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总是带着几分恋旧的情结。岁月或许能慢慢磨平过往的仇怨与不满,让那些尖锐的情绪渐渐淡去,却始终无法彻底抹去曾有过感情纠葛的男女之间,最初那份心动的余温。
这份好感无关后来的结局,无关当下的疏离,更像是时光在心底留下的一道浅痕——不浓烈,却清晰,即便隔着岁月的距离回望,依旧能触到当初那份纯粹的悸动,成为无法轻易摆脱的记忆注脚。
这一天,远山集团旗下一个子公司的老板把电话打给了常胜,“胜哥,我是小刘啊。”
“小刘啊,怎么了?”
“机票我都买好了,我们上石家庄溜达溜达去啊?”
“上哪儿溜达?”
“上石家庄溜达。”
“溜达,上石家庄干啥啊?在深圳待着不好吗?”
小刘说:“你的一个老朋友要在石家庄开演唱会了。你通过朋友好不容易弄了七八张贵宾席的票,我们过去玩玩去呗?这个老朋友,你有好长时间没见着她了?我要不提,你恐怕都忘了。”
常胜一听,“谁呀?”
小刘说:“这个人呢,从80年代你们就认识了。”
常用过问:“男的女的呀?”
“女的呗。”
“唱歌的呀?”
“对呀。”
常胜接着问:“唱过什么歌呀?”
“我一说就明白了,《渴望》、《思念》......”
“哦,阿敏呀。”
“对。阿敏要在石家庄工体开演唱会,咱过去溜达溜达吧,正好借这个机会,你也能见见你的老朋友。坐在贵宾席上,可以近距离地看到她,也许现场还能来够意外重逢的激动呢。到时候你俩在石家庄待几天。石家庄我们也没去过。”
小刘的话勾起了常胜的回忆。八十年代,在深圳的时候,常胜通过运作,捧红了阿敏。这种感情就像昙花一样,盛开的时候很艳丽,但是却不能持久。随着时间的流逝,激情的消退以及人的变化,俩人的感情渐渐归于平淡,甚至都不再联系了。时间一晃,俩人七八年没有联系,也没见面了。
阿敏很红很火,常胜经常在电视里边看到她,但是阿敏看不到常胜。随着年龄的增长,常胜也念旧了。经小刘这么一提,常胜也对重逢有了好奇,想看看旧船票还能否登上破船。常胜说:“你这票也买好了,那我们就去溜达溜达呗,你开车过来接我吧。我带几个保镖。”
“好嘞。”刘老板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不到,小刘带着几辆车来到了远山集团楼下,接上常胜和几个保镖,往机场去了。
当天下午来到了石家庄。阿敏的演唱会石家庄这个体育场,广播、电视和报纸大量报导阿敏演唱会的消息,大街小巷也都张贴着阿敏演唱会的海报。
坐上朋友安排的宾利,车里播放的是阿敏的《思念》:
你从哪里来 我的朋友
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不知能做几日停留
我们已经分别得太久太久
你从哪里来 我的朋友
你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为何你一去别无消息
只把思念积压在我心头
你从哪里来 我的朋友
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不只能作几日停留
我们已经分别得太久太久
你从哪里来 我的朋友
你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难道你又要匆匆离去
又把聚会当成一次分手
难道你又要匆匆离去
又把聚会当成一次分手......
听着歌曲,看着海报上的照片,常胜心想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这要是再见了,两个人还有没有那种感觉?常胜内心里充满了憧憬。
距离演唱会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常胜一行先去酒店休息了。
阿每此次演唱会主办方是河北的首富,卓达集团的杨卓舒。据说当时的身家已经上百亿了。运作这么个演唱会花了1000来万。杨卓舒一方面是为了给企业宣传造势,另一方面也想制造一个探索阿敏深浅的机会。
当天的演唱会是晚上八点。七点,常胜一行就来到了人山人海的体育馆前。五十来岁的常胜夹在俊男靓女的人流中,挤进了体育馆。
来到座位上,常胜不停地抬腕看表,“操,才七点一刻呀,我感觉都进来两小时了,这时间怎么就不动了啊?”
常胜点了一根小快乐,再一看,“这时间是真他妈难熬啊,怎么才7:35......”
此刻,常胜就想看到阿敏,看看跟当年比是不是更加漂亮了,更有韵味了。刘老板一看,说道:“胜哥,你别着急,你有点太急了,虽然是老朋友,这么多年没见面了,但你也不至于这么迫不及待啊。要不一会儿我上后台找找阿敏的经纪人,让你们今天晚上找个地方叙叙旧?”
“行啊,一会儿你去找找经纪人。”
小刘说:“对,来都来了,一方面是听她唱唱歌,另一方面你俩人不得深入了解了解吗?”
7:58,卓达集团的董事长杨卓舒来到了常胜旁边的座位。
晚上8:00,整个体育馆沸腾了。主持人手握麦克风上台: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演唱会的现场观看今天晚上的演出。我相信你们通过宣传的海报、广播和电视也都了解到了。今天晚上是谁为大家演出,是谁过来跟大家见面。请用你们最大的声音,喊出她的名字好不好?”
主持人把麦克风往前一伸,全场都“阿敏,阿敏,阿敏”地叫着。
主持人说道:“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今天晚上的演唱嘉宾,我们的阿敏闪亮登场!”
全场掌声雷动,阿敏穿着一套黑色的晚礼服,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走了出来。
2
同一首歌,落在新欢耳中是雀跃的悸动,淌进旧爱心底却成了绵长的回甘,滋味从来不同。
随着俊男靓女热烈的掌声,拖着长裙的阿敏来到了舞台中央。耳熟能详的《渴望》前奏响起,和着音乐,阿敏唱道:
悠悠岁月
欲说当年好困惑
亦真亦幻难取舍
悲欢离合
都曾经有过
这样执着
究竟为什么?
漫漫人生路
上下求索......
杨卓舒听得怦然心动,想像着今天晚上即将到来的盘中餐。常胜的眼里闪着泪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
坐在贵宾席上的观众,除了主办方,就是铁粉。阿敏在台上深情款款唱着,和贵宾席含情脉脉地互动。情到深处,阿敏来到了台下,一边唱,一边和观众握手,追光灯追随着阿敏的身影和互动的观众。当阿敏来到杨卓舒面前时,杨卓舒握着阿敏的手,眼睛盯着阿敏的深“V”。阿敏微微鞠个一躬,眼神里传递的是对主办方“破费了”的谢意。
当阿敏来到常胜这边,把手一伸出来,突然一下子愣住了,甚至短暂地忘词了。作为一个优秀的歌手,驾驭突发情况的能力还是有的,阿敏迅速高速了一下情绪,跟上音乐,继续了自己的演唱,把手伸向了常胜。握着阿敏的手,常胜眼中泛起晶莹的泪滴。阿敏唱道:
心中渴望
真诚的生活
谁能告诉我
是对还是错......
阿敏转头走向舞台,目光却一直是在盯着常胜。这一切,让杨卓舒看了个真真切切。杨卓舒来到常胜跟前,一伸手,“你好。怎么称呼?”
常胜礼貌地站了起来,“啊,你好,深圳常胜。”
“常总,你好。我是这场活动的主办方,我花了1000万赞助了这场活动。”
“啊,你好你好,破费了破费了。我们也都知道这种活动不像商业活动,看来贵公司很有实力啊。”
杨卓舒一摆手,“有没有实力啊,咱先不谈。你跟阿敏认识吗?”
“啊,算是认识吧。”
杨卓舒问:“算是认识是什么意思啊?”
常胜说:“属于是老朋友吧,从80年代她刚出道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
“是吗?”
“那个时候在深圳,我俩算是朋友吧,互相欣赏,互相喜欢。”
杨卓舒说:“我看出来了。刚才小敏跟你握手的时候,她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今天这是特地过来看她的演唱会吗?”
“不是,到石家庄办点事情,顺便过来看看。嗯,两个人再好,那也只是曾经了。人呢,得往前走,我这岁数也大了,可能阿敏呢,有着更好的发展,有着更好的前途。后来呢,我们两个就失之交臂了。”
杨卓舒一听,“呃,你在深圳做什么生意的呀?”
我在深圳小打小闹,做点小生意,跟香港那边做进出口贸易的。”“啊,呃,今天的演唱会后,我在那个金伯帆酒店请阿敏吃饭,你要不要一块去啊?”
常胜是一个很傲娇的人,也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只要不是朝廷里的大员,在常胜眼里都是个小卡拉。听了杨老板的邀请,常胜心想你们是干啥的呀,嘴上说道:“不用,真不用。”
“行,那就不勉强了。”杨卓舒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
常胜一转头,“小刘啊,你过来。”
小刘往跟前一来,“胜哥,有何吩咐。”
常胜霸气地说道:“上后台找她经纪人,告诉他,唱完歌之后阿敏跟我走。”
“好嘞。”
小刘来到后台,找到了经纪人,问道:“这个演唱会到晚上几点啊?”
“到11:00。”
“好,那我知道了。等小敏下来了,你告诉她一声,常胜特地从深圳飞过来看她了。演出结束,门口会有一辆黑色的宾利车等她,让她跟常胜走。麻烦你把这句话递到,这肯定是个老朋友了,好吧?”
“那个......”
小刘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递到了经纪人手里,“辛苦你了,哥们儿。这一万块钱只是让你递句话,小敏来不来,跟你不发生关系。”
经纪人一听,当时都高兴坏了,把钱往兜里一揣说,“行,叫啥名?”
“叫常胜。”
“行,我知道了。”
小刘从后台出来,往常胜旁边一坐,“胜哥,都打过招呼了。”
常胜点点头,“行,好好听歌吧。”
阿敏在台上唱歌,有意无意地不时会往常胜这边看一眼。杨卓舒当时就感觉到他俩肯定在一起过。
台上的阿敏边唱歌边和台下的观众互动,三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最后阿敏在观众的恋恋不舍中,走下了舞台。在阿敏休息的时候,经纪人过来了,“阿敏,这次演出太成功了。”
阿敏说:“确实挺成功,石家庄的观众也很热情。”
经纪人说:“阿敏,有个老板让我给你递个话。”
阿敏抬头问:“什么话呀?”
“他说自己叫常胜,他让你演出完,直接坐门口宾利车就可以了。”
阿敏一听,顿时眼圈红了,“他真这样说的吗?”
经纪人点点头,什么都没说,转身忙自己的事情了。
这时候的阿敏心情特别复杂,也很矛盾。她也知道卸妆之后还要出席杨卓舒的晚宴。就在她进退两难的时候,杨卓舒助理找到了阿敏,“您稍作休息一下,我们在金伯帆已经定好了地方,希望阿敏小姐可以准时出席晚宴。”
阿敏整理了一下情绪说:“放心吧,现在观众还没走完。等他们走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出去。”
“好嘞,那我们的车就在外边等你了。”
3
等杨卓舒助理走后,阿敏问经纪人:“那个常胜没有留联系方式吗?”
“他临走留了一张名片。”
阿敏拿过来一看,名片上写着远山集团,常胜。阿敏一看名片,眼泪掉了下来。可能此时的她想起来了当年的岁月,所以有些感慨了。
阿敏擦了擦眼泪,把电话打了过去。
这个时候,场外坐在车里的常胜,也一直盯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不过他一直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一晃二十分钟过去了,常胜拿着电话看了又看。就在他盯着手机屏幕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过来。
常胜有些激动的把电话接了起来,“喂,你好。”
这个时候话筒传来了,一个略带哽咽的声音,“胜哥,你怎么来了?刚才我一眼就认出你了。”
常胜一下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好了,阿敏,控制下情绪啊。”
“胜哥,你是特意来看我,还是来出差的?”
“阿敏,我就是来看你的。”
“胜哥,那这些年你为什么一直没有联系我呢?”
“唉,我看你现在事业发展的越来越好,从当年的一个小歌手一直发展成现在的一线明星,我哪敢打扰你呀!”
常胜说完停顿一下,他觉得自己话说的有点绝情了,所以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么多年,你的动态我也一直关注着。哈哈,你现在怎么样啊?”
“胜哥,我现在挺好的。”
常胜问:“那你嫁人了吗?”
“没有,这些年一直在忙事业,从没想过那些事情。
常胜说:“阿敏,我现在在门口的车里坐着呢,你看我去哪里接你,还是你说个地方,我直接过去?一晃我们也七八年不见了,我想和你好好叙叙旧。”
“胜哥,你可以等我一会吗?”
“啊,我看现在观众还没有走完呢,所以你得等一会出来,对吗?”
“胜哥,是这样的,我和卓达集团签合同了,等演出结束后,我要和他们一起吃饭,并且和集团领导,以及一些做生意的大老板合影,这些都是写在合同之内的。我不能毁约,不然的话我在圈子里就没法混了。我就陪他们吃口饭,最多也就一个多小时,我就可以脱身了。”
“哎呀......”
“胜哥,你理解我一下,我不能和老东家撕破脸。我现在也是一线了,名声对于我来说很重要。这要是传出去我耍大牌,不履行合同,那样会对我非常不利。胜哥,你已经等我这么长时间了,就再等我一个小时吧!一个小时后,你在金伯帆楼下等我。然后......这一晚上我都是你的。”
常胜一听,说道:“好了,好了。谁让我从小就惯着你呢!什么酒店?”
“胜哥,金伯帆酒店。你可一定要等我!”
“行了,你也控制一下情绪。你上去和他们照照相,就让经纪人把你送下来吧!我现在就去楼下等你。有一台黑色的宾利车就是我的。”
阿敏挂了电话,也不休息了。快速换下了演出服,坐上了卓达集团准备好的车,去酒店了。
体育馆门口的常胜也对了司机一摆手,“金伯帆酒店。”
等待永远是漫长的。坐在车里的常胜,一支又一支,不停地抽着小快乐。
而楼上的阿敏手中的酒杯也没有放下过。这个时候的杨卓舒因为酒精的作用的,对阿敏的称呼也变了,“宝贝,我俩再干一个!”
几圈下来,俩人已经喝掉了半斤酒。阿敏不经意地看了下时间,马上就一点了,对经纪人一使眼色。经纪人会意,笑着对杨卓舒说:“杨总呀。”
杨卓舒问:“怎么了?”
经纪人说:“杨总,您看阿敏从南方过来的,本身就有些水土不服,再加上三个小时卖力的演出,身体多少有些不适。让阿敏和您干了杯中酒,我就早点让她回酒店休息了。以后,再有演出,您直接联系我就行。”
阿敏和经纪人对于这样的场合,经历太多了,也早已配合默契,她听经纪人这样一说,马上端起了酒杯,“杨总,非常荣幸,也非常感谢您能邀请我来石家庄演出,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尽管给我打电话。我一气唱了三个多小时了,嗓子也不太舒服了。我把杯中的酒干了,就回去休息了,您看可以吗?”
杨卓舒没有马上回答,看看手中的酒杯,放了下来,“阿敏,你怎么能这样呢?我看你这状态挺好的呀!你说你来还不到一个小时,我们俩人半斤酒还没喝下去呢!还有,一会儿吃点主食呀!”
阿敏一笑说:“感谢杨总关心,不过我现在我还不饿呢。”
“阿敏,你不饿也不行啊!我的好多哥们还没赶过来呢!他们都是石家庄的大老板。怎么也得等他到到齐了,陪他们喝两杯,和他们合个影啊!这现在走,有点太驳我面子了!你这样可不行啊!我们卓达集团可是河北最大的民营化企业了。我说句实话,别说是你,现在这个时间,我给河北一哥打电话,他都得过来陪我喝酒。”
“杨总,我绝对相信您有这个实力,但您听听,我现在嗓子都哑了。如果再不好好休息,养一养,恐怕职业生涯都要受到影响了。”
说完,阿敏站了起来,“杨总,我敬你一杯。”
杨卓舒一看,一伸手抓住了阿敏的手腕,把她又按回了座位上。
这一下,把阿敏的杯中的酒弄洒了一半。阿敏有些狼狈地问:“杨总,你看你这是干什么呀?”
经纪人一看,忙道:“杨总......”
4
杨卓舒一指阿敏的助理,“没你事,别说话。”接着又对阿敏说:“这他妈才几点啊?你就张罗要走。这样吧,三点之前,让你回去。”
阿敏说:“杨总,那可不行,我都没那么晚睡过觉。”
杨卓舒一拍桌子,“那你是以前不认识我,如果认识我,我让你一晚上都不能睡觉。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你就说你一晚上多少钱吧?今天晚上你就在金伯帆陪我吧!二百万行不行?我现在把现金都放在车里了。”
阿敏一听,把脸沉了下来,“杨总,你这也太不尊重我了!我是一个演员......”
杨卓舒一摆手,“你他妈不就是一个唱歌的吗?你不就是会唱几首歌吗?我看你歌唱得也没比别人好哪去!人家都说嘴大,扇贝就大,今天我必须得看看!”这时候,酒精上头的杨卓舒已经口无遮拦了。
杨卓舒说完,对身后的服务的兄弟说:“快点!给她倒上!”
阿敏看着被倒满的酒杯说:“杨总,我真喝不了了。”
杨卓舒一摆手,“你别说那用的,你先把这杯酒干了再说走的事情。来,我陪你!”说完,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
无奈之下的阿敏看了看经纪人,这个时候的经纪人也没有办法了,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杨卓舒一看阿敏没有举杯,又接着说:“干了吧,干了再给你倒上。一会我还得给你介绍几个朋友呢!”
阿敏看了看面前的酒杯,知道不能再这样喝了。再喝自己就要失态了。而且喝多了,一定会被姓杨的强行带走。
但是阿敏也知道,眼前这一杯是必须要喝下去的。想到这,阿敏端起酒杯,一口喝掉了。喝完之后,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一句话不说了。
杨卓舒看着已经生气的阿敏,越发觉得可爱,“阿敏呀,你不想喝酒了也行,你开个价吧!多少钱?”
阿敏瞪了他一眼,“什么多少钱呀?”
杨卓舒把一摆手,“你也别和我装了。我问你,陪我一晚上多少钱?你就直接开价吧!我不差钱,我们的卓达集团,流动资金就有一百亿,你快开价吧!”
阿敏绷着脸问:“你怎么能这么无耻呢?”
杨卓舒也不介意阿敏骂她,轻蔑一笑说:“你可拉倒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娱乐圈最乱,都是互相玩。甚至有时候好几个人一起玩。你和我装什么呀?跟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这是既想当BZ,又想立牌坊啊!”
杨卓舒点上了一支小快乐,又接着说道:“如果你觉得二百万少了,我接着给你加。三百万行不行?三百万不行,我给你五百万。现在别的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你已经唾手可得了。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安排人给你拿现金!”
现在的阿敏已经无话可说,胸口被气得剧烈起伏,把目光看向别处,一句话也不说。
经纪人站起来说:“杨总,你这样说话可太过份了。我们阿敏是国际巨星,她可和那些三五线的小演员是不一样的。如果你这样不尊重人,那我们可就不按合同办事了。”
说完,经纪人拉起一边的阿敏就要走。
杨卓舒一看,对身旁的保镖一使眼色,几个保镖迎上了阿敏和她的经纪人,接着从腰里拿出卡簧顶着了她俩的脖子上,“我俏丽娃,你走一个试试?”
阿敏看着顶在自己脖子上的卡簧,有些颤抖地说:“你们干什么呀?哪有你们这样的主办方啊!你们这是犯法的!”
杨卓舒一拍桌子说道:“今天我必须玩你!你走一个试试。你看他们几个扎不扎你!”
杨卓舒一摆手,“去俩人把门口堵住!”
两个身高一米八十多,身材魁梧的保镖,拿着大砍守住了门口。
杨卓舒放缓口气说:“你快点坐下吧!既然挣脱不了,你就得试着学会去享受。你别看我年纪不小了,但我保养得好。放心吧,我一定把你伺候明白。”
阿敏这么多年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也可以说什么人都见过,什么场合都经历过,稳了稳心神,慢慢坐了下来。阿敏心想,虽然这么多年和常胜断了联系,但是我给他打个电话,他一定能让我摆脱困境。
阿敏假装整理包里的东西,偷偷在桌子底下用手机发短信。结果才发了几个字,被身旁杨卓舒的保镖一下把手机抢了过来。
杨卓舒端起酒杯,走到阿敏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把一只手放在阿敏的腿上说:“行了,我俩喝酒吧!”
这一下阿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作为经济人嗅觉都非常灵敏,在后台时,她跟刘经理多要了一张常胜的名片。因为她知道常胜也是一位大人物,也许以后会有合作的机会,
而且她也知道这个人和阿敏是老相识,关系非比寻常。
当时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阿敏身上,没有人关注这个经纪人。
时间已经一点半了,此时的常胜正等得有些焦急,但是迟迟不见阿敏下来。就在这时候,手机响了一下,常胜不耐烦地打开看了一下,“常总,你好。我是阿敏的经纪人。现在阿敏在506包房,处境有些危险,主办方在难为她,不让她走。”
常胜一看,直接把电话打给了阿敏。楼上阿敏电话一响,杨卓舒抢过来,直接给挂断了。
常胜不甘心,又拨了过去。结果连拨了三个电话,都被挂断了。情急之下,常胜带着四个人进了酒店。
到了506包房门口,常胜先趴在门口听一下,结果里边传出了阿敏的声音,“你干什么?你别碰我!”
5
这一下,常胜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就被点着了,一推门,指着正要亲阿敏的杨卓舒大声音喝问:“你他妈干什么呢?”
在里边守门的保镖看一下子进来五个人,用身体一拦,“你们干什么的?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阿敏一看是常胜来了,就要站起来。但却杨卓舒一下子又拽得坐了下来,“别动!你他妈想干什么呀?”
常胜一指杨卓舒:“哥们,把手撒开!”
杨卓舒一听,抽回了正在对阿敏施暴的脏手,往椅背上一靠,冷笑一声说:“原来是你呀!俏丽娃,在唱歌的时候,我就看你俩眉来眼去的。我想起来了,你是从深圳过来的。我告诉你,来到这里就老实待着。阿敏今天必须陪我,如果你真憋得难受了,就得等我完事,给我刷刷锅吧!”
说完,杨卓舒对保镖一挥手,说:“把他们给我轰出去!”
保镖得令,用手一推常胜几人,“快点出去啊,再不走可就砍你们了。”常胜身后一个保镖闪出身来,拿起桌子上一个酒瓶子,啪嚓一下打在了推常胜那小子的脑袋上,又从被那小子手中抢过大砍,一下劈在了另一个人的头上。整套动作下来,一下呵成,如行云流水一般飘逸,自然。紧接着另外几个保镖也同时动了,三下五除二把对方几人打倒在地。
杨卓舒一看,说道:“我艹!有两下子呀!”
常胜一步一步走向了泪眼婆娑的阿敏。阿敏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胜哥。”
常胜走到她面前,刚要抓她的手,杨卓舒站起来从后腰拽出一把短把子,对着常胜说:“我俏丽娃,别动!”
常胜的一个保镖一看,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杨卓舒手指一动,砰的一声,花生米打在了保镖的肚子上,保镖应声倒地。
接着杨卓舒又对身后的两个贴身保镖说:“过去给我砍他们,他们谁敢动,我就崩谁!”
两个保镖拿着大砍把常胜带的几个人全砍倒了。
杨卓舒用短把子顶住常胜的脑袋骂道:“你他妈还想来一个英雄救美。”
这个时候,常胜的几个保镖也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常胜一摆手,“你们别动。”
常胜知道,如果他们几个保镖全力拼一下,有可能把自己救下来,但常胜不能让他们冒这个险。
常胜转过头问杨卓舒:“哥们,你的集团是卓达集团,对吧?”
“对!”
“你叫杨卓舒?”
杨卓舒用短把子顶着常胜的头说:“对,我就是杨卓舒。估计你也听过我吧!”
常胜说:“我告诉你一句话,今天你要动了阿敏,我让你们全家......”
常胜的话还没说完,杨卓舒挥起短把子,啪的一声,铸铁柄打在了常胜的脸上。
“胜哥!”阿敏站了起来。
杨卓舒对她大喝道:“坐下!”
常胜摸了摸自己的脸,瞪着着杨卓舒一句话不说。
杨卓舒说:“什么意思?你还想只手遮天呀?今天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打你两枪,你自己去医院。要么你现在转身,给我滚蛋,别在我眼前出现。至于阿敏这边,我也只是玩玩。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我今天玩不上,你们一个也别想好。我也不管你们是从哪来的,但这里是石家庄,还轮不到你猖狂。”
常胜一点头,“行,今天我就在这个酒店,我到要看看你能不能把阿敏带走。”
杨卓舒抬手打了常胜一个嘴巴子说:“俏丽娃,你怎么这么能吹牛B呢!”
常胜捂着脸,看着杨卓舒点点头,“行,哥们。我不说了,我走。”常胜临出去时,深深地看了阿敏一眼。阿敏明白常胜是让自己尽量拖住杨卓舒,给他留一些时间。
常胜出去之后,阿敏长舒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后,对杨卓舒说:“杨总,现在我好好陪你喝点吧。”
杨卓舒听完,把短把子往桌子上一放,坐了下来,“这就对了嘛。这回想通了?”
阿敏也跟着坐下来,低声说:“想通了。我也认了,我这样的人,只能被你这种有实力的人征服。”
接着阿敏边给杨卓舒倒酒边说:“杨总,喝酒。”
杨卓舒听完满意地一拍阿敏的肩膀,“想通了就好,我又不是不疼你。我还没喝尽兴呢,我们再喝点!”
俩人又接着喝了起来。
常胜在另一个楼层开了一个房间,坐在床上的他,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长这么大,常胜是第一次挨打。他拿起电话后,转头问刘经理:“他叫杨卓舒,对吧?”
刘经理一点头,“对,常总。”
常胜边拨号边自言自语:“今天你打我俩个嘴巴子,我要不把你脑袋拧下来,我就不叫常胜。”
他直接把电话打回了远山集团总部。
“常总。”
常胜说:“现在你马上给我找到石家庄一哥的电话。”
“好的,常总。”
没过五分钟,总部这边把电话给常胜发了过来。
常胜拿起电话,打到了石家庄一哥那里。结果已经在睡梦中一哥,直到电话第二遍响了,才睡眼惺忪地把电话接了起来。
电话接通后,常胜劈头盖脸地骂道:“我俏丽娃,你怎么才接电话?是不是不想干了?”
这一下把一哥弄懵了,不过也一下子精神了,他知道能有他的私人电话号码,而且还敢这样骂自己的,只能是自己的上司了,立马站起来问道:“您是哪位呀?”
“你听着,我是深圳远山集团的董事长,你如果不认识我,可以向河北衙门打听一下我。”
6
做为石家庄一哥,不可能没听过朝廷四大集团之一的远山集团,“您是常总?”
“对,我是常胜。”
“常总,这么晚上,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常胜大声骂道:“我俏丽娃!”
“常总......”
“我俏丽娃,我从深圳飞到石家庄看演唱会,结果让你们这卓达集团的老板打了两个嘴巴子,而且他还把我的朋友给抢走了。现在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联系上杨卓舒,你告诉他,他的集团别干了?”
一哥有些为难地说:“常总......你看......”
“怎么,有难度吗?你治不了他吗?我提醒你一下,可以查查他的账或者税务方面。他的买卖不小,应该一查一个准。用不用我教你怎么查?”
“常总,不是我不作为,主要是他不归我管。”
“什么意思?”
“常总,他有河北的代表证,我动不了他。而且他的关系......我不说你也应该能明白。”
常胜一听也懵住了,“那行了,我知道了。”
一哥说:“你看还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不用了,先这样。”
挂了一哥的电话,常胜再次把电话打给了远山集团的总部。
“常总。”
“现在马上给我查河北一哥的电话。”
“收到,常总。”
拿着电话的常胜心里也很着急,他知道,时间过一分钟,阿敏那边就会多一些危险。
过了一会,总部的电话打了过来,把河北一哥的私人电话号码告诉了常胜。
常胜不敢耽搁,直接拨了过去:“你好,我是远山集团董长常胜。”接着他又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家族背景。
河北一哥一听,也不敢轻视,坐直身子说:“您好,常总。四大集团之一的远山集团我知道的。”
“我问你,杨卓舒在河北背景挺大,挺有钱,对吧?”
“杨总,您直接说事情就可以了。”
常胜说:“我让这个杨卓舒打了几个嘴巴子,而且他还把我的朋友给劫持了。我在金伯帆酒店呢,现在我想要个说法。”
河北眼珠一转,问道:“常总,您想要什么说法?”
“我现在想把他腿打折,让他的买卖没法干。”
“那个......”
常胜打断他说:“刚才我把电话打给石家庄一哥了,他表示无能为力。我也不为难你,你给他打个电话协商一下,你告诉他我常胜是谁,让他明白一下今天他打的是什么人。你只要递个话就行。如果他不想好,也不用你们管,我直接给朝廷打电话。今天他如果敢欺负我朋友,我三个小时之内不把他买卖封掉,我就不做远山集团董事长了。”
常胜在社会在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关于人情事故,他早就玩得透透得了。他一听河北的口气就知道,他和杨卓舒是一丘之貉。
正搂着阿敏喝酒的杨卓舒,接到了河北一哥的电话:“杨总,是我。”
“哎,您好,您好。”
“杨总,你在金伯帆酒店是不是打人了?”
杨卓舒打开了免提,“嗯,有这么回事。”
“你打这个人叫常胜吧?”
“对,你就直接说事吧!”
“好的,那我也不兜圈子了。这个人让我给你递个话。当然,我的立场和还是站在你这边。”
“噢,好的。你说。”这个时候的杨卓舒也感觉有些不劲了。这晚上能把调动河北一哥,那就绝对不是一般人。现在的他也有心和常胜谈一谈了。
这时候,河北一哥说:“杨总,常胜的意思是,首先让你现在把他的朋友送回去,接着得打折你一条腿,算是道歉了。如果不照做,他会让你的卓达集团三个时间之内被封掉。”
杨卓舒一听,面子挂不住了,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挂了电话,完全打消了谈一谈的想法。
你不是要把我腿打折吗?你不是要封我的买卖吗?杨卓舒一个电话打给了金伯帆的老板,“吴迪啊。”
“哎,杨总。”
“吴迪呀,我在你的金伯帆吃饭呢。”
“哎呀,你怎么不早点说?我现在过去陪你喝酒。”
杨卓舒说:“喝酒就不必了。你听我说,你在社会上帮我找伙人,在你的酒店给我找一个叫常胜的人。”
“明白了,杨总。”
当时的吴迪在杨卓舒面前,就是一个小老弟。实力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吴迪挂了电话,找了一百多号人,直接来到了自己的金伯帆。
在前台打听完之后,吴迪在留下了八十来个兄弟在酒店门口,带着二十来个亲自去了十楼抓常胜。
这么大动作,自然会引起别人的关注。小刘听到楼下嘈杂的声音,从窗口一看,黑压压全是人,转头说:“常总,楼下聚了很多人,估计是奔我们来的,怎么办?”
常胜也没有想到自己都找到了河北,这个杨卓舒还敢找人打自己。
常胜虽然自己势力大,但县官不如现管,他认为社会上的事情,还是找社会人解决最直接,最有效。
常胜问保镖:“平时我们认识的小兄弟中,哪个在北方比较好使呀?”
保镖说:“聂磊就是这边的,上一次我们放了他一马,是不是可以找找他?”
常胜一听,不再耽搁,把电话打给了聂磊。
这时候的聂磊正在皇冠假日酒店里自己的办公室里和几个兄弟下象棋呢。
就在他和史殿霖因为输赢争论的面红耳赤的时候,电话响了。
聂磊把手里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扔,说了一句:“不他妈跟你玩了,你总耍赖。”
说完,聂磊站起来把办公桌上的电话接了起来,
“喂。”
“你好,是聂磊兄弟吧?”
“对,是我。你是哪位?”
“我是深圳的常胜。”
7
聂磊即使平时再狂,再傲,但他也知道对面是常胜时,也收敛了一下,“胜哥,你好。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兄弟,我们就不客套了。现在十万火急。我在石家庄,被别人堵在金伯帆酒店了。你看看这边有没有认识人?”
“石家庄的金伯帆酒店,那是吴迪开的呀?”
常胜说:“具体是谁开的,我就不知道了。”
聂磊问:“因为啥呀?”
还没等常胜回答,吴迪已经刷开了他的房门,带着二十多个人,拿着七八把五连发进来了。聂磊听到话筒里边恍惚有人喊:“谁他妈叫常胜?”
聂磊大声说:“胜哥,你稳住,千万不能挂电话。你现在问问带头的是谁?”
吴迪接着喊:“全他妈给我蹲下?”
聂磊一听,在电话里对常胜说:“胜哥,你顺着他们,蹲下后,问问带头是谁?”
这时候常胜反应也很快。蹲下后,他抬头问:“请问一下,你们谁是带头的?还有,这个酒店是吴迪开的吧?”
吴迪一听对方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对身后兄弟说:“先别动手。”
吴迪上前一步问常胜:“你是谁呀?认识我?”
这个时候的聂磊已经把耳朵紧紧贴在了话筒上,就为了能听清对方的声音。当吴迪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到耳朵里时,聂磊长舒了一口气。
“胜哥,胜哥。你说我是聂磊,让说话这个人接电话。你别担心,这回没事了。”
常胜抬头说:“兄弟,你是吴迪吧?现在和我通话的是聂磊,他让你接下电话。”
吴迪听了有些意外,“谁?”
常胜半蹲半站地把电话递给了吴迪,“电话里边是聂磊。”
吴迪接过了电话,“磊哥?”
聂磊在电话里大声说:“吴迪,你他妈干什么呢?你是不是找死啊?”
在吴迪面前,聂磊绝对说得起这样的话。因为吴迪几次陷入困境,都是聂磊帮着化解的。
聂磊一下子把吴迪骂懵B了,“磊哥,怎么回事呀?”
聂磊说:“你千万不能动这个常胜。如果你动了他,不单单是你和你的这些买卖得消失,就连石家庄的一哥都得下课,甚至都有可能牵连到河北衙门。”
吴迪背过身子,小声问:“这个人背景这么大吗?”
聂磊说:“代哥的大哥,勇哥。你知道吧?”
“那我当然知道了。”
“你听我说,吴迪。勇哥的好大哥王兵和常胜都是以哥们论的。”
这个时候常胜还在地上蹲着呢,吴迪赶快转身把他扶了起来。
吴迪说:“常总,您先坐着,我这边再和磊哥说几句。”
常胜往床上一坐,心想,这回心里有底了。
聂磊在电话里对吴迪说:“我马上往石家庄去,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动了常胜。还有,是他惹到你了吗?还是别人找你办的事?”
“常总惹到杨卓舒了。”
聂磊说:“杨卓舒是谁呀?行了,行了。爱谁谁吧!总之,不管是谁,就算天王老子今天要动常胜也不行。”
“那行,我尽量吧!”
聂磊气急败坏地说:“什么他妈尽量,他如果在你这出事,你的破B酒店也不用开了!”
“行了,磊哥。那我懂了。谁要动他,就先从我的身上迈过去。”
“这就对了,等我吧!”
聂磊挂了电话,片刻都没耽误,带上五六十号兄弟,开着车就奔石家庄过来了。
挂了电话,吴迪对常胜笑了一下,接着又对自己的兄弟说:“你们都出去,在外边把门关上。”
吴迪搓着双手,有些紧张地走到常胜前说:“常总,我叫吴迪,也是这个酒店的老板。我给您解释一下,首先我得承认确实是杨卓舒把我找来对付您的,楼下的人也是我的。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我尽量去和杨卓舒周旋,不让他伤害到您。您也知道,和你们比起来,我太小了,我在杨卓舒面前,可以说一点力度没有。常总,您还是要快点想办法,找一个能治得了他的人。”
常胜听完,问道:“这个杨卓舒这么牛B吗?”
吴迪说:“反正我在人家面前,就是个小弟。常总,这里不太安全,我的办公室在顶楼,您先去那里躲一躲。我找杨卓舒,拖延一下。”
吴迪留下了二十多个兄弟,在办公室保护常胜。吴迪对常胜说:“我现在下去搪塞一下杨卓舒,您这边也多找找关系。常总,我多说一句,杨卓舒势力挺大,估计您得找朝廷的人才能治住他。”
常胜点点头说:“行,你叫吴迪,对吧?”
“对,常总。”
“行,我记住了。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吴迪赶忙说:“常总,不用谢。只要您别回头秋后算账就行,我可是没动您一下。”
吴迪安排好常胜,直接下楼去杨卓舒了。
这时候和阿敏喝酒的杨卓舒也犯了嘀咕,这吴迪办点事这么磨叽吗?
他正琢磨的时候,吴迪推开门,嬉皮笑脸地进来了,“杨总。”
杨卓舒脸一沉,问道:“我让你抓的人呢?”
“啊?”吴迪为了拖延时间,开始装傻了。
杨卓舒不满意地说:“你啊什么?我问你人呢?”
吴迪摸摸脑袋说:“这小子到底在不在这呀?我都要把金伯帆翻个底朝天了,也没找到他呀?”
杨卓舒嘿嘿一笑,“是吗?”
“是啊,杨总。”
杨卓舒当初就是靠玩抓人心态起家的,所以吴迪这点小伎俩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杨卓舒站起来,一下子抓住了吴迪的领口。
“杨总,杨总。你这是干什么?”吴迪慌乱的眼神让杨卓舒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8
杨卓舒拍着吴迪的脸说:“你这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我再给你个机会,你现在把他带过来,我今天必须办他!”
“杨总,我真没找到!”
杨卓舒松开了手,拿起一个装满啤酒的杯子,一下子全泼在了吴迪脸上,“你不说,对吧?”
“杨总......”
杨卓舒一摆手,“行,我不勉强你。”说完,杨卓舒把电话拿出来对吴迪说:“你好好听着啊!”
吴迪问:“杨总,你给谁打电话呀?”
“我找你不好使,那我就找白道呗!我找点阿sir过来,挨个房间搜,我不信搜不到他?”
吴迪一看,实在瞒不住了,抓着杨卓舒的胳膊说:“杨总,你别打电话了,我告诉你怎么回事。”
杨卓舒甩开他的手说:“那我听听,你想说什么?”
吴迪说:“杨总,这个常胜老牛B了,他是远山集团的董事长。他们集团属于朝廷里的财团,四九城那些太子们,见到他都得点头哈腰的。你千万不能动他!如果今天晚上在我这个酒店打了他。等他回到深圳来个秋后算账,那我们全得玩完。我吴迪在你这确实有没有面子,但我还是想求你,这个事情就这样吧!如果闹大了,你也掌控不了。”
杨卓舒听吴迪说完,冷笑了一下,接着又叹了一气,看上去有些沮丧。
吴迪一看,也长舒了一口气,认为事情应该有缓了。吴迪说道:“杨总,你也冷静一下,我觉得不打不相识,完全可以坐下来谈谈。”
“吴迪呀,这些都是他对你说的?”
“是的,杨总。”
杨卓舒话锋一转,“那如果我现在说玉皇大帝是我爹,我也信呀?”
“杨总......”
“吴迪呀,怎么说你也是金伯帆的老板呀!怎么说你也是石家庄一线大哥呀!人家忽悠你两句,就把你耍得团团转了?他如果真是这样的大腕,会来石家庄看演出?那不是精神病吗?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呀?我还说朝廷是我家开的呢,你信吗?”
杨卓舒一拍桌子,提高嗓门问:“我他妈现在就问你他在哪呢?”
“杨总,我真不能说。”
杨卓舒一听,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嘴巴子。
“杨总......”没等吴迪说完,杨卓舒抬手又打了他一个嘴巴子。
吴迪擦了擦嘴角的西瓜汁说:“他在我办公室呢,你去找他吧!杨总,反正利害关系我也说了,但你非要去找他,我也不拦着你了。”
杨卓舒没理他,对着保镖一摆手,率先就往外走。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的吴迪说:“杨总。”
杨卓舒转过身来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吴迪呀,我都没想你胳膊肘往外拐,你向着那小子不向着我。你等我上去把他胳臂腿打折后,再下来收拾你!”
吴迪指着杨卓舒说:“今天你要敢动常胜一下,我就让我带过来的这一百来个兄弟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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