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说她被派到法国出差4年,我含泪送她,一到家就把435万全部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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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站在国际出发口,,我依依不舍地看着妻子林婉清。

外派法国4年,她说这是等了5年的机会,回来就能晋升亚太区总监。

我理解她的野心,却无法理解临别时她眼中的冷静。

刚送她安检,银行短信就到了。

联名账户里7年攒下的435万不翼而飞。

我疯了一样打她电话,那头只有机械的关机提示。

律师朋友听完情况直说不对劲,公司外派根本不需要员工垫付这么大笔资金。

更讽刺的是,我在银行查到一份上周刚公证的授权书——她早就拿到了单独处置我们共同财产的权利。

而这一切,我毫不知情。

我坐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看着手机里的合影,忽然意识到这或许不是一次简单的分别。

01

我站在安检口外,看着苏晴和她那个银灰色行李箱。她转过身说就送到这儿吧,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我点了点头,嗓子发干。



直到昨夜入睡前,我还残存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然而现实是她下午三点四十分准时起飞。

“四年,太长了。”我的声音很哑。

她说一晃就过去了,每天可以视频,每年还有二十天年假能回来。

我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点不舍。但什么都没有,只有平静和疏离。

也许是我太矫情了。她是去奔前程,不是去度假。

“晴晴,真的非去不可吗?”我还是没忍住,“你在总部已经是副总监了,去法国从头熬四年,回来什么都变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每当她觉得我幼稚的时候就会这样。

“陆川,我等这个机会等了五年。”她的声音很平静,但不容反驳,“四年后,我就能进亚太区总监候选名单。这对我意味着什么,你明白。”

我明白。我怎么会不明白。她拼命学法语,熬夜准备材料,我都看在眼里。我只是没想到,在她的规划里,我能被搁置四年。

“好了,我该进去了。”她看了眼手表,那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上滚动。我猛地冲上前抱住她。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轻轻拍我的背,像哄孩子。

“我会想你。”我把脸埋在她颈窝。

“嗯。”她的回应轻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挣开我,头也不回地走向安检通道。

回家的路上,车开得很慢。阳光刺眼,车里却冷冰冰的。我关掉了电台里那首离别情歌。

家还是那个家。玄关处她的拖鞋摆得整齐,好像她只是下楼取快递。

茶几上压着个信封。我拆开,里面是张便签和一把备用钥匙。

“陆川:饺子在冷冻室第三层,记得吃饭。水电物业费交到年底。照顾好自己。苏晴。”

字迹工整,语气冷静,像工作交接单。

我瘫在沙发上,耳边只有挂钟的滴答声。

昨晚的话又在脑子里回响。

“四年太长了,我们能不能再商量?”

“陆川,”她打断我,“如果七年的婚姻连四年异地都扛不住,那它本身就没价值。”

一句话判了我的不安死刑。

手机响了,是苏晴:“登机了,关机。到了联系。”

我盯着屏幕,最后只回了四个字:“一路平安。”

走进卧室,她的衣柜空了一半,梳妆台也空了。空气里还有她常用的茉莉花香,现在闻起来只剩嘲讽。

一个月前她开始打包。我问她是去工作还是搬家。她说四年呢,东西得带够。

是啊,四年。长得足够发生任何事。

肚子饿了。我走进厨房,冰箱里三盒饺子码得整齐,贴着标签。冰箱门上还有她写的煮饺子步骤。

我煮了一锅,吃了一口就咽不下去。

手机又响了,是银行短信。我看了一眼,整个人僵住了。

“您尾号7768的账户于今日16时47分完成一笔转账交易,金额为4,350,000.00元,当前余额82.33元。”

四百三十五万!

我手抖着登录手机银行。那个我们从结婚起一起存钱的联名账户,只剩八十二块。

我疯了一样打苏晴电话,已关机。

对了,她在飞机上。可我突然想起,昨天她还说要转三十万当项目保证金。我当时信了。

我打给她助理小赵。

“陆先生?苏总下午的飞机,您不是去送了吗?”

“小赵,公司有需要高管垫付大额保证金的项目吗?”

“没有啊!外派经费都是公司直拨的,苏总不用自己掏钱……”

我挂了电话,冷汗湿透后背。

也许是误会。等她到了会解释。我一遍遍告诉自己。

但另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叫:她昨天就知道要走,为什么不说?

我盯着墙上的钟,从下午五点熬到九点。查到她的航班凌晨三点半到巴黎。

我撑到凌晨两点,在沙发上睡着了。

早上六点被噩梦惊醒,第一时间看手机——没有消息。打她电话,通了,没人接。

七点再打,还是没人接。

八点发微信:“到了吗?看到转账记录了,四百三十五万怎么回事?看到回电!”

消息显示“已读”,但她没回。

九点十分,电话终于响了。

“陆川,我刚到,太累了,手机静音睡过去了。”她的声音带着疲惫。

“钱呢?”我直接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哦,那个啊,正要跟你说。公司在法国有个投资项目,要求外派高管跟投,回报率很高,四年后至少翻倍。”

“四百三十五万全投了?跟我商量了吗?”我吼了出来。

“昨天看你心情不好,想晚点说,结果忘了。”她轻描淡写,“钱放着也是放着,投资不是更好?”

“那是我们共同的钱!你至少该通知我!”

“陆川,我们是一家人。我的投资就是你的投资。四年后我带着更多钱和更高职位回来,对大家都好。”她的话天衣无缝,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什么项目?把资料发我看看。”

“资料是法文的,你看不懂。而且签了保密协议。”她把路都堵死了。

“陆川,你是不是不信我?”

相信她吗?结婚七年,这曾是本能。可现在,这块骨头裂了。

“晴晴,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我压着火,“四百三十五万是我们七年的全部家当。你一声不响转走,这叫尊重吗?”

她沉默了更久。

“好,我认错,该提前跟你商量。”她的声音软下来,“但钱已经过去,合同签了。陆川,你信我最后一次,四年,你会知道这是最正确的决定。”

我还想争辩,她抢先说:“我坐了十二小时飞机,快散架了。明天再聊,让我喘口气。”

不等我回答,电话挂了。

我捏着手机,站在客厅,明明是夏天却冷得打颤。

上午十点,我坐在银行贵宾室。

柜员告诉我,这笔转账是昨天下午在柜台办的。联名账户大额支取需要双方到场,或一方出示公证授权书。

“办理人只有苏女士一位,”柜员说,“她提供了公证授权书,授权她可以单独操作这个账户。”

我的心一沉:“授权书?什么时候公证的?”

“上周四,在云江市公证处。”

上周四。那晚她十一点才回家,说公司开跨国会议。原来她的“会议”是去公证授权。

我让柜员打印了转账凭证和授权书复印件。白纸黑字上,她的签名很熟悉,今天却无比陌生。

走出银行,我打给律师朋友。

三言两语说完情况,朋友沉默了。

“老陆,这事儿不对劲。如果是公司要求的投资,不可能走个人账户。四百多万,全部积蓄,这叫投资?这叫赌命!”

“她说签了保密协议。”

“保密协议是对项目细节保密,不是对投资主体保密!她连投的是什么都不肯说,这正常吗?这完全是在封锁你!”

挂了电话,我站在银行门口,阳光刺眼。街上车水马龙,只有我不知道该去哪儿。

最后我走进常去的咖啡馆。

“川哥,一个人?苏姐没一起?”老板问。

“她出差了。”我扯了扯嘴角。

一杯冰美式,苦得掉渣。我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七年前在这里第一次见苏晴。

相亲,母亲朋友介绍的。那天她穿藕粉色衬衫裙,扎着马尾,干净清爽。我们聊工作、爱好、未来,发现很合拍。她聪明、独立、有主见。我被她迷住了。

恋爱两年,结婚。婚礼不大,但我发誓要让她一辈子幸福。

七年婚姻,我们有甜蜜也有争吵。她事业心重,我相对佛系。我们看似不同,却一直互相扶持——至少我以为是这样。

去年她提出想申请外派法国,我双手赞成。虽然异国四年,但对她是质的飞跃。她说四年很快,可以天天视频,每年还能飞回来。那时我信她说的每一个字。

现在呢?

我划开手机,屏幕是我们的合影,笑得像傻子。可就是这个女人,一声不吭卷走我们全部积蓄,飞去了法国,告诉我四年都不会回来。

我需要一个解释。可心里有个声音说——别等了,这个解释你可能永远等不到。

下午三点,我回到家。

四百三十五万,全部家当。法国,四年。一份我毫不知情的公证授权书。

一件件拼凑起来,真相像把刀指向心脏:这不是临时起意,是蓄谋已久的逃离。

我坐在书房,翻看相册。生日、旅行、聚会……每张照片里她的笑容都那么真实。是我太蠢,还是她演技太好?

手机震动,是苏晴:“陆川,我睡醒了,我们好好谈谈。”

我盯着那行字,回了一个字:“好。”

视频接通,屏幕上是她的脸。背景是她巴黎公寓的客厅。

“陆川,对不起,早上我态度不好。”她先道歉,“倒时差太难受,情绪有点崩。”

“晴晴,我要听真话。”我开门见山,“那个投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一个字都不能透露?”

她叹了口气,这个动作让我烦躁。

“我不是故意瞒你,是签了最高级别保密协议。我只能说,这是公司回报率极高的项目,四年后这笔钱至少能翻倍。到时候我们可以换江景房,或者提前退休。”

“如果亏了呢?四百三十五万打水漂呢?”

“不会亏的,”她语气笃定,“公司做过风险评估,风险极低。陆川,你要相信我,我这么做是为了我们俩的未来。”

又是“我们的未来”。这个词像钝刀在我心上割。

“那公证授权书呢?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去办?”

她明显愣住了,没想到我知道这么快。

“那个啊……我想着万一我出国后,家里有急事要用钱,你一个人办手续麻烦。后来想我也备一份,以防万一。”

这解释乍听天衣无缝,仔细想全是窟窿。真为我方便,为什么不办双方互相授权?偏偏是她一个人的单独处置权?

“晴晴,我们是七年的夫妻。”我声音沙哑,“如果你有难处,可以直接告诉我。别这样。”

屏幕那头,她的眼圈红了:“陆川,我真的没事。我只是想抓住这个机会,给我们更好的生活。你再信我一次,四年后我一定风风光光回来。”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我的心又软了。可理智在敲警钟:别信她!

“我要看投资合同,哪怕是打了马赛克的照片。我必须确认这笔钱的去向安全。”这是我的底线。

她的表情立刻为难:“合同原件锁在公司保险柜,我拿不到。而且不能外泄,这是纪律。”

“晴晴……”

“陆川!”她突然拔高音量,“你到底在怀疑什么?你怀疑我卷款私逃吗?我人在法国,公司外派,我能跑到哪儿去?四年后我总是要回国的吧?是真是假,到时候不就清楚了?”

她说得对,四年。如果这是骗局,四年后她回来怎么收场?

我感到一阵无力。

“好,我不逼你。”我妥协,“但这事我需要时间消化。”

“我理解。”她声音柔和下来,“陆川,对不起,让你担惊受怕了。我保证,四年后你会为我今天的决定骄傲。”

之后我们聊了些日常。她给我看巴黎公寓,吐槽法棍硬,抱怨新上司口音重。

“下次视频带你云游塞纳河。”她笑着说。

那笑容和七年前在咖啡馆初见时一模一样。

挂了视频,我坐在黑暗里很久。也许真是我多疑了。也许她只是用极端方式赌一个更富足的未来。七年的夫妻,她怎么会骗我?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同事来恭喜我,说苏晴前途无量。

“四年后回来就是高管了,陆哥你得加把劲,别被老婆甩太远!”

我扯着嘴角,笑得比哭难看。

一整天我像游魂,工作错漏百出。主管问我是不是家里有事。我说老婆刚出国,有点不适应。

回到家,我从冰箱拿出最后一盒饺子。吃到一半,胃里翻江倒海,冲进厕所吐得天昏地暗。

接下来几天,我和苏晴每天视频。她给我看巴黎街景,塞纳河落日,左岸咖啡馆。她说新工作顺利,上司器重,同事友好。

一切看起来都正常完美。完美得像精心编排的戏剧。

账户里那四百三十五万的窟窿,像黑洞日夜吞噬我的理智。

就在我濒临崩溃的一周后,手机响了,一条陌生短信:“陆先生,关于你太太苏晴在法国的事,有些内情你或许有权知道。明天下午三点,滨海路左岸咖啡馆,角落位置。”

我的心猛地一缩。

02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十分钟到了左岸咖啡馆。熟悉的咖啡香,装潢和七年前差不多。我走向角落位置,点了杯冰水。

三点整,一个穿深灰夹克、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径直坐我对面。

“陆川先生?”他问。

我点头。

“我叫王哲。”他没寒暄,从公文包拿出牛皮纸文件袋推过来,“私家调查员。受委托调查你太太苏晴。”

我的心沉下去:“谁委托的?”

“委托人身份保密。”王哲推推眼镜,“但这事与苏晴有关。这些是调查资料,你先看看。”

我撕开封口。第一张照片就让我瞳孔收缩。

苏晴坐在西餐厅,笑靥如花。对面是戴无框眼镜、斯文白净的男人。时间水印显示三个月前。

那男人我认得,叫周宇。苏晴提过,是法语班同学,后来也进了瀚海,不同部门,常帮她改邮件报告。

我捏着照片:“同事吃饭,很正常吧?”

“接着看。”王哲语气平淡。

下一张是苏晴和周宇并肩走出公司。再下一张是在书店咖啡区相对而坐。最后几张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两人前一后走进旋转门。

我的血变冷。

最冲击的是机场照片。苏晴在办值机,周宇站在她身旁。另一张在候机大厅,两人并排坐,周宇手臂搭在她座椅靠背上。

我的声音发颤:“周宇……也去了法国?”

“同一天,同一趟航班,经济舱,座位连号。”王哲冷静补充。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难怪在机场她走得决绝,头也不回。原来安检口里早有另一个男人在等。

“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声音嘶哑。

“周宇比苏晴更早拿到法国调令,但他隐瞒了。苏晴的外派资格一个月后才获批。”王哲顿了顿,“过去六个月,两人每周至少私下会面两三次,地点包括餐厅、咖啡馆、书店,以及酒店。”

我闭上眼。

王哲又抽出几张打印纸递过来。是银行流水复印件。过去半年,苏晴每月都有款项汇出,数额一万到八万不等,收款方是法国巴黎账户。

“这个巴黎账户的持有者,姓名拼音是ZhouYu。”王哲说,“结合照片和行程,你觉得是巧合的可能性多大?”

我的手剧烈颤抖。

这半年苏晴确实几次说手头紧,钱不够用。她说报了很贵的法语私教,买昂贵专业资料。我当时没怀疑,还转钱给她让她别太省。现在回想,愚蠢可笑。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我盯着王哲,“如果委托人早发现苗头,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委托人需要确凿证据链。”王哲解释,“比如需要确认苏晴是否真的在瀚海法国分公司入职。”

“什么意思?”

“我致电了瀚海法国分公司人力部。他们证实苏晴本周一完成入职,职位是高级项目经理。”

我心里那半口气又被堵回去。

“工作是真实的,”王哲话锋一转,“但周宇的工作同样真实。他在同一公司同一部门,职位是高级顾问。根据公司提供的住址备案,他们在巴黎的住所直线距离不超过八百米。”

他又拿出一张打印纸,上面是两个巴黎十五区地址。

“公司为外派中层以上员工提供公寓。苏晴申报已婚、配偶在国内,分得独立一居室。周宇申报未婚,本应住共享公寓,但他以‘需要安静环境处理机密工作’为由,申请到了另一套独立一居室。”

一环扣一环,逻辑严密。

“委托人到底是谁?”我追问。

“抱歉,不能透露。”王哲开始收拾东西,将文件袋留给我,“委托人很关心你,不希望你最后一个知道真相。”

“关心我?”我惨笑,“那为什么不自己来告诉我?”

“有些话从第三方嘴里说出来,更容易让人相信。”他站起身,放下一张只有名字电话的名片,“资料留给你。如果需要跨国调查协助,可以联系我。费用不菲,过程复杂。”

“等等,”我叫住他,“你这些调查手段合法吗?照片,银行流水……”

“照片在公共场所拍摄。银行流水由委托人合法提供。”王哲给出模糊解释,“委托人是苏晴直系亲属,对家庭重大财务往来有知情权和关切义务。”

直系亲属?岳父母?还是她远嫁的姐姐?

没等我细想,王哲已转身离开。

我像被抽走灵魂,呆坐原地。直到服务生问是否需要续杯,我才惊醒,将资料塞回文件袋起身离开。

走出咖啡馆,阳光炽热,我却感觉不到暖意,像站在寒风中,骨髓渗出冰冷绝望。

那些照片在脑海里循环:苏晴对周宇的笑容,周宇搭在椅背的手臂,机场里并肩而立……我为她分担家务,支持她决定,甚至在她冲刺外派时包揽一切琐事,现在看来,自己活脱脱是沉浸在幸福假象里的天字第一号傻瓜!

我拿出手机,几乎要立刻拨通苏晴电话咆哮质问。但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我犹豫了。

质问什么?如果她全盘否认,反咬我不信任她、跟踪调查她呢?如果她早有另一套滴水不漏的说辞?

不,不能冲动。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打草惊蛇。我需要铁证,是能让她在事实面前无可辩驳的证据。

我必须亲自核实这些线索。

我拦了出租车,报出照片上那家西餐厅名字。

下午四点多,餐厅尚未营业。我推门进去,走向吧台,掏出五百元现金和手机里苏晴周宇的合影,推到领班面前。

“两个月前,这两个人常来这里吃饭,坐靠窗位置。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钱是你的。”

领班看了看钱和照片,脸上露出犹豫。

“先生,我们不能随意透露客人隐私……”

“我是她丈夫。”我指照片上的苏晴,声音压抑,“我需要知道真相。拜托。”

领班打量我,或许看我面色惨白眼神绝望不像作假,或许被钱打动,他左右看看,飞快收钱,压低声音:“他们……确实来过几次,印象深。那位女士漂亮,男士斯文,看起来……很亲密,不像普通同事。最后一次来,闹得有点不愉快。”

我的心跳漏一拍:“不愉快?为什么?听到他们说什么?”

“离得远,听不太真切。”领班回忆,“好像争论出国、钱的事。男的说‘一切都安排妥当,绝对安全’,女士很紧张,说‘风险太大’‘再考虑考虑’,后来她很生气,饭没吃完先走了。”

“还有别的吗?比如有没有亲密举动?”

领班摇头:“这个没注意。只要客人没影响其他顾客,我们不会特意观察。不过……他们确实不像一般朋友同事。”

我道谢离开。

下一站是那家五星级酒店。大堂金碧辉煌,前台以保护隐私为由拒绝透露任何信息。

我走到侧门吸烟区,那里有位保洁大妈在休息。我递过去两百元,翻出手机照片。

“阿姨,麻烦问一下,您见过这两个人吗?是不是来过这家酒店?”

保洁大妈警惕看四周,迅速接钱揣进口袋,凑近手机辨认。

“哦,这两个人啊……有点印象。来过好几次,一般都是下午两三点来,待到天快黑就走,每次都开钟点房。”

我的心沉下去。

“他们……看起来像什么关系?”

“那还能像什么关系?”大妈撇嘴,“一看就不正当。男的文质彬彬,女的漂亮有气质……有回我打扫他们退掉的房间,床头柜落下一张纸,扫了一眼,好像是护照复印件还是机票预订单,俩人名字都在上头,目的地都是法国巴黎。”

从酒店出来,暮色四合。我站在十字路口,霓虹灯和车灯交织成迷离光海,晃得眼花,却照不亮内心黑暗。

我忽然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回家?回到那个残留她气息、如今只剩冰冷回忆的空壳?

去父母那里?不想让年迈的他们为我糟心事担忧。

我把车开到江边公园。这里是我和苏晴的“老地方”。恋爱时常来散步,结婚后遇到烦心事也喜欢来,仿佛江水和江风能带走忧愁。

如今江风依旧,路灯昏黄,却只剩我一个人形单影只。

手机亮了,苏晴发来视频请求。屏幕上是我们海边合影,笑容甜蜜刺眼。

我盯着跳动头像,手指冻住般无法接听。铃声固执响着,断了又响。第三遍快结束时,我终于深吸气点下接听键。

“陆川!你怎么回事?电话不接微信不回!”苏晴带着娇嗔抱怨传来,“我都打好几个了!”

“刚才在外面,有点吵没听见。”我的声音平静陌生。

“在外面?这都九点多了还没回家?”她话里带着一丝探询。

“嗯,约了朋友谈事。”我随口敷衍,目光锐利扫视她身后环境。装修精致,窗外是巴黎璀璨夜景。

“你的新公寓挺温馨。”

“是啊,公司租的长租公寓,家具家电配好,省心。”她似乎松了口气,语气轻快,拿手机转一圈让我看房间全貌,“虽然不大,但一个人住足够,离公司近走路就到。”

一室一厅,简约有格调。

“一个人住?”我轻飘飘问。

她笑容几不可察僵瞬间,随即更灿烂:“当然啦!不然还能有谁?难道公司给我配室友?”

我死死盯着她眼睛,想捕捉说谎的慌乱或心虚。可是没有。她的眼神平静,甚至带着被冤枉的淡淡委屈,嘴角甜笑恰到好处。

“陆川,你是不是还在为那笔钱生气?”她主动拉回话题,声音放软带着讨好,“我知道错了,真不该不跟你商量就擅自做主。但事情已经这样,我们不要再怄气了好不好?一起想办法面对。等四年后,我保证带着双倍的钱回来。到时候我们把房子卖了换大平层,你不是想要大书房吗?我给你设计最好的……”

她滔滔不绝描绘未来蓝图,语气充满憧憬自信,仿佛那四百三十五万已稳妥躺在高回报账户里,只等时间一到就连本带利滚回来铺就奢华生活金光大道。

如果不是口袋里揣着冰冷照片,如果不是耳朵里还回响着餐厅领班和酒店保洁的证词,我几乎又要被她精湛演技和动人许诺迷惑,差点相信这只是沟通不畅的误会,而她依然是深爱我、一心为家谋划未来的妻子。

“苏晴,”我用近乎冷酷的平静打断她精心编织的美梦,“周宇是不是也在法国?在巴黎?”

屏幕那头的笑容像被按下暂停键,完全凝固。完美的表情面具出现清晰裂痕。

“啊?周宇?”她反应慢半拍,眼神明显闪躲,“对……对啊,他也被外派了。我也是到了才知道,你说巧不巧?世界真小。”

“巧?”我扯动嘴角挤出没有温度的冷笑,“同公司,同部门,同一天航班,座位连号。苏晴,你告诉我这只是巧合?”

“陆川,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瞬间冷下来,柔软讨好消失,换成被冒犯的尖锐,“你在怀疑我?就因为周宇也来法国,你要给我扣莫须有罪名?”

“我不该怀疑吗?”我步步紧逼,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你瞒着我,过去半年每周和他私下见面两三次,去酒店开钟点房,现在又一起飞到巴黎,住相距不到一公里,顺便卷走我们所有积蓄。苏晴,你教我怎么想?怎么说服自己这只是巧合,只是我多心?”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

视频画面里,她的表情像走马灯变换,从震惊到被戳穿的慌乱,最后强行定格在混合愤怒委屈的强装镇定上。脸色白得吓人。

“你调查我?”她的声音像从牙缝挤出,冰冷刺骨。

“我需要一个能让我信服的解释。”我重申立场。

“解释什么?我跟周宇就是普通同事!一起学法语讨论工作,偶尔吃饭交流信息,有问题吗?去酒店是因为需要绝对安静环境讨论公司机密项目细节!至于一起出国,是公司统一安排,航班座位行政部随机定的,我他妈怎么知道他会跟我同班飞机还座位连号!”

她话速很快,语气激动,试图用声音力度掩盖内容苍白。

“那钱呢?四百三十五万,真是公司要求的高回报投资?”我抓住核心问题紧追不舍。

“当然是!”她猛地拔高音量,仿佛声音越大越有说服力,“陆川,你宁愿相信捕风捉影的鬼话,也不信跟你同床共枕七年的妻子?我们七年感情,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是那种会背叛婚姻、算计丈夫钱的女人?”

说到最后,她眼眶迅速泛红,声音带上浓重委屈哭腔,眼泪说来就来:“我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每天工作压力大累死累活,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未来更好!你倒好,在国内舒舒服服待着,不但不体谅,还找人跟踪调查我,怀疑我出轨骗钱……陆川,你太让我失望太伤我心了!”

换做以前,她一掉眼泪露出伤心欲绝表情,我立刻全线溃败,心疼得无以复加,只会觉得自己多疑小心眼伤害了她,然后想尽办法哄她开心祈求原谅。

但今天,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听着字字泣血控诉,我的心像被冻住一样平静无波,甚至感到荒谬可笑。

“苏晴,”我打断她声情并茂的表演,“把那个‘高回报投资项目’合同发给我看看。不用全部,关键信息几页就行。或者你告诉我项目名称和运作公司名字,我自己去查。如果你真问心无愧,就给我能安心的证据,这不过分吧?”

“我说了,签了保密协议!不能外泄!”她的哭声瞬间止住,语气重新强硬抗拒。

“行,保密协议。那合同你可以不发。”我退一步立刻提另一个要求,“那你把工作证、公司邮箱入职确认邮件、公寓租赁合同,任何能证明你在法国正常工作生活的官方文件发给我看看。这些总不涉及商业机密吧?”

她死死瞪着我,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眼神里复杂情绪——愤怒、恼火,还有一丝被我清晰捕捉到的心虚慌乱。那丝慌乱一闪即逝,却足以印证所有怀疑。

“陆川,”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彻底失望的冰冷,“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对我连最基本信任都没有,那我们之间真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完,她毫不犹豫挂断视频。

屏幕瞬间黑下,映出我面无表情眼神森冷的脸。

我站在江边,任凭夜风吹拂,握着熄灭的手机像尊雕塑久久不动。

夜里十一点多,我才拖着灌铅般的腿回到家。打开灯,空荡荡房间被惨白光线填满,死寂压迫耳膜。

我走进书房打开电脑,搜索“瀚海国际法国分公司”。官网是纯法语,靠浏览器翻译插件勉强辨认。

在团队介绍栏目找到苏晴名字和职业照,职位是“亚太市场拓展高级项目经理”。又搜周宇名字,他也赫然在列,职位“战略规划高级顾问”。

表面看无懈可击,工作身份真实有效。但我反复对比官网信息和苏晴之前告诉我的情况,发现一个不起眼又关键的细节:在苏晴项目介绍里,注明项目启动日期是三个月前。

可她明明是上周才正式抵达巴黎办理入职。这时间差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她人还没离开中国、还没正式外派之前,就已经在远程负责或深度参与这个“法国项目”了。这说明这个职位这个项目很可能早为她预留好,整个外派流程不过是走过场,或是为掩盖更深层目的的幌子。

我继续深挖,利用职业社交平台找到周宇个人主页。仔细浏览履历,一个发现让我脊背发凉:两年多前,周宇曾在法国一家有名管理咨询公司实习六个月。而瀚海法国分公司现任总经理,恰好就是从那家咨询公司跳槽来的前高管。

一条隐秘线索在脑中逐渐清晰连接。这盘棋恐怕布局已久。周宇利用旧日在法国积累的人脉关系,很可能早为他自己、或许也为苏晴,在瀚海法国分公司谋得位置。而苏晴,或许就是被他拉入局中的关键棋子或同谋。

那么他们之间真只是简单“同事”或“合作者”关系吗?

酒店保洁那句“一看就不正当”又在耳边响起。餐厅领班描述的“看起来很亲密”也挥之不去。更无法忽视的是过去半年来,苏晴对我越来越明显的刻意疏远——不再主动拥抱亲吻,常一个人对着手机发呆或露神秘微笑,对我规划的未来生活兴趣缺缺甚至有意回避……

我再次打开手机银行,那个刺眼“82.33”余额像无声嘲笑,嘲笑我七年付出信任。

如果那四百三十五万真拿去投资,为何不能透露任何实质信息?如果是骗局,她打算怎么收场?四年后真会回来吗?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再回到我身边回家?

这个念头让我如坠冰窟,寒意席卷四肢百骸。

不,不会的。七年朝夕相处,两千多个日夜陪伴,难道没一丝真情全是演技算计?

或许一切还有误会,是我被愤怒怀疑蒙蔽双眼,那些照片证词或许能找到合理不那么不堪的解释。

我需要当面问清楚。不是隔着冰冷屏幕争吵试探,而是面对面看着她的眼睛问个水落石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变得无比强烈。我立刻打开订票软件查询飞巴黎航班。最近一班有票是三天后直飞。几乎没犹豫,我订下单程机票。没告诉任何人包括父母。我要给她一个“惊喜”——或者说,一场猝不及防的“审判”。

开始简单收拾行李时,我在衣柜底层翻出落满灰尘的旧纸箱。里面塞满我们从恋爱到结婚头几年的纪念物:手写情书、褪色电影票根、旅行登机牌、游乐场合影贴纸……

我瘫坐在地板上一封封打开泛黄信纸。七年前的苏晴字里行间满是滚烫真挚爱意,说我是她的阳光港湾,要和我一起看遍世间风景白头到老。字迹稚嫩,情感却浓烈得仿佛能透过纸张灼伤指尖。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我努力回忆。大概从一年前开始。她突然像着了魔一样疯狂学习法语,报最贵的班找最好的老师,那股拼命劲头仿佛要把所有时间精力榨干。

我当时开玩笑:“你这么拼命学,该不会想甩了我自己去法国逍遥快活吧?”

她当时笑着捶我肩膀娇嗔:“胡说什么!我就是想多学点东西提升自己,万一以后公司有外派机会也能争取。再说了,就算我去法国也得把你打包带上!”

当时只道是玩笑情趣。现在回想,那轻飘飘话语里是否早已埋下今日一切的伏笔?

出发前一天,我还是去了岳父母家。

开门的是岳父,看到我独自前来脸上露出惊讶。

“小陆?今天怎么有空来?快进来坐。晴晴到法国了吧?一切都顺利吗?”岳父关切问。

岳母正在阳台浇花,听到声音走过来忙不迭泡茶。

“爸,妈,我今天来是想问问。”我坐下后没过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晴晴在出国之前有没有跟你们提过特别计划?或者有没有说过我和她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两位老人对视一眼,脸上浮现困惑。

岳母先开口语气肯定:“没有啊。她就说公司有重要外派任务要去法国四年,让我们别担心她会照顾好自己。还说你们感情好得很,你特别支持她出去闯荡,我们都为她高兴呢。”

“那她有没有提过一个叫周宇的同事?”我试探问。

岳父皱起眉头想了想:“周宇?哦,好像听晴晴提过一嘴,说是她同事法语厉害帮了她不少忙。怎么了?”

“他也去法国了,和晴晴同公司同一天飞的。”我平静陈述事实。

岳母愣住了,手里茶杯轻轻一晃:“一起去的?这……晴晴可没跟我们说过这个。她就说一个人去的。”

我看他们反应不像是知情伪装。

看来苏晴对她父母同样隐瞒关键部分。

“那她最近有没有跟你们借过钱?或者有没有给过你们一大笔钱说是奖金什么的?”我换角度问。

“没有!”岳父立刻摇头语气肯定,“晴晴从小要强经济上从来独立,结婚后更没跟家里伸过手。倒是半年前她拿回来十五万块钱硬塞给我们,说是公司发的特别项目奖金让我们留着养老,我们推都推不掉。”

又是“奖金”。这半年来苏晴手里到底流动着多少笔来路不明的“奖金”?

从岳父母家告辞出来天色已暗。岳母送到小区门口拉着我的手眼里满是慈爱隐隐担忧:“小陆啊,晴晴有时候主意太正做事可能考虑不周全。你们小两口要是在一起有磕碰一定要多沟通千万别憋心里。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们好好的我们才放心。”

我点头心里涌起复杂酸楚勉强应道:“妈您放心我知道。您和爸多保重身体。”

回到那个即将不再属于我的“家”,我开始沉默有条不紊收拾最后一点行李。护照签证几件换洗衣物充电器常用药……还有那个装着照片资料牛皮纸文件袋的复印件也仔细收进随身背包夹层,尽管不知道在巴黎会不会用上,但带着它们仿佛带着一丝揭开真相的底气。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晴晴”。我看着那个名字犹豫几秒还是划开接听键,但没开免提只是将听筒贴近耳朵。

“陆川,对不起昨天是我不该挂你电话。”她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刻意放得又软又柔带着明显讨好悔意,“我就是太委屈太难过了你怎么能那样怀疑我?我们七年感情难道就抵不过外人几句闲话吗?”

“苏晴,我们之间的问题早不是简单信任危机了。”我的声音平静得像深不见底死水激不起任何波澜,“我要的是真相,是所有被隐瞒的事实,是那四百三十五万的真实去向,是你和周宇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些你能给我吗?”

“真相就是我爱的人是你,我想共度余生的人也是你!所以我才会这么拼命争取机会想为我们俩挣更牢靠富足未来!”她的话说得情真意切甚至带上哽咽表演得无可挑剔,“陆川你就再信我最后一次好不好?就四年,四年后我一定回来。到那时我保证我们的日子会比现在好十倍一百倍!你想要的一切我们都会有!”

“那周宇呢?”我冷冷抛出这个名字像投出试金石,“你和他,在巴黎,到底算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令人窒息的死寂。我能听到她那边隐约传来的细微呼吸声有些不稳。

“同事,朋友,仅此而已。”几秒后她才开口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宣读誓言,“如果你真这么介意不舒服,我明天就去跟公司申请调换到其他项目组,以后尽量不和他有工作以外接触。陆川你要明白,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最不可替代的那个人。”

她说得那么真诚恳切,每一个字都仿佛浸满懊悔深情。

如果是在一个星期前,在我没看到那些照片没听到那些证词之前,我或许真会被她打动,会相信这只是误会会选择原谅然后继续活在幸福假象里。

可现在,这些深情款款话语听在我耳朵里只剩无尽讽刺冰冷嘲弄。

“苏晴,”我开口想把明天就去巴黎的话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告诉她无异于打草惊蛇。或许我应该给她一个真正的“惊喜”,只有在猝不及防情况下才能看到她最真实来不及伪装的反应。那才是接近真相的最佳途径。

“你怎么了?”她敏锐察觉我的欲言又止。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收拾东西收拾的。”我换了个无关痛痒说辞,“你那边也很晚了吧,早点休息。”

“好,你也早点睡别胡思乱想。我爱你陆川。”她最后的话语依旧缠绵。

“嗯,晚安。”我应了一声率先挂断电话。

盯着迅速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我心里像打翻五味瓶复杂情绪翻涌却唯独没有她期待的那份感动心软。

她还在说爱我。可真正的爱会用这么多精心编织谎言、处心积虑隐瞒和毫不留情背叛来诠释吗?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拖着不大行李箱直奔机场。换登机牌托运行李过安检……一切流程机械快速。我找了个靠近登机口的座位坐下,看着窗外停机坪上一架架钢铁巨鸟起起落落,心里却像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理不出头绪只有近乎麻木的平静。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我掏出来一看是王哲发来的短信。

“陆先生,有新情况。周宇在法国有一个同居女友,法国籍,已交往近三年。另,您太太转走的那四百三十五万中,有一百万,于一周前通过多次中转,最终汇入了周宇在巴黎的一个私人账户。细节待您抵法后详谈。务必谨慎。”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每一个字,尤其是“同居女友,法国籍,近三年”以及“一百万……汇入周宇私人账户”这两条信息。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周宇在法国有同居多年的女友?那他和苏晴又算怎么回事?单纯的商业合作者和欺诈同谋?

还有那一百万……为什么要转给周宇?是分赃?还是支付“运作费”?

无数的疑问和更黑暗的猜测瞬间充斥了我的脑海。

我想立刻打电话向王哲问个清楚,但机场广播已经响了起来,清晰而公式化地催促着我这趟航班的乘客开始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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