。"
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优越感，好像王桂花是她们家雇来的保姆，而不是这个家的长辈。
王小宝上幼儿园后，王桂花的任务更重了。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准备早饭，七点半准时送孙子去幼儿园，然后回家收拾屋子、买菜做饭。
下午四点再去接孩子，回来后还要辅导作业，陪孩子玩耍。
刘芳呢？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抱着手机刷剧，要么就是约朋友去美容院做指甲、喝下午茶。
晚上王建强回家，两口子要么出去吃饭，要么在家里追剧，从来不操心孩子的事。
王桂花苦笑着点头，心里想：不是我惯着，是你们当父母的不管，我能怎么办？
最难熬的是王小宝生病的那些日子。孩子发烧，王桂花一夜不敢合眼，又是物理降温又是喂药，累得腰酸背疼。
刘芳躺在床上，嘴里嘟囔着："妈，您看紧点，别让他踢被子。"然后转身继续睡觉。
王建强更绝，直接在客厅里打游戏，戴着耳机，连孩子的哭声都听不见。
那时候的王桂花，心里虽然委屈，但还是咬牙坚持着。
她总想着，这是为了孙子好，孩子需要她。
而且王建强偶尔还会给她一些生活费，表面上对她还算尊敬。
转折点出现在去年秋天。
王桂花在给王小宝洗澡的时候，突然腰疼得直不起来，差点摔倒在浴室里。
王小宝吓得哇哇大哭，王桂花强撑着把孩子抱出来，自己却疼得满头大汗。
"妈，您怎么了？"刘芳听到动静走了过来，但语气里没有关心，反而带着不满，"您别吓着孩子。"
"我腰疼得厉害，可能是腰间盘突出了。"王桂花咬着牙说。
刘芳皱着眉头："那您去医院看看吧，别耽误照顾小宝。"
王桂花听了这话，心里凉了半截。
她疼成这样，儿媳妇想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担心影响带孩子。
王建强回家后，听说母亲腰疼，也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年纪大了都这样，养养就好了。"然后转头去厨房找吃的，发现桌上没有现成的饭菜，脸色立刻就变了。
"妈，今天怎么没做饭？"王建强的语气里带着责备。
"我腰疼得厉害，实在干不动了。"王桂花解释道。
"那您点个外卖吧，小宝还饿着呢。"刘芳在一旁说道，"您歇歇，明天应该就好了。"
王桂花默默地拿起手机点了外卖，心里明白，在这个家里，她只是一个工具，只要能干活就是有用的，一旦干不动了，就成了累赘。
接下来的几个月，王桂花的腰疾越来越严重。
早上起床都困难，更别说做繁重的家务了。她咬着牙勉强坚持着，但效率明显下降了。
刘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经常在王建强面前抱怨："您妈这身体是不行了，洗个衣服都要歇半天，做饭也慢腾腾的。小宝的营养跟不上怎么办？"
王建强开始变得不耐烦，看王桂花的眼神里也多了厌烦。"妈，您要不要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别是什么大毛病。"
王桂花去了医院，医生诊断确实是腰间盘突出，需要长期调养，不能过度劳累。她回家后如实告诉了儿子儿媳，换来的却是一片沉默。
"医生说我需要休养，重活干不了了。"王桂花小心翼翼地说。
王建强和刘芳对视了一眼，那个眼神让王桂花心里一沉。
"那您好好养病，我们会想办法的。"王建强敷衍地说。
但王桂花很快发现，所谓的"想办法"就是对她越来越冷淡。
以前王建强还会给她一些零花钱，现在连问都不问了。
刘芳更是连个笑脸都不给，家里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最让王桂花心寒的是王小宝的变化。孩子受到父母的影响，也开始对奶奶不耐烦了。
"奶奶，您走路怎么这么慢啊？""奶奶，您做的饭不好吃，我要吃妈妈买的。""奶奶，您别总是哎呦哎呦的，烦死了。"
听到孙子这些话，王桂花的心碎了。她一手带大的孩子，现在竟然嫌弃她了。
02
上个月。刘芳的母亲来城里看女儿，看到王桂花的样子，嘴里就开始挑刺。
"哎呀，亲家母您这身体不行啊，看着就没精神。"刘芳她妈嘴里说着关心话，眼里却闪着精明的光芒，"小宝这么重要的时候，可不能耽误了。"
"是啊，妈您说得对。"刘芳立刻附和，"小宝马上要上小学了，需要人专门辅导功课，接送上下学。"
刘芳她妈点点头："我身体好着呢，带孩子没问题。就是你们这房子..."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有点挤啊。"
王桂花听明白了，这是要把她赶走的节奏。
她看向儿子王建强，希望他能说句话，但王建强低着头玩手机，装作没听见。
"亲家母，您要不先回老家住一段时间？"刘芳她妈建议道，"那边空气好，适合养老。小宝这边有我看着，您就放心吧。"
王桂花感到一阵眩晕，她终于明白了，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驱逐。
她在这个家里五年的付出，换来的是被嫌弃和抛弃。
当晚，王建强和刘芳在房间里小声商量着什么，王桂花在客厅里听得一清二楚。
"你妈说得对，我妈身体不行了，带不动小宝。"刘芳说。
"可是妈一个人回老家，会不会..."王建强还有些犹豫。
"会什么？她有退休金，饿不死。而且老家房子是现成的，住着也方便。"刘芳不耐烦地说，"你是想要妈，还是想要儿子的前途？"
这句话彻底堵住了王建强的嘴。他选择了后者。
第二天早上，王建强就跟王桂花摊牌了。
"妈，我和芳芳商量了，您先回老家住一段时间吧。"王建强避开母亲的眼神，"小宝马上要上小学了，需要专门的人照顾。"
"我不能照顾吗？"王桂花问道。
"您身体不好，我们也不忍心让您太累。"刘芳假惺惺地说，"回老家养养身体，等身体好了再说。"
王桂花看着这对夫妻，心如死灰。她知道，一旦回了老家，就再也不会有回来的机会了。
"那小宝呢？我舍不得小宝。"王桂花最后挣扎道。
"小宝有我妈照顾，您就别操心了。"刘芳冷冷地说。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王建强去开门，门外站着他的妹妹阿英。
阿英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的气氛，看到客厅里收拾好的行李箱，再看看母亲苍白的脸色，她什么都明白了。
"哥，您这是要干什么？"阿英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妹子，妈想回老家住一段时间。"王建强撒谎道。
"是吗？"阿英看向母亲，"妈，您真的想回老家吗？"
王桂花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她不想让女儿为难，也不想破坏兄妹之间的关系。
但阿英是聪明人，她一眼就看穿了这个谎言。
"妈，您先别收拾了，我有话问问哥哥。"阿英把母亲扶到沙发上坐下，然后转身面对王建强。
"哥，您实话跟我说，是不是要赶妈走？"阿英直接了当地问道。
王建强被妹妹的直率搞得有些慌乱："妹子，您别瞎说，我们哪敢赶妈走？"
"那为什么妈的行李都收拾好了？为什么她脸色这么难看？"阿英步步紧逼。
刘芳在一旁不高兴了："阿英，你哥哥是为了妈好。城里节奏快，老人家不适应。"
"不适应？"阿英冷笑一声，"妈在这儿住了五年，怎么突然就不适应了？是不是因为妈腰疼干不动活了，所以就不需要了？"
这话说得王建强脸上挂不住了："妹子，您这话说得太难听了。"
"难听吗？"阿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妈在这儿五年，给您们带孩子，做家务，当牛做马，现在身体不好了，您们就要把她扫地出门？这不是过河拆桥是什么？"
刘芳也急了："阿英，你别在这儿颠倒黑白。我们哪里亏待妈了？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
"最好的？"阿英环视了一圈房子，"妈睡的是客厅的折叠床，用的是最便宜的洗漱用品，穿的衣服还是三年前买的。这就是您们所说的最好的？"
王建强被说得哑口无言，半天才憋出一句："妹子，您要这么说，那妈跟您回家住吧。"
这话一出口，现场一片安静。王建强以为阿英不会答应，没想到阿英想都没想就点了头。
"好，妈跟我走。"
阿英的答案让王建强夫妻俩都愣住了。他们原本以为，阿英只是来抱不平的，不会真的把王桂花接走。毕竟阿英也有自己的家庭，还有一个正在上高中的女儿，负担不轻。
"妹子，您别意气用事。"王建强有些慌了，"妈年纪大了，照顾起来不容易。"
"是不容易，所以您们就把她踢出来？"阿英冷笑道，"我照顾不了？我怎么就照顾不了自己的亲妈？"
刘芳在一旁嘴硬："阿英，你可想清楚了。老人家身体不好，花销很大的。"
这话刚说出口，刘芳就后悔了。她等于承认了把王桂花赶走就是因为嫌弃她成了累赘。
03
阿英抓住这句话不放："花销大？妈有退休金，三千块钱一个月，这些年都给您们贴补家用了吧？现在嫌花销大了？"
王建强的脸涨得通红，因为阿英说的是事实。
王桂花的退休金确实一直在补贴这个家，买菜钱、水电费、孩子的零食钱，大部分都是王桂花出的。
"妈，您跟我回家。"阿英扶起母亲，"我们走。"
王桂花眼含热泪，紧紧握住女儿的手。五年来，这是第一次有人为她出头，为她说话。
"阿英，我..."王桂花想说什么，但被阿英打断了。
"妈，您什么都别说，跟我回家就行。"阿英转头看向王建强夫妻，"以后妈就不给您们添麻烦了，您们可以安心过您们的好日子了。"
说完，阿英搀着母亲往外走。王建强想说什么，但被刘芳拉住了。
"让她们走吧，省得在这儿闹事。"刘芳小声说道。
王建强看着母亲和妹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五味杂陈。但很快，刘芳她妈的话就让他把这点愧疚抛到了脑后。
"建强，你妹妹接走了最好，省得我们操心。我明天就搬过来，保证把小宝照顾得比她奶奶还好。"
阿英把母亲接到自己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带她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
除了腰间盘突出，王桂花还有轻度的营养不良和慢性胃炎。
"妈，您在哥哥家这些年，是不是没吃好？"阿英看着检查报告，心疼得要命。
"没事，我年纪大了，胃口不好。"王桂花不想说儿子家的不好。
但阿英什么都明白。
她给母亲安排了最好的房间，买了最软的床垫，每天变着花样给母亲做有营养的饭菜。
阿英的女儿小丽也很懂事，放学后就陪奶奶聊天，给奶奶按摩腰部。一家人其乐融融，王桂花脸上重新有了笑容。
可是，王建强夫妻那边却过得并不顺心。
刘芳她妈刚搬进来，就开始挑三拣四。嫌房间太小，嫌床太硬，嫌厨房设备不全。更要命的是，她根本不会带孩子。
王小宝的作业她看不懂，孩子哭闹她只会大声呵斥。没几天，王小宝就开始想念奶奶了。
"我要奶奶，我要奶奶！"王小宝哭着闹着，"奶奶做的饭好吃，奶奶陪我玩游戏。"
"你奶奶回老家了，以后外婆陪你玩。"刘芳哄着儿子。
"我不要外婆，外婆凶，我要奶奶！"王小宝哭得更厉害了。
刘芳她妈脸色难看："这孩子真不懂事，我哪里凶了？"
家里的矛盾越来越多。刘芳她妈不会做饭，天天要求点外卖或者去饭店吃。她也不做家务，每天就是看电视、打麻将。
王建强下班回家，看到家里乱七八糟，饭桌上堆着外卖盒子，忍不住抱怨："这日子过得像什么样子？"
"你什么意思？嫌弃我妈？"刘芳立刻炸毛，"我妈是来帮忙的，不是来当保姆的！"
王建强憋了一肚子火，但又不敢发作。毕竟是岳母，不能像对待自己母亲那样随意。
更让王建强头疼的是，刘芳她妈的胃口很大。
她看上了刘芳的一套珠宝，非要女儿买给她。又看中了商场里的名牌包包，哭着闹着要买。
"妈，这包太贵了，要两万块钱。"刘芳为难地说。
"两万怎么了？你们有钱买房买车，给我买个包包怎么了？"刘芳她妈理直气壮，"我来照顾你们家孩子，难道不应该有点报酬吗？"
刘芳被说得哑口无言。她想起了王桂花，那个老太太五年来除了要点买菜钱，从来没有主动要过什么东西。
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王桂花已经跟阿英住在一起，而且看起来过得很好。
村里的邻居们都在议论这件事。有人说王建强夫妻不孝，有人说阿英孝顺。
"阿英真是个好闺女，接走了老太太，让她过好日子。"
"王建强那小子太过分了，过河拆桥，把亲妈赶出门。"
"听说那个刘芳把她妈接来了，花钱如流水，王建强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些话传到王建强耳朵里，让他脸上无光。
但更让他难堪的是，刘芳她妈在村里到处炫耀，说自己住的是城里的大房子，儿子女婿对她有多好。
有一次，刘芳她妈遇到了王桂花。
"哎呀，亲家母，您怎么住到女儿家去了？"刘芳她妈假惺惺地问道。
"阿英接我过去的。"王桂花淡淡地回答。
"那您在那边过得怎么样啊？阿英对您好吗？"刘芳她妈继续打探。
王桂花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但这个笑容让刘芳她妈心里不舒服，因为王桂花看起来比以前精神了很多，脸色也红润了。
04
刘芳她妈回家后，就开始在女儿面前说三道四："阿英接她妈妈过去，肯定是看中了那点退休金。老太太每月三千块，一年就是三万六，这笔钱可不少呢。"
"妈，您别瞎说。"刘芳有些心虚。
"我瞎说什么？阿英哪是孝顺啊？她是盯着咱妈每月那三千块退休金呢！不然谁愿意接个瘫软的老太太回家？"刘芳她妈越说越起劲。
这话传到阿英耳朵里，阿英听了冷笑一声，没有反驳。她心里想：行，你们既然把账算得这么清楚，那咱就从头开始算。
刘芳她妈的挥霍无度很快就让王建强家的财务出现了问题。除了日常的高消费，她还隔三差五地要买东西。今天要买黄金首饰，明天要买名牌化妆品，后天又要去高级餐厅吃饭。
"妈，您悠着点花钱吧，我们压力也挺大的。"王建强实在忍不住了。
"什么叫悠着点？我一个老太太，还能花多少钱？"刘芳她妈不高兴了，"你们不是挺有钱的吗？买房买车的时候怎么不说压力大？"
王建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开始怀念母亲王桂花了。想起母亲在这个家的时候，每天早起晚睡，任劳任怨，从来不要求什么。
家里没了王桂花打理，乱得像个战场。
刘芳她妈不做家务，刘芳又懒得收拾，王建强下班后还要忙着整理房间。
最让王建强头疼的是王小宝的变化。
孩子在学校的表现越来越差，成绩从班级前三名掉到了倒数第五。
老师多次打电话询问家里的情况，让王建强夫妻感到压力很大。
"王小宝最近在学校很调皮，作业也不认真做，您们在家是怎么管教的？"老师在电话里质问。
王建强看向刘芳她妈，她正在客厅里打麻将，根本没心思管孩子。
"我们会注意的。"王建强只能这样回答。
但问题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王小宝想念奶奶，情绪低落，学习没有动力。刘芳她妈管不了他，也不想管他。
"这孩子太皮了，一点都不听话。"刘芳她妈抱怨道，"你们应该找个专业的保姆来带他。"
"找保姆？"王建强苦笑，"保姆一个月要五千块，我们哪有那么多钱？"
"五千块怎么了？你们不是有钱买房吗？"刘芳她妈理所当然地说。
王建强终于忍不住了："妈，买房的钱有一部分是我妹妹出的！"
这话一出口，刘芳脸色就变了："你什么意思？嫌弃我妈花钱多？"
家里的氛围越来越紧张，每天都有争吵声。王建强开始后悔把母亲赶走的决定，但已经晚了。
王建强熬了两个月，实在受不了了。家里一团糟，孩子成绩下降，老婆和丈母娘天天要钱，他的工资根本不够用。
最让他崩溃的是，刘芳她妈又看中了一套新的首饰，价值三万多。
"建强，这套首饰我真的很喜欢，您给我买了吧。"刘芳她妈央求道。
"妈，这太贵了，我们真的买不起。"王建强实话实说。
"买不起？那你们的钱都花哪儿去了？"刘芳她妈不高兴了，"是不是给你妈寄钱了？"
王建强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确实没给母亲寄钱，但也不能说出来，显得自己太无情。
刘芳在一旁帮腔："建强，您就给我妈买了吧，她平时也没什么要求。"
"没什么要求？"王建强忍不住了，"两个月花了十几万，这叫没什么要求？"
这话一出，家里的矛盾彻底爆发了。
刘芳她妈哭天喊地，说王建强嫌弃她。刘芳也跟着哭，说王建强不尊重她的母亲。
王小宝被吓得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王建强看着这一切，心里充满了悔恨。他想起了母亲王桂花，想起她在这个家里的时候，虽然辛苦，但起码家里是和谐的。
终于有一天，王建强下定了决心。他要去找妹妹，把母亲接回来。
王建强买了两盒最便宜的点心，来到阿英家楼下。
他站在楼下徘徊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后，他硬着头皮按了门铃。
"谁啊？"阿英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妹子，是我，建强。"王建强的声音有些颤抖。
对讲机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王建强拎着点心上了楼，敲响了阿英家的门。
05
阿英开门后，看到哥哥手里的廉价点心，心里明白了他的来意。
但她没有让王建强进门，而是站在门口问道："哥，您来干什么？"
"妹子，我..."王建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您是来接妈的吧？"阿英直接了当地问。
王建强点了点头："妹子，妈在这儿住久了也想孙子，我接妈回去住几天。"
阿英冷笑一声："想孙子？哥，您说这话不觉得心虚吗？"
"妹子，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王建强想解释。
"不用解释了。"阿英打断了他的话，"妈现在在我这儿过得很好，不需要回去受委屈。"
"妹子，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王建强还想说什么。
"一家人？"阿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当初把妈赶出门的时候，您怎么不说一家人？现在需要妈了，又想起一家人了？"
王建强被说得面红耳赤，但还是厚着脸皮说："妹子，妈毕竟是我的亲妈，我有责任照顾她。"
"照顾？"阿英嘲讽地笑了，"您是想接妈回去照顾您，还是想让妈照顾您的家？"
这句话戳中了王建强的痛处。他确实是因为家里一团糟才想起母亲的好，但他不能承认这一点。
阿英看穿了哥哥的心思，冷冷地说："哥，您回去吧。妈在我这儿很好，不需要您操心。"
说完，阿英就关上了门，留下王建强一个人站在门外。
王建强在门外站了很久，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妹妹说得对，自己当初确实做得太绝了。但现在后悔也晚了。
他想起刚才在楼下看到的一幕：王桂花在小区花园里晒太阳，脸色红润，精神头很好。
阿英的女儿小丽陪在奶奶身边，一老一少说说笑笑，画面很温馨。
那一刻，王建强感到了深深的愧疚。
他意识到，母亲在阿英家过得确实比在自己家好。
没有繁重的家务，没有人嫌弃她，有人陪她聊天，有人关心她的身体。
王建强垂头丧气地回了家，刘芳看到他两手空空，知道任务失败了。
"怎么样？妈愿意回来吗？"刘芳问道。
"阿英不同意。"王建强有气无力地说。
"那怎么办？家里这样子过不下去了。"刘芳也很头疼。
她妈在客厅里听到了这段对话，不高兴了："什么叫过不下去？是不是嫌我花钱多了？"
"妈，不是这个意思。"刘芳赶紧解释，"就是家里太乱了，需要人收拾。"
"收拾家里不是我的工作，我是来带孙子的。"刘芳她妈理直气壮，"你们要想要人做家务，就花钱请保姆。"
王建强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他想起母亲王桂花，从来不分什么是自己的工作，什么不是，只要是家里需要的，她都默默承担。
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他把母亲赶走了，想要回来却要不回来了。
更让王建强崩溃的是，第二天王小宝在学校又出了问题。
孩子因为作业没做完，被老师批评后情绪失控，在教室里大哭大闹，还推倒了同桌。
老师打电话叫家长去学校，王建强请假去了一趟，被老师狠狠批评了一顿。
"王小宝的问题很严重，家长必须重视起来。孩子缺乏关爱和管教，情绪不稳定，学习成绩下降，这样下去会影响他的整个人生。"老师严肃地说。
王建强满脸羞愧，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总不能说家里把奶奶赶走了，换了个不会带孩子的外婆吧？
回到家，王建强看着乱七八糟的房子，心里充满了绝望。刘芳她妈在客厅里看电视，王小宝在房间里玩手机，刘芳在卧室里敷面膜。没有人收拾房间，没有人做饭，没有人管孩子的功课。
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王建强不知道答案。
就在王建强为家里的一团糟而烦恼的时候，一件更大的麻烦找上门来了。
那天下午，王建强正在公司加班，突然接到物业的电话。
"王先生，有人给您送了一份文件，请您回来签收一下。"物业管理员说。
王建强以为是什么快递，没太在意。下班后回到家，物业管理员递给他一个厚厚的信封。
"这是法院送来的，说很重要，必须本人签收。"管理员解释道。
王建强接过信封，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法院的文件？他最近没有涉及任何法律纠纷啊。
回到家，王建强把信封放在茶几上，刘芳好奇地凑了过来。
"什么文件啊？法院的？"刘芑奇怪地问。
"不知道，我看看。"王建强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
打开一看，王建强脸色唰地就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