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2月10日这天,成都的天气跟蒋介石的心情一样,阴得能拧出水来。
在凤凰山机场凄厉的风雨里,这位曾经的“国民党总裁”最后一次回头看了看脚下的土地,然后钻进飞机,带着儿子蒋经国仓皇起飞。
这会儿他估计还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从四年前那个跟毛泽东举杯共饮、手握几百万美械装备的巅峰,一下子跌到了过街老鼠的地步。
飞机起飞的那一瞬,其实结局就已经注定了,这一走就是永别,再想回来,那是门都没有了。
这就得说到那个后来在台湾省搞出的“神操作”了。
为了在那座孤岛上稳住脚跟,不仅要靠枪杆子吓唬人,还得靠笔杆子“造神”。
故事里说,蒋介石小时候是个光头小正太,蹲河边看小鱼逆流而上,然后顿悟了“不怕困难、拼命往上游”的道理。
这种给领袖涂脂粉的操作,说白了就是为了掩盖那个寒冷冬夜里狼狈逃窜的尴尬,把一个败军之将硬生生包装成了励志偶像。
可是吧,这种“人设”在真实的历史面前,脆得跟纸一样。
蒋介石至死都在琢磨自己为啥输得这么惨,他在日记里骂美国人背信弃义,骂手下全是饭桶,甚至觉得老天爷都在玩他,可就是不敢承认最扎心的那个事实:他早就把老百姓给得罪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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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过头看1927年,他在上海搞“四一二”政变,对自己曾经的盟友共产党和工人举起屠刀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背叛了孙中山先生的初衷。
虽然靠着江浙财团的钱袋子和黄埔系的枪杆子,暂时维持了表面上的风光,但这种靠利益集团撑起来的摊子,根基是虚的。
这种虚,在淮海战役的时候彻底暴露了。
看着解放军被几百万老百姓推着小推车送补给,那一刻,坐在南京总统府里的蒋介石,心态估计早就崩了。
到了台湾后,为了维持统治,他一方面搞“白色恐怖”,把不听话的知识分子抓的抓、杀的杀;另一方面就是那个著名的“小学课本工程”。
教科书里的他,孝顺、爱国、仁慈,简直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
这种洗脑式的教育,在那个封闭的岛内环境里,还真就把不少人忽悠瘸了,真把他当成了“民族救星”。
但历史这东西,最怕的就是合订本。
当教科书里吹嘘他连条小鱼都舍不得伤害的时候,档案里却记着1938年花园口决堤的惨案。
为了挡住日本人,他下令炸开黄河大堤,结果日本人是稍微慢了点,可八十九万无辜老百姓直接喂了鱼,上千万人流离失所。
一边在课本里演连鱼都心疼的活菩萨,一边在现实里拿几十万条人命当战术筹码,这种反差,神仙来了也圆不回来。
这种巨大的割裂感,在他活着的时候靠高压手段还能强行压住,等到1975年他一死,1988年小蒋也走了,这层窗户纸也就捅破了。
特别是到了90年代,台湾政治风气一变,那个被捧上神坛的“蒋公”形象瞬间崩塌。
以前满大街都是他的铜像,学校里、机关门口,哪哪都是,后来呢?
全被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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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曾经被顶礼膜拜的铜像,现在都被堆在桃园慈湖的一个公园里,密密麻麻挤在一起,成了游客们拍照打卡的背景板,看着既滑稽又讽刺。
到了2013年,一部纪录片在台北上映,大家伙儿这才在屏幕上看到一个真实的蒋介石:脾气暴躁、爱骂人、固执得要命,既有抗战的功劳,又有内战的罪责。
这种“去神话化”的过程,其实就是把颠倒的历史再给正过来。
现在台湾的年轻人再提起他,也就是个复杂的历史符号,没人再信那个“看小鱼”的鬼话了。
你可以一时忽悠所有人,也能一直忽悠几个人,但想永远忽悠全天下,那纯属做梦。
现在回过头来看这段历史,除了觉的荒诞,更多的还是感慨。
那个曾经想用“逆流小鱼”来忽悠老百姓、麻醉自己的蒋介石,终究没能像那条鱼一样游回历史的上游。
他折腾了一辈子,最后也就定格在海峡的那一头,留下了一段从神坛跌落到泥里的警示。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从来不会因为哪个人的意志就倒回去,这才是真正的硬道理。
1975年4月5日午夜,蒋介石在台北士林官邸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终年88岁,临走也没能再看一眼大陆。
参考资料:
杨天石,《找寻真实的蒋介石:蒋介石日记解读》,山西人民出版社,200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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