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捡回个媳妇当宝供了八年,她留张字条消失,我追去墓地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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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浩轩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那个清晨醒来时伸手摸了摸身边的枕头。

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枕头上只压着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

纸条上的地址像烧红的烙铁烫进眼里,他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冲出了院子。

八年了,他一直把这个从天而降的女人当宝贝供着。

村里人都笑他傻,捡来个来历不明的流浪女还当菩萨供。

可只有他知道,这八年是他三十八年人生里唯一像人样的日子。

现在这个女人消失了,就像八年前突然出现时一样毫无征兆。

他捏着纸条的手抖得厉害,地址指向三百公里外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这个连县城都没去过几次的山里汉子,第一次要出远门竟是去找逃跑的媳妇。

他不知道的是,当终于找到那个地址时,等待他的会是一个让他站都站不稳的真相。



01

暮色像打翻的墨汁,一点点浸染着山坳里的小村庄。

曹浩轩扛着锄头从玉米地里钻出来,汗水沿着黝黑的脖颈往下淌。

他望着远处自家那间灰瓦房,灶台冷冰冰的,没有炊烟等着他。

三十八岁的光棍生活就像这暮色,越来越沉,越来越暗。

母亲去世前拉着他的手说最放不下就是他这门亲事。

可这穷山沟,哪个姑娘愿意嫁过来吃苦受穷呢。

他甩甩头,打算先去河边洗把脸再回家煮碗面凑合。

河边的芦苇长得比人还高,晚风吹过沙沙作响。

正要弯腰掬水,忽然瞥见芦苇丛里露出一角蓝色布料。

他拨开芦苇,倒吸一口冷气——是个昏迷不醒的年轻女人。

女人衣衫褴褛,脸上沾满泥污,嘴唇干裂得起了皮。

曹浩轩蹲下身试探鼻息,气息微弱但还活着。

“喂,醒醒!”他轻轻推了推女人的肩膀,毫无反应。

四下望去,暮色渐浓,远处传来几声狗吠。

他咬咬牙,把锄头往草丛里一塞,背起了女人。

女人轻得像片羽毛,伏在他背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深一脚浅一脚往家走,心里乱糟糟的不知该怎么办。

路过苏石头家时,老头正坐在门槛上抽旱烟。

“浩轩,这背的是谁啊?”苏石头眯着眼凑过来。

曹浩轩支支吾吾:“在河边捡的,晕过去了。”

苏石头掀开盖在女人脸上的衣角,啧啧两声。

“不会是逃荒的吧?你可别惹麻烦上身。”

曹浩轩没接话,背着女人加快脚步往家走。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把女人放在自己那张硬板床上。

打来温水,拧了毛巾小心翼翼擦去她脸上的泥污。

擦干净的脸庞让他愣了一下,这姑娘长得真俊。

虽然脸色苍白,但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像个城里人。

他熬了米汤,一勺勺喂进去,女人无意识地吞咽着。

守到后半夜,女人忽然发起高烧,浑身滚烫。

曹浩轩急得团团转,翻出母亲留下的草药煎水。

用棉絮蘸着药水一遍遍擦拭她的额头和手心。

天快亮时,烧终于退了,女人呼吸变得平稳。

曹浩轩累得趴在床边睡着,梦里还是母亲忧心忡忡的脸。

02

胡依诺醒来时,阳光正从木窗的缝隙漏进来。

她怔怔地看着屋顶的椽子,眼神空洞而迷茫。

曹浩轩端着粥进来,见她醒了惊喜得差点摔了碗。

“你醒啦?感觉好些没有?”他声音放得很轻。

女人受惊般缩了缩身子,警惕地打量着他。

“这是哪儿?你是谁?”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曹浩轩把粥放在床头,后退两步保持距离。

“我是曹浩轩,这是曹家沟,我在河边发现你的。”

女人努力回想什么,眉头越皱越紧。

“我……我是谁?”她突然抱住头,表情痛苦。

曹浩轩慌了神:“你别急,慢慢想,先吃点东西。”

他把粥递过去,女人接过碗的手微微发抖。

喝完粥,脸色好了些,但眼神还是茫然的。

“我只记得我叫胡依诺,其他的……想不起来了。”

曹浩轩搓着手:“那你先住下,等想起来了再说。”

苏石头端着碗腌菜推门进来,眼睛滴溜溜转。

“姑娘是哪的人啊?怎么跑到我们这山沟里来了?”

胡依诺往床里缩了缩,摇了摇头。

曹浩轩把苏石头拉到门外:“她好像失忆了。”

苏石头压低声音:“来历不明的人你也敢留?”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等她好了再说。”

曹浩轩回屋时,胡依诺正试着下床。

脚一软差点摔倒,他赶紧扶住。

触到她胳膊时,两人都僵了一下。

胡依诺轻声说:“给你添麻烦了。”

曹浩轩红着脸松开手:“不麻烦,不麻烦。”

他收拾出母亲的旧房间,铺上干净的床单。

胡依诺站在门口看他忙活,眼神复杂。

傍晚曹浩轩从地里回来,发现院子扫得干干净净。

灶台上温着饭菜,虽然简单,却是热乎的。

胡依诺站在灶台边,手指绞着衣角。

“我试着做的,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曹浩轩鼻子一酸,多少年没吃过现成饭了。

吃饭时两人都很沉默,只有碗筷碰撞声。

胡依诺吃得很少,时不时抬眼偷看他。

“我想先住段时间,等想起来就走。”

曹浩轩扒着饭:“你住着,不急。”

月光很好的晚上,胡依诺会坐在门槛上发呆。

侧影单薄得像张纸,风一吹就能飘走。

曹浩轩在屋里编竹筐,透过窗子看她。

觉得这冷清清的院子,忽然有了点人气。



03

村里很快传开了,曹浩轩捡了个漂亮女人。

赵桂芳挎着菜篮子过来串门,眼睛不住打量。

“姑娘多大了?娘家是哪的啊?”

胡依诺低头择菜,声音细细的:“记不清了。”

赵桂芳撇撇嘴,转头对曹浩轩说:“浩轩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长点心。”

曹浩轩闷头劈柴:“婶子,我心里有数。”

胡依诺手一顿,菜叶掐出深深的指甲印。

等赵桂芳走了,她轻声问:“我给你添麻烦了吧?”

曹浩轩擦擦汗:“别听他们瞎说,你安心住着。”

胡依诺开始帮着做家务,手脚很麻利。

把曹浩轩那间乱糟糟的屋子收拾得井井有条。

破洞的衣服都补好了,针脚细密整齐。

曹浩轩下地回来,总有热饭热菜等着。

有时是野菜饺子,有时是手擀面。

虽然清淡,却比从前冷锅冷灶强太多。

苏石头又来串门,带着半瓶烧酒。

“浩轩,这姑娘不像干过农活的人。”

曹浩轩给胡依诺夹菜:“城里姑娘手都细。”

胡依诺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我……我去添汤。”说着快步走进厨房。

苏石头凑近曹浩轩:“我看她肯定有事。”

曹浩轩皱眉:“石头叔,你别老瞎猜。”

但心里也犯嘀咕,胡依诺确实不像农村人。

皮肤白净,手指纤细,说话温声细语。

有次他看见她对着水缸倒影整理头发。

动作优雅,像是习惯使然。

夜里下雨,曹浩轩起身关窗。

听见隔壁传来压抑的哭声,很轻很轻。

他站在窗外听了会儿,最终没敲门。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他想。

开春时,胡依诺在院里种了花。

红的粉的开了一院子,煞是好看。

曹浩轩锄地回来,看见她蹲在花丛里。

夕阳给她周身镀了层金边,美得像画。

他站在门口看呆了,心里怦怦跳。

胡依诺抬头看见他,微微一笑。

那一刻曹浩轩想,要是永远这样多好。

村里人说闲话的越来越多。

有说胡依诺是逃婚的,有说是犯事的。

曹浩轩每次都会站出来维护她。

“她是我家的人,你们别胡说。”

说这话时,他偷偷瞄胡依诺的反应。

她低着头,耳根微微发红。

04

两年后的腊月,两人简单办了婚事。

没有彩礼,没有宴席,只贴了个喜字。

胡依诺用红纸剪了窗花,巧夺天工。

曹浩轩买了斤猪肉,包了顿饺子。

对饮交杯酒时,他的手一直在抖。

胡依诺轻声说:“浩轩,我会对你好的。”

这句话让曹浩轩眼圈发红,重重点头。

婚后的日子和从前没什么不同。

但又处处不同,心里是满的。

曹浩轩去镇上卖山货,总会带点小东西。

有时是块花布,有时是盒雪花膏。

胡依诺嘴上说浪费,眼里都是笑。

她给他做新鞋,纳的鞋底结实耐穿。

鞋垫上绣着并蒂莲,一针一线都是情意。

晚上一个编竹筐,一个缝衣服。

油灯把两个影子投在墙上,挨得很近。

有次曹浩轩发烧,胡依诺守了一夜。

天亮时他睁开眼,看见她趴在床边睡着。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手紧紧抓着他的手。

他轻轻一动,她就惊醒了。

“还难受吗?”她伸手试他额温。

曹浩轩握住她的手:“有你真好。”

胡依诺眼圈一红,别过脸去。

八年一晃而过,胡依诺眼角有了细纹。

但曹浩轩觉得她越来越好看。

有次她坐在窗边缝衣服,哼着歌。

调子很奇怪,不像本地山歌。

曹浩轩问:“唱的什么这么好听?”

胡依诺愣了一下,笑笑:“随便哼的。”

她偶尔会望着远处发呆,眼神飘忽。

曹浩轩知道,她大概是想家了。

可问她老家的事,她总是摇头。

“有你的地方就是家。”她这样说。

但曹浩轩见过她偷偷抹眼泪。

在母亲忌日那天,她做了很多菜。

摆上两副碗筷,拉着他磕头。

“让娘放心,我们会好好过日子。”

曹浩轩感动得说不出话。

他一直不知道,胡依诺也记着这个日子。

有年七夕,两人坐在院里看星星。

胡依诺忽然说:“浩轩,谢谢你。”

谢什么她没说,曹浩轩也没问。

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些。

夜深露重,她的身子总是冰凉的。

曹浩轩习惯性地把她冰凉的脚捂在怀里。



05

胡依诺有个小木匣,从不让人碰。

有次曹浩轩半夜醒来,发现她不在身边。

推开里屋门,看见她对着匣子发呆。

月光照着她苍白的脸,泪光闪闪。

听见动静,她慌忙藏起匣子。

“怎么醒了?是我吵到你了?”

曹浩轩问:“那匣子里装的什么?”

胡依诺勉强笑笑:“没什么,旧东西。”

后来曹浩轩发现,每月十五她都会这样。

对着匣子一坐就是半夜,神情哀戚。

有次他实在忍不住,趁她做饭时偷看。

匣子里只有张泛黄的照片,看不清内容。

胡依诺发现后,第一次发了脾气。

“谁让你动我东西的!”声音发颤。

曹浩轩手足无措:“我就想多了解你。”

胡依诺抱着匣子哭了:“到时候会告诉你的。”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曹浩轩没敢问。

但他注意到,照片背面似乎有字。

隐约是个日期,八年前的某一天。

胡依诺变得更容易走神了。

做饭会忘放盐,缝衣服会扎到手。

有次曹浩轩从地里回来,锅还是冷的。

她坐在门槛上发呆,连他走近都没发现。

“依诺?”他轻轻唤她。

她猛地回神,眼泪掉下来。

“浩轩,如果我骗了你,你会恨我吗?”

曹浩轩擦掉她的眼泪:“你不会骗我的。”

胡依诺靠在他肩上,身子微微发抖。

那天夜里,曹浩轩被啜泣声惊醒。

胡依诺梦呓着:“爸爸……对不起……”

他轻轻拍她的背,等她重新睡熟。

月光下,她的睡颜恬静如少女。

曹浩轩心里酸涩,到底有多少心事。

第二天,胡依诺格外温柔。

给他盛饭夹菜,目光依依不舍。

“浩轩,你要好好的。”她突然说。

曹浩轩笑:“有你在,我当然好。”

胡依诺低头吃饭,眼泪掉进碗里。

曹浩轩假装没看见,心里却揪着。

晚上她主动提起要个孩子。

可这些年一直没怀上,是曹浩轩的心病。

“顺其自然吧。”他安慰她。

其实隐约觉得,她似乎不愿生孩子。

06

苏石头六十大寿,请全村喝酒。

曹浩轩带着胡依诺去贺寿。

几杯下肚,苏石头话多了起来。

盯着胡依诺看了半天,忽然说:“浩轩媳妇,你长得真像一个人。”

胡依诺手一抖,酒洒了出来。

曹浩轩打圆场:“石头叔喝多了。”

苏石头却较真:“像八年前那个姑娘。”

满桌人都安静下来,赵桂芳插嘴:“你说的是那个淹死的外乡姑娘?”

胡依诺脸色煞白,起身要走。

苏石头拍桌子:“对!简直一模一样!”

曹浩轩拉着胡依诺提前离席。

回家路上,她一直沉默不语。

曹浩轩问:“那个淹死的姑娘……”

“不认识。”胡依诺打断他。

夜里她发高烧,说明话。

“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曹浩轩喂她吃药,心里疑云重重。

第二天苏石头来道歉,说喝多了胡诌。

“那姑娘叫林晓梅,确实淹死八年了。”

曹浩轩送他出门,心事重重。

回头看见胡依诺站在窗后,眼神空洞。

她开始更频繁地夜半起身。

有次曹浩轩假装睡着,偷偷跟着。

见她走到河边,对着河水哭泣。

月光下她的身影缥缈如烟。

似乎随时会随风散去。

曹浩轩冲过去抱住她:“别想不开!”

胡依诺吓了一跳:“我就是来走走。”

她的身体冰冷得不正常。

明明是三伏天,却像块冰。

曹浩轩把她背回家,一路无话。

第二天,胡依诺格外安静。

把家里彻底打扫了一遍。

连房梁上的灰都擦干净了。

晚饭做了满桌子菜,都是他爱吃的。

曹浩轩笑:“不过年不过节的……”

胡依诺给他夹菜:“就想对你好点。”

睡前她主动亲了他,这是很少有的。

“浩轩,遇见你是我最大的福气。”

曹浩轩搂着她:“傻话,睡吧。”

那夜他睡得出奇沉,连梦都没有。

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07

曹浩轩习惯性地伸手,摸到冰凉枕头。

起初以为胡依诺早起做饭了。

但灶台冷清,院子里静悄悄。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心脏。

他屋里屋外找遍,不见人影。

回到卧室,才发现枕头上压着纸条。

展开,上面是一行清秀的字迹:“青山市松鹤园公墓,七区二十一排六号”

落款只有一个“胡”字。

曹浩轩腿一软,扶着墙才站稳。

这是什么意思?墓园地址?

他疯了一样冲出家门,挨家挨户问。

苏石头刚起床,揉着眼说没看见。

赵桂芳说昨天见她往河边去了。

曹浩轩跑到河边,芦苇丛生,空无一人。

回到家,发现胡依诺的衣服都在。

只少了她来时穿的那身蓝布衫。

那个小木匣也不见了。

他坐在门槛上,脑子一片空白。

八年夫妻,怎么说走就走。

连句交代都没有,只留个墓园地址。

村长李富贵闻讯赶来,看了字条直皱眉。

“浩轩,这事蹊跷,报警吧。”

曹浩轩摇头:“我去找她。”

他收拾了个布包,装上所有积蓄。

苏石头塞给他两百块钱:“路上用。”

长途汽车摇摇晃晃开了六个小时。

曹浩轩第一次出远门,紧紧抱着包袱。

邻座的大妈问他去哪,他掏出字条。

“青山市松鹤园公墓。”

大妈脸色一变:“去找人?”

曹浩轩点头:“找我媳妇。”

大妈欲言又止,最终没说什么。

到青山市已是深夜,霓虹晃眼。

曹浩轩缩在车站长椅上过夜。

梦见胡依诺在河边对他笑。

醒来枕头湿了一片。

天亮后问路,公交司机听说去墓园。

打量他几眼:“去看亲人?”

曹浩轩望着窗外陌生的城市。

心里默念:依诺,你到底在哪。

08

松鹤园在城郊山上,松柏苍翠。

曹浩轩沿着台阶一步步往上走。

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七区二十一排六号——他默念着。

终于找到那个编号,是座干净的石碑。

当看清碑上照片时,他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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