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罗沛霖投奔延安被婉拒,特工李强:这人有大用,把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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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1938年的寒冬,在八路军驻西安办事处的破旧院落里,25岁的罗沛霖正面临着人生最大的尴尬。

他抛弃了天津富家少爷的优渥生活,告别了心爱的女友,满腔热血投奔延安,结果却因为复杂的家庭出身和“只懂无线电”的技术背景,被办事处负责人林伯渠婉拒了。

林伯渠看着他那双细皮嫩肉的手,劝道:“延安条件太苦,你这双手是拿洋仪器的,去那里恐怕不适应,不如先回去吧。”

就在罗沛霖心灰意冷,转身准备离开的千钧一发之际,刚从苏联回来的“红色特工”李强推门而入。他一把抓过罗沛霖的简历,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当即拦住了去路。

李强指着罗沛霖,对着满屋子的人说出了那句改变中国电子工业历史的话:“这人搞电信有经验,对我们有大用,把他留下!”

01

时间倒回到十年前。

天津卫的冬天总是透着一股子咸湿的寒意,但对于罗家来说,屋里的暖气烧得正旺,足以隔绝世间的一切苦难。

罗家公馆坐落在英租界,是一栋气派的小洋楼。客厅里,留声机正咿咿呀呀地放着梅兰芳的戏文,墙上挂满了名人字画,甚至连通往二楼的楼梯拐角处,都挂着几幅宋元的山水。

罗沛霖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手里摆弄着几个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电子管。那时候的他,是天津卫有名的罗家少爷,父亲罗震廷是电话局的头面人物,家里往来的不是高官就是鸿儒。

“沛霖,你又在弄这些破烂玩意儿!”



父亲罗震廷推门而入,看着满桌子的铜丝和零件,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他穿着长袍马褂,手里盘着两颗核桃,那是他思考或者发怒时的习惯动作。

“父亲,这不是破烂。”罗沛霖头也没抬,小心翼翼地将一根细如发丝的铜线焊接在底座上,“这是未来。无线电,能让声音传到千里之外,能救国。”

“救国?”罗震廷冷笑一声,把手里的核桃捏得嘎嘎作响,“你把书读好,将来谋个一官半职,那才叫正道!咱们罗家世代书香,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工匠胚子?”

罗沛霖没有反驳,他知道父亲无法理解。在这个动荡的年代,父亲只想守住这一方家业,守住那些挂在墙上的字画。

但罗沛霖在南开中学读书时,听到窗外的枪炮声,看到流离失所的难民,他心里早就种下了一颗火种。

一九二四年那个夜晚,彻底改变了罗沛霖对权力的看法。

那是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的日子。半夜里,一群当兵的翻墙而入,那粗鲁的砸门声和叫骂声,震碎了罗家原本的宁静。

“交出印信!不然老子毙了你!”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父亲的脑袋。那个平日里威严无比、在家里说一不二的父亲,在那一刻,背影显得佝偻而无助。他颤抖着手交出了电话局长的印信,然后带着全家人连夜逃回了天津。

坐在颠簸的马车上,罗沛霖看着父亲苍白的脸,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乱世,没有硬实力,所谓的地位和财富,不过是别人案板上的鱼肉。

只有科学,只有技术,才是硬道理。

几年后,罗沛霖考上了上海交通大学。但在去上海之前,命运给他安排了一场美丽的邂逅。

那是在北京西郊的香山。那是七月,蝉鸣声声。

罗沛霖寄住在同学杨家。那天,杨家来了亲戚,其中有一个女孩,穿着素雅的旗袍,剪着齐耳短发,手里捧着一本书。

她叫杨敏如。

两人见面的第一眼,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火花,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你们要去爬鬼见愁?”杨敏如抬起头,那双眼睛清澈得像香山的泉水,“我也去。”

那几天的香山,成了罗沛霖一生中最温暖的回忆。他们爬上山顶,看着远处的京城被夕阳染成金色。

“你将来想做什么?”杨敏如问他,风吹乱了她的发丝。

“我想造出中国最好的电台。”罗沛霖指着远方,“我要让中国的声音,传遍全世界,让那些欺负我们的洋人,再也不敢小看我们。”

杨敏如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很坚定:“我相信你。你就像纳兰词里写的那样,是个有情怀的人。”

分别的时候,罗沛霖送给杨敏如一本《纳兰词》。

“这书我看过了,有些批注。你……留着看。”罗沛霖有些局促。

杨敏如接过书,脸颊微微泛红:“我会好好读的。你在上海,也要保重。”

火车鸣笛,载着罗沛霖去了上海交大,也载着他对未来的憧憬。但他不知道,他和杨敏如的这段感情,将要在未来的战火中,经受怎样的考验。而他即将踏入的那个圈子,也不仅仅是象牙塔,而是充满了暗流涌动的谍影重重。

在上海交大,罗沛霖遇到了钱学森。

那时候的钱学森,已经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两人在图书馆相遇,因为一本关于航空动力学的书聊了起来。

“罗沛霖,你这种学法不行。”钱学森看着罗沛霖杂乱无章的笔记,直言不讳,“搞科学要严谨,你太随性了。”

“我是个偏才。”罗沛霖笑着回应,“但我对无线电的感觉,没人比得过。”

钱学森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现在局势不好,光读书,救不了国。不搞政治,不搞革命,是没有出路的。”

这句话,像一颗种子,落进了罗沛霖的心里。

02

一九三五年,罗沛霖大学毕业了。

此时的中国,已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东北沦陷,华北危急。罗沛霖站在黄浦江边,看着江面上停泊的日本军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想要报国,却找不到门路。

就在这时,一个同学找到了他:“沛霖,广西那边在招无线电人才,李宗仁和白崇禧要搞建设,待遇优厚,还能造大电台。去不去?”

“去!”罗沛霖没有犹豫。他以为,只要是中国的军队,只要是抗日的力量,哪里都一样。

他辞别了父母,给杨敏如写了一封长信,只身前往南宁。

在轮船上,他没日没夜地啃着那本英文版的《无线电业余者手册》,脑子里构思着各种电路图。他幻想着到了广西,能有一间宽敞的实验室,能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研制出能覆盖全国的广播电台,用来唤醒民众,宣传抗日。

然而,现实给了他狠狠一记耳光。

到了南宁,他确实受到了礼遇,住进了洋房,拿着高薪。但是,当他深入工作后,却发现事情不对劲。

工厂里生产的电台,并没有发往抗日前线,而是源源不断地运往了“剿共”的战场。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罗沛霖拿着一份出货单,冲进了厂长的办公室,“现在日本人都要打进家里来了,你们还在打内战?”

厂长是个老油条,慢悠悠地喝着茶:“罗工程师,这就是政治,攘外必先安内嘛。你只管搞技术,拿钱办事,别的少操心。”

“这技术,我不搞了!”罗沛霖把出货单狠狠拍在桌子上。

他不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他有他的骨气。

那个深夜,罗沛霖把几个月画的图纸全部烧毁,趁着夜色,逃离了南宁。

回到上海后,他进入了一家民营的无线电公司。虽然这里没有政治的漩涡,但他心里始终憋着一股火。他造出了当时国内功率最大的电台,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一九三七年,卢沟桥的炮声震醒了整个中华民族。

罗沛霖在天津再次见到了杨敏如。战火纷飞,两人相对无言。杨敏如瘦了,眼中多了一丝忧郁。

“沛霖,我们要亡国了吗?”杨敏如问。

罗沛霖握住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会。只要还有人肯站出来,中国就不会亡。”

“我要去延安。”罗沛霖突然说道。

“延安?”杨敏如愣了一下,“那是共产党的地方……听说那里很苦。”

“我不怕苦。”罗沛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我只怕这一身本事,烂在肚子里,成了亡国奴。敏如,你等我,等我安顿好了,我想办法接你。”

这一别,又是前途未卜。

罗沛霖几经辗转,终于来到了一九三八年的西安。

李强虽然看中了罗沛霖的技术,但延安的保卫部门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一个富家少爷,在国民党的地盘干过,谁知道是不是军统派来的探子?



考验,随之而来。

罗沛霖被带到了一个简陋的窑洞里。这里堆满了破旧的收音机和各种拆卸下来的零件,像个废品收购站。

李强指着这一堆破烂说:“前线急需五部电台,但我们手里只有这些破烂,你既然说你是专家,三天时间,给我凑出五部能用的电台来。做不到,你就哪来回哪去。”

这是一个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零件型号不匹配,电子管老化,甚至连焊锡都短缺。

罗沛霖二话没说,挽起袖子就干。

那是他这辈子最疯狂的三天。他几乎没有合眼,饿了就啃口干粮,渴了就喝口凉水。他的脑子飞速运转,计算着每一个电路的参数。电阻不够,他就用石墨和纸浆自己做;电容坏了,他就用锡纸和油纸卷。

他在跟时间赛跑,也在跟信任赛跑。

第三天凌晨,李强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罗沛霖满眼血丝,头发乱得像鸡窝,正趴在桌子上调试最后一部机器。

“滋滋……滋滋……”

一阵电流声过后,耳机里传来了清晰的信号声:“延安……这里是延安……”

李强拿起耳机听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这种用废料拼凑出来的电台,性能竟然比缴获的国民党正规军电台还要好!

“行啊,罗工程师。”李强拍了拍罗沛霖的肩膀,这一巴掌拍得很重,但我能感觉到其中的份量,“你是真正的专家!”

罗沛霖累得瘫坐在椅子上,脸上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知道,他过关了。

但他没想到,这仅仅是开始。李强看中他,不仅仅是为了修几部电台。

“老罗,”李强递给他一支烟,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组织上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你需要离开延安。”

“离开?”罗沛霖愣住了,“我才刚来。”

“你需要去重庆。”李强压低了声音,“那里是国民党的陪都,也是情报战的最前线。我们需要你在那里建立一个合法的身份,搞一个无线电工厂。表面上是做生意,实际上,是为我们收集器材,掩护同志,甚至……搞到一些只有你能搞到的东西。”

罗沛霖看着李强深邃的眼睛,突然明白,自己即将踏入的,是一个更加危险的战场。

03

一九三九年的重庆,雾气终年不散。

这座山城此时不仅聚集了国民政府的各路高官显贵,也潜伏着各国的间谍和特工。街头巷尾,不仅有叫卖的小贩,更有穿着便衣、眼神阴鸷的特务。

罗沛霖现在的身份,是“中国业余无线电协会”的负责人,也是一家无线电行的老板。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出入于各种高档场所,和国民党的官员推杯换盏。

但他每晚回到寓所,都要仔细检查门缝里夹着的头发丝是否还在,窗台上的花盆是否被移动过。

他在刀尖上跳舞。

这天下午,罗沛霖正在店里盘点刚到的一批电子管。这批货是美国进口的,正是延安急需的物资。

“老板,有位姓马的先生找您。”伙计有些慌张地跑进来说。

罗沛霖心里“咯噔”一下。姓马?

他走出柜台,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店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根文明棍,目光像毒蛇一样在店里扫视。

军统的马奎。罗沛霖在内部的情报名单上见过这个人的描述。

“罗老板,生意兴隆啊。”马奎皮笑肉不笑地走过来,拿起一个电子管看了看,“这可是紧俏货,军需品。您这路子够野的,能弄到这么多?”

“马先生说笑了。”罗沛霖推了推眼镜,神色自若,“这都是正规渠道进口的民用配件,有批文的。咱们做小本生意,哪敢碰军需品。”

“是吗?”马奎凑近罗沛霖,那股烟草味夹杂着一丝血腥气扑面而来,“可是我听说,最近有一批这样的管子,莫名其妙地流到了‘那边’去。罗老板,您该不会是在两头吃吧?”

罗沛霖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依旧带着商人的市侩笑容:“马先生真会开玩笑。我就是个做买卖的,谁给钱我卖给谁,至于客人买了去干什么,我也管不着啊。再说了,我这店里的账目清清楚楚,随时欢迎马先生来查。”

马奎盯着罗沛霖看了足足半分钟,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最后,他冷笑了一声,拍了拍罗沛霖的肩膀:“最好是这样。罗老板,最近风声紧,小心别湿了鞋。”

马奎走后,罗沛霖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他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当天晚上,他按照约定,去了一家茶馆见联络员老赵。

“老赵,这批货必须马上运走,马奎已经起疑了。”罗沛霖低声说。

老赵摇了摇头:“现在出城的关卡查得非常严,连棺材都要撬开看看,这时候运货,等于自投罗网。”

“那怎么办?这批货要是被搜出来,我就完了。”罗沛霖焦急地说。

老赵沉思了片刻:“你需要一个更大的掩护,一个能让他们暂时放松警惕,觉得你就是个一心过日子、没心思搞政治的掩护。”

“什么掩护?”

“结婚。”老赵看着他,“办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请各界名流来参加。那时候人多眼杂,特务们的注意力会被分散,我们也正好借机把货混在嫁妆或者礼品里运出去。”

“结婚?”罗沛霖愣住了。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杨敏如的面孔。



敏如……她刚带着母亲逃难来到重庆。

是的,杨敏如来了。一九四零年,杨敏如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带着老母亲来到了重庆。当罗沛霖在码头上看到那个风尘仆仆、消瘦了许多的身影时,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把结婚的想法告诉了杨敏如。他本以为杨敏如会生气,毕竟这是为了掩护任务。

没想到,杨敏如听完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握住了他的手:“沛霖,我懂。只要能帮你,只要能救国,我什么都愿意。而且……我也等了你太久了。”

一九四一年二月十六日,重庆举办了一场轰动的“双婚”典礼。杨敏如和她的哥哥杨宪益,在同一天举行婚礼。

中央大学的校长罗家伦亲自证婚,各界名流云集。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罗沛霖穿着新郎官的礼服,满脸喜气地应酬着宾客。马奎也来了,他坐在角落里,阴沉着脸盯着罗沛霖,似乎在判断这一切是不是一场戏。

就在婚礼进行到高潮,大家都在推杯换盏的时候,老赵扮成搬运工,指挥着几个人将那几箱这一红布的“嫁妆”搬上了门口的卡车。

罗沛霖一边敬酒,一边用余光瞥向门口。看到卡车装车完毕,司机准备发动,他看似在笑,捏着酒杯的手指却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就在这时,马奎突然站了起来,阴恻恻地笑了笑,高声说道:“慢着!”

这一声并不大,但在嘈杂的宴会厅里却显得格外刺耳。马奎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皮笑肉不笑地走向门口:“罗老板,这么急着把嫁妆运走干什么?也不让大家伙儿开开眼?”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罗沛霖的心猛地收紧,但他脸上迅速堆起一丝不满,那是被冒犯的富家少爷该有的反应。

他走上前,挡在马奎面前,语气微冷:“马先生,这是去新房的吉时,耽误不得。再说了,女方的嫁妆也就是些绸缎被褥,有什么好看的?您要是想看,改天我请您去新房慢慢看。”

“吉时?”马奎冷笑一声,目光越过罗沛霖,死死盯着那辆卡车,“我看是急着运点别的什么东西吧!最近重庆丢了一批违禁管制品,我怀疑就在这车上!”

此言一出,宾客哗然。

“马奎!你放肆!”杨敏如的哥哥杨宪益站了出来,他是留洋回来的名士,脾气耿直,“今天是舍妹大喜的日子,罗校长和各位长辈都在,你凭什么含血喷人搜查嫁妆?”

马奎根本不理会,他拔出腰间的手枪,对着天花板就是一枪——“砰!”

尖叫声四起。马奎大吼道:“军统办案!谁敢阻拦,通通按通共论处!来人,给我把箱子全部卸下来,一个个撬开!”

几个特务如狼似虎地冲向卡车。

罗沛霖站在原地,脸色铁青,身体微微发抖。在马奎眼里,这是恐惧的表现。

“罗老板,怕了?”马奎走到罗沛霖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猫捉老鼠的快意,“现在承认,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罗沛霖死死盯着他,咬着牙说道:“马奎,你这是在逼我。如果箱子里没有你要的东西,你今天毁了我夫人的嫁妆,坏了我的婚礼,这笔账怎么算?”

“要是没有,我马奎给你磕头赔罪!”马奎笃定地一挥手,“给我砸!”

“哐当!哐当!”

特务们粗暴地撬开了那些精美的红木箱子,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了大街上。

红色的绸缎、绣花的被面、精致的瓷器、还有书籍……散落了一地。

马奎冲上去,甚至用刺刀挑开了被褥的棉絮,把瓷器摔得粉碎,想要寻找夹层。

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除了正经的嫁妆,连一根电线的影子都没有。

空气仿佛凝固了。

围观的宾客从震惊转为愤怒。中央大学校长罗家伦气得浑身发抖:“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侮辱斯文!我要向蒋委员长控告你们!”

马奎看着满地的狼藉,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不信邪地又踢翻了一个箱子,里面滚落出几本《纳兰词》和线装书。

“这……这不可能……”马奎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线报明明说……”

“够了吗?”罗沛霖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缓缓走到马奎面前,指着满地被毁坏的嫁妆,眼眶通红,“马队长,这就是你说的违禁品?你是觉得我罗某人好欺负,还是觉得在座的各位长辈好欺负?”

舆论瞬间倒向了罗沛霖。在这种高层名流云集的场合,马奎这种特务行径本来就遭人恨,现在又抓错了人,简直是犯了众怒。

“滚!滚出去!”不知谁喊了一声。

马奎脸色惨白,他知道今天栽了大跟头。不仅没抓到把柄,还得罪了一大批权贵。他恶狠狠地瞪了罗沛霖一眼,收起枪,灰溜溜地带着手下挤出了人群。

“我们走!”

看着马奎狼狈逃窜的背影,杨敏如走上前,轻轻握住了罗沛霖的手。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但眼神却在询问。

罗沛霖反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示意她安心。

谁也没注意到,就在刚才那场闹剧发生的时候,停在后门的一辆运送泔水和剩菜的破旧卡车,正缓缓驶离饭店。

开车的正是老赵。而在那些散发着馊味的泔水桶底部,整整齐齐地码放着那批价值连城的电子管。

这才是真正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罗沛霖利用了马奎急于立功的心理,用最显眼的嫁妆车做了诱饵,让马奎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从而彻底洗清了自己的嫌疑。

但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04

那是惊心动魄的一夜,虽然过了关,但罗沛霖知道,马奎这种人是毒蛇,一次咬不死,他就会时刻盯着你的脖子。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上风平浪静。因为婚礼上的“误会”,马奎被上峰训斥了一顿,暂时不敢明目张胆地骚扰罗沛霖。

罗沛霖利用这段空窗期,更加疯狂地工作。

很快,组织交给了他一个新的任务。

搞到一部美军最新的雷达收发机的图纸。这东西在当时是绝密中的绝密,只有美军顾问团和国民党最高层才有接触机会。

罗沛霖利用自己流利的英语和精湛的技术,设法接近了美军顾问史密斯。通过几次帮对方维修设备的借口,他终于在一次宴会上,趁着史密斯喝醉的机会,潜入了他的书房。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帘紧闭,只有桌上一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罗沛霖戴着手套,手里握着那个只有火柴盒大小的微型相机——这是李强特意托人从香港带进来的德国货。他的动作极快,每一次快门按下的轻微“咔嚓”声,都像是在死神的镰刀上跳舞。

桌面上摊开的,正是那份美军绝密的雷达图纸。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皮鞋撞击木地板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刺耳。

那是特务独有的步伐节奏,毫无顾忌,直扑目标。

罗沛霖的手指微微一顿。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紧接着,门把手被猛地转动。

“砰”的一声,厚重的红木门被粗暴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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