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出轨老公反被送进派出所,初恋赶来亮出证据我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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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透过窗纱在客厅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斜影。

郭乐菱第三次看向墙上的挂钟,指针正慢吞吞爬向七点。

灶台上的排骨汤咕嘟冒着热气,像极了她此刻焦灼的心绪。

今天是她和傅高岑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可那个说好早点回家的男人又一次失约了。

手机屏幕干干净净,没有来电,也没有留言。

这种刻意的冷漠已经持续了小半年,像钝刀子割肉般折磨着她的神经。

玄关处突然传来钥匙转动声,她下意识攥紧了围裙边缘。

门开了,傅高岑带着一身酒气踏进来,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

“还知道回来?”郭乐菱听见自己的声音像绷紧的琴弦。

傅高岑把公文包甩在沙发上,视线掠过满桌菜肴时带着讥诮:“整这些形式给谁看?”

积压数月的委屈突然顶到喉咙口,她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摔在地。

碎片飞溅的声响中,傅高岑竟露出计谋得逞的微笑。

这个笑像根引线,瞬间点燃了郭乐菱最后的理智。

当她抬脚踹向对方小腿时,分明看见丈夫眼中闪过计划得逞的亮光。

报警电话接通瞬间,傅高岑的声线切换成受害者的颤抖:“民警同志,我妻子家暴……”

派出所白炽灯冰冷刺眼,傅高岑卷起裤腿展示淤青时表情悲愤交加。

“谁爱要这疯女人谁要!”这句话像淬毒的匕首扎进郭乐菱心脏。

她瘫坐在塑料长椅上,任由泪水模糊了调解室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

丁祺瑞捧着文件袋愣在走廊尽头,镜片后的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老民警沈超放下笔录本,目光在三人之间缓缓打了个转。



01

初夏的晚风裹挟着栀子花香从窗缝钻进来。

郭乐菱伸手关掉抽油烟机,厨房瞬间陷入过分的安静。

砂锅里的冬瓜排骨汤已经炖得奶白,葱花切得细碎装在白瓷碟里。

这是傅高岑最爱喝的汤,他总说外面餐馆都做不出这种家常味。

可最近三个月,他回家吃饭的次数掰着手指都能数清。

乐菱把汤锅端到餐桌正中央,四周摆好糖醋排骨、清蒸鲈鱼和三鲜豆腐。

烛台是去年情人节买的,镀银底座已经有些发暗。

她划亮火柴的手有些抖,火苗蹿起时映亮无名指上的婚戒。

这枚钻戒是傅高岑当初跪在解放碑广场求婚时戴上的。

那时候他眼睛里藏着整条银河,说会让她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傅太太。

墙上的婚纱照里,傅高岑从身后搂着她的腰,下巴轻抵在她发顶。

摄影师喊“新郎笑开心点”时,他故意用胡茬蹭她脖子惹得她直躲。

现在照片边框已经落了层薄灰,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乐菱转身从酒柜取出红酒时,注意到底层抽屉虚掩着一条缝。

她记得傅高岑上周从里面拿过保险合同,当时神色有些匆忙。

抽屉里整齐码着房产证和几本存折,最上面是深蓝色绒面首饰盒。

打开盒盖时她怔了怔,母亲给的那对龙凤镯少了一只。

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声,她慌忙合上抽屉坐回餐桌前。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流苏,那是她和傅高岑在云南旅游时买的。

他当时指着苍山白雪说以后每年都要带她出来看世界。

可这两年别说出远门,连看电影都要她三催四请。

玄关的钥匙声响起时,乐菱下意识挺直了背脊。

门开处傅高岑穿着挺括的衬衫,领口却沾着抹口红印。

“今天什么日子做这么多菜?”他扯领带的动作带着不耐烦。

乐菱盯着那抹刺眼的玫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02

傅高岑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

那件阿玛尼西装是他们结婚三周年时乐菱省下半年奖金买的。

此刻袖口蹭到了茶几上的果酱,他却连瞥都没瞥一眼。

“你上周动过共同账户里的钱?”他忽然开口。

乐菱正在盛汤的手顿了顿,汤勺撞在碗沿发出清脆声响。

“妈做手术需要五万押金,我跟你提过的。”

傅高岑用筷子拨弄着鲈鱼葱丝:“我怎么记得你说的是三万?”

餐厅水晶灯在他镜片上反着光,看不清眼神。

乐菱放下汤碗直视丈夫:“医院临时要加造影检查。”

“你弟昨天开新车带唐瑾去农家乐,看来手术费凑得挺轻松。”

这话像根针扎进乐菱耳膜,她猛地站起来:“傅高岑你什么意思?”

男人慢条斯理地挑着鱼刺:“听说丁祺瑞回国了?”

这个名字让乐菱心脏漏跳半拍,打翻的酱油碟在桌布洇开污渍。

傅高岑抽纸巾擦拭手表:“老情人衣锦还乡,你这汤都熬得格外香。”

“你调查我?”乐菱声音发颤。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弹出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明天下午三点,半岛咖啡。”

傅高岑伸长脖子瞥见内容,冷笑声像蛇信子掠过她脸颊。

“凑钱给你妈看病是假,找由头见初恋是真?”

乐菱抓过手机砸向墙壁,碎裂声惊得窗外麻雀扑棱棱飞走。

“当初是你说丁祺瑞穷小子配不上我,现在人家创业成功你又酸什么?”

傅高岑突然伸手捏住她下巴,力道大得让她以为骨头要裂开。

“别忘了你爸去世前签的股权代持协议还在我手里。”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威士忌的酸腐气味。

乐菱盯着他瞳孔里扭曲的自己,胃里翻腾起晚饭吃的抗抑郁药。

窗外忽然下起急雨,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空调外机上。



03

雨水顺着窗玻璃蜿蜒而下,像无数条扭曲的蚯蚓。

乐菱挣脱傅高岑的钳制退到墙角,后背撞上婚纱照框架。

相框玻璃裂开细纹,正好横亘在两人微笑的嘴角中间。

“那些股权早被我爸转成信托基金,你休想打主意!”

傅高岑闻言反而笑起来,松了松领扣露出颈侧红痕。

那分明是新鲜吻痕,乐菱想起他衬衫领口的玫红印子。

她抓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副本摔过去:“签字吧,我净身出户。”

这是她第三次提出离婚,前两次都被傅高岑用各种手段搪塞过去。

第一次他哭着跪地认错,第二次搬出患癌的婆婆当说客。

此刻傅高岑却慢悠悠点燃香烟,烟雾模糊了讥诮的表情。

“现在离婚岂不是成全你和丁祺瑞破镜重圆?”

乐菱冲进卧室拖出行李箱,衣柜里他的西装占了大半空间。

这些昂贵行头都是婚后添置的,标签价格够她买半年颜料。

美院毕业时导师说她是同期最有灵性的油画苗子。

可傅高岑说艺术家养不活家,逼她考了事业单位。

五年朝九晚五的行政工作,磨平了所有画笔的触感。

她胡乱把衣服塞进箱子时,带倒了床头柜上的药瓶。

氟西汀胶囊滚落满地,像某种绝望的隐喻。

傅高岑倚在门框上拍视频:“大家看看,傅太太又发病了。”

手机镜头故意对准她凌乱的头发和猩红的眼睛。

“上次你吞安眠药进洗胃室,护士站都传遍傅家有个疯媳妇。”

乐菱扑过去抢手机,被他反手拧住胳膊压在地毯上。

羊毛纤维扎进她脸颊,鼻腔里全是洗涤剂的虚假花香。

“放开我!你这半年夜不归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脏不脏!”

傅高岑膝盖抵住她后腰,声音带着笑:“有证据吗?”

窗外闪电划过,刹那间照亮他手机里暧昧的聊天记录。

备注“客户林小姐”的对话框里,躺着酒店定位信息。

04

惊雷炸响时傅高岑松了力道,乐菱趁机挣脱束缚。

她抓起玄关的雨伞当武器,伞尖直指丈夫胸口。

“上周三你说陪客户应酬,其实在洲际酒店2308房对不对?”

傅高岑表情微变,随即恢复镇定:“跟踪我?”

雨伞金属头戳在他真丝衬衫上,洇开小块水渍。

乐菱想起闺蜜发来的监控截图,心脏像被冰锥刺穿。

画面里傅高岑搂着穿红裙的女人进电梯,手放在对方臀侧。

那女人腕表是她惦记半年的积家约会系列,要二十多万。

“林薇是你新招的助理?转正速度可真快。”

傅高岑突然抢过雨伞折断,竹篾裂口扎进乐菱虎口。

血珠渗出来时,他瞳孔里闪过令人胆寒的兴奋。

“既然摊牌了,不妨告诉你——林薇怀了儿子。”

这句话像重锤砸得乐菱耳鸣,扶鞋柜才勉强站稳。

三年前流产时医生说她子宫内膜薄,再难怀孕。

婆婆当时摔了病房热水瓶,骂她是断傅家香火的扫把星。

傅高岑现在用皮鞋尖碾着地上的药囊:“疯女人生不出孩子很正常。”

乐菱浑身发抖地去抓手机,被他抢先一步夺走。

“想给唐瑾打电话?你妈心脏病支架谁出的钱心里没数?”

他扯开领带缠在手上,像拳击手在做赛前准备。

乐菱退到博古架旁,碰倒了结婚时收的琉璃摆件。

七彩麋鹿摔得粉碎,傅高岑反而鼓掌叫好。

“继续砸!让邻居都听听傅太太发病的动静!”

他举着手机逼近时,乐菱抬脚踹向他小腿胫骨。

这一脚其实没多大力道,傅高岑却夸张地跪倒在地。

他蜷缩身体发出痛苦呻吟,手指在屏幕快速滑动。

乐菱僵在原地,看他对着电话哭诉:“民警同志我老婆家暴!”

雨声裹挟着警笛由远及近,像为她奏响的挽歌。



05

派出所调解室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

乐菱盯着自己虎口的血痂,想起傅高岑掰断雨伞时的眼神。

那种计谋得逞的快意,比伤口更让她刺痛。

民警沈超推门进来,保温杯里枸杞沉浮如星子。

他先把纸巾盒推到乐菱面前,才翻开笔录本。

“傅先生说这半年你情绪不稳定,经常动手?”

乐菱抬头看向玻璃窗外,傅高岑正卷起裤腿展示淤青。

那处青紫位置和她踹的地方分毫不差,颜色却深得可疑。

沈超顺着她视线看去:“傅先生说是旧伤加新伤。”

“他今早穿西装时腿上还好好的。”乐菱声音干涩。

门被推开,傅高岑瘸着腿进来,演技精湛得让她恶心。

他把医院验伤报告放在桌上,日期赫然是两个月前。

“上次她拿烟灰缸砸我,缝了四针。”

乐菱不敢置信地抓过报告,患者签名确实是傅高岑。

可两个月前他出差广州,回来时皮肤晒成古铜色。

她忽然想起那次他行李箱里有支陌生牌子的防晒霜。

沈超用笔敲敲桌子:“家庭矛盾最好协商解决。”

“协商不了!”傅高岑猛地撩起衬衫下摆。

腰侧赫然有道蜈蚣状疤痕,乐菱看得瞳孔紧缩。

“这是她去年用水果刀划的,差点伤到肾脏。”

乐菱张着嘴发不出声音,那道疤分明是傅高岑阑尾手术留下的。

当年他怕留疤影响健身形象,特意找医美专家做的美容缝合。

现在却被歪曲成家暴证据,连缝合针脚都成了罪证。

沈超皱眉记录时,傅高岑突然哽咽:“我实在受不了了!”

他掏手机播放视频,画面里乐菱正在摔砸物品。

角度选得刁钻,只见她狰狞表情不见傅高岑挑衅。

“民警同志,今天这事必须依法处理!”

乐菱去抢手机时被他一把推开,后腰撞上档案柜尖角。

06

剧痛让乐菱蹲下身,档案柜晃荡着掉下几本案卷。

傅高岑举高手机继续拍摄:“大家都看看她多暴力!”

沈超伸手挡住镜头:“傅先生,这里不是演播厅。”

老民警的声音带着威压,傅高岑讪讪收起手机。

但他转身就对着走廊大喊:“这种疯女人谁敢要?”

调解室门敞开着,几个办事群众好奇地张望。

乐菱扶着柜子站起来,指甲在木质表面刮出白痕。

“你手机里和林薇的聊天记录敢给民警看吗?”

傅高岑立即捂住口袋:“又妄想症发作了?”

他求助般望向沈超:“她总臆想我出轨,吃药也没用。”

乐菱想起床头柜那些被调换过的药,浑身发冷。

半年前傅高岑主动陪她看心理医生,抢着去取药。

现在才明白,他是在药瓶里混了致幻剂。

有次她吃完药看见满墙爬满蜘蛛,吓得傅高岑连夜送医。

病历本上“精神分裂症待查”的诊断成了他的利器。

沈超翻看接警记录:“之前有三次家暴报警都是傅先生撤案?”

“毕竟夫妻一场。”傅高岑叹气时嘴角却扬起。

乐菱突然冲向物证柜,抓起暂保管的手机解锁。

屏幕亮起瞬间,傅高岑脸色骤变扑过来抢夺。

两人拉扯间手机飞出去,正砸在进门的辅警肩上。

走廊传来熟悉的声音:“请问经济纠纷立案在哪办?”

乐菱循声望去,丁祺瑞拿着文件袋站在光晕里。

他西装革履的模样与记忆中白衬衫少年重叠。

目光相接时,乐菱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狼狈。

头发散乱,衣领沾血,像刚从疯人院逃出来。

傅高岑突然高声冷笑:“难怪急着离婚,接盘侠都找好了!”

丁祺瑞快步走来扶住乐菱,掌心温度烫得她发抖。

沈超捡起手机,屏幕定格在酒店预订确认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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