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院院长,曾一刀砍下日军大佐首级,临终遗言:葬我砍鬼子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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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谋长,鬼子联队长今晚就住土城子屯,只带了一百来号人!」

1932年寒冬,辽宁庄河的雪地上,大刀会参谋长鞠抗捷接到这个情报时,手中的茶碗险些掉在地上——那个烧杀抢掠的日军大佐森秀树,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01

1931年9月22日清晨,奉天城外的火车站挤满了逃难的人。

鞠仁卿背着行李,在人群中艰难地往前挤。四天前的炮声还在耳边回响,那天夜里,日本关东军炸毁南满铁路,诬陷中国军队所为,随即炮轰北大营。驻守沈阳的东北军第七旅毫无防备,一夜之间,整个沈阳沦陷。

「去哪儿?」售票员嗓音嘶哑。

「庄河。」

「没票了。」售票员摆摆手,突然看见鞠仁卿递过来的学生证,愣了一下,「警官学校的?」

「是。」

售票员叹口气,从抽屉最底下翻出一张票。

「站票,能上车算你命大。」

车厢里挤得水泄不通。一个老汉拄着拐杖,嘴里反复念叨。

「东北军咋就不打了呢,咋就不打了呢……」

没人接话。车厢里弥漫着汗味、尿骚味,空气里满是绝望。

鞠仁卿靠着车厢壁站了一夜。火车在第二天傍晚到了庄河站,站台上贴着几张告示,都是伪满洲国的公文。几个穿黑色制服的伪警察端着枪,斜眼打量每个下车的人。

他低着头快步走出车站。

街上比往日冷清许多,茶馆关门了,卖包子的早点铺也不见踪影。拐过县衙门那条巷子时,鞠仁卿停住了脚步。

县衙门前的旗杆上,挂着一面膏药旗。

那面旗在秋风里哗啦啦响,鞠仁卿钉在巷子口,盯着那面旗看了很久,拳头攥得发白。

天黑透了,他才继续往家走。

九一八事变震动世界。国际联盟派出调查团,但迟迟不做决议。美国国务卿史汀生发表"不承认主义",也仅限于声明。列强观望,中国只能靠自己。



02

鞠家在庄河县光明山镇郭屯村,祖上三代都是读书人。到了鞠仁卿父亲这一辈,家里置办了三百多亩地。

母亲看见儿子回来,眼泪立刻下来了。

「回来了?学校不念了?」

「娘,学校停课了。」鞠仁卿放下行李,「我爹呢?」

「在书房,这几天一直闷在里头。」

父亲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县志,烛火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听见脚步声,老人抬起头,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

「回来了?」

「嗯。」

父子俩沉默了很久,还是父亲开口。

「城里什么情况?」

「到处是告示,县衙门挂了日本旗。」鞠仁卿在父亲对面坐下,「火车上全是逃难的,有人说东北军一枪没放就撤走了。」

父亲合上县志,手指在书脊上摩挲。

「那天张副司令接到南京急电,要求不抵抗。」父亲轻声道,「荣臻将军想打,打电话请示,得到的答复还是不抵抗。说是为了保存实力。」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父亲没接话。

鞠仁卿站起来,在书房里踱步。他在警官学校学了三年,读过孙子兵法,学过战术理论,知道以东北军的实力,要是真打起来,日本人未必占得了便宜。可现在呢?几十万大军撤进关内,把几千万父老乡亲扔下了。

「爹,我有个想法。」鞠仁卿在父亲面前站定,「咱家这些年攒了些家底,我想把粮食和钱拿出来,在村里办个团练。」

父亲抬起头,烛火在他眼睛里跳动。

「你想干什么?」

「抗日。」

这两个字说出口,书房里的空气都凝固了。父亲盯着儿子看了很久,叹了口气。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日本人的枪炮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咱家门口作威作福。东北军撤了,咱们老百姓总得做点什么。」

父亲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一片漆黑的田野,那是鞠家三代人耕耘的土地。再往远处,是连绵的群山,是祖祖辈辈生活的家园。

「你打算怎么办?」

「我听说庄河各村都在组织大刀会,专门对付鬼子。我想联系几个村的带头人,把队伍整合起来,这样才能成气候。」

父亲转过身,看着儿子。烛光把这个二十二岁年轻人的脸照得明明暗暗。三年前他离家去念书时,还是个白净的少年。现在回来,眉眼间多了股坚毅。

「你想好了?」

「想好了。」

「那就改个名字吧。」父亲走回书桌前,提笔蘸墨,「仁卿这个名字太文气,既然要打鬼子,就叫抗捷——盼着抗战大捷的那一天。」

他在纸上写下「鞠抗捷」三个字。



03

大刀会并非新鲜事物。清末义和团运动时,山东、河北一带就有大刀会,专门对付洋教士和洋人。东北沦陷后,这种民间组织死灰复燃,矛头转向日本侵略者。

1932年正月十五,鞠抗捷在邱家沟召集了一次会。

来的有十几个人,都是各村大刀会的头目。为首的叫娄子敬,五十多岁,早年在关外闯过绿林,手上有几分功夫。

娄子敬进门就冲着鞠抗捷抱拳。

「鞠先生,听说你要张罗个大事?」

「不敢。」鞠抗捷让座倒茶,「只是想跟各位商量,咱们能不能把队伍合到一块儿,力量大些。」

「合到一块儿好啊!」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拍桌子,「我早就说了,光咱们这点人,顶个屁用。鬼子一个小队就能把咱们全撂倒。」

「可是合到一块儿,谁来管?谁来养这些人?」另一个瘦高个的中年人皱眉,「大家拉队伍不容易,谁也不想把人交出去。」

屋里立刻吵成一团。鞠抗捷没说话,等吵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

「各位。」他压压手,屋里慢慢安静下来,「我家里还有些家底,我爹同意了,把粮食和钱都拿出来,够养活两三百号人。另外,我在奉天警官学校学过三年,懂些军事。咱们把队伍整合起来,我来负责训练,娄大哥和几位有经验的,负责实战指挥。」

娄子敬盯着他看了半天。

「鞠先生,你拿多少出来?」

「三十石粮食,一千五百块大洋。」

屋里倒吸一口凉气。这可不是小数目,按当时的粮价,三十石粮食能买二百多亩地,一千五百块大洋够一个五口之家吃上三五年。

「鞠先生这是要把家底掏空啊。」一个老拳师站起来,「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没二话。我手底下三十多个徒弟,全交给你。」

「我也同意。」

「算我一个。」

一个接一个表态。娄子敬拍板。

「那就这么定了。各村的大刀会合成一个总团,叫联庄自卫团。鞠先生文化高,又懂军事,就当咱们的参谋长。」

联庄自卫团成立,消息传开,周边村镇的青壮年纷纷赶来。到了三月,队伍发展到三千多人。

鞠抗捷租下邱家沟一处废弃的祠堂,把这里改成训练场。他从大连请来十几个老拳师,都是当年山东大刀会的人,擅长各种刀枪棍棒。

训练从每天傍晚开始。青壮年们白天该种地种地,该干活干活,太阳一落山就往祠堂赶。鞠抗捷把他们分成二十个团,每团一百五十人左右。

第一堂课,鞠抗捷站在祠堂前的空地上,面对着黑压压的人头。

「兄弟们,我知道大家都想打鬼子。可是打仗不是逞匹夫之勇。日本人的枪炮比咱们厉害,正面硬拼咱们吃亏。所以咱们得讲究战术——游击战。日本人兵力集中,咱们就化整为零;他们扫荡,咱们就躲;他们撤退,咱们就追着打。总之一句话——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保存实力最重要。」

「可是光跑不打,那不成缩头乌龟了?」有人喊。

「谁说光跑不打了?」鞠抗捷笑了,「咱们要挑鬼子落单的时候打,挑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打。就像猎人打狼,不是正面冲上去,而是设陷阱,下套子,一点点耗死他。」

这个比方接地气,大家都听明白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鞠抗捷白天研究日军的作战方式,晚上给团员们讲战术。老拳师们则一招一式教刀法、枪法、棍法。

到了九月,联庄自卫团已经跟日伪军交过几次手。虽然都是小规模遭遇战,但次次都占了便宜。

九月十五那天,有个姓李的伪警察署副署长,专门给日本人卖命,带着二十多个伪警察去栗子房收粮。鞠抗捷得到消息,立刻派了一个团埋伏在必经之路上。

傍晚时分,李副署长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埋伏圈。一声哨响,五十多个大刀会队员从路两边的高粱地里冲出来,几分钟就把这伙伪警察全撂倒了。李副署长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被娄子敬一刀砍了脑袋。

这一仗,缴获二十多条枪,还有几箱子弹。鞠抗捷把缴获的枪分给各团,专门挑出二十个枪法好的人组成火力组。

到了年底,庄河县的日伪军被打得焦头烂额。



04

1932年12月,日本关东军司令部在旅顺召开军事会议。

关东军原本只是驻守南满铁路的小部队,九一八后扩张迅速。到1932年,已有三个师团外加若干独立部队,总兵力超过十万。司令官武藤信义坐在主位,面色铁青。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沓战报,全是庄河方向传来的。

「诸君,庄河的支那土匪猖獗到什么地步,想必各位都清楚。三个月时间,我们损失了四十七名士兵,还有六十多名治安军。这是耻辱!」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现在,谁能告诉我,这个所谓的联庄自卫团,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个戴眼镜的参谋站起来。

「根据情报,这个武装组织大约有三千人,领头的叫鞠抗捷,是个读过书的支那人。他整合了庄河各村的大刀会,训练有素,作战灵活。」

「三千土匪,就能让皇军束手无策?」武藤信义冷笑,「传令下去,组建西路讨伐队,务必在年底前彻底消灭这股土匪。森秀树君,这个任务交给你。」

坐在左侧第三排的森秀树站起来,啪地立正。

「嗨!」

森秀树四十一岁,1905年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1930年晋升大佐军衔。九一八事变后,他主动请缨来到东北。

在森秀树看来,所谓的联庄自卫团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只要正面交锋一次,这些土匪必定作鸟兽散。

会议结束后,森秀树召集靖安军游击第十三联队的军官开会。

「进攻庄河,分两路。主力部队五百人,从正面直插庄河县城,吸引土匪注意力。我亲自率领一百六十名骑兵从侧翼包抄,切断他们的退路。」

12月13日,西路讨伐队从瓦房店出发。主力部队浩浩荡荡开往庄河县城,森秀树则带着一百六十名骑兵从侧面推进。这些骑兵都是关东军的精锐,人人配备三八式步枪和战刀,还有两挺轻机枪。

另外,森秀树还从伪满军里抽调了四十多人,混编在队伍里。

12月15日下午,森秀树的队伍走到太平岭。天色渐晚,寒风刺骨。森秀树抬头看看天,决定在附近找个地方过夜。

前方侦察兵回报,五里外有个叫土城子的小屯,只有几十户人家,可以征用民房宿营。

森秀树点点头。

「就在那里休息一晚,明天继续赶路。」



05

土城子屯距离庄河县城三十里。这个屯子不大,住着七十多户人家,大多姓王。屯里有个叫王德贵的老汉,五十多岁,儿子在联庄自卫团当小队长。

12月15日傍晚,王德贵正在家里烧炕,听见外面传来马蹄声。他走到窗边往外看,顿时吓了一跳。

街上涌进来一队骑兵,穿着关东军的制服,为首的军官腰挎战刀,满脸凶相。几个骑兵跳下马,开始挨家挨户敲门。

「皇军征用民房,所有人立刻出来!」

王德贵心里咯噔一下。他悄悄从后门溜出去,沿着屯子边上的小路一路狂奔。跑了三里地,他看见自卫团设在青堆子的哨卡。

「快,快去报告参谋长!鬼子进了土城子屯,领头的是个大官,肩章上两颗星!」

哨卡的队员立刻骑上马,飞奔向邱家沟。

晚上八点,鞠抗捷接到消息。他正在祠堂里跟娄子敬商量对策。最近几天,他们得到情报说日军要来围剿,一直在做准备。

「鬼子有多少人?」

「探子说大概一百六十多个,大部分是关东军骑兵,还有些伪军。领头的那个军官军衔不低,估计是个联队长级别的。」

鞠抗捷走到地图前。土城子屯在地图上就是个小黑点。从邱家沟到那里,骑快马两个时辰能到。现在是晚上八点,如果立刻集合队伍,半夜十二点能赶到。

「这是个机会。鬼子的主力应该是往县城去了,这一路只有一百六十多人。如果咱们能吃掉他们,不光能缴获武器,还能狠狠打击鬼子的嚣张气焰。」

「可咱们也不知道鬼子的主力在哪儿啊。」一个团长担心,「万一主力离得不远,咱们打草惊蛇了怎么办?」

「不会的。」鞠抗捷指着地图,「鬼子肯定是兵分两路,一路主力打县城吸引咱们,一路从侧面包抄。现在这一路住在土城子,说明他们打算明天继续赶路。也就是说,主力和他们至少隔着一天的路程。」

娄子敬沉思片刻,一拍大腿。

「干!这么好的机会不能放过。参谋长,你说怎么打?」

鞠抗捷沉吟片刻。

「集合二十个团,全部出动。咱们分三路包围土城子。第一路从东面进,第二路从西面进,第三路堵住北面的退路。南面靠着河,鬼子往那边跑正好无路可走。」

「另外,这次行动必须做到三点:第一,绝对保密,谁敢走漏消息,军法处置;第二,行动要快,必须在鬼子反应过来之前完成合围;第三,务必找到那个鬼子军官,这是重点目标。」

「明白!」

会议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鞠抗捷走出祠堂,抬头看了看天。今夜无月,正是夜袭的好时机。

「吹号,集合!」

尖锐的号角声划破夜空。不到半小时,三千名自卫团队员在祠堂前的空地上集合完毕。他们大多穿着黑色棉袄,腰间别着大刀或者长矛,少数人扛着缴获来的步枪。

鞠抗捷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这些面孔。

「兄弟们,今晚咱们要打一仗。敌人是一百六十多个鬼子,他们住在土城子屯。这一仗要是打赢了,咱们能缴获几十条枪,还能让鬼子知道,庄河的老百姓不是好欺负的。但是,这一仗也很危险。鬼子的枪法准,刀法狠,一个不小心就会丢命。所以我现在给大家一个选择——怕死的,可以留下。不怕死的,跟我走。」

没人动。三千人站在原地,目光如炬。

「好!今晚过后,咱们就是打过鬼子的英雄了!」鞠抗捷顿了顿,「但记住,那个鬼子军官,必须活捉或者击毙。我要让全庄河的人都看见,鬼子也会死。出发!」



06

土城子屯,晚上十点。

森秀树住在屯子里最大的一户人家,姓寇,叫寇福昌,是个小地主。寇福昌看见日本军官来了,吓得腿都软了,赶紧把自己最好的房间腾出来。

森秀树很满意。他让副官把地图铺在桌上,仔细研究明天的行军路线。按照计划,明天中午之前要赶到庄河县城东面的埋伏点,配合主力部队夹击土匪。

「联队长阁下,是否需要加强警戒?」

「不必。这里离土匪的活动区域还有二十多里,他们不可能知道我们在这里。再说,支那土匪向来胆小,绝不敢主动进攻皇军。」

他脱下军装,露出里面那件特制的贴身钢甲。这件钢甲是日军最新研制的防护装备,用薄钢片编织而成,能抵挡远距离的子弹和刀枪。森秀树一直贴身穿着,从不离身。

「阁下何必如此小心?以皇军的战力,那些土匪根本不值一提。」

「小心无大错。战场上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我见过太多轻敌的人,最后都死得很惨。」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屯子里的其他日军也陆续休息。一百六十名骑兵分散住在不同的院子里,伪军则被安排在屯子边上的几间破房子里。森秀树只在屯子四个路口各安排了两个哨兵,其他人都进屋睡觉了。

午夜十一点半,鞠抗捷的队伍到达土城子屯外三里的地方。他举起手,队伍停下。

娄子敬策马上前,压低声音。

「参谋长,接下来怎么办?」

「先派人进屯子侦察。」鞠抗捷看向身边一个精瘦的年轻人,「王铁柱,你熟悉土城子,带几个人摸进去,搞清楚鬼子住在哪儿,有多少哨兵,指挥部在什么位置。」

「明白。」

王铁柱带着五个人,悄悄向屯子摸去。半个时辰后,他们回来了。

「参谋长,探清楚了。鬼子住在屯子中间几户大院子里,最大的那个院子是寇福昌家,鬼子军官就住那儿。四个路口各有两个哨兵,其他鬼子都在屋里睡觉。伪军住在屯子东边的破房子里,离鬼子有点远。」

鞠抗捷点点头。他摊开随身带的简易地图,在上面标出几个点。

「第一路,娄大哥带队,从东面进屯,先解决东边的哨兵,然后直扑鬼子军官住的院子。第二路,张团长带队,从西面进屯,堵住鬼子往西逃的路。第三路,我亲自带队,从北面进屯,切断鬼子的退路。南面是河,他们往那边跑就别管了。」

「记住,今晚的目标有两个:第一,活捉或者击毙那个鬼子军官;第二,尽可能多地缴获武器。至于普通鬼子兵,能杀就杀,不能杀也别硬拼,保存实力最重要。还有,所有人在袖口绑白布条,夜里黑,别误伤了自己人。」

队员们纷纷撕下白布,绑在袖口上。

鞠抗捷看了看怀表。十二点十五分。

「再等十五分钟,十二点半准时行动。诸位,这一仗打赢了,咱们就能扬眉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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