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姓埋名在工地搬砖三年,安全部里调来一支全副武装的特战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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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千八?你小子怕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敢跟我提工资?”

包工头赵虎往陈峰脚边啐了一口唾沫,泥水溅到陈峰磨破裤脚的工装裤上。

他肥胖的手掌捏着一叠皱巴巴的钞票,在陈峰眼前晃了晃,眼神满是轻蔑,随后便把钱塞进了自己鼓鼓囊囊的口袋里。

“这个月就给你四百,愿意拿就拿,不拿滚蛋,有的是找活干的人。”

“赵工头,咱们当初说好,一个月工钱两千八,还包吃包住,”

陈峰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努力心平气和跟工头讲道理。

“规矩是我定的,在这个工地上,我说给多少就给多少,”

赵虎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圆滚滚的肚皮跟着晃了三下,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

“嫌少?嫌少你就赶紧滚蛋,你不干有得是人干,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打扰我做生意。”

“你这就是明摆着耍无赖,不讲道理。”

陈峰的声音冰冷,怒气直冲天灵盖。

“我就是耍无赖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赵虎往前凑了一大步,几乎把脸贴到了陈峰的脸上,嘴里呼出的烟臭味和汗臭味混合在一起,熏得陈峰直犯恶心。

01

“陈峰,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想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他伸出粗短厚实的手指,一下一下用力戳着陈峰的胸口,力道大得让陈峰往后退了半步。

“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西城找不到任何一份活计,只能喝西北风去?”

陈峰死死盯着赵虎油光满面的脸,盯着他因为兴奋和嚣张而充血的眼睛。

这三年来,他刻意遗忘的那些记忆,那些被他死死压在心底的杀气和战场本能,在这一刻像是被点燃的导火索,发出嘶嘶的声响。

他心里清楚,自己只需要动一动小指,就能在零点三秒内折断赵虎的脖子,或者用更干脆的方式,让这个嚣张的工头永远闭嘴。

但他不能这么做,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在工地扛活的普通工人陈峰,不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特战指挥官。

陈峰深吸了一口气,工地上弥漫的粉尘呛得他一阵剧烈咳嗽,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赵虎,把我该得的工钱给我,”

陈峰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不带任何一丝温度。

“嘿,你小子还敢跟我硬气起来了!”

赵虎被陈峰冰冷的眼神激怒了,他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呼啸的风声就想往陈峰脸上扇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奇怪的轰鸣声从遥远的天边传了过来。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亮,像是有无数架飞机正在低空飞行,恨不得把整个天空都撕开一道口子。

工地上所有的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纷纷抬起头朝着天空望去。

工地上空的云层,被几个巨大的黑色影子搅得支离破碎,根本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三架通体漆黑的武装直升机,呈品字形稳稳悬停在工地的正上方,巨大的旋翼卷起漫天的沙尘和碎石,吹得人睁不开眼睛,连旁边的脚手架都在微微晃动。

赵虎扬在半空中的手瞬间僵住了,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

“这……这是在拍电影吗?怎么会有这么多直升机?”

一个刚到工地没多久的年轻工友,吓得结结巴巴地说出了心里的疑问。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因为直升机的舱门已经缓缓打开,一条条黑色的绳索被迅速抛下。

一个个全副武装、面容冷峻的特战队员,以快得惊人的速度顺着绳索从天而降,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落地时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落地后迅速在工地上散开,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将所有工人都围在了中间。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让人心里发毛。

空气在这一刻瞬间凝固,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赵虎那一百八十多斤的肥胖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裤裆处很快就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尿骚味。

一个穿着笔挺军装,肩上扛着将星的男人,在两名警卫的护送下,快步穿过漫天沙尘,径直朝着陈峰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在陈峰面前站定,“啪”地一个立正,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动作一丝不苟。

他的声音洪亮有力,穿透了直升机旋翼的轰鸣声,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虎贲’指挥官,陈峰同志!”

“代号‘百灵’紧急启动,‘昆仑’计划出现最高等级危机!”

“根据最高指令,请您立刻归队,主持大局,化解这场危机!”

整个工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直升机旋翼还在不知疲倦地切割着空气,发出嗡嗡的声响。

赵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惊骇和不解,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看看站在面前的陈峰,又看看眼前这位气场强大、不怒自威的将军,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在地上。

其他的工友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一个个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旁边的沙堆里,生怕惹祸上身。

陈峰没有理会面前这位敬军礼的将军,他的目光依然紧紧锁定在赵虎的脸上,没有丝毫移动。

“我的工钱,”

陈峰再次开口说话,声音不算太大,但在这寂静的工地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将军愣了一下,顺着陈峰的视线看向浑身发抖的赵虎,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将军身后的一名女军官立刻会意,快步走了出来。

她身材高挑挺拔,面容姣好,但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一样,让人不敢直视。

她叫苏晴,曾经是陈峰最得力的联络员,配合他完成过无数次危险任务。

苏晴迈着军用皮靴,几步就走到了已经快要昏厥过去的赵虎面前,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克扣他的工钱?”

“我……我……”

赵虎吓得舌头都打了结,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脸上的肥肉因为恐惧还在不停地抖动。

“他这个月的工资原本应该是多少?你如实说清楚,”

苏晴继续追问,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三千……不,五千!一个月五千块!”

赵虎几乎是哭喊着说出这句话的,他现在只想尽快平息眼前这位女军官的怒火。

苏晴冷笑了一声,从随身携带的战术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直接用力摔在赵虎的脸上。



信封里的钱散落出来,掉在满是沙尘的地上。

“这里是一万二,”

苏晴的声音依旧冰冷,“一半是他应得的工资,另一半,是给你的医药费,好好治治你这嚣张跋扈的臭毛病。”

她说完,不再看赵虎一眼,转身快步走到陈峰身边,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陈队,别再闹了,跟我们回去吧,现在的情况真的非常紧急,晚一分钟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陈峰缓缓转过头,看着眼前的苏晴。

三年不见,她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和稚嫩,变得更加干练沉稳,也更加……陌生,不再是那个会跟在他身后请教问题的小丫头了。

“我叫陈峰,只是一个在工地扛活的普通工人,”

陈峰平静地回答道,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你们认错人了,找错人了。”

说完这句话,陈峰弯腰,捡起地上那个沾满灰尘的信封,从里面抽出一沓钞票,一张一张仔细数了二十八张,然后把剩下的一半钱连同信封一起,塞回给了脸色惨白的赵虎。

“这是两千八百块,是我这个月应得的工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然后,陈峰看着赵虎,一字一句地说道,“剩下的钱,是你这些年克扣其他兄弟们的工钱,现在,一分不少地给他们发下去,”

“如果我回来之后发现少了一分钱,或者有任何一个兄弟没拿到属于自己的钱,”

陈峰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但那眼神里的寒意,让赵虎浑身打了个寒颤。

赵虎已经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涕泪横流,不停地磕头。

“我发,我马上就发!陈……陈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克扣工钱了!”

陈峰不再理会跪在地上的赵虎,转身准备离开工地,继续过自己平静的生活。

“陈峰!”

将军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他叫周卫国,是陈峰当年的老领导,看着陈峰长大的长辈,“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三年前那件事根本不是你的错,你不用一直背负着这个包袱!”

“不是我的错?”

陈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难以掩饰的苦涩,让在场的人都听得心里一沉。

“周叔,那场行动,我们十一名兄弟,最后只活下来我一个人,你告诉我,不是我的错,那是谁的错?”

陈峰的声音不算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狠狠敲在周卫国和苏晴的心上,让他们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清楚地记得,三年前的那场行动,原本计划周密,却因为莫名的泄露,导致整个小队陷入敌人的包围圈,最终几乎全军覆没。

陈峰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三年前的画面,硝烟弥漫的丛林里,战友“猎豹”为了掩护他撤退,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敌人的子弹,临死前还紧紧攥着他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活下去”。

还有“野狼”,那个总是爱开玩笑的家伙,为了炸掉敌人的军火库,和敌人同归于尽,连尸体都没能完整地找回来。

这三年来,每一个深夜,陈峰都会被这些画面惊醒,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所以他才选择躲在这个偏僻的工地,用繁重的体力劳动麻痹自己。

“那是一个圈套,我们都被骗了,”

苏晴急切地解释道,眼神里满是焦急和心疼,“后来经过我们的调查发现,对方掌握了我们所有的行动细节,我们内部出了叛徒,是那个叛徒出卖了你们!”

“所以呢?”

陈峰看着苏晴,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绝望,“所以那十一条鲜活的人命,就可以这样一笔勾销了吗?他们的家人,还在等着他们回家啊!”

陈峰伸出自己的双手,那是一双布满老茧和深浅不一伤痕的手,粗糙得像是砂纸一样,再也看不出当年握枪的模样。

“周叔,苏晴,你们看看我的这双手,”

陈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我现在这双手,只会扛水泥、砌砖墙,早就已经忘了怎么拿枪,怎么指挥战斗了。”

“你忘不了!”

周卫国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坚定,“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就像你刚才看那个工头的眼神,我认识那个眼神,那是‘虎贲’特战队员独有的眼神,是刻在灵魂里的杀气和坚毅!”

“陈峰,这次的情况和三年前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苏晴的眼圈红了,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魅影’回来了,他没有死!”

听到“魅影”这个代号,陈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下,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蔓延到全身。

那是他亲手埋葬的梦魇,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提起的人。

“他……他没死?”

陈峰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不成样子,他一直以为,三年前那场爆炸,已经彻底终结了那个恶魔的生命。

“没有,他不仅没死,还蛰伏了三年,变得比以前更加强大和狡猾,”

周卫国的表情变得无比凝重,语气也沉重了许多,“现在他带着一支规模庞大、装备精良的雇佣兵组织,重新出现在了湄公河地区,到处制造混乱。”

“而且,他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我们部署在境外的‘星火’计划,那些潜伏在各地的情报人员,已经有好几个失联了。”

“‘星火’计划,”

陈峰的心脏猛地一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是他离开前,亲手建立的情报网络,里面每一个特工,都是他亲自挑选、亲自培训的,就像他的亲人一样。

他们是国家最宝贵的财富,也是他心里最后的牵挂,他一直以为,这个计划会安然无恙。

“他怎么会知道‘星火’计划?这个计划的保密级别是最高的,除了少数几个人,根本没人知道,”

陈峰皱紧眉头,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慢慢浮现。

“这就是我们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

周卫国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星火’计划是最高机密,按照规定,只有你、我还有最高层的三个人知道具体内容。”

“现在,‘魅影’不仅知道了这个计划的存在,而且似乎对每一个‘星火’成员的资料都了如指掌,精准打击,”

苏晴补充道,脸上满是焦急,“他还放话出来,要在四十天内拔掉我们所有的‘星火’据点,让我们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

“他这不是简单的报复,他是在向你宣战,陈队!他要毁掉你留下的一切,让你痛苦终生!”

陈峰缓缓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三年前那片血色的丛林,浮现出兄弟们倒下时那一张张不甘的脸,也浮现出“魅影”那张年轻而扭曲的面孔。

他是陈峰最得意的学生,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教会了他所有的战术和技能,却没想到,最后会变成最可怕的敌人,也是他亲手送上绝路的人。

“陈峰,”

周卫国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恳切,眼神里满是期盼,“‘魅影’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他的所有战术、思维模式都脱胎于你,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他。”

“也只有你,才有可能阻止他,化解这场危机,国家需要你,那些‘星火’计划的兄弟们,也需要你,他们现在处境艰难,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陈峰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片他待了三年的工地,这里的空气混浊不堪,生活艰苦乏味,但他在这里活得像个普通人,不用每天提心吊胆,不用面对生死离别。

而周卫国和苏晴,却想把他重新拖回那个充满杀戮和背叛的深渊。

“我的答案,还是那两个字,”

陈峰看着他们,缓缓说道,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不去。”

02

“不去”两个字说出口,整个工地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直升机旋翼转动的声音都变得格外刺耳。

周卫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被陈峰的回答气得不轻。

苏晴的眼中则充满了失望和痛心,她看着陈峰,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陈峰,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卫国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声音如同沉雷一般,在工地上回荡,“这不是你个人的恩怨,也不是你可以任性逃避的事情,这关系到国家安全,关系到几十个同志的生命安危!”

“我知道,”

陈峰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那又怎样?”

他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周卫国和苏晴,看着远处西城的城市轮廓,眼神变得有些迷茫。

“三年前,我也是这么想的,为了国家,为了身边的同志,我可以牺牲一切,包括我自己的生命,”

“结果呢?我牺牲了我的整个小队,牺牲了我最亲密的兄弟,最后只换来了一个所谓的‘圈套’,换来了无尽的愧疚和痛苦,”

“我累了,周叔,真的累了,”

陈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我不想再去猜测谁是叛徒,不想再去勾心斗角,更不想再用兄弟们的生命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那种滋味,我再也不想体会了。”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活着,哪怕是在这个工地上扛一辈子砖,哪怕被人克扣工资,受点委屈,”

“至少,我晚上能睡得着觉,不用再被噩梦惊醒,不用再想起兄弟们临死前的模样,”

陈峰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深深扎进了周卫国和苏晴的心里,让他们瞬间陷入了沉默。

因为他们知道,陈峰说的都是事实,那场惨烈的失败,对陈峰,对整个“虎贲”特战部队,都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心里。

良久,苏晴才沙哑着嗓子开口说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陈队,我知道你心里恨,恨那个叛徒,恨‘魅影’,也恨你自己,但‘魅影’他……他这次的行动真的不一样。”

“他不仅仅是在报复,不仅仅是想毁掉‘星火’计划,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他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一个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

陈峰没有回头,依旧背对着他们,只是微微侧了侧耳朵,示意自己在听。

“他最近袭击了我们在东南亚的三个安全屋,带走了所有的加密文件和资料,但他没有杀害任何一个人,只是打伤了我们的工作人员,”

苏晴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疑惑和不解,“根据幸存者的描述,他在每个安全屋都反复问一个相同的问题,我们一直不知道这个问题的含义。”

“什么问题?”

陈峰不由自主地问道,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个问题可能和他有关。

“他在问,‘老师的遗物在哪里’,”

苏晴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我们查了很久,都不知道所谓的‘老师的遗物’到底是什么东西,直到后来我们翻阅了你当年的档案,才隐约猜到可能和你有关。”

听到这句话,陈峰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老师的遗物……

这世上,只有他和“魅影”两个人知道,所谓的“遗物”,根本不是什么值钱的宝贝,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情报。

那是一个小小的银色U盘,里面存储着他整个“虎贲”生涯中,所有用非正常手段获取的情报,以及那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线人名单和联系方式。

那是他给自己上的最后一道保险,也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一旦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三年前,他把这个U盘藏在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原本打算让它永远不见天日,再也不被人提起。

“魅影”为什么会知道它的存在?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陈峰的脑海中闪过,让他浑身发冷。

“陈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周卫国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凝重地说道,“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三年前的那场行动,‘魅影’虽然是直接的执行者,是他带领敌人围剿了你们,但他很可能也是一枚被人利用的棋子。”

“那个叛徒,不仅出卖了你们的行动部署,还故意告诉了‘魅影’关于‘遗物’的事情,他是在利用‘魅影’,想借‘魅影’的手找到那个U盘,拿到那份名单,”

周卫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你想想,那份名单一旦曝光,会引起多大的风暴?我们多年的海外布局,会在瞬间崩塌,化为乌有!”

“那些为我们提供过帮助的线人,那些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同胞,都会面临灭顶之灾,他们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后果不堪设想!”

陈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仿佛能看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慢慢收紧,而他自己,就是这张网的中心,无论如何都躲不掉。

“魅影”是复仇的恶鬼,一心想要毁掉他留下的一切,而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叛徒,才是真正操盘的魔鬼,想要利用“魅影”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目标都是他,或者说,是他留下的那个潘多拉魔盒般的U盘。

“所以,你们需要我回去,不仅是为了对付‘魅影’,阻止他的疯狂报复,更是为了揪出那个隐藏在内部的叛徒,保护那份名单和那些人的安全?”

陈峰缓缓转过身,直视着周卫国的眼睛,语气冰冷地问道。

“是,”

周卫国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现在的你,是唯一的诱饵,也是唯一有能力抓住这只猎物的猎人,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呵。

陈峰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又是诱饵。

三年前是,三年后还是。

他的人生,似乎就和这两个字牢牢绑定在了一起,永远都无法摆脱。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陈峰的目光在周卫国和苏晴脸上扫过,语气里带着深深的不信任,“我怎么知道这次不是另一个圈套?怎么知道你们中间没有那个叛徒的同伙?”

“三年前,我就是因为轻信了身边的人,才导致整个小队全军覆没,这个教训,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陈峰的质问让周卫国哑口无言,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信任,这东西在三年前那场惨烈的失败后,就已经碎得一干二净,再也无法拼凑起来了。

苏晴看着陈峰,眼神复杂,有理解,有心疼,也有一丝无奈。

她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拿出一个军用加密平板,快步走到陈峰面前,递了过去。

“陈队,这是‘魅影’最近一次袭击安全屋的现场录像,以及‘星火’计划第一批受威胁人员的名单,”

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你看看吧,就算不为了别的,也为了那些无辜的人,他们不应该为这场恩怨付出生命的代价。”

陈峰没有接平板,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

“名单上的第一个人,代号‘铁匠’,”

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应该记得他,他叫老梁,在边境小城开了三十年铁匠铺,是你发展的第一批外围情报员,为人忠厚老实,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

听到“铁匠”老梁这个名字,陈峰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他当然记得老梁,那个沉默寡言却心思缜密的中年人,当年发展他的时候,老梁说自己女儿想考医科大学,他愿意为国家出力,只为让女儿能有一个安稳的未来,不用像他一样,一辈子在小城里打转。

陈峰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手,接过了那个平板,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屏幕上,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正在播放,画面里,一个戴着恐怖鬼脸面具的男人,带领着一队装备精良的雇佣兵,强行冲进了一间看似普通的杂货铺。

枪声、尖叫声、哭喊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然后,画面定格在一张照片上,那是一个中年男人,倒在血泊里,双目圆睁,脸上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的胸口被人用刀刻下了一个狰狞的“M”字,正是“魅影”(Phantom)的首字母缩写。

那个中年男人,正是老梁。

陈峰的手指紧紧攥着平板,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身体也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关掉平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翻涌的情绪,然后把平板还给了苏晴。

“我回去,”

陈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熟悉他的周卫国和苏晴都知道,这平静的背后,是即将爆发的滔天怒火。

“但我有三个条件,”

周卫国和苏晴的脸上同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眼神里满是期盼,仿佛看到了希望。

“你说,别说三个条件,就算是三十个,只要我们能做到,都答应你!”

周卫国急切地说道,生怕陈峰会突然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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