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坐公交也要掏钱了?”——12月30日晚上,溆浦县73岁的刘奶奶把这条消息念给老伴听,俩人第一反应是:假的吧。可第二天去车站,司机指着新贴的白纸黑字:1月1日起,老年卡停用,上车请投币。队伍里一下子炸锅,有人当场给儿女打电话,有人把卡攥得咯吱响。
公交公司倒没躲,大大方方说账上没钱,财政补贴两年没到账,司机工资都靠借,老年人一摔倒公司还得赔,干脆一刀切。听着像哭穷,可算盘珠子崩大家脸上了:先斩后奏,拿老人当提款机,逼政府兜底。问题是,谁给的胆子把国家法律撕着玩?《老年人权益保障法》写得清清楚楚,免费或优惠是硬福利,不是企业想关就关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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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离谱的是,这份通知连公章都没盖,就敢贴满全城。交通局被舆情踹醒,1月1日当天火速约谈,一句话:企业私自发文,无效,立即收回。补贴问题财政正在对账,但底线先划死——老年人上车不能掏钱。通知被撕了,可大家心里那根刺没拔:要是今天没人拍照上网,是不是就默认生米煮成熟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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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了笔小账:溆浦县城公交一共6条线,2元一票,老人平均每天坐两次,一个月120块,对领一百多块城乡居民养老金的他们来说,就是割肉。企业喊亏,可运营成本里最大头是油费和人工,财政补贴只占三成,剩下七成靠客流。换句话说,老年人不免费,该跑的空班照样跑,成本没省,反而把最固定的一群乘客推向步行和三轮车,收入更少,死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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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深一层,这是典型的“弱势转嫁”——上面欠钱,下面赖账,夹在中间的是最没议价能力的老人。公交公司敢赌,就是吃准了老人不会扫码维权,也不会打12345。可惜他们漏算了一点:家家都有老人,谁看了不火?舆情一炸,交通局只能秒怂。真相很扎心:权益不自己吼,没人替你守门。
事情暂时平了,卡还能刷,但窗口贴过那张纸,就像墙上撕不干净的胶带印,时刻提醒——福利不是理所当然,是靠一次次较真才保住的。下次如果补贴又晚到,企业会不会再半夜贴通知?谁也不敢保证。能确定的是,只要有人继续拍照、继续发帖、继续质问,算盘就打不到老人头上。
免费公交不是恩赐,是法律欠老年人的一张欠条。谁想赖账,得先问问全车乘客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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