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小姑子一家来我家,婆婆说没地住,让我回娘家,我默默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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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嫂子,今年我们一家都去你家过年,妈说你家房子宽敞,住着热闹。”

电话那头,小姑子顾倩的语气理直气壮。

林晚默默攥紧了手机。

还没等她回答,婆婆就抢过了电话,语气强硬:“晚晚,你回娘家住几天,反正你爸妈就老两口,房子空着也是浪费,正好你回去陪陪他们。”

林晚听见电话那头里传来孩子们打闹声,还有小姑子和她丈夫的说笑声。

“好。”林晚答应了,挂断了电话。

转身看向这个自己辛苦养了十二年的家,客厅的暖气片正在嗡嗡作响。

她拉着行李箱离开了。

但她心里清楚,自己要去的地方,从来都不是娘家。

01

腊月二十八,距离春节还有三天,林晚从公司加班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一股刺骨的冷气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客厅的灯亮着,婆婆张阿姨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屏幕里播放着喧闹的综艺节目,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连林晚进门都没有抬头看一眼。

“妈,我回来了。”林晚脱掉沾满雪花的外套,放在门口的衣架上,搓了搓冻得僵硬的双手,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

张阿姨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林晚几眼,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饭菜早就凉透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公司年底太忙了,有个重要项目要赶进度,实在走不开。”林晚一边解释,一边朝着厨房走去,她确实饿坏了,只想赶紧找点东西垫垫肚子。

厨房的料理台上孤零零地摆着两个碗,一个碗里剩下半碗冰凉的汤,另一个碗空空如也,一双筷子随意地横放在旁边。

电饭煲的指示灯已经熄灭,林晚打开盖子,里面只剩下小半碗硬邦邦的米饭,锅底还结了一层厚厚的锅巴。

她没有抱怨,只是默默地盛出那点米饭,倒进滚烫的热水泡了泡,就着桌上一盘早已凉透、表面凝固着油脂的剩菜,慢慢吃了几口。

就在这时,张阿姨走进了厨房,站在林晚身后,语气平淡地说:“跟你说个事,倩倩一家今年来咱家过年。”

林晚停下了筷子,转过身看着婆婆,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倩倩他们一家七口,咱们家三室两厅,怎么住得下?”

他们家的格局很普通,林晚和丈夫顾磊住主卧,婆婆住次卧,剩下一个小书房改成了储物间,根本没有多余的房间可供住宿。

“这就是我要跟你商量的事。”张阿姨皱了皱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想了想,你回娘家住几天最合适,你爸妈家就两个人,肯定能住下你。”

林晚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强压着心里的委屈和愤怒,轻声提醒:“妈,这套房子是我买的,我有权决定谁能住在这里。”

“什么你买的?这房子明明是顾磊买的!”张阿姨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眼神里满是不满,“房产证上写的是顾磊的名字,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晚深吸一口气,没有再争辩,她知道跟婆婆争论这件事只会白费口舌。

这套房子总价一百四十万,首付七十万,其中五十六万是林晚多年的积蓄,顾磊只出了十四万。

当初买房的时候,张阿姨说写男人的名字更容易贷款,还说夫妻之间不用分那么清楚,林晚傻傻地信了,没多想就同意了。

结婚十二年,房贷每月七千二,一直都是林晚在按时偿还,顾磊的工资则被他说成是要“投资理财”,可十二年下来,不仅一分钱收益没见到,反而把林晚偶尔补贴给他的钱也全部赔光了。

“倩倩他们什么时候到?”林晚压下心头的苦涩,平静地问道。

“除夕下午到。”张阿姨说得轻描淡写,“你上午就收拾好东西赶紧走,别耽误他们过来。”

林晚点点头,轻声应道:“好。”

张阿姨满意地转身离开厨房,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叮嘱道:“记得把你的东西收拾干净点,别占着地方,影响倩倩他们放东西。”

林晚看着婆婆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没有说话。

回到卧室,顾磊还没有回来,林晚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妈说倩倩一家来过年,让我回娘家住几天。”

半个小时后,顾磊的信息才姗姗来迟:“哦,挺好的,你正好回去陪陪你爸妈,他们也挺想你的。”

林晚盯着屏幕上的文字,看了很久很久,心里的最后一丝期待也渐渐熄灭了。

她默默地删掉了对话框,打开手机银行,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余额,这些年她偷偷存了二十二万备用金,本来是想着万一遇到紧急情况可以用,现在看来,确实到了该用的时候了。

腊月二十九,林晚特意请了一天假,准备收拾东西。

顾磊一早就出门了,说是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林晚心里清楚,他根本不是去上班,而是跟他那群狐朋狗友打牌去了。

张阿姨一大早就去超市采购年货,家里只剩下林晚一个人,显得格外安静。

林晚打开衣柜,开始一件件收拾自己的衣服、鞋子和化妆品,把它们分门别类地装进行李箱。



当她从衣柜最里面拿出一个铁盒子时,手指忍不住微微颤抖。

打开铁盒子,里面装着她的结婚证、购房合同复印件,还有十二年来她偿还房贷的所有银行流水单。

每一张流水单上,林晚都用红笔清晰地圈出了还款金额和还款日期。

十二年,每月七千二,十二年来一共还了八十六万四千,这笔钱是她省吃俭用,加班加点赚来的。

而顾磊的工资卡,林晚从来没有碰过,他总是说要投资、要创业、要跟朋友合伙做生意,每一次林晚都选择相信他,可每一次换来的都是血本无归。

去年,顾磊说要开一家水果店,林晚给了他十万块,结果三个月就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前年,他说要炒股,林晚又给了他六万,最后全部被套牢,血本无归;大前年,他说要投资朋友的装修公司,林晚给了他十二万,结果那个朋友卷款跑路了,至今杳无音信。

林晚把流水单一张张抚平,小心翼翼地放回铁盒子里,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喂,李律师吗?我是林晚,好久不见。”

李律师是林晚的大学同学,现在开了一家自己的律师事务所,专业能力很强。

“林晚?好久不见,找我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传来李律师温和的声音。

“我想咨询一下离婚和财产分割的事情,情况有点复杂。”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林晚把自己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李律师,包括房子的出资情况、房贷偿还情况,还有顾磊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李律师说道:“你这种情况很典型,只要你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房子的首付和房贷主要是你支付的,那么房子大概率是可以判归你所有的。”

“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顾磊很可能会主张这是夫妻共同财产,要求进行分割,所以证据一定要准备充分。”

“我有证据,购房合同复印件、银行流水单、还有我当时给顾磊转首付的转账记录都在。”林晚连忙说道。

“那就好,你什么时候方便,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们详细聊一下具体的流程和注意事项。”李律师说道。

“明天上午可以吗?我明天正好有空。”林晚问道。

“可以,明天上午十点,我在办公室等你。”李律师一口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林晚继续收拾行李,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下午,张阿姨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回来了,看到客厅里摆着的两个大行李箱,愣了一下,随后说道:“收拾得还挺快,看来你也挺想回娘家的。”

“嗯,早点收拾好,明天一早就能走了。”林晚拉上最后一个行李箱的拉链,平静地说道。

张阿姨走到行李箱旁边,弯腰翻了翻里面的东西,当看到一件崭新的羊绒围巾时,眼睛亮了起来:“你这条围巾挺好看的,倩倩今年正好想要一条羊绒围巾,你就留给她吧,你回娘家也用不上这么好的。”

那条羊绒围巾是林晚上个月刚买的,花了两千八百块,只戴过一次,是她很喜欢的款式。

“这是我闺蜜送我的生日礼物,对我有特殊意义,不能送给别人。”林晚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拒绝了。

张阿姨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但也没有再强求,转身去收拾自己买的年货。

她一边收拾,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倩倩爱吃草莓,我买了三斤,都是新鲜的;强强爱吃排骨,我买了五斤,明天炖着吃;顾磊爱吃红烧鱼,我买了一条大的,保证够他吃……”

强强是顾倩的儿子,今年十一岁,张阿姨从头到尾,没有问过一句林晚爱吃什么。

其实林晚并不挑食,但她对芒果过敏,只要吃一点点就会浑身起疹子,呼吸困难。

结婚第一年,张阿姨做了一盘芒果布丁,林晚不知道自己过敏,吃了一口,结果半夜被送到医院急诊,差点出大事。

从那以后,张阿姨就再也没有在家里做过芒果相关的食物,可每次顾倩来,桌上总会有一盘芒果布丁,只因为顾倩爱吃。

林晚听着婆婆的念叨,心里没有任何波澜,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了。

除夕上午,顾磊难得没有出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玩手机。

看到林晚收拾好的两个大行李箱,他皱了皱眉,不解地问道:“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不就是回娘家住几天吗?用不了这么多东西吧。”

“有些东西是我常用的,带着方便。”林晚淡淡地说道,没有过多解释。

顾磊站起身,走到林晚身边,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燃了一根烟,抽了一口,说道:“对了,你手里现在还有钱吗?我朋友有个新项目,绝对稳赚不赔,就差八万启动资金,你先借我用用,等赚了钱马上还你。”

林晚看着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笑得顾磊莫名其妙。

“顾磊,十二年了,你大大小小的项目做了十几个,哪一个赚过钱?哪一次不是血本无归?”林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顾磊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充满了怒意:“你什么意思?你是在看不起我吗?这次的项目跟以前不一样,绝对能赚钱!”

“是不是真的能赚钱,你自己心里清楚。”林晚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随身的包里,“我没钱了,我手里最后两万块,昨天已经给我妈了,让她买点年货。”

“你给你妈钱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那也是我们的共同财产!”顾磊激动地站起来,语气十分不满。

“我给我妈钱,为什么要跟你商量?”林晚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你给你妈钱,给你妹妹钱,给你那些所谓的朋友借钱,什么时候跟我商量过?”

顾磊被林晚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张阿姨在门外喊道:“顾磊,快过来帮我贴春联,别在屋里待着了!”

顾磊狠狠地瞪了林晚一眼,转身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林晚坐在床边,给李律师发了条信息:“李律师,我下午两点左右到你办公室,材料都已经准备好了。”

很快,李律师就回复了:“好的,我等你。”

中午,张阿姨做了简单的阳春面,没有任何配菜,只有一碗清汤面。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默默地吃着面,气氛十分尴尬,没有一丝过年的热闹气息。

“对了,晚晚。”张阿姨突然开口说道,“你那套护肤品,就是那个瓶瓶罐罐很多的,看着挺贵的,能不能先给倩倩用?她一个小姑娘,正是爱美的年纪,你反正回娘家了,用你妈的护肤品就行。”

张阿姨说的是林晚攒了四个月工资买的一套护肤品,还没拆封,一直放在梳妆台上。

“那是我客户送的,我皮肤敏感,用不了那个牌子,您要是不嫌弃,就拿给倩倩吧。”林晚面无表情地说道。

张阿姨脸上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连连点头:“不嫌弃,不嫌弃,倩倩肯定会喜欢的。”

吃完饭,林晚拖着两个行李箱,准备出门。

顾磊依旧在客厅里玩手机,头也没抬一下,仿佛没有看到她要走。

张阿姨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掩盖了屋里的寂静。

“妈,我走了。”林晚对着厨房的方向喊道。

“嗯,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张阿姨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没有一丝不舍。

林晚拉着行李箱,慢慢地走出了家门。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晚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心里的压抑和委屈仿佛瞬间被释放了出来。

十二年了,她第一次觉得,这个所谓的“家”,更像是一个困住她的牢笼,而现在,她终于逃出来了。

离开家后,林晚没有直接去李律师的办公室,而是先去了一趟银行,把自己的存款转到了一张新办的银行卡上,然后才打车前往李律师的事务所。

下午两点,林晚准时到达了李律师的办公室。

她把带来的所有材料都摊在办公桌上,包括购房合同复印件、银行流水单、转账记录、结婚证等,李律师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表情越来越严肃。

“林晚,你这种情况,在婚姻里真的付出太多了,很多女性都会遇到类似的问题,付出了全部,最后却可能人财两空。”李律师看完材料,抬起头对林晚说道。

“李律师,我这种情况,最后能拿回多少属于我的东西?”林晚紧张地问道,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这些证据都能被法院采信,证明房子的首付和大部分房贷都是你支付的,那么房子应该会判归你所有。”李律师认真地说道,“不过顾磊肯定会提出异议,主张这是夫妻共同财产,所以后续可能会有一场官司要打。”

“房子现在市值三百八十万,顾磊只出了十四万首付,剩下的都是我出的,就算是共同财产,他也不应该分走太多吧?”林晚问道。

“法律会根据双方的出资情况、对家庭的贡献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你放心,只要证据充分,我会尽力帮你争取最大的权益。”李律师安慰道。

“我想清楚了,就算打官司,我也要离婚,也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林晚的眼神变得十分坚定,十二年的委屈和隐忍,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耐心。

从李律师的办公室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林晚没有回娘家,而是打车前往自己一个月前就租好的小公寓。

那是一套一室一厅的公寓,离林晚的公司很近,步行只需要十分钟,装修虽然简单,但干净整洁,采光也很好,林晚很喜欢这里。

她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把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一整理好,把自己的衣服挂进衣柜,化妆品摆放在梳妆台上,看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小空间,林晚的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晚上六点,林晚给自己煮了一碗热腾腾的泡面,还加了一个鸡蛋和一把青菜,虽然简单,但却是她十二年来第一次安安静静地为自己做一顿饭。

坐在窗边,看着窗外万家灯火,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鞭炮声,林晚竟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在。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晚晚,你怎么还没回来?不是说今天回娘家过年吗?”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和担忧。

“妈,对不起,我今年不回娘家过年了,我在外面有点事,走不开。”林晚撒谎道,她不想让妈妈担心。

“什么事比过年还重要啊?是不是顾磊他们家又欺负你了?”妈妈立刻警觉起来,语气变得紧张。

林晚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妈妈总是最懂她,也最心疼她。

“没有,妈,你别胡思乱想,我就是工作上有点急事,需要加班处理,过完年我就回去看你。”林晚强忍着眼泪,笑着说道。

妈妈在电话那头又唠叨了几句,叮嘱她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注意安全,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刚挂掉妈妈的电话,顾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到娘家了吗?路上顺利吗?”顾磊的声音听起来很平淡,没有丝毫关心。

“到了,一切都顺利。”林晚淡淡地说道。

“那就好。”顾磊顿了顿,说道,“对了,我妈让你把家里的电费、水费、燃气费还有物业费都交了,怕过年期间欠费断供,麻烦。”

林晚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我都已经回娘家了,怎么交?再说我也没钱交,最后一点钱都给我妈了,你不是知道吗?”

顾磊沉默了几秒,似乎没想到林晚会拒绝得这么干脆:“那算了,我让我妈交吧,真是麻烦。”

说完,顾磊就挂了电话,没有一句多余的问候。

林晚放下手机,打开手机银行,把绑定的所有自动扣费服务全部取消了,包括电费、水费、燃气费、物业费等。

然后她又登录了家里的智能家居APP,这套智能家居系统是她去年花了一万五千块装的,可以远程控制家里的空调、地暖、灯光、窗帘等设备。

当初顾磊还骂她浪费钱,说根本用不上这些东西,现在看来,这笔钱花得太值了。

林晚远程关闭了家里的地暖、空调、灯光等所有设备,只留下了客厅的一盏小灯,并且设定为晚上十点自动关闭。

做完这一切,林晚洗了个热水澡,早早地躺在床上休息了。

十二年来,她第一次睡得这么踏实,没有争吵,没有算计,没有委屈。

大年三十早上七点,林晚就醒了,不是被吵醒的,而是自然醒。

这些年,她早就习惯了早起,每天早上六点就会起床,给顾磊和婆婆做早餐,然后再去上班。

今天不用做早餐,也不用赶时间上班,林晚躺在床上,刷了一会儿手机,然后起床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煎蛋、牛奶、面包、水果,营养又美味。

上午十点左右,顾倩的电话打了过来。

“嫂子,我们已经在路上了,下午一点左右就能到你家,你应该已经走了吧?别耽误我们进门啊。”顾倩的声音很大,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早就走了,你们到了直接开门就行。”林晚平静地说道。

“那就好,对了,我妈说你那套护肤品放在客厅电视柜下面了,是真的吗?我怎么没看到啊?”顾倩问道。

“应该在的,你再仔细找找,可能被东西挡住了。”林晚说道。

“哦,找到了找到了,谢谢嫂子啊,你真是太体贴了。”顾倩的声音立刻变得热情起来。

“不客气。”林晚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下午三点左右,林晚的手机开始频繁地响起,先是婆婆张阿姨打来的。

“林晚,你是不是在搞鬼?家里的地暖怎么一点都不热?冷得要死!”张阿姨的语气十分愤怒,带着强烈的指责。

“没有啊妈,我走的时候地暖还是好好的,可能是出故障了吧?”林晚装傻充愣,语气十分无辜。

“出故障?怎么偏偏你一走就出故障?肯定是你动了手脚!”张阿姨不依不饶,“你快想想,地暖的开关在哪里?怎么才能打开?”

“我不知道啊妈,地暖是顾磊找人装的,我从来没碰过,你还是问问顾磊吧。”林晚把责任推给了顾磊。

“顾磊也不知道!他说他从来没管过这些事!”张阿姨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要吼出来了,“这大冷天的,屋里跟冰窖一样,孩子们都冻得直哭,你到底想干什么?”

“妈,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都已经回娘家了,就算想帮忙也帮不上啊。”林晚依旧一副无辜的样子,“你们实在不行就开空调吧,空调应该能制热。”

“空调也打不开!所有的电器都打不开!你是不是把电闸拉了?”张阿姨怒吼道。

“妈,我都回娘家了,怎么可能拉电闸?再说我也不知道电闸在哪里啊。”林晚委屈地说道,“您别着急,慢慢找找原因,说不定是停电了呢?”

张阿姨在电话那头骂骂咧咧了几句,然后愤愤地挂了电话。

张阿姨的电话刚挂,顾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林晚,家里的电器怎么都打不开了?地暖也不热,是不是你没交电费,欠费停电了?”顾磊的语气带着怀疑和不满。

“我走的时候电费还有余额,不可能欠费,是不是你忘了交电费?或者是你们那一片停电了?”林晚反问道。

“我妈说她交了电费!怎么可能欠费?”顾磊说道,“而且我问了邻居,他们家都有电,就我们家没有!肯定是你搞的鬼!”

“我搞什么鬼了?我远在娘家,怎么可能控制你们家的电?”林晚的语气也冷了下来,“顾磊,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没那么大的本事。”

顾磊沉默了几秒,似乎也觉得林晚说得有道理,但他还是不甘心:“那你说怎么办?屋里这么冷,孩子们都冻感冒了,倩倩的公婆也在抱怨,这年还怎么过?”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你们实在不行就找物业问问,或者找维修师傅来看看。”林晚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顾倩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声音尖利刺耳:“林晚,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看我们一家来你家过年,你心里不舒服,故意把电和暖气都停了,想让我们冻着?”

“倩倩,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林晚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我真的在娘家,什么都没做,可能是家里的设备真的出故障了。”

“你别装了!除了你没人会这么做!”顾倩不依不饶,“我儿子现在发烧了,浑身发烫,你要是不赶紧把暖气和电弄好,我跟你没完!”

“倩倩,我真的帮不了你,我在娘家,离得那么远,就算想弄也弄不了啊。”林晚平静地说道,“你们还是赶紧带孩子去医院看看吧,别耽误了病情。”

“去什么医院?都是因为你!你赶紧想办法!”顾倩依旧在电话那头胡搅蛮缠。

“我没办法,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林晚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把顾磊、张阿姨、顾倩的电话号码全部拉黑了。

做完这一切,林晚感觉世界瞬间清净了。

02

除夕夜,林晚去超市买了很多自己爱吃的食材,肥牛、虾滑、毛肚、金针菇、娃娃菜等,准备给自己煮一顿丰盛的火锅。

电视里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虽然节目不是很好看,但热闹的氛围让林晚不再觉得孤单。

她一边吃着火锅,一边喝着饮料,享受着属于自己的宁静和自由,这是她十二年来过得最舒心的一个除夕夜。

晚上九点多,林晚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晚,你够狠,竟然做出这种事,你等着。”

林晚一眼就认出,这是顾磊发来的,他应该是换了一个电话号码。

林晚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很可笑,她回复道:“我做什么事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很快,顾磊的短信就回复了过来:“你别装了,物业已经告诉我了,是你取消了自动扣费,还远程关闭了家里的所有设备,你现在立刻给我恢复原样,否则我饶不了你!”

林晚放下筷子,慢慢打字回复:“顾磊,我们离婚吧。”

发送完短信后,林晚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吃火锅,她知道顾磊肯定会打电话过来。

果然,没过五分钟,那个陌生号码就打了过来,林晚接通了电话,没有说话,等着顾磊先开口。

“林晚,你什么意思?离婚?就因为这点小事?就因为我让你回娘家住几天?”顾磊的声音里充满了怒火,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这不是小事,也不是因为这一件事。”林晚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顾磊,十二年了,我受够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受够了?你有什么可受够的?我妈对你不好吗?我对你不好吗?”顾磊怒吼道,“我们这个家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你妈对我好不好,你对我好不好,你心里不清楚吗?”林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每次你妈来,我要让出主卧,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每次你妹妹来,我要做饭、洗碗、打扫卫生,伺候你们一大家子人;每次你的朋友来,我要笑脸相迎,端茶倒水,陪到半夜才能休息。”

“顾磊,我也是人,我也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我也会累,我也需要被关心、被尊重,而不是像个保姆一样,无休止地付出,却得不到一点回报。”

顾磊沉默了几秒,语气突然软了下来:“晚晚,对不起,这次是我不对,是我妈不对,我替她向你道歉,你先回来,把暖气和电打开,大过年的,别闹得这么难看,有什么事我们年后再好好商量,好不好?”

“我没有闹,我是认真的,我已经找好律师了,年后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林晚没有丝毫动摇。

“律师?你竟然还找了律师?林晚,你别太过分了!”顾磊的语气又变得愤怒起来,“房子是我的,存款是我的,车子也是我的,你离了我,什么都没有,你能去哪儿?”

“房子是你的吗?存款是你的吗?车子是你的吗?”林晚反问道,语气带着一丝冰冷,“房子首付我出了五十六万,房贷我还了八十六万四千,你只出了十四万;存款都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你不仅没往家里拿过一分钱,还花了我不少钱;车子是我爸妈给我买的陪嫁,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顾磊被林晚说得哑口无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林晚,你别逼我,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顾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

“是你逼我的,我本来不想走到这一步的。”林晚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挂了电话,林晚打开智能家居APP,查看了一下家里的情况,屏幕上显示室内温度只有四度,而室外温度是零下九度。

虽然室内温度不算特别低,但没有暖气和空调,又没有灯光,一群人穿着单薄的衣服,肯定不好受。

林晚想象着他们在黑暗和寒冷中,面面相觑、手足无措的样子,突然有点想笑,笑着笑着,眼泪却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这十二年的委屈、隐忍、不甘,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晚上十点,客厅的那盏小灯准时自动关闭了,家里彻底陷入了黑暗。

林晚关掉APP,擦干眼泪,继续吃自己的火锅,她告诉自己,从今天起,她要为自己而活。

大年初一早上六点,林晚准时醒了,这是她多年来养成的生物钟,改不了。

她躺在床上,刷了一会儿朋友圈,看到顾倩发了一条动态:“什么破地方,大过年的连暖气和电都没有,冻了一晚上,孩子都发烧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配图是她儿子裹着三层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脸色苍白,看起来确实不太舒服。

下面有很多亲戚评论,有人问怎么回事,有人关心孩子的情况。

顾倩回复道:“还不是我那个嫂子,心眼太小,看不得我们一家过得好,故意把暖气和电都停了,真是太恶毒了!”

还有亲戚评论道:“大过年的,怎么能这么做呢?太过分了!”

顾倩回复道:“谁说不是呢,有些人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林晚看着顾倩的回复,忍不住笑了笑,然后给她点了个赞。

继续往下刷,林晚看到婆婆张阿姨也发了一条朋友圈:“人心隔肚皮,真心换不来真心,有些人就算你对她再好,她也不会记你的好,反而会背后捅你一刀。”

下面有很多亲戚问她怎么了,张阿姨统一回复:“没事,遇到了点糟心事,家里进了老鼠,到处搞破坏,影响心情。”

林晚笑出了声,她想了想,也发了一条朋友圈:“新年新气象,告别过去,迎接新的开始,愿一切都越来越好。”

配图是她新租的公寓,窗明几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温暖而明亮。

没过多久,妈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晚晚,你在哪儿?你是不是跟顾磊他们吵架了?”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顾磊他妈发的朋友圈,是不是在说你?还有顾倩发的动态,说你把暖气和电都停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您别听他们胡说,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林晚说道,“妈,我跟你说实话,我要跟顾磊离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良久,妈妈才开口说道:“你想好了吗?这可不是小事,不能冲动。”

“妈,我想好了,我已经忍了十二年了,我不想再忍了,我过得一点都不开心。”林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好,你想清楚了就行,妈支持你。”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不管怎么样,妈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你要是受了委屈,就回来找妈,妈养你。”

“谢谢妈。”林晚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傻孩子,跟妈还客气什么。”妈妈说道,“你现在在哪儿?妈去找你,陪你过年。”

“不用了妈,我在一个朋友家,挺好的,您放心吧。”林晚说道,“过两天我就回去看您,这几天您别接顾磊他们的电话,他们说什么都别信。”

“妈知道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别委屈了自己。”妈妈叮嘱道。

“我知道了妈,您也照顾好自己和爸。”林晚说道。

挂了电话,林晚擦干眼泪,起床洗漱,然后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家里的监控。

这个监控是她去年装的,隐藏在客厅的一个装饰品后面,顾磊和张阿姨都不知道。

监控画面里,一群人裹着厚厚的被子,挤在沙发上,脸色都不太好看。

顾倩的儿子躺在床上,盖着两床被子,还在不停地咳嗽;顾倩的公婆坐在一旁,不停地抱怨着,脸上满是不满;张阿姨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语气十分焦急,应该是在找维修师傅;顾磊站在阳台上抽烟,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顾倩则在一旁不停地指责顾磊,说他不该让林晚回娘家,不该把事情搞成这样。

林晚看了十分钟,就关掉了监控,她不想再关注他们的情况,他们的好坏,从此与她无关。

然后林晚出门,去超市买了点年货,又去花店买了一束鲜花,回到公寓后,把花插在花瓶里,摆在餐桌上。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鲜花上,花瓣上的水珠闪闪发光,十分好看。

林晚看着这束鲜花,心里充满了希望,她相信,未来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03

下午,林晚的手机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她本来不想接,但电话响了很久,她担心是快递或者外卖,就接了起来。

“喂,是林晚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但林晚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我是林晚,请问您是哪位?”林晚问道。

“我是你婆婆的妹妹,你应该叫我王阿姨,顾磊的姨妈。”对方说道。

林晚这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个姨妈,只是结婚十二年,她只见过几次面,平时几乎没有联系。

“王阿姨您好,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林晚礼貌地问道。

“林晚啊,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大过年的,怎么能把你婆婆和你小姑子一家赶出去呢?”王阿姨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你婆婆都跟我说了,你故意把家里的暖气和电都停了,让他们在屋里冻了一晚上,大年初一没办法,只能搬到酒店去住,你怎么能这么做呢?太不懂事了!”

“王阿姨,事情不是您说的那样,我没有赶他们出去。”林晚平静地解释道,“那房子是我买的,我有权利决定谁能住,谁不能住,他们要去酒店住,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跟我没有关系。”

“话不能这么说啊,你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大过年的,闹成这样多难看啊,亲戚们知道了都会笑话的。”王阿姨说道,“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把暖气和电打开,让他们回去住,有什么事好好商量,别伤了和气。”

“王阿姨,如果您是来当说客的,那我只能说声抱歉,我不会回去的,我已经决定跟顾磊离婚了。”林晚的语气十分坚定,“如果您是来指责我的,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问心无愧。”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固执呢?我是长辈,好心劝你,你怎么还不领情呢?”王阿姨的语气变得不满起来,“长辈说你两句,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王阿姨,您是长辈吗?我结婚十二年,您见过我几次?给我打过几次电话?关心过我一次吗?”林晚反问道,“现在事情发生了,您出来当长辈指责我了,早干什么去了?不好意思,这样的长辈,我不认。”

说完,林晚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挂了电话,林晚打开微信,发现家族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张阿姨在群里哭诉,说林晚如何不孝,如何恶毒,大过年的把她和顾倩一家赶出家门,让他们在外面受冻。

顾倩在一旁帮腔,说林晚没良心,是个白眼狼,忘恩负义,还添油加醋地说林晚平时就对她妈不好,经常给她妈脸色看。

群里的亲戚们议论纷纷,有的亲戚劝张阿姨消消气,大过年的别跟晚辈一般见识;有的亲戚指责林晚做得太过分,不尊重长辈;还有的亲戚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在群里煽风点火。

顾磊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是默认了张阿姨和顾倩的说法,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晚翻完了所有的聊天记录,然后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把事情的真相跟大家说清楚。”

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说话,应该是都在等着林晚的下文。

林晚继续打字:“第一,那套房子首付七十万,我出了五十六万,顾磊只出了十四万,房产证上虽然写的是顾磊的名字,但大部分钱都是我出的,而且十二年的房贷一直都是我在偿还,顾磊一分钱都没出过。”

“第二,结婚十二年,顾磊没有往家里拿过一分钱,他的工资全部赔在了所谓的投资上,不仅如此,他还多次向我借钱,前后一共借了二十八万,至今没有还过一分钱,家里的所有开销,包括生活费、物业费、水电费等,都是我一个人承担的。”

“第三,婆婆让我回娘家住,给顾倩一家腾地方,我没有同意,我觉得我没有义务这么做,我有权利在自己的房子里过年。”

“第四,家里的暖气和电是我关的,因为我不想让一群不尊重我、把我当保姆的人,住着我买的房子,享受着我带来的便利,还对我指手画脚。”

“第五,我已经决定跟顾磊离婚,年后就会办理离婚手续,希望大家以后不要再议论这件事了,也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

打完这五条消息,林晚直接退出了家族群,然后把手机关机,扔在了沙发上。

世界彻底清净了,林晚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无比轻松。



十二年了,她终于为自己活了一次。

大年初二早上,林晚打开手机,发现有一百多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是顾磊、张阿姨、顾倩打来的,还有一些是不认识的亲戚打来的。

林晚一条都没有回,她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纠缠。

微信上也有很多未读消息,大部分是家族群里的亲戚发来的,有指责她的,有劝说她的,还有谩骂她的,林晚扫了一眼,就把微信后台关掉了。

只有妈妈发了几条消息,问她吃饭了没有,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

林晚给妈妈回了个电话,报了平安,告诉妈妈自己一切都好,让她不用担心。

挂了电话,林晚打开家里的监控,想看看家里的情况,结果一打开监控,她就愣住了。

监控画面里,家里出现了几个陌生人,穿着工装,正在拆东西。

林晚仔细一看,发现他们正在拆家里的智能家居系统,客厅的智能面板已经被撬开了,里面的线路被剪得乱七八糟,卧室的智能面板也遭到了同样的破坏。

林晚立刻给物业打电话,语气十分严肃:“您好,我是江城花园3栋1202的业主林晚,我家里现在有陌生人非法闯入,正在拆我家的东西,请你们马上派人过去看看,阻止他们!”

物业工作人员一听,立刻重视起来,连忙说道:“陈小姐,您别着急,我们马上派人过去看看。”

五分钟后,物业工作人员给林晚回了电话:“林小姐,我们已经派人过去了,经过了解,那些工人是您丈夫顾磊先生请来的,他说家里的电路出了问题,让他们过来维修。”

“维修电路需要拆智能家居系统吗?”林晚的语气带着一丝愤怒,“那套智能家居系统是我去年刚装的,花了一万五千块,根本没有任何问题,他这是在故意破坏我的财产!”

“这……林小姐,顾先生说这是他的家,他有权利决定怎么处理。”物业工作人员显得有些为难。

“房产证上虽然写的是他的名字,但这套房子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而且大部分钱都是我出的,他没有权利未经我的同意就擅自处置家里的东西!”林晚说道,“你们现在立刻让那些工人停止拆卸,别让他们走,我现在就报警!”

“好的林小姐,我们马上阻止他们。”物业工作人员连忙说道。

挂了电话,林晚立刻拨打了110报警电话,说明了情况。

十分钟后,警察赶到了现场,林晚通过监控看到警察走进了家里,开始询问情况。

顾磊也在现场,他看到警察来了,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理直气壮地对警察说:“警察同志,这是我的家,我想拆什么就拆什么,这是我的权利,跟她没关系!”

警察看着顾磊,严肃地问道:“顾先生,你确定这套房子是你一个人的吗?”

“当然是我一个人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顾磊大声说道,似乎想以此证明自己的所有权。

“但是你的妻子林晚女士说,这套房子的首付和大部分房贷都是她支付的,这套房子属于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警察说道,“你能提供购房合同和相关的付款证明吗?”

顾磊听到警察的话,瞬间沉默了,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警察看着顾磊的样子,心里已经明白了大概,他对顾磊说道:“顾先生,不管这套房子是谁出资购买的,在你们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这套房子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你没有权利未经对方同意就擅自处置,更不能故意破坏夫妻共同财产。”

“我没有故意破坏,我就是想维修电路!”顾磊还在狡辩。

“维修电路需要把智能家居系统拆成这样吗?而且据我们了解,这套智能家居系统是完好无损的。”警察说道,“现在请你让这些工人立刻停止工作,等你们夫妻双方协商好或者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后,再处理这套房子的相关事宜。”

工人听了警察的话,立刻停止了拆卸工作,站在一旁不敢动。

顾磊虽然不甘心,但在警察的面前,也不敢再胡来,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些工人,没有说话。

林晚看着监控里一片狼藉的家,心里一片冰冷,顾磊的所作所为,彻底让她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04

警察走后,顾磊给林晚打了个电话,这次林晚没有拉黑他,她想听听他还要说什么。

“林晚,你竟然报警?你是不是疯了?”顾磊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愤怒。

“非法闯入我的房子,故意破坏我的私人财产,我报警有问题吗?”林晚的语气十分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那是我的家!我想拆什么就拆什么!你凭什么报警?”顾磊怒吼道,情绪十分激动。

“你的家?顾磊,你是不是忘了这套房子是谁出钱买的,是谁辛辛苦苦还了十二年房贷?”林晚反问道,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我出的钱!首付是我出的!”顾磊大声说道,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

“你出了十四万,我出了五十六万,这就是你所谓的你出的钱?”林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需要我把当时的转账记录发给你,让你好好看看吗?”

顾磊沉默了,电话那头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还有房贷,十二年,每月七千二,一共八十六万四千,全是我一个人还的,你没有还过一分钱,这些银行流水单我都有,随时可以拿出来证明。”林晚一字一句地说道,“顾磊,这套房子,你只出了十四万,而我出了一百四十二万四千,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是你的家?”

“你放屁!那十四万是我妈给我的!是我妈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顾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愤怒。

“你妈给你的钱?你妈一个退休工人,一个月工资只有三千多块,她怎么可能攒下十四万?”林晚反问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十四万里面,有十万是你借你朋友的,剩下的四万是你从我这里偷偷拿走的,你根本就没有告诉你妈真相!”

顾磊被林晚说得哑口无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顾磊,我们好聚好散吧。”林晚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房子归我,我给你十五万,就当是这十二年你在这个房子里住的租金,其他的财产我也不跟你争,我们和平离婚。”

“你做梦!”顾磊的声音突然变得凶狠起来,“房子是我的,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你净身出户!”

“顾磊,你别逼我,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林晚的语气带着一丝警告。

“是你逼我的!”顾磊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一丝阴狠,“林晚,我手里有你的把柄,如果你不答应净身出户,我就把你的把柄公之于众,让你身败名裂!”

“我的把柄?我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林晚的心里咯噔一下,疑惑地问道。

“你去年流产,根本不是意外,是你故意的!”顾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仿佛抓住了林晚的致命弱点,“我已经问过医生了,医生说你当时吃了一种药,导致的流产,你就是故意把孩子打掉的!”

林晚浑身一冷,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冰水,她怎么也没想到,顾磊竟然会用这件事来威胁她。

“你胡说!那是意外!”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顾磊得意地说道,“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你的爸妈,告诉你的同事和朋友,你说他们会怎么看你?你爸妈会不会认你这个女儿?你的同事朋友会不会鄙视你?”

林晚紧紧地握着手机,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但她却感觉不到。

“顾磊,你真无耻。”林晚的声音冰冷得像寒冬的腊月。

“彼此彼此。”顾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净身出户,否则后果自负!”

林晚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她怎么会嫁给这样一个自私、无耻、恶毒的男人?

“顾磊,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流产吗?”林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顾磊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林晚会这么问,他迟疑地说道:“我怎么知道?肯定是你自己不想生孩子,故意吃药打掉的。”

“我不想生孩子?我盼这个孩子盼了多久,你不知道吗?”林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流产,是因为吃了你妈给我的保胎药!”

“你妈说那是她从老家一个很有名的老中医那里求来的偏方,吃了能保住孩子,还能生儿子,我信了她的话,每天按时吃,结果吃了三天,就流产了!”

“后来我去医院检查,医生告诉我,那所谓的保胎药里含有大量的汞,是汞中毒导致的流产,我差点就没命了!”

“我没告诉你真相,是因为你妈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说她不知道那药有问题,她只是想要个孙子,让我不要告诉你,不要怪她,我心一软,就答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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