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难产离世,守身八年后,恽代英娶小姨子,恽就义后她独身5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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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1926年,武汉珞珈山的一座孤坟前,31岁的恽代英做出了一个震惊世人的决定。

整整八年,他都守着发妻沈葆秀难产而亡后的那句“永不再娶”的誓言,被世人誉为重情重义的“痴郎”。可就在这天,面对着亡妻的墓碑,他竟然转身向一直喊自己“姐夫”的小姨子沈葆英求婚了。

这一举动,让无数人戳着他的脊梁骨骂他“晚节不保”、“见色起意”,甚至连沈家人都惊愕不已。

没人知道,这场看似背弃伦理的婚姻背后,藏着怎样惊心动魄的杀机,又背负着何等沉重的使命。

更没人能想到,为了这短暂的三年夫妻情分,沈葆英竟用漫长的五十年孤寂,守住了一个关于爱与信仰的凄美秘密。

01

要解开这个死局,得把时间拨回到1915年。

那是个新旧交替的混乱年代,武昌城里的辫子剪了,但人心里的辫子还在。恽家和沈家是世交,老一辈一拍板,恽代英和沈葆秀的婚事就这么定了。

那时候的恽代英,二十出头,满脑子都是“自由”、“平等”、“改造社会”。对于这桩包办婚姻,他起初是抗拒的。新婚之夜,红烛高烧,他坐在太师椅上,甚至没去揭沈葆秀的盖头,而是跟她谈了一晚上的“独立人格”。



沈葆秀是个旧式女子,没读过洋学堂,但她骨子里有一股韧劲。她不恼也不闹,只是默默地给恽代英倒茶,听他讲那些她听不太懂的大道理。

日子久了,恽代英发现,这个妻子虽然不懂革命,但懂他。

他在书房写文章骂军阀,沈葆秀就在旁边研墨。他为了搞互助社把家里的钱都拿出去,沈葆秀二话不说拔下头上的金簪子递给他。

人心都是肉长的。恽代英那颗即使面对枪口都不跳一下的心,被沈葆秀的温柔给捂热了。他开始教她读书,教她写字。两人在灯下对坐,那是乱世里少有的温存。

但老天爷似乎看不惯这人世间的美满。

结婚第三年,沈葆秀难产。

那天是个阴天,产房里的惨叫声像刀子一样剜着恽代英的心。他站在院子里,听着一盆盆血水往外端的声音,腿软得站不住。

最后,孩子没保住,大人也没保住。

沈葆秀临走的时候,脸白得像纸,手紧紧抓着恽代英的袖子,眼神涣散却又不甘。她没留什么遗言,只是一直盯着恽代英流泪,仿佛在担心他这个书呆子以后没人照顾怎么办。

那一刻,恽代英崩溃了。他扑在床前,哭得像个失去了全世界的孩子。

葬礼上,恽代英做了一件惊世骇俗的事。

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他在沈葆秀的灵柩前咬破了手指,写下了一封血书。他指天发誓:“我恽代英此生,心里只有葆秀一人。除她之外,永不再娶!若违此誓,人神共愤!”

他给自己取了个号,叫“永鳏痴郎”。

这件事在当时传遍了武汉三镇。大家都说,恽代英是个真正的君子,重情重义。

之后的八年里,他确实做到了。无数人给他提亲,有高官的女儿,有进步的女学生,他统统回绝,理由永远只有一个:“家里有亡妻的牌位,容不下新人。”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革命中。他成了青年领袖,成了黄埔军校的教官,成了国民党反动派眼里的钉子。

1926年,局势骤变。北伐军虽然势如破竹,但武汉城内的暗流却越来越汹涌。国民党右派开始清共,特务像苍蝇一样无孔不入。

也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叫吴乃深的人,盯上了恽代英。

02

吴乃深这人,长得斯斯文文,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但他却是侦缉队里最狠的角色。他抓人从来不靠严刑拷打,而是靠脑子。

他相信一个理论:人只要活着,就有破绽。

1926年10月的一天,汉口的一家茶楼里。

恽代英坐在角落里,看似在看报纸,实际上余光一直在观察周围。

他在等联络员老赵。

老赵匆匆赶来,脸色惨白,一坐下就压低声音说:“代英,出事了。黄埔那边送来一份名单,是这一期潜伏在国民党军队里的所有同志的底册,这东西要是落到蒋介石手里,几百颗人头落地。”

恽代英手里的报纸微微一抖:“东西呢?”

“在我身上。”老赵把手伸进怀里,“但我已经被盯上了,刚才我绕了三条街才甩掉尾巴,但他们肯定很快就会找到这儿。这东西我带不走,只能给你。”

恽代英接过那个薄薄的信封,感觉有千斤重。他迅速把它塞进贴身的衣袋里。

“老赵,你怎么办?”

“我得去引开他们。”老赵站起身,深深看了恽代英一眼,“代英,保护好名单。记住,这份名单绝不能离身,也绝不能放在任何可能被搜查的地方。”

老赵走了,没过十分钟,街上就传来了枪声。

恽代英知道,老赵牺牲了。

他带着那份名单回到了住处。那是中华大学的一间单身教工宿舍。不到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眼就能望到底。

麻烦来了。

这天晚上,恽代英刚躺下,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恽代英心里“咯噔”一下。他迅速把信封藏在枕头套的夹层里,然后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正是吴乃深。

吴乃深笑眯眯地走进来,身后的两个特务立刻开始翻箱倒柜。

“恽先生,这么晚还没睡啊?”吴乃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眼神像钩子一样在屋里扫来扫去,“例行公事,最近乱党多,我们也是没办法。”

恽代英冷冷地看着他:“吴组长,我这里是学校宿舍,不是你们的刑讯室,你们这样乱翻,有搜查令吗?”

“搜查令?”吴乃深笑了,拿出一张纸晃了晃,“补一张就是了。恽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有人看见乱党把一样东西交给了你。交出来,大家相安无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说是吧?没关系。”吴乃深站起来,走到床边,伸手在枕头上按了按。

恽代英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吴乃深的手指在枕头上停留了几秒,又移开了。

他转过身,对恽代英说:“恽先生,你是个单身汉,这屋里藏不住东西。今天我没找到,不代表明天找不到,这地方,我随时可以来,随时可以翻,你睡觉的时候,我都可以在旁边看着,我看你能藏多久。”

吴乃深走了,屋里一片狼藉。

恽代英坐在床上,冷汗湿透了后背。他意识到一个极其可怕的现实:作为一个独居的单身男人,他没有任何防御能力,他的房间没有“内室”,没有特务不能随便闯入的禁区。

只要吴乃深愿意,他可以每天来搜三次。那份名单,哪怕是缝在内裤里,都有可能被搜身搜出来。

他需要一个“堡垒”。一个特务即便拿着搜查令,也不敢随意乱翻的地方。

在旧社会的传统观念里,有一个地方是连官府都要忌惮三分的——那是良家妇女的闺房。

如果他结了婚,有了家,有了妻子的卧室,那这就是最后一道防线。特务再猖狂,也不敢公然去翻女眷的床铺和贴身衣物,否则一旦见报,就是“有辱斯文”、“欺凌孤弱”,舆论能把他们淹死。

可是,他发过誓,永不再娶。

恽代英看着桌上沈葆秀的牌位,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一边是几百条同志的性命,一边是对亡妻的誓言和自己一世的英名。

怎么选?

03

接下来的三天,简直是地狱。

吴乃深说到做到。他并没有急着抓恽代英,而是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恽代英去上课,特务就在教室门口抽烟;恽代英去食堂,特务就坐在隔壁桌。最可怕的是,恽代英回到宿舍,发现自己的牙刷位置变了,书页被折角了。

这意味着,在他不在的时候,有人进来过。

那份名单,恽代英不得不随身带着,但这更危险。万一哪天走在路上被强行搜身,一切就完了。

第三天傍晚,恽代英去学校接沈葆英。

沈葆英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在女子师范读书,受姐夫影响,思想很进步。她一直崇拜这个姐夫,甚至在心里,藏着一份不敢说出口的情愫。

“姐夫,你最近脸色很差。”沈葆英关切地问,“是不是病了?”

恽代英走在前面,脚步很快:“葆英,跟我去个地方。”

他们来到了珞珈山的沈葆秀墓前。

恽代英必须快刀斩乱麻。他没有时间去铺垫感情,也没有资格去谈情说爱。他需要一个战友,一个能用婚姻做掩护,替他死守秘密的战友。

“葆英,”恽代英在雨中转过身,声音嘶哑,“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毁了你一辈子。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沈葆英被他的严肃吓到了:“姐夫,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要娶你。”

这四个字像炸雷一样,让沈葆英愣在了原地。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

“我要娶你,而且要快,最好就在这几天。”恽代英的眼神里满是痛苦,“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是个疯话,我发过誓不再娶,而且你是葆秀的妹妹,我们结婚,会被人戳脊梁骨。”

沈葆英的脸瞬间红透了,心跳得厉害:“姐夫,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

“不是喜欢!”恽代英粗暴地打断了她,他不能让沈葆英有任何浪漫的幻想,这对他不公平,对她更残酷,“是为了活命!是为了救人!”



恽代英上前一步,抓住了沈葆英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生疼:“葆英,吴乃深盯上我了。我手里有一份东西,几百人的命都在这上面。我一个人护不住它了,我需要一个家,需要一个妻子。只有成了家,我才能在租界租一套独门独户的房子,把东西藏在你的卧室里,他们不敢随便搜你的房间。你明白吗?”

沈葆英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原来,不是因为爱。

“所以,我是个……工具?”沈葆英的声音在颤抖。

“你是战友。”恽代英看着她的眼睛,“如果我们结婚,你可能会跟着我担惊受怕,甚至会死,如果哪天我暴露了,你就是家属,下场会很惨,你现在拒绝还来得及。”

沈葆英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瘦削,憔悴,为了那个理想,他要把自己的名声和誓言都踩在脚下。她心里那点少女的委屈,突然就散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姐姐的墓碑。

“姐夫,”沈葆英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如果姐姐在,她会怎么做?”

恽代英愣了一下。

“她会帮你。”沈葆英自己回答了,“所以,我也帮你,不就是名声吗?我不在乎。”

两人在雨中达成了这个沉重的盟约。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

当晚,恽代英回到宿舍,发现门锁被撬坏了。屋里坐着一个人——吴乃深。

吴乃深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正削着皮。

“恽先生,回来了?”吴乃深笑眯眯地说,“听说你今天去了珞珈山?怎么,去向亡妻忏悔了?”

恽代英站在门口,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的内袋:“私事,不劳吴组长费心。”

“我不费心。”吴乃深把削好的苹果皮扔在地上,“我就是来通知你一声,为了保护教职员工的安全,上面决定,从明天起,我们要对所有单身教工宿舍进行一次彻底的‘卫生大扫除’,连墙皮都要铲下来看看有没有白蚁。”

这是最后通牒。

所谓“大扫除”,就是要把这屋子拆了找东西。

恽代英的心沉到了底。明天?明天就来不及了!

“吴组长真是尽职。”恽代英强装镇定,“不过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正准备搬家。”

“哦?搬去哪?”

“我要结婚了。”恽代英一字一顿地说,“婚房已经看好了,明天就搬。”

吴乃深的动作停滞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大笑:“结婚?恽代英要结婚?那个‘永鳏痴郎’要结婚?哈哈哈哈!恽先生,你为了躲我,连这种笑话都编得出来?新娘是谁?难道是你梦里的沈葆秀吗?”

“是沈葆英。”

吴乃深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眯起眼睛,眼神里透出一股毒蛇般的阴冷:“小姨子?恽代英,你可真行啊!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你这‘圣人’的皮可就扒光了。”

“皮扒了无所谓,只要骨头还在。”恽代英冷冷地回敬。

“好,好。”吴乃深站起身,走到恽代英面前,脸贴得很近,“那我倒要看看,你这喜酒什么时候喝,别到时候,红事变白事。”

吴乃深走后,恽代英知道,真正的决战开始了。

他必须在明天天亮之前,完成搬家,并且把结婚的消息散布出去,造成既定事实。否则,一旦吴乃深的搜查令下来,那份名单就会成为他的催命符。

窗外雷声滚滚,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04

消息像长了翅膀的瘟疫,一夜之间传遍了武汉三镇。

“听说了吗?那个恽代英,号称‘永鳏痴郎’的圣人,要娶小姨子了!”

“呸!什么圣人,我看就是个衣冠禽兽,之前装得那么深情,原来早就跟小姨子暗度陈仓了。”

“可怜那沈家的大女儿,尸骨未寒,丈夫就爬上了妹妹的床……”

这些污言秽语,恽代英都听到了。他走在搬家的路上,路边报童挥舞着的报纸上,赫然印着讽刺他的漫画。他面无表情,只是把帽檐压得更低了一些。他怀里的那个信封,此刻贴着他的胸口,烫得吓人。

为了这个信封,为了那几百个潜伏在暗处的同志,他必须把这盆脏水泼在自己身上,还得泼得匀实,泼得让所有人都相信:恽代英,是个贪图美色、背信弃义的小人。

只有他成了“俗人”,特务们才会相信他沉溺于温柔乡,才会放松对他“革命者”身份的警惕。

婚礼定得很急,就在搬家后的第二天。

新家在法租界边缘的一栋小洋楼里,虽然是租的一层,但这里有一样东西是单身宿舍没有的——门禁森严的卧室,和只有夫妻才能共享的私密空间。

那天晚上,不仅没有喜庆,反而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来喝喜酒的人不多,大多是亲戚,一个个脸色尴尬。沈家的长辈虽然同意了这门亲事,但坐在席上也如坐针毡。沈葆英穿着一身大红旗袍,脸上的胭脂盖不住苍白,她像个木偶一样给客人敬酒,手心全是冷汗。

“不速之客”果然来了。

酒过三巡,大门被推开,吴乃深带着四五个特务,提着一个花篮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恭喜恭喜啊!”吴乃深的声音尖锐刺耳,像用指甲刮黑板,“恽先生大喜的日子,怎么不给兄弟发张请帖?是不是看不起我们侦缉队?”

原本还有点动静的客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恽代英放下酒杯,整了整衣领,缓缓站起身:“吴组长能来,是给我面子,不过今天是为了家事,不想谈公事。阿贵,给吴组长加把椅子。”

“不必了。”吴乃深皮笑肉不笑地摆摆手,眼神像两把锥子,直直地刺向恽代英,“我今天来,除了讨杯喜酒,还是为了那个老问题。恽先生,听说你搬家的时候,带了不少‘旧书’?我们怀疑里面夹带了违禁品,或者是……什么名单之类的。”

图穷匕见。

沈葆英的手猛地一抖,酒杯里的酒洒了出来。

恽代英一把扶住沈葆英,顺势将她挡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吴乃深:“吴组长,这里是法租界,又是我的婚礼现场,你没有任何手续,想搜查我的家?你就不怕明天的报纸上写‘侦缉队大闹婚宴,欺凌妇孺’吗?”

“报纸?”吴乃深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两步,“恽先生,你现在的名声,还有什么怕写的?‘姐夫娶小姨子’的新闻已经够热闹了,不在乎多这一条。兄弟们,给我搜!客厅、书房、厨房,连耗子洞都别放过!”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个特务像疯狗一样冲了出去,把客厅里的柜子翻得底朝天,书架上的书被哗啦啦地扔在地上,还要上去踩两脚。



客人们吓得纷纷告辞,原本就冷清的婚礼现场,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恽代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他们打砸。他的眼神死死盯着吴乃深,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嘲弄的笑。

“怎么,恽先生不心疼?”吴乃深随手拿起一个花瓶,故意摔得粉碎。

“身外之物,碎了就碎了。”恽代英淡淡地说,“只要吴组长搜得尽兴就好。”

吴乃深皱起了眉头。恽代英太镇定了,这不正常。除非……东西不在外面。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了那扇紧闭的房门——那是洞房。

“外面搜完了,没有。”一个特务跑过来汇报。

吴乃深点了点头,指着那扇门:“那里面呢?”

“吴乃深!”恽代英突然大喝一声,这一声用了丹田之气,震得屋顶似乎都抖了抖,“那是我和葆英的新房!按照规矩,搜查也得有个限度。你若是敢带人闯进去,就是羞辱我沈、恽两家的列祖列宗!我恽代英虽然是一介书生,但若是被逼急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这身皮扒下来!”

“规矩?”吴乃深冷笑,拔出腰间的配枪,拍在桌子上,“在这个世道,枪杆子就是规矩。恽先生,让开。”

他大步走向卧室。

恽代英抢先一步,横身挡在门口,双手撑住门框,双眼赤红:“想进这个门,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吴乃深的手已经摸到了扳机,而恽代英的胸膛正顶着枪口。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沈葆英站在门口。

她已经卸去了外面的礼服,只穿了一件贴身的丝绸睡衣,头发披散下来,脸上带着一种决绝的凄美。她看着吴乃深,目光竟比刀子还冷。

“让他搜。”沈葆英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恽代英猛地回头:“葆英!不可!”

“让他搜!”沈葆英推开恽代英,直视着吴乃深,“吴组长不是怀疑我们藏了东西吗?那就让他看个够,免得以后天天惦记,搅得我们夫妻不得安宁。”

吴乃深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猥琐的笑:“还是沈小姐……哦不,恽太太懂事。兄弟们,既然嫂子发话了,那咱们就客气点。”

他推开沈葆英,带着人冲进了卧室。

卧室里布置得很喜庆,大红的喜被,龙凤烛台。特务们像野兽一样,把被子掀开,把枕头撕烂,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扔出来。甚至连床底下的尿壶都踢翻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份薄薄的名单,就像空气一样消失了。

吴乃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把目光投向了梳妆台,那里放着一个首饰盒。他冲过去,把首饰盒倒扣在桌上,金银首饰散了一地,依然没有那个信封。

“不可能……”吴乃深咬着牙,他在情报里明明确认恽代英拿到了名单,而且这几天并没有机会转移出去。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沈葆英身上。

此时的沈葆英,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双手抱胸,站在墙角,瑟瑟发抖,却又强作镇定。

吴乃深一步步逼近她:“恽太太,屋里都找遍了,看来,这东西……是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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