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十一年腊月二十九日,临安大理寺监狱内,岳飞留下“天日昭昭”四字后饮毒酒离世。后世常常争论倘若岳飞未死,南宋是否能够北伐成功。但是却很少有人想到,或许根本无需等到直捣黄龙的时候,只要赵构能够容纳岳飞,南宋极有可能走出不同的道路:并非依靠骑兵去踏平中原,而是借助技术方面的积累率先开启近代化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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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似乎有点不现实?但只要看看南宋初年技术发展的迹象就能够明白。
就拿水军的情况来说。在岳飞的军队里面,不只是有像背嵬军这样的陆战方面的精锐部队,还组建了成建制的水师部队。在郾城之战的时候,岳家军是步兵和金军的铁浮屠进行对抗,依靠的是经过改良之后的麻扎刀和大斧,专门用来砍马的腿。这种具有针对性的兵器方面的革新,背后实际上是一种务实的军事方面的思路:不硬要去和骑兵的短处进行硬拼,而是运用战术和技术来进行弥补。要是北伐接着继续进行,面对北方平原地区骑兵的优势情况,南宋很有可能就需要发展出更强的远程方面的武器,比如说改进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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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时期,火药就已经被应用到战争当中了,但是大规模地在实战里进行应用始终缺少一个合适的契机。当岳飞管理军队的时候,他非常重视器械方面的情况,就连训练的时候都模拟实战去进行冲陡坡以及跳壕沟的训练。要是存在持续的战争压力,那么火器技术或许就能够提前达到成熟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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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岳飞对于战略要地的认识相较于其他人要强很多。他最先察觉到襄阳六郡是非常重要的。在收复襄阳六郡之后,他不仅在那个地方驻扎军队,还恢复那个地方的民众生活,发展那个地方的经济,使得襄阳六郡成为在进攻和防守方面都很重要的地方。这样的建设思路,似乎有点像是依靠技术来建立国家的意味,不只是单纯地依靠武积极进行征服,而是通过经济以及技术来把控关键的地方。可惜赵构说了一句不须远追的话语,把这条路径给阻断了。
那赵构为什么一定要杀掉岳飞?常见的说法是担心迎回二帝会威胁到自己的皇位,但是仔细思考一下,徽钦二帝就算回来也很难有大的行动。更加深入的原因,或许是岳飞触犯了赵构的安全逻辑。在绍兴七年的时候,岳飞建议确立太子,犯了武将干预政治的大忌讳,之后又因为兵力调配的事情赌气上了庐山。这些行为在赵构看来,都是不可控制的信号。而赵构的绍兴体制,其核心就是依靠妥协来换取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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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稳定所付出的代价是很大的。岳飞去世之后,南宋和金达成了和议,北方百姓的心逐渐产生了疏远。原本活跃的义军失去了支持,金国反而有了喘息的机会,加快了汉化改革的进程。更为讽刺的是,南宋后期连军事技术都停滞了下来。在蒙元攻打襄阳的时候,宋军还仅仅是以守城作为主要的方式,火器并没有出现突破性的应用情况。要是岳飞的建军思路能够持续延续下去,或许早就应该有更为成熟的火药部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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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南宋存在一次技术发展的机会期。北宋遗留下来的科技基础还算良好,指南针、活字印刷、火药都已经有了实际应用。倘若岳飞的北伐能够持续进行,战争的需求有可能会促使更为高效的冶金、造船乃至通信技术得以出现。举例来说水军战船经过改进之后,或许能够推动海外贸易的发展,火器也有可能实现标准化生产,也许还能够带动机械制造。这些变化不一定会直接指向工业革命,但是至少能够让南宋积累起更为强大的技术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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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不存在假设情况。在岳飞去世后的二十年发生了采石之战,宋军依靠临时组织起来的民兵击败了金主完颜亮。这恰好表明南宋民间具备很大的潜力。要是将这些力量引导去开展技术方面的发展,而不是在党争以及妥协当中进行内耗,那么最终的结果或许就真的会不一样。
这么看来,赵构杀害了岳飞。这一杀害行为,所损失的不只是一位著名的将领,还有一种可能性。这种可能性是不用借助骑兵去对抗骑兵,而是运用技术来重新塑造战争的规则。但是南宋最终选择了最为保守的生存方式,偏安于一个角落之中。直到蒙古铁骑攻破临安。三百年之后欧洲人借助火药和航海开拓出了新的时代。这一错乱的历史,让人联想到岳飞那句充满无奈的叹息:历经十年的努力,一下子全都付诸东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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