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评定军衔是一件牵动很多人内心的重要事情。当时有一句玩笑话,称男儿有泪不轻弹,仅仅是因为还没到授衔的时候。由此可以看出评定军衔这件事情很敏感、很复杂。就在这个时候,负责具体评衔工作的总干部部第一副部长赖传珠主动提交报告,请求给自己授予中将军衔就可以了。更让人感到意外的是,毛主席看到报告之后直接表示不同意,并且说了这样一句话,你授予中将军衔,那么其他的人要怎么评定?
这件事情有一些复杂。首先需要讲讲赖传珠是谁以及他当时正在做的事情。在1955年,全军第一次实施军衔制,这是一项规模较大的工程,涉及众多干部。对于谁应该被授予什么样的军衔,需要有公平公正的方法。赖传珠当时协助罗荣桓元帅具体负责这件事情,而做这件事情需要谨慎对待。他需要组织人员查阅国外的资料,还和被俘的国民党将领进行请教,经过反复讨论修改之后,才弄出条例的初稿。将官的相关材料由罗荣桓进行审阅,校官的相关材料就由他进行把关,由于工作量较大,常常会出现睡不着觉的情况。我认为因为他是操盘手之一,所以更需要避开嫌疑,避免别人觉得他有可以谋取私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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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借助什么能够被评上将军?需要了解他的过往经历。赖传珠在192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是一位老革命。在井冈山时期就已经在毛主席身边担任特务连党代表,负责保卫相关工作。在长征期间他担任红一军团第一师政委,与师长李聚奎合作,为中央纵队开辟道路并保驾护航。在血战湘江以及强渡乌江等战斗中,都冲锋在最前面。最为危险的一次是在滇西黄泥河,为了掩护中央纵队,他胸部中弹,子弹距离心脏仅仅差两厘米,昏迷了四天四夜,苏醒之后第一件事情仍然是关心部队的转移情况。这样的经历并不是随便哪个人都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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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传珠最为突出的贡献或许是在抗日战争时期。新四军成立之后,他如同大管家一般看着队伍不断成长。从1937年底开始,他协助叶挺、项英组建新四军军部,整编工作有着众多的事情需要处理,经过他的操办使得一切都井井有条。皖南事变之后新四军重新建立,陈毅是代军长,刘少奇是政委,他是参谋长。之后军长、政委有过更换,唯有他这个参谋长(或者参谋处长)的职位干了十年没有变动,这在国内军队的历史上恐怕是独一无二的情况。
担任大管家并非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在那个时候蒋介石不仅不给军费,还取消了新四军的番号,使得部队的运转极为困难。但是赖传珠却能够在这样的状况之下,既保障新四军必要的开支,甚至还能够挤出一部分去支援更为困难的八路军。刘少奇后来都感叹,拥有这样一位优秀的参谋长是非常难得的。到了抗战后期,新四军从赖传珠接手时的一万多人,发展成为拥有三十多万人的强大力量,并且开辟了八块抗日根据地。这样的功劳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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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放战争时期,他转战到了东北。他曾经担任过兵团政委这一职务。他参与指挥了辽沈战役、平津战役以及渡江战役。他还和邓华等一些人一起谋划了解放海南岛的渡海作战相关事宜。从红军刚刚创建一直到全国解放,各个关键的阶段他都没有缺席,并且还处于重要的岗位之上。说到资历以及说到功勋,评定为上将是没有什么过分之处的。
所以毛主席说你授中将,其他人怎么评,这里头是有深意的。我认为这不仅仅是针对赖传珠个人,更是在维护评衔工作整体的标准以及公正性。像赖传珠这样资历深厚、贡献巨大、岗位重要的将领,如果都主动降低军衔,那么评衔的标准就会变得混乱。后面的人就不容易进行衡量了,还容易引发不必要的攀比或者矛盾。毛主席这是从大局出发进行考虑,要树立一个标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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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不只是赖传珠主动提出让出军衔。徐向前元帅、罗荣桓元帅以及大将许光达等也都曾经提出降低自己的军衔。毛主席还特别对许光达让出军衔的事情进行了表扬,称他是共产党员不只为了自己、不谋求个人私利的典范。但是表扬归表扬,应该坚持的原则还是要坚持。最终赖传珠被授予上将军衔,并且还获得了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以及一级解放勋章。
这样瞧着,赖传珠的退让和毛主席的不允许,表面上好像存在着矛盾,实际上是统一的。一个体现出共产党人谦虚且谨慎、不争夺名誉和利益的高尚品德,另一个展现出在原则面前、将公平放在重要位置的领导智慧。这一件过去的事情,也成为了1955年授衔工作里面一段比较有意思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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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赖传珠前往沈阳军区担任政委一职。他仍然想着发掘典型,曾经问过为何雷锋还是一名班长,认为应该对雷锋进行提拔锻炼以使其得到锻炼。由此可以看出他的心思全部放在工作上,并非在意官职的大小。在1965年,赖传珠在55岁时因病离世。他的葬礼规格比较高,有两位元帅亲自负责操办相关事宜,有十五位上将为他迎灵。这位从江西赣南走出来的具有高学历的将领,一生可以说是尽心尽力、全身心投入工作。
或许可以这样来看,历史在某些时候需要个人意愿与组织决定之间那种微妙的平衡。赖传珠十分谦逊,让人看到老一辈革命家的品格。毛主席非常坚持,确保了制度执行的严肃性。这两者相结合,便更完整地展现出那段历史的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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