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曾说:老蒋手下有3员大将,重用任何一个,都不会输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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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倪良端《孙立人:被蒋介石软禁33年的抗日名将》、《世纪桥》

蓝小西《白崇禧与蒋介石的恩怨》、《炎黄春秋》

王丰《百战将军薛岳》、《同舟共进》

《毛泽东评说国民党高级将领》 ——毕桂发,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

1949年12月10日,成都凤凰山机场寒风凛冽。蒋介石裹紧大氅,最后一次回望这片大陆,眼中满是不甘与落寞。

多年以后,毛主席在谈及这场胜负时,曾一针见血地指出:其实老蒋手下并非无人,恰恰相反,他手里攥着三张“王炸”。这三员大将,哪怕他能真心重用其中任何一个,都不至于输得这么惨……



这三人,一位被誉为“战神”,杀得日寇尸横遍野;一位被称为“小诸葛”,谋略过人;还有一位连美军都得敬三分。

可历史没有如果,为什么这三位能让对手称赞甚至畏惧的猛将,最后却都成了蒋介石权术斗争的牺牲品?是功高震主,还是生性多疑?

01

时间倒回到几天前,成都的黄埔军校北校场。

蒋介石坐在那张红木大办公桌后,屋子里的火盆烧得很旺,但他觉得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桌上摆着这几年的战报,每一份都像是一张催命符。

侍卫长王世和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放在桌角,低声说道:“委座,薛岳将军那边又有电报来了。”

听到“薛岳”这两个字,蒋介石端杯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滚烫的牛奶溅了几滴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薛岳,那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也是他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想起薛岳,蒋介石的脑海里就浮现出那个身材不高、却倔得像头驴一样的广东人。在国民党的将领堆里,薛岳是个异类。他不是浙江人,也不是黄埔嫡系,但他打仗是真的狠。

长沙会战,薛岳自创了一个“天炉战法”,把日本鬼子引到炉子里烧。那一仗打得真是昏天黑地,日军的尸体堆满了新墙河,水都流不动了。那可是十几万日军啊,就那么被薛岳硬生生给吃掉了。

那时候,蒋介石是高兴的。毕竟那是给国民党长脸的事,青天白日勋章他给得也不心疼。可高兴之余,他又怕。

因为薛岳这个人,太傲,也太直。



王世和见蒋介石不说话,小心翼翼地问:“委座,薛将军在电报里说,只要给他三个整编军的装备和指挥权,他有把握在海南构筑一道铁墙,绝对不让共军过海。”

蒋介石冷笑了一声,把牛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给他三个军?哼,给了他,这三个军还是我的吗?”

这才是蒋介石的心病。

早年间,孙中山先生在广州蒙难,登上永丰舰的时候,所有人都说是蒋介石救驾有功。可蒋介石自己心里清楚,那天晚上,真正带着几百号兄弟在岸上跟陈炯明的叛军拼命,护送孙先生突围的,是他薛岳。

论资历,薛岳不比他蒋介石差多少;论战功,薛岳更是功高盖主。

最让蒋介石记恨的,是“四一二”之后的那档子事。那时候蒋介石正如日中天,要在上海搞清党。薛岳呢?这个愣头青,竟然跑去跟陈独秀接触,还商量着要把蒋介石给抓起来!

虽然后来这事儿没成,但梁子是结下了。在蒋介石看来,薛岳脑后是有反骨的。

“委座,”王世和硬着头皮劝了一句,“现在是非常时期,薛将军毕竟能打……”

“能打有个屁用!”蒋介石猛地站起来,在大办公桌后面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薛岳昨天能打日本人,今天能打共军,明天就能打我蒋中正!你忘了他当年是怎么骂我的?说我是独夫民贼,说我不配当这个领袖!”

王世和低下了头,不敢接话。

蒋介石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一阵绞痛。当年把薛岳闲置,是他一手策划的。抗战一结束,他就迫不及待地把薛岳从湖南省主席的位置上撸了下来,换上了自己听话的奴才。

后来鲁南战役,薛岳稍微吃了点亏,蒋介石就借题发挥,彻底剥夺了他的兵权。哪怕后来局势烂成这样,他也只是给了薛岳一个广东保安司令的空头衔。

说白了,就是不想让他掌权。

“回电给他,”蒋介石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告诉他,装备没有,兵员自筹。海南防务至关重要,让他……好自为之。”

王世和心里咯噔一下。这哪里是让人守岛,这分明是让人去送死,或者是逼着人家知难而退。没有枪没有炮,光靠薛岳那颗脑袋,能挡住解放军?

蒋介石转过身,看着墙上的地图,目光落在了海南岛那个位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薛伯陵啊薛伯陵,你不是自诩战神吗?你不是看不起我这个黄埔校长吗?那我就让你看看,离了我蒋某人的支持,你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比起输给人民解放军,蒋介石似乎更害怕被自己的手下功高盖主。这种扭曲的心理,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让他在这场赌局中,把第一张王牌,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废纸篓。

但这,还只是开始。

02

送走了关于薛岳的电报,蒋介石觉得胸口闷得慌。他坐回椅子上,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敬之那边有什么消息吗?”蒋介石闭着眼睛问。敬之是何应钦的字,但此刻他想问的,其实是另一个人。

王世和犹豫了一下,从文件堆底下抽出一份折得整整齐齐的电报:“白崇禧将军发来的,说是……说是希望能见委座一面,商讨西南防务。”

听到“白崇禧”这三个字,蒋介石的眼睛猛地睁开,那里面射出的光,比刚才提到薛岳时还要阴狠三分。



如果说薛岳是一只不听话的猛虎,那白崇禧就是一条随时准备噬主的毒蛇。

人称“小诸葛”的白崇禧,那是桂系的灵魂人物。在蒋介石的字典里,桂系那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商讨防务?嘿,他是想来逼宫吧!”蒋介石冷哼道,手指关节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

对于白崇禧,蒋介石的感情太复杂了。

当年北伐,白崇禧从广州一直打到山海关,这把利刃所向披靡。龙潭战役,要不是白崇禧力挽狂澜,他蒋介石的南京政府早就被孙传芳给端了。那时候,两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蒋介石甚至还专门给白崇禧写过匾额。

可这蜜月期太短了。

蒋介石忘不了,是谁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联合李宗仁搞“逼蒋下野”。那就是白崇禧干的好事!那时候白崇禧把枪拍在桌子上,逼着他离开南京,那副嘴脸,蒋介石这辈子死都不会忘。

“委座,白将军现在的部队还在广西和湖南边境,战斗力尚存。”王世和小心地提醒道,“共军现在势头正猛,如果我们能联合桂系……”

“联合?怎么联合?”蒋介石打断了他,“你以为白健生是什么善男信女?淮海战役的时候,我是怎么求他的?我让他出兵救援徐州,他呢?他在武汉按兵不动!眼睁睁看着我的几十万精锐被吃掉!他是想看着我死,好让他那个大哥李宗仁上位!”

蒋介石越说越激动,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确实是蒋介石心头永远的痛。徐蚌会战,国民党主力尽丧。如果当时白崇禧能从武汉出兵侧击,战局未必会烂到那个地步。可白崇禧算盘打得精,他想保存实力,想借刀杀人,借解放军的手削弱蒋介石的嫡系。

结果呢?蒋介石的嫡系是完了,可他白崇禧也没落着好,唇亡齿寒的道理,这个“小诸葛”竟然在那一刻糊涂了。

“告诉他,不用见了。”蒋介石平复了一下呼吸,冷冷地说,“让他守好他的广西老家,至于西南,不用他操心。”

王世和叹了口气,把电报收了起来。他知道,这是一条绝路。拒绝了白崇禧,就等于放弃了桂系那几十万还能打的部队。

其实,蒋介石心里还有个更深的隐秘。

就在几个月前,李宗仁当上了代总统。这让蒋介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虽然他下野了,但他还在幕后操控着一切,他绝不能容忍桂系的势力继续膨胀。

如果这时候重用白崇禧,万一白崇禧真的挡住了解放军,那以后这天下,是他蒋介石的,还是他桂系的?

在蒋介石的逻辑里,宁可把江山输给外人,也不能输给“家贼”。白崇禧太聪明了,聪明得让他睡不着觉。这种人,就像三国里的司马懿,用着顺手,但随时可能反噬。

“委座,还有个事。”王世和看着蒋介石的脸色,吞吞吐吐地说,“美国人那边……似乎对孙立人将军很感兴趣。”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气温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蒋介石慢慢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王世和,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03

如果说薛岳让蒋介石忌惮,白崇禧让蒋介石痛恨,那么孙立人,就是让蒋介石感到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

这种恐惧,不是来自孙立人本人,而是来自他背后的那个庞然大物——美国。

“美国人……哼,洋鬼子。”蒋介石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孙立人,清华毕业,留美高材生,弗吉尼亚军校出来的。这履历,在一群土军阀和黄埔生里,洋气得耀眼。

在缅甸战场上,孙立人打出了中国军人的威风。仁安羌大捷,八百人救出七千英军,震惊世界。那时候,孙立人是“东方的隆美尔”,是盟军眼里的宠儿。

可这恰恰是他的死穴。

蒋介石还记得,当年史迪威那个老家伙,是怎么指着他的鼻子骂娘,又是怎么在背后夸孙立人的。史迪威甚至想过要废了蒋介石,直接让孙立人来指挥中国军队。

这触碰了蒋介石的逆鳞。

“那个‘美国将军’最近在台湾练兵练得怎么样了?”蒋介石阴沉着脸问。

“报告委座,孙将军练兵确实有一套。”王世和如实汇报,“新军军纪严明,士气很高,而且……美国顾问团经常去他的营地视察,对他赞不绝口。”

“赞不绝口……”蒋介石把手里的铅笔“啪”的一声折断了,“他们是不是还说,我也该退休了,让这个留洋回来的高材生来坐我的位子?”

王世和吓得脸色煞白:“委座息怒,孙将军对您还是忠诚的。”

“忠诚?”蒋介石站起身,走到火盆边,把折断的铅笔扔了进去。火苗窜上来,映红了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经国,没有人是绝对忠诚的。孙立人仗着有美国人撑腰,在东北的时候就不听杜聿明的话。现在到了台湾,那是我的退路!我的最后一块落脚地!如果让他在那里坐大了,我往哪里摆?”

在东北战场,孙立人其实打得不错,甚至一度把林总的部队逼得很紧。但他跟蒋介石的那些嫡系将领格格不入。杜聿明排挤他,因为他不是黄埔系的;蒋介石防着他,因为他太“西化”了。

蒋介石是个传统的封建家长式的人物,他讲究的是“私恩”,是“门生故吏”。而孙立人讲的是现代军事制度,是“国家军队”。这两种观念,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

更重要的是,现在的局势微妙。美国人对蒋介石政府的腐败无能已经失望透顶,正在寻找新的代理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手握重兵、深得美国欢心的孙立人,在蒋介石眼里,比解放军还要危险。

“传我的手令,”蒋介石盯着跳动的火焰,一字一顿地说,“孙立人只负责练兵,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调动一兵一卒。还有,让保密局的人给我盯紧了,他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连晚上吃了什么,我都要知道!”

王世和只觉得后背发凉。他知道,这分明是在防备政敌。

蒋介石转过身,看着墙上那张巨大的中国地图。地图上的青天白日旗已经寥寥无几。



他手里握着薛岳、白崇禧、孙立人这三张王牌,这三个人,一个能守,一个能谋,一个能攻。如果真像毛主席后来说的那样,哪怕重用一个,把兵权放心地交出去,或许不会输的这么惨。

但是,历史没有如果。

蒋介石的性格决定了他的命运。他多疑、狭隘、只用奴才不用人才。在他的逻辑里,只有那些对他唯唯诺诺、哪怕是庸才,才是好用的。

像刘峙那样的“猪将军”,因为听话,所以能当总司令;像汤恩伯那样祸害百姓的,因为忠心,所以能掌重权。

而那些真正有本事、有主见的人,注定只能成为他权术斗争的牺牲品。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委座!急电!”

蒋介石心里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难道是哪里又失守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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