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5月,百万雄师正忙着横渡长江,蒋介石的防线崩得稀碎。
就在这节骨眼上,一封绝密电报送到了四野名将陈正人手里。
要知道,这时候毛主席正在香山双清别墅指挥这几百万人的大仗,怎么会突然越过无数国家大事,死死盯着江西深山沟里一个土匪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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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事儿真不怪主席“小心眼”。
这背后,是一笔让整个井冈山都哆嗦了二十年的血债,还有一个儿子整整憋了二十年的复仇执念。
有些账不是不算,是时候未到;时候一到,连本带利。
很多人印象里的土匪,都是那种光膀子、大字不识的粗人。
但这个肖家璧,是个绝对的“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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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出生在光绪年间,正经读过南昌法政专科学校,后来还在农业专门学校混过。
在那个扁担倒了都不知道是个“一”字的年代,他就是顶配的高级知识分子。
可是呢,书读多了有时候挺可怕。
圣贤道理他是一句没听进去,反倒把“怎么整人”、“怎么搞独裁”这套东西研究出了理论高度。
他不像别的土匪抢完钱就跑,他要的是那种“土皇帝”的快感,这就很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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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井冈山革命火种刚点起来,别的地主还在那观望呢,肖家璧这个老狐狸脑子转得飞快。
他一眼就看出来,共产党搞土地革命,那就是要挖他的祖坟。
于是,这货利用手里的钱和国民党的关系,光速拉起了一支装备精良的“靖卫团”。
他有句名言,听着都让人汗毛倒竖:“石头要过刀,茅厕要过火,人要换种。”
这不是吓唬人,他是真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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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陈正人来说,肖家璧这三个字,那是蘸着亲妈的血写出来的。
陈正人参加革命后,他母亲罗冬香,一个小脚老太太,硬是没拖后腿,还给红军当起了地下交通员。
肖家璧早就盯上这家人了,把他家当成了眼中钉。
1928年深秋,国民党围剿井冈山。
肖家璧带着人,像疯狗一样冲进了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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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哪怕是见惯了生死的铁血军人,听了都得握紧拳头。
为了逼问陈正人在哪,肖家璧对这位52岁的老人动用了“活剐”。
他不是一刀结果了她,而是像杀猪一样,当着全村人的面,一刀刀割肉。
老太太疼昏过去了,就用冷水泼醒,接着割。
这种狠毒,连地狱里的鬼都要捂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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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冬香老人流干了最后一滴血,被大卸八块,硬是没吐露半个字。
等陈正人带着队伍拼死杀回来的时候,家里只剩下一堆残缺不白骨和满地黑紫的血迹。
那一年,陈正人才21岁,跪在母亲遗骨前,哭得直接昏死过去。
这还没完。
这笔账不仅仅是陈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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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主力后来离开井冈山去赣南,留了个空档期。
肖家璧觉得机会来了,带着他的靖卫团杀了个回马枪。
这回他把魔爪伸向了红军伤病员。
在小井红军医院,120多名重伤员,有的还在担架上躺着,有的拄着拐杖,根本没有反抗能力。
肖家璧下令把他们全拖到稻田里,架起机枪就是一通扫射,最后无一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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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茨坪,仅仅因为老乡给红军送过一口饭,他就屠了130多人。
后来有人粗略算了一下,死在肖家璧手里的红军家属和老百姓,超过了2500人。
可以说,井冈山的每一寸泥土下面,都埋着被肖家璧害死的冤魂。
这种切齿之恨,陈正人忍了,毛主席也忍了。
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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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局。
1930年红军打回去过,但这肖家璧比猴都精,一看形势不对就钻深山老林,仗着地形熟,愣是没抓住。
再后来,长征开始了,抗日战争爆发了,为了民族存亡,这笔私人恩怨只能先放一放。
陈正人好几次想带兵回去报仇,都被主席拦住了。
那句“小不忍则乱大谋”,像块几千斤的大石头,压在陈正人心头整整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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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时间这东西,不会冲淡仇恨,只会让它像酒一样,越酿越烈。
1949年,天亮了。
当大军过江的时候,毛主席没忘,陈正人更没忘。
在香山双清别墅,主席对陈正人说:“江西要解放了,你该回去了。”
这话听着轻,分量却重得吓人——去吧,把那笔欠了二十年的债,给老子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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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正人带的425团,前身就是井冈山红三十一团。
这部队里好多骨干,都是当年被害亲人的红军后代。
一听说要回老家捉肖家璧,战士们眼睛都红了。
誓师大会上那句“不活捉匪首,誓不还营”,根本不是口号,那是咬着牙发出的复仇誓言。
1949年8月,大军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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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肖家璧虽然还挂着国民党“少将司令”的头衔,但他那点杂牌军在正规野战军面前,连塞牙缝都不够。
但这老贼还是那套路,化整为零,钻进了遂北那片千沟万壑的大山里。
为了抓他,解放军把大山划成了12个网格,像梳头一样,一遍一遍地过。
这一次,肖家璧彻底凉了。
他以前仗着的“群众基础”全没了,当年的受害者家属,争着给部队带路。
有个80岁的老大爷,拄着拐棍找到部队,直接指出了肖家璧最隐秘的藏身地——鹰嘴崖。
当靠山倒了的时候,曾经的土皇帝连条野狗都不如。
9月27号清晨,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枪战,也没电影里那种反派最后的疯狂。
侦察排长钟海棠顺着脚印摸到悬崖边草丛时,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杀人如麻的“活阎王”,正像只丧家犬一样缩在角落里。
他浑身发抖,眼神里全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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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这个曾经把人剥皮抽筋的恶魔,只剩下哆哆嗦嗦的一句求饶:“我完了,我完了…
1949年11月11日,遂川中学操场。
这场面,当地几百年没见过。
四万多人从十里八乡赶来,人潮差点把审判台给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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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肖家璧像死狗一样被拖上台时,底下的哭声和怒吼声简直要震塌山谷。
一位白发苍苍的大娘冲过警戒线,非要把积攒了二十年的唾沫吐在这个恶魔脸上。
那一刻,所有的法律程序都显得苍白,只有“死刑”这两个字,才能平息这片土地的愤怒。
枪声响的那一瞬,陈正人没欢呼。
他拿着那份盖着鲜红大印的判决书,一个人来到了母亲荒草凄凄的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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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划着一根火柴,看着判决书在火苗里化成灰烬。
这位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终于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这不光是复仇,这是一个时代的终结。
那个只有强权没公理、好人受难恶人横行的旧世道,随着肖家璧的尸体,永远被埋进历史的垃圾堆里了。
那天风很大,吹散了坟前的纸灰,也吹散了压在心头二十年的阴霾。
参考资料:
中共江西省委党史研究室,《中国共产党江西历史》,中共党史出版社,2001年。
井冈山革命博物馆编,《井冈山革命根据地人物志》,江西人民出版社,1985年。
陈正人,《陈正人回忆录》,人民出版社,199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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