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年第一场国葬,躺在里面的不是孙中山,而是一个只想薄葬的34岁穷小子
1917年4月12日,长沙岳麓山那叫一个白茫茫一片,整个山头都被挽联给淹没 了。
这是民国头一回搞“国葬”,排场大得吓人,几乎把半个民国的家底都掏出来了。
可躺在棺材里的,不是大总统,也不是孙中山,而是一个才34岁的年轻人。
更有意思的是,这人临死前兜里比脸还干净,遗言就俩字:薄葬。
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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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政府硬是给了他最高规格,孙中山甚至把他比作东汉名将马援。
这人就是蔡锷。
很多人知道蔡锷,是因为那是小凤仙的绯闻男友,或者是因为他在电影里跟袁世凯斗法。
但说实话,大家都被花边新闻给带偏了。
在这个湘军硬汉生命最后倒计时的三年里,他其实是在玩一场拿命做赌注的“剧本杀”。
把时间拉回到1913年,这场赌局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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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蔡锷在云南太猛了,又是搞改革又是稳边疆,简直就是西南的“定海神针”。
坐在北京的袁世凯屁股坐不住了,心里犯嘀咕:这小子手里有枪,不好弄。
于是老袁使了一招“调虎离山”,一纸调令把蔡锷弄进北京。
表面上看,这是升官发财,经界局督办、参政院参政,头衔一个比一个响亮,老袁还天天请他吃饭,一口一个老弟。
但蔡锷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就是个镀金的笼子。
袁世凯这是在“温水煮青蛙”,想用糖衣炮弹把他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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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子北京城乱得很,宋教仁刚被暗杀,血迹还没干呢,袁世凯想当皇帝的心思连路边的乞丐都知道。
这时候,蔡锷面临的是个死局:要么当袁世凯的看门狗,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要么提着脑袋干一场胜率几乎为零的仗。
蔡锷选了第三条路:演戏。
他开始天天往八大胡同跑,那是当时北京最高档的风月场所。
整天喝得烂醉,跟小凤仙腻歪在一起,一副“老子这辈子就这样了”的纨绔样。
连他的老师梁启超都气得不想理他,袁世凯的特务在小本本上记的全是“蔡锷今日又喝高了,玩物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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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堕落,分明是在刀尖上跳恰恰。
蔡锷这就是在用自己的名声做掩护,给老袁灌迷魂汤。
他太清楚了,只有让自己看起来彻底废了,那只老狐狸才会松口。
在那些看似荒唐的夜晚,蔡锷其实是在跟梁启超秘密画地图,策划怎么逃跑,怎么反袁。
这心理素质,简直就是影帝级别的。
1915年11月,大戏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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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锷在小凤仙的掩护下,玩了一出“金蝉脱壳”。
这路线走得那叫一个折腾:先从北京溜到天津,再坐船去日本,然后转道越南,最后才摸回云南。
这一路,稍有不慎就是死无全尸。
等他重新站在昆明的土地上,那个花花公子立马不见了,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统帅。
12月,袁世凯刚坐上龙椅没几天,云南那边一声炮响,独立了!
护国战争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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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大家才发现,蔡锷简直是在玩命。
他当时已经得了严重的喉癌,嗓子几乎废了,话都说不出来,很多时候只能靠写字指挥打仗。
但他硬是拖着这副病体,带着缺枪少粮的护国军入川,把袁世凯装备精良的北洋军打得没脾气。
袁世凯的皇帝梦做了83天,蔡锷是用自己最后一点生命值,硬生生把这个梦给锤碎的。
仗打赢了,袁世凯气死了,可蔡锷也油尽灯枯了。
很多人以为这种大军阀肯定妻妾成群、家财万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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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吧,蔡锷穷得叮当响。
他在前方拼命的时候,最牵挂的其实是家里的两个女人。
他的婚姻故事,比电视剧还狗血。
早年他回乡结婚,结果原定的未婚妻刘长姑嫌他家太穷,死活不嫁。
在那个年代,退婚对男人来说那就是打脸。
关键时刻,刘家的养女刘森英(后来叫刘侠贞)站了出来,说“我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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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雪中送炭的情分,蔡锷记了一辈子。
哪怕后来他当了大官,也从来没看不起这位发妻。
后来在云南娶的第二任夫人潘蕙英,那是接受过现代教育的新女性,是他的灵魂伴侣。
在蔡锷生命最后那段在异国他乡治病的日子里,全靠潘蕙英的心撑着。
1916年11月8日,护国战争的硝烟刚散,国家刚有点希望,蔡锷在日本福冈的一家医院里走了。
那一天,福冈下着大暴雨,老天爷都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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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的时候太惨了。
最大的孩子才8岁,最小的还在吃奶。
他没给老婆孩子留下一分钱存款,甚至连安葬自己的钱都没有。
这年头,把自己活成“穷光蛋”的军阀,大概也就他独一份了。
蔡锷这一死,中国少了个真正的现代军人。
要是他能多活二十年,哪怕十年,后来那些军阀混战的烂摊子,说不定真能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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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历史没有如果。
他的两位遗孀刘侠贞和潘蕙英,也是硬骨头。
两个女人没有改嫁,守着蔡锷的承诺,硬是含辛茹苦把四个孩子拉扯大。
这些孩子后来也没给老爹丢脸,有当外交官的,有当科学家的,都在给国家干活。
至于那个帮他逃跑的小凤仙,结局挺让人唏嘘的。
她后来隐姓埋名,嫁给了一个烧锅炉的工人,过着最普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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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年得了老年痴呆,很多事都忘了,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蔡锷的照片。
那是她这辈子演过最精彩、也最真的一场戏。
现在回头看,蔡锷能享受“国葬”待遇,真不是因为他官多大。
在那个有枪就是草头王的年代,只有蔡锷,把国家看得比自己的命重。
岳麓山下那个墓碑,埋的不光是个人,更是那个时代缺得要命的军人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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