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休金8600老伴1200,我提议AA,她去饭店刷盘子,2年后我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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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账算得清。

谁欠我的,谁占我便宜了,我门儿清。年轻时借给堂哥三千块,到现在三十年了,他愣是没还过一分。我记了一辈子,逢年过节见面,我都懒得跟他多说话。

我跟桂芬说过:“这世上最傻的人,就是算不清账的人。”

她当时没吭声,就像她这辈子大多数时候一样,不吭声。

退休那年,我61岁,退休金8600。桂芬58,退休金1200。我寻思着,往后都是退休的人了,谁也别占谁便宜,生活费AA,一人一半,公平合理。

我觉得这提议挺好。

桂芬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去了小区旁边的东北菜馆,找了份洗碗的活儿。

两年后,儿子结婚那天,我去上了个厕所。

等我回来,全场的人都在看我。

那种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01

退休第三个月,我终于把家里的账理清楚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理的,房贷早还完了,儿子在省城工作,平时也不用我们贴补。家里就我和桂芬两个人,吃不了多少花不了多少,日子过得去。

但我这人吧,干了一辈子车间主任,最见不得糊涂账。

那天吃完晚饭,我把计算器拿出来,跟桂芬说:“来,咱商量个事。”

桂芬正在收拾碗筷,听我这么说,手顿了一下:“啥事?”

“咱俩往后的生活费,我想了个方案。”我清了清嗓子,“咱都退休了,各有各的退休金,往后生活费一人一半,公平合理。”

桂芬放下碗,看着我:“啥意思?”

“就是AA呗。”我说,“每个月生活费大概四千,一人两千。水电煤气物业,也一人一半。谁的钱谁管,谁也别占谁便宜。”

桂芬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退休金才1200。”

“那你想想办法呗。”我说得理所当然,“我也不能全贴补家里啊,我这8600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咱都老了,得给自己存点养老钱,万一以后有个病有个灾的,手里没钱可不行。”

桂芬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又补了一句:“我不是抠门,我是讲道理。咱俩都退休了,地位平等,凭什么我养着你?”

“凭什么?”桂芬的声音有点发颤,“老张,你忘了当年的事了?”

“当年什么事?”

“94年你调动的时候,是谁在家带孩子伺候你爸妈?是谁把工作辞了?”

我皱起眉头:“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翻它干啥?再说了,当时是你自己同意的,我又没逼你。”

“我同意?”桂芬的眼眶有点红,“我要是不同意,你能去得成吗?”

“行了行了。”我摆摆手,“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别提了。我就问你,往后AA行不行?”

桂芬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都有点心虚。

最后她说:“行。”

那天晚上,桂芬睡得很晚。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她在客厅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没管,回屋接着睡了。

02

其实我不是不记得当年的事。

1994年,我在厂里干得正好,突然有个调去市局的机会。条件是要驻外两年,省城那边。

那时候儿子才四岁,我爸妈身体也不行,我妈刚做完手术,我爸高血压天天得吃药。家里走不开人。

桂芬那时候在纺织厂,是技术骨干,听说马上要提车间副主任。

我跟她商量这事的时候,她沉默了很久。

我说:“这机会错过就没了,你让我怎么办?”

她说:“那家里怎么办?”

我说:“你先辞职,等我那边稳定了,把你们都接过去。”

她问:“那我的工作呢?”

我说:“工作以后再找呗,又不是找不着。”

后来她真的辞了。办的是内退,说是保留身份,其实就是没工作了。

我去了省城,拼了两年,升了职,又调回来。再后来一路往上走,当上了车间主任,工资涨了好几倍。

而桂芬的纺织厂,在她内退后第三年倒闭了。她的工龄、技术、眼看要到手的副主任位置,全没了。

她后来也找过几份工作,但年纪大了,又没技术,干不长。最后每个月只能领一千来块钱的养老金。

这些事我都记得,但我不觉得是我的错。

当年是她自己同意的,我又没拿刀逼她。

再说了,那两年我在外面也不容易啊。天天加班应酬,工资一分不少地寄回家,供孩子上学供老人看病,我容易吗?

她在家带孩子伺候老人,我在外面挣钱养家,这不是分工吗?

她付出的是劳动,我付出的也是劳动,扯平了。

现在都退休了,凭什么我还得养着她?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道理。

AA制,公平合理,没毛病。

03

没想到桂芬真的去找工作了。

我以为她就是嘴上说说,或者拖几天,最后还是我妥协。

结果第三天,她就出门了,说去找活儿。

傍晚回来,她跟我说:“找着了,小区旁边那个东来顺饭店,洗碗打杂,一个月2400,包一顿中饭。”

我愣了一下,随即心里还挺高兴的——看,我这方案逼出了她的潜力。

“行啊,挺好。”我说,“那往后你每个月交2000,没问题了吧?”

“没问题。”她的声音很平静。

第二天她就去上班了。早上五点半起床,赶六点的公交,七点到店里。晚上八点下班,到家快九点。



第一天回来的时候,我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她进门换了鞋,直接进厨房洗手。

我瞥了一眼,看见她的手指泡得发白,有点肿,指甲缝里还有油渍。

我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变成了:“饭做了没?”

她说:“还没。”

“那赶紧做,我饿了。”

她没吭声,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其实那一瞬间,我心里是有点不得劲的。但转念一想,她不是自己愿意去的吗?我又没逼她。再说了,挣钱了不好吗?以前她整天在家待着,现在出去上班,也算是有个事干。

这么一想,我就心安理得地继续看电视了。

晚饭是两菜一汤,没以前精致,但也能吃。

桂芬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说累了,先去睡。

我说:“碗还没洗呢。”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又站起来去洗碗。

我那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想想,那个眼神,我应该记住的。

04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我的退休生活挺滋润的。每天睡到自然醒,吃完早饭出门遛弯,在小公园里跟老头们下几盘棋,中午回家吃饭,下午再出去喝喝茶聊聊天。

偶尔想起桂芬还在饭店干活,我心里也会闪过一丝……怎么说呢,不是愧疚,就是有点不得劲。但转念一想,她不也挣钱了吗?2400,比她那1200的退休金多一倍呢,挺好。

我们俩的对话越来越少。

晚上她回来,我问:“今天忙不忙?”

她说:“还行。”

“累不累?”

“还行。”

“还行”两个字,她能说一百遍。

有一天晚上,她坐在那儿半天没动,我问她怎么了。

她说:“这个月的2000块,可能交不了。”

“为啥?”

“这个月生意不好,扣掉饭钱和全勤,到手不到2000。”

我皱起眉头:“那你先欠着,下个月补上。”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说不上来,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就是很平静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行。”她说。

然后她起身去洗澡了。

那之后我发现,她看我的眼神变了。以前她看我,眼睛里是有东西的,现在没有了。

但我当时没往心里去。我想着,可能是太累了吧。

05

儿子张明每周都会打一次电话回来。

那天是周六,电话响的时候我正在沙发上看新闻,顺手接了。

“爸,最近咋样?”

“还行,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我妈呢?”

“在厨房呢。”

“让她接一下电话呗。”

我把电话递给桂芬,自己去了阳台抽烟。

隔着玻璃门,我能听见桂芬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没事儿,挺好的……不累,习惯了……你忙你的,别惦记我……”

我抽完一根烟回去,桂芬已经挂了电话。她站在原地,背对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说啥了?”我问。

“没啥,就问问我的情况。”

她的声音听着有点闷。

我没多想,继续看电视。

过了一会儿,我去厨房拿水,看见桂芬站在灶台边,用袖子抹眼睛。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最后假装没看见,拿了水就出来了。

她可能是太累了吧。我这么想着。

那时候我不知道,她在电话里跟儿子说了什么。

06

张明突然回来,是一个周末的下午。

我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门锁响了一声,然后他就进来了。

“回来了?”我坐起身,“咋也不提前说一声?”

他没搭理我,直接进了厨房。我听见他跟桂芬说了几句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

过了一会儿,他从厨房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爸,我问你个事。”

“啥事?”

“我妈去饭店打工的事,你知道吧?”

“知道啊。”我不以为然,“怎么了?”

“你退休金多少?”

“8600,咋了?”

“我妈呢?”

“1200。”

张明盯着我,眼神有点冷:“然后你让她AA?”

“怎么不行了?”我一下子来了火气,“公平合理!咱俩都退休了,凭什么我养着她?”

“凭什么?”张明冷笑了一声,“爸,你真问得出口。”

“我怎么就问不出口了?”我站起来,“我养了这个家三十年,我容易吗?”

“你养家是应该的,你是一家之主。”张明的声音也高了起来,“我妈为了你,把工作辞了,把一辈子都搭进去了,你说凭什么?”

“那是她自己愿意的!”

“她愿意?她不愿意你能调得成吗?”张明逼近一步,“爸,你付出的是钱,我妈付出的是命。钱能算清,命怎么算?”

我被他说愣了。

一时之间,我竟然找不出话来反驳。

那天晚上张明没在家住,他去了酒店。走之前跟桂芬说了几句话,我没听清,只看见桂芬点了点头。

等他走了,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张明说的话,一遍一遍地在我耳边转。

“你付出的是钱,我妈付出的是命。”

“钱能算清,命怎么算?”

我想反驳,可我发现,我反驳不了。

07

张明走后那几天,我心里一直不得劲。

我反复想他说的话,想找出漏洞,想证明他是错的,我是对的。

但我想了好几天,愣是没想出来。

我开始注意一些以前没注意过的事。

比如桂芬每天早上五点半就起床,摸黑出门赶公交。冬天天还没亮,外面冷得很,她裹着那件穿了好几年的旧棉袄,一个人走去车站。

比如她晚上八点多回来,手上全是裂口,好几道血印子,她也不吭声,自己抹点药膏就算了。

比如她的腰一直不好,年轻时候落下的毛病,阴天下雨就疼。可她在饭店一站就是一天,回来腰都直不起来,也从来不跟我说。



我开始问自己: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但另一个声音说:你又没逼她,是她自己愿意去的。

这两个声音在我脑子里打架,吵得我睡不着觉。

最后我还是选择了装看不见。

我想,等过段时间吧,等她干够了,不想干了,我再说。

可桂芬一直没说不想干。

她每天照常五点半起床,八点多回来,交2000块生活费,从来没再欠过。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08

接下来的一年,桂芬变了。

以前她没事就跟我唠叨,问我想吃什么,问我衣服放哪了,问我明天有什么安排。现在她不问了,回来就自己做饭,吃完就去睡觉。

她话越来越少,我问她什么,她就说“还行”或者“没什么”。

她好像不在乎我的意见了。

我发现她经常接到陌生电话,说几句就挂。我问她是谁,她说是同事。

“什么同事?”

“饭店的同事。”

“聊什么呢?”

“没什么,就随便聊聊。”

她说得轻描淡写,我也没再追问。

有一次我在柜子里翻东西,无意间看到她那本旧存折。

那是她年轻时候攒的钱,我记得大概有一万五左右。她一直没动过,说是留着以后养老用。

可我打开一看,余额少了一大半,只剩几千块了。

钱去哪了?

我想问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忽然有一种感觉:她好像在瞒着我什么。

09

儿子要结婚了。

那天他打电话回来,语气挺高兴的:“爸,我准备结婚了。”

“对象是谁?”

“林晓,我同事,跟你提过的。”

“哦,那挺好。”我说,“什么时候办?”

“明年开春吧,具体日子还没定。”

“房子呢?首付够不够?”

“差不多了。”张明顿了一下,“不用你管。”

“什么叫不用我管?”我有点不高兴,“我是你爸,你结婚我能不管?”

“我的意思是,钱够了,不用你出。”

他说“不用你管”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我听着不是滋味。

什么时候开始,儿子不需要我了?

不过转念一想,不用我出钱不是挺好吗?省了。

挂了电话没多久,我去厨房倒水,听见桂芬在阳台打电话。

“……放心用,妈还有……不够的话跟妈说……”

我走过去,问她:“跟谁打电话呢?”

“张明。”

“说什么呢?什么放心用?”

“没什么。”她把手机收起来,“说他结婚的事呢。”

我总觉得她在瞒着我什么,但又说不上来。

10

婚礼定在三月。

提前两天,我和桂芬一起去了省城。张明安排我们住酒店,离婚礼的酒店很近,走路十分钟。

张明来接我们的时候,态度挺客气的,但我能感觉出来,那种客气里带着疏远。

“爸,妈,路上累了吧?”

“还行。”我说,“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

他带我们去房间放了行李,然后说要去忙婚礼的事,让我们先休息。

走之前,他跟桂芬单独说了几句话。我没听清,只看见桂芬点了点头。

晚上儿媳林晓过来了,带了些水果和点心。

她对桂芬很热情,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阿姨,路上累不累?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买。”

对我就是礼貌性地点点头:“叔叔好。”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晚饭的时候,我试探着问张明:“明天婚礼,我是不是要上台讲几句话?”

张明头也没抬:“不用,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什么意思?”

“就是不用你操心的意思。”

我还想再问,桂芬拉了拉我的袖子,我就没再说。

那天晚上我躺在酒店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婚礼那天,一切都很顺利。

酒店宴会厅布置得挺体面,红色的气球和鲜花,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新人的照片。

我坐在主桌上,有人过来敬酒,叫我一声“张叔”,我点头微笑,端起酒杯喝一口。

新人入场、交换戒指、亲友致辞,一切都按流程走。我觉得挺有面子的,儿子争气,娶了个好媳妇,婚礼办得也体面。

中途我注意到桂芬那边坐了不少陌生面孔。几个中年妇女,打扮得普普通通,跟桂芬有说有笑的。

我小声问她:“那几个人是谁?”

“朋友。”

“什么朋友?以前没见你提过。”

“饭店认识的。”

我想再问,但菜上来了,我就没再说。



酒过三巡,我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早上吃的东西不太对劲,一阵一阵地绞。

我跟旁边的老李说了一声:“我去趟洗手间。”

老李点点头:“去吧去吧。”

我起身往外走,找到洗手间,蹲了好一会儿。出来的时候感觉好点了,正要回去,手机响了。

是老同事老王的电话,说是有点事想问我。我站在走廊里跟他聊了几分钟,挂了电话才往回走。

前后大概十来分钟吧。

我推开宴会厅的门,准备回座位。

一进去,我就感觉不对。

全场安静得出奇。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宴会厅,现在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然后我发现,所有人都在看我。

那种目光——有惊讶的,有同情的,有尴尬的,还有别的什么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我愣在门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旁边几桌的人在交头接耳,声音压得很低。

我看见我那几个老同事,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看见亲家公亲家母,表情很尴尬,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再看桂芬那边,那几个陌生女人正看着我,眼神复杂。

台上站着一个穿红外套的中年女人,手里拿着话筒,看样子刚说完什么。

我不认识她。

我脑子一片空白。

发生了什么?我就上了个厕所,怎么全变了?

我想问,但不知道问谁。

我就那么站在门口,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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