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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月子的我被婆婆打,老公把婆婆送回家,3年后她看到惊讶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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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我坐月子时,婆婆嫌我生的女儿,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赔钱货!我们老李家要的是孙子!”

老公恰好进门,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他一把将他妈推了出去,连带着行李一起扔出门外:“你给我滚!我没你这种妈!”

三年后,听说她被小叔子一家赶了出来,走投无路来敲我家的门。

门一开,她看着眼前的双层大别墅和花园里玩耍的龙凤胎,当场石化。

“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防盗门在我身后关上。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空气里还残留着张翠兰尖利的咒骂,以及李浩决绝的怒吼。

我的左脸火辣辣地疼,像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

耳边是持续不断的嗡鸣。

我扶着墙,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彻骨的寒意和无法遏制的后怕。

婴儿床里,刚出生几天的女儿念念被巨响惊吓,发出了嘹亮的哭声。

那哭声像一把锥子,刺破了这死寂的宁静,也刺醒了我麻木的神经。

李浩转过身,他眼里的血丝像蛛网一样密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脚步有些虚浮。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颊,指尖却在半空中颤抖。

“月月……”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悔恨和心疼。

“对不起。”

这三个字像一道泄洪的闸门,我积压了整个月子的委屈、压抑、和刚刚那一瞬间的恐惧,全部化作泪水汹涌而出。

我不是个爱哭的人,但此刻,我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从怀孕时她一次次的旁敲侧击,到生产后看到是女儿时那毫不掩饰的鄙夷,再到刚刚那淬了毒的一巴掌。

那些轻蔑的眼神,那些刻薄的话语,那些无处不在的窒息感,都随着这一巴掌,彻底引爆了。

李浩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将我紧紧拥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用力,带着颤抖,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用他的体温来温暖我冰冷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他心脏狂乱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我的胸口。

“不孝子!李浩你个被狐狸精迷了心窍的畜生!”

“为了一个生不出儿子的赔钱货,你连亲妈都不要了!”

“我白养你这么大了!你会遭天谴的!”

张翠兰的拍门声和咒骂声穿透门板,每一句都像淬了毒的钉子。

我身体一僵。

李浩抱得更紧了。

他松开我,大步走到窗边,“唰”的一声,用力拉上了厚重的窗帘。

整个客厅的光线暗了下来,也将那个撒泼的女人和外面所有窥探的视线,彻底隔绝。

他走回来,蹲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眼神是从未有过的郑重。

“这个家,以后只有我们三个。”

“我爸走得早,我总想着要加倍孝顺她,弥补她。”

“但我忘了,我的首要责任,是保护我的妻子和我的孩子。”

“我是你的丈夫,是念念的爸爸,这才是我最重要的身份。”

他的话,字字句句,都砸在我的心上。

那颗被寒冰冻住的心,开始出现裂痕,有暖流缓缓渗入。

女儿的哭声还在继续。

李浩站起身,走到婴儿床边,动作有些笨拙但异常轻柔地抱起了念念。

他把孩子贴在胸口,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我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小小的、柔软的生命,眼泪又一次模糊了视线。

这一次,是温暖的。

门外的吵闹声渐渐小了,取而代-之的是邻居们隐约的议论声。

张翠兰大概是觉得丢脸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行李箱轮子在水泥地上拖行的声音,刺耳,然后渐行渐远。

她走了。

真的走了。

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李明”两个字。

李浩看了一眼,直接按了挂断,然后拉黑。

紧接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来,他看了一眼区号,是老家的,也一并挂断拉黑。

他做完这一切,就像清理垃圾一样干脆利落。

“以后,这些苍蝇都不会再来烦你了。”

他抱着已经睡熟的女儿,走到我身边坐下,将我和孩子一起圈在他的臂弯里。

那一晚,他没让我动一下。

换尿布,喂奶,哄睡,他包揽了一切。

夜深人静时,我靠在他的肩头,看着他疲惫却坚定的侧脸,心中那块因婚姻而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我嫁对了人。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公寓里安静得能听到尘埃落下的声音。

李浩已经起床了,我听到他在客厅压低声音打电话。

“对,要最好的月嫂,金牌的,有经验的。”

“钱不是问题,我只要我爱人和孩子得到最专业的照顾。”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下午,那位金牌月嫂就提着行李箱上门了。

她姓王,四十多岁,看起来干净利落,话不多,但做事井井有条。

王嫂的到来,让我的月子生活质量直线上升。

专业的营养餐,科学的产后护理,对念念无微不至的照顾。

我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李浩除了上班,所有时间都陪着我和孩子。

他学会了给念念洗澡、做抚触,甚至连换尿布都比我熟练。

他会抱着女儿,用他带着胡茬的下巴去蹭她的小脸,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没有了张翠兰的阴阳怪气和精神打压,这个小小的家,温馨得像一个蜜罐。

我常常看着他们父女俩,一看就是一下午。

心里的伤口,在这样温暖的氛围里,慢慢结了痂。

一天下午,阳光正好。

王嫂抱着念念在阳台上晒太阳,李浩在公司开会。

我闲来无事,整理着书房里的旧物。

一个尘封的木箱子被我打开,里面是我大学时的全部家当。

一捆捆颜色各异的蚕丝线,还泛着温润的光泽。

几块素色的真丝面料,触感冰凉柔滑。

还有那个被我遗忘了很久的梨花木绣绷,上面还绷着一块只绣了一半的锦鲤图。

针还插在上面,似乎随时都能继续。

我是学苏绣的。

江南水乡长大的女孩,对手工艺似乎有种天生的亲近。

毕业后,因为市场不好,也因为李浩不希望我太辛苦,这门手艺便被我束之高阁。

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半成品的锦鲤,鳞片上的光泽变化,栩栩如生。

一种久违的悸动,从心底升起。

那是一种创作的渴望,一种用双手去描绘美的冲动。

晚上,李浩回来,我把那幅未完成的绣品拿给他看。

他对着灯光,仔细端详着上面的针脚。

“真好看。”他由衷地赞叹。

他抬头看我,看到了我眼里的光。

“你喜欢,就继续做。”

“别把自己闷在家里,人会闷坏的。”

我以为这只是一句随口的鼓励。

可那个周末,李浩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把家里采光最好的那间小书房,彻底改造了一番。

他扔掉了里面乱七八糟的杂物,刷了干净的墙漆,又从网上订购了专业的绣架、一张宽大的工作台和一把符合人体工学的椅子。

甚至,他还装了一盏模拟自然光的护眼灯。

他拉着我的手,站在门口,像献宝一样。

“你的工作室。”

“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艺术家了。”

我的眼眶瞬间就热了。

这间小小的房间,是他对我无言的支持,是他对我所有梦想的尊重。

他告诉我,我不止是念念的妈妈,李浩的妻子,我还是江月。

那个可以发光的,独一无二的江月。

期间,李浩的一个远房表姑打来电话,大概是受了谁的嘱托。

电话里,她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张翠兰在小儿子李明家的“悲惨”生活。

说李明的媳妇是个厉害角色,嫌张翠兰身上有农村来的味儿,不让她上桌吃饭。

说张翠兰现在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做一家人的早饭,然后洗衣拖地,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没有波澜,甚至连幸灾乐祸的情绪都没有。

那感觉,就像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的故事。

表姑最后图穷匕见:“你看她现在也知道错了,要不就让她回来吧,毕竟是孩子奶奶……”

“她知道的不是错了。”我冷淡地打断她,“她只是发现,她亲手养大的那个成年巨婴,比我这个‘外人’更难伺候罢了。”

说完,我便挂了电话。

我拿起针线,坐在了我的新工作室里。

窗外阳光正好,念念在婴儿床里睡得香甜。

丝线穿过针眼,针尖刺入面料。

一针,一线。

我在绣的不是锦鲤,是我劫后余生的,崭新的人生。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半年过去。

念念已经是个会坐会爬的白胖娃娃,一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像极了我。

而我的苏绣,也从一开始的生疏,变得日益精进。

李浩帮我注册了一个社交账号,专门用来展示我的作品。

我给它取名“月下绣”。

一开始只是发一些成品的照片,一丛兰花,几尾游鱼,一只栖在枝头的翠鸟。

没想到,这种极致精美的手工艺品,在快节奏的现代社会里,反而吸引了一批眼球。

我的粉丝数,从几个,到几十个,再到几百个。

评论区里,每天都有人为我的绣工惊叹。

“天呐,这是绣出来的吗?我还以为是画!”

“博主的手是被天使吻过吧?太美了!”

这些善意的夸奖,像一缕缕温暖的阳光,照亮了我曾经因为家庭琐事而变得灰暗的世界。

一天,我收到一条私信。

对方说非常喜欢我的风格,想请我定制一幅双面绣的屏风,图案是江南的四季。

他愿意支付五千块钱作为定金。

我盯着“五千”那个数字,看了足足一分钟。

我的心跳得飞快,像擂鼓一样。

这是我接到的第一个正式的订单。

我回复了“好的”。

打出那两个字的时候,我的指尖都在发抖。

我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整整一个月。

查资料,画图稿,配色,每一道工序都亲力亲为。

那段时间,我几乎是沉浸在了丝线的世界里。

当最后一针落下,我看着眼前那幅精美绝伦的屏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成就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对方收到货后,非常满意,立刻支付了尾款。

当手机提示银行卡入账两万元时,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没有把钱存进我们家的共同账户。

我特意去银行取了五千块现金出来,崭新的,带着油墨的香气。

我攥着那叠钱,去了商场。

我给李浩买了一块他念叨了很久却舍不得买的手表。

给念念买了一个精致小巧的长命锁,上面刻着她的名字。

晚上,李浩下班回来,我把手表盒子递给他。

他打开一看,愣住了。

“你哪来的钱?”他惊讶地问。

“我挣的。”我扬起下巴,语气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他先是怔了怔,随即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没说“你不用这么辛苦”,也没说“家里的钱够花”,而是走过来,把我抱进怀里,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老婆真棒。”

这一刻的满足,胜过千言万语。

生活的平静很快被一通电话打破。

是老家的一位三叔,论辈分是李浩的长辈。

电话接通,他先是东拉西扯地寒暄了一番,问孩子好不好,问我们工作顺不顺利。

铺垫了半天,终于进入正题。

“小月啊,你看,这都过去大半年了,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呢?”

“你婆婆她一个人也不容易,上次听你表姑说,她在你弟那儿过得也不好。”

“李浩他是个犟脾气,可你是个通情达理的孩子,你得劝劝他,让他去把妈接回来啊。”

又是这套说辞。

用所谓的“亲情”和“孝道”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我捏着电话,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没有发火,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三叔。”

“我坐月子的时候,你在哪里?”

“张翠兰冲进房间打我耳光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你不知道前因后果,就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地来劝我大度。”

“你的面子,是你自己的事,别想拿我的委屈和伤疤去换。”

“我不是来开慈善堂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没等他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浩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他从我手里拿过手机,找到了那个号码,点击,拉黑。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

然后,他点开自己的通讯录,将那些一年也联系不了一次的所谓“亲戚”,删掉了一大半。

“好了。”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转头对我说,“世界清净了。”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是啊,把垃圾清理掉,世界就清净了。

无论是人,还是关系,都是如此。

一年时间,倏忽而过。

我的“月下绣”在圈子里渐渐有了名气。

精致的工艺,古典的韵味,让我的作品成了“格调”和“品味”的代名词。

找我定制的客户越来越多,其中不乏一些有钱又有闲的富太太和收藏家。

订单的价格也水涨船高,从几千到几万,甚至有几十万的联名合作找上门来。

我们家的经济状况,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李浩的公司也发展得不错,升了职,加了薪。

我们卖掉了之前那个小小的公寓,在市区一个高档小区换了一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

有宽敞的客厅,明亮的落地窗,还有一个能让我尽情施展才华的、更大的工作室。

生活蒸蒸日上,每一天都充满了阳光和希望。

然而,人的嫉妒心,就像阴暗角落里滋生的霉菌。

我们过得越好,有些人的心里就越不痛快。

张翠兰不知从哪里听说了我们换房子的事。

大概是李明告诉她的。

她在老家的亲戚圈里,开始了新一轮的表演。

这一次,她不再撒泼打滚,而是扮起了可怜。

她说自己含辛茹苦把儿子养大,儿子出息了,娶了媳妇就忘了娘。

她说那个儿媳妇心肠歹毒,不仅把她赶出家门,还挑唆儿子跟所有亲戚断绝来往。

她说我们住着豪宅,开着好车,却让她这个亲妈在小儿子家当牛做马,受尽白眼。

谣言经过一传十,十传百的发酵,版本变得越来越离谱。

在老家那些人的嘴里,我成了一个仗着自己能挣几个钱就目无尊长、不孝公婆的恶媳。

李浩则成了忘恩负义、被老婆管得死死的“妻管严”。

李明也适时地跳了出来。

他给李浩打来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一副理直气壮的质问口气。

“哥,你什么意思啊?发了财就不认妈不认弟了?”

“你现在住那么大的房子,妈在你那住一间怎么了?”

“我这儿地方小,你弟妹又快生了,实在住不下了!”

“你这个月给我打五万块钱,我拿去外面租个好点的房子给妈住。”

李浩听着电话那头的无理要求,气得都笑了。

他开了免提,我也能清楚地听到李明的声音。

“李明,你是不是觉得我看起来很像个傻子?”李浩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第一,我住多大的房子,是我自己一分一分挣来的,跟你,跟她,都没有半点关系。”

“第二,妈当初是怎么从这个家出去的,你比我清楚。想让她回来,除非我死。”

“第三,你想要钱,没有。别说五万,五块都没有。”

“我警告你,以后别再为了这些事给我打电话。也别再去骚扰江月。”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我这个当哥的,也不是只会挣钱。”

说完,李浩直接挂了电话。

我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心里没有丝毫被谣言中伤的难过,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有些人,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把别人的善良当软弱,把别人的付出当理所应当。

他们永远不明白,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需要经营的。

一旦被消耗殆尽,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走到李浩身边,从背后抱住他。

“别为这些人生气,不值得。”

他转过身,把我拥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我只是心疼你,又要被这些闲言碎语烦扰。”

我摇了摇头。

“没关系。”

“我现在有你,有念念,有我的事业。”

“我的世界很充实,很忙碌,没空搭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专注自身,才是对那些恶意最好的回击。

生活在换了大房子后,进入了一种安稳而幸福的轨道。

我的苏绣事业越来越好,甚至有国外的奢侈品牌联系我,希望进行联名设计。

李浩的工作也顺风顺水,我们的小家庭,像一艘加满了油的船,正朝着更广阔的海域航行。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惊喜,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我发现自己的例假推迟了半个多月。

一开始没在意,以为是最近赶订单太累导致的。

直到那天早上,我闻到厨房里煎鸡蛋的油烟味,一阵恶心感猛地涌上喉咙,我冲进卫生间吐了个天翻地覆。

李浩紧张地跟了进来,不停地给我拍背。

“怎么了月月?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我漱了口,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苍白的脸,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我让李浩去楼下药店买了验孕棒。

当看到那清晰的两道杠时,我们俩都懵了。

李浩的反应比我还大,他拿着那根小小的棒子,翻来覆去地看,仿佛想把它看出花来。

“真的?又有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第二天,我们去了医院。

做 B 超的时候,医生在我的肚子上探了半天,表情有些惊讶。

她指着屏幕上的两个小小的孕囊,对我们说:“恭喜你们啊,是双胞胎。”

我和李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巨大的震惊和喜悦。

从 B 超室出来,李浩还处在一种飘飘然的状态。

他扶着我,走路都顺拐了。

“双胞胎,我要有两个孩子了,月月,我要当三个孩子的爸爸了!”

他像个孩子一样,激动得语无伦次。

更让我们惊喜的是,医生悄悄告诉我们,从目前的影像看,很有可能是一对龙凤胎。

这个消息,像一枚甜蜜的炸弹,在我们心中炸开了花。

我们商量后决定,这个消息暂时保密,谁也不告诉。

我们想给孩子一个安静的成长环境,不想再被任何人打扰。

我只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远在江南的爸妈,他们高兴得合不拢嘴,立刻就要打包行李过来照顾我。

我笑着劝住了他们,说家里有王嫂,还有李浩,一切都好。

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怀孕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

大概是某个在医院工作的远房亲戚看到了我们,然后一传十十传百。

很快,这个消息就传到了张翠兰的耳朵里。

那天下午,我正在工作室里构思新的图稿,门铃突然响了。

王嫂去开门,门口站着的,竟然是张翠兰。

她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脸上堆着我从未见过的、谄媚的笑容。

“小浩在家吗?我听说小月又怀上了,我来看看。”

她的眼睛越过王嫂,使劲往里瞧,像一只寻找猎物的鬣狗。

王嫂不认识她,正想问她是谁。

李浩正好从书房出来,看到了她。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厌恶。

他大步走到门口,挡在了张翠兰面前,像一堵墙。

“你来干什么?”

“我听说小月怀了,我这次肯定求神拜佛,保佑她生个大胖小子!”张翠兰的语气里充满了邀功的意味,“我来照顾她,我经验足。”

她以为自己这番话能感动上天,却只换来李浩更深的鄙夷。

“照顾?”李浩冷笑一声,“是像上次一样,再给她一巴掌吗?”

张翠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我上次是糊涂了……”

“用不着。”李浩直接打断她,“这里不欢迎你。我警告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家门口,否则我直接报警,告你骚扰。”

他砰的一声关上门,把张翠兰和她那虚伪的嘴脸,再次关在了门外。

我从工作室走出来,看着他紧绷的背影,走过去,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他反手将我握住,掌心温热而有力。

“别怕。”他说。

我知道,他会保护好我和我们的孩子。

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被李浩毫不留情地拒之门外后,张翠兰的“慈母”面具终于被撕碎了。

她恼羞成怒。

在李明的怂恿下,她想出了一个更恶毒的法子。

她们联系了本地一个专门做社会新闻调解的自媒体。

很快,一段视频在网上传播开来。

视频的标题耸人听闻:《亿万身家设计师,竟将亲生母亲赶出家门,任其流落街头!》。

视频里,张翠兰坐在一个破旧的小区花坛边,对着镜头哭得声泪俱下。

她被剪辑师精心包装成了一个含辛茹苦、却被无情抛弃的悲情母亲。

“我那儿子,从小就听话,都是被那个狐狸精儿媳妇给教坏了!”

“她自己挣了几个钱,就瞧不起我们农村人,嫌我脏,嫌我碍眼。”

“现在她又怀上了,八成又是个赔钱货,就更容不下我了!”

“他们住着几千万的豪宅,却连我一个老太婆的容身之处都没有,天理何在啊!”

她的话被添油加醋,配上悲情的音乐和一些我和李浩出入高档小区的模糊照片。

真真假假,极具煽动性。

李明也在视频里“恰到好处”地出镜,扮演一个为母亲打抱不平、却又无能为力的孝子。

“我哥他被那个女人控制了,我们也没办法,只能让我妈先在我这儿挤一挤。”

这段视频,像一颗病毒炸弹,迅速在本地的社交网络上引爆了。

舆论瞬间一边倒。

我的“月下绣”工作室账号,一夜之间涌入了成千上万的谩骂。

“最毒妇人心!连自己的婆婆都容不下!”

“这种人品做的东西,再好看也是脏的!”

“抵制‘月下绣’!让这种没有孝心的黑心商家滚出艺术圈!”

我的几个大客户,在舆 anut 论压力下,纷纷打来电话,取消了已经预定的订单。

一些正在谈的合作,也立刻中止了。

我看着工作室后台,一夜之间被清空的订单列表,和那些不堪入目的恶毒评论,手脚冰凉。

我辛苦经营了近两年的心血,我引以为傲的事业,在这样一场精心策划的舆论风暴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怀孕的身体本就敏感,巨大的压力和愤怒让我整夜整夜地失眠。

我甚至不敢打开手机,不敢看那些像刀子一样扎过来的言论。

李浩看着我日渐憔-悴的脸,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他想立刻发声明澄清,被我拦住了。

“没用的。”我摇摇头,声音嘶哑,“他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我们现在说什么,都是狡辩。”

这是我事业上遭遇的最大危机。

张翠兰和李明,用最卑劣的手段,将我拖入了泥潭。

他们要毁掉的,不仅是我的名声,更是我赖以生存的骄傲和尊严。

客厅里,李浩在不停地打电话,联系律师,联系平台,试图把视频撤下来。

我坐在工作室里,窗外的天是灰色的。

我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两个小生命的心跳。

我不能倒下。

我绝对不能,就这么被他们打倒。

冷静,江月,你必须冷静下来。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愤怒和委屈像潮水一样翻涌,但我强迫自己把它们压下去。

危机,同样也是转机。

他们想让我死,我偏要活得比谁都漂亮。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这盆脏水彻底淹没时,李浩出手了。

他没有长篇大论地写小作文,也没有声泪俱下地卖惨。

他只做了一件事。

他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甩出了一连串的截图。

第一张,是三年来,他每个月按时给张翠兰打款的生活费转账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数额远超普通老人的生活所需。

第二张,是张翠兰刚来我们家时,辱骂念念是“赔钱货”的聊天记录,是李浩当时质问她时,她发来的语音,里面的声音刻薄又恶毒。

第三张,是李明三番五次以各种借口找他要钱的聊天截图,从买车到买房,再到做生意,每一次都是狮子大开口。

最后一张,是一份医院的报警回执。

报警事由是:张翠兰上门骚扰孕妇,情绪激动,行为过激。

李浩只配了一句话:“我不是一个好儿子,因为我首先是一个丈夫和父亲。我的底线,是我的妻子和孩子。谁碰,谁死。”

这篇回应,没有一个字是软的。

条理清晰,证据确凿,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张翠兰和李明脸上。

舆论的风向,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一些理智的网友开始质疑视频的真实性。

但真正扭转局势的,是一个人的出现。

那天下午,一位在文化界极具影响力的老前辈,陈老先生,突然更新了他的个人动态。

陈老先生是一位知名的收藏家,也是我最早的一批客户之一。

他发了一张照片,是他书房里挂着的一幅苏绣作品,正是我为他定制的那幅《寒江独钓图》。

他配文写道:“喧嚣尘世,总有人愿守一份匠心。有幸收藏江月女士的作品,其人如其绣,清雅脱俗,风骨自在。艺术当纯粹,莫让流言玷污了真正的好东西。这幅作品,我愿称之为‘不可多得的艺术品’。”

陈老先生德高望重,他的一句话,分量千钧。

他的发声,像是在浑浊的水池里,投下了一块巨大的明矾。

很快,越来越多曾经在我这里定制过作品的老客户,都站了出来。

有知名的企业家夫人,有大学的艺术系教授,还有同样热爱传统手工艺的博主。

她们纷纷晒出自己收藏的“月下绣”,讲述与我打交道的经历。

“江月老师人特别好,很有耐心,我的要求很苛刻,她都一一满足了。”

“作品的质量没得说,细节处理得太棒了,真人品绝对信得过。”

“和那些流水线的东西不一样,‘月下绣’是有灵魂的。”

风向,彻底逆转了。

之前谩骂我的那些账号,悄悄删除了评论。

那个发布不实视频的自媒体,在巨大的压力下,公开道歉并下架了视频。

张翠兰和李明的阴谋,彻底破产。

他们不仅没有毁掉我,反而像一个蹩脚的助推器,把我推向了更高的地方。

我看着手机上那些温暖的支持,那些为我发声的陌生人,眼泪再一次掉了下来。

这一次,是感动的泪水。

李浩走过来,从背后拥住我。

“你看,好的东西,是不会被轻易毁掉的。”

我靠在他的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的。

无论是好的作品,还是好的人品。

那场失败的网暴,成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免费宣传。

“月下绣”这个品牌,经此一役,彻底出圈了。

我的名字,和“匠心”、“风骨”、“艺术品”这些词汇联系在了一起。

之前取消订单的客户,纷纷回头,态度比以前还要客气。

更多的人慕名而来,工作室的订单,排到了第二年年底。

最让我惊喜的是,一家国际知名的时尚品牌,正式向我发出了邀请,希望我能以“苏绣艺术家”的身份,与他们合作,推出一个联名高定系列。

这意味着,我的苏绣,将要登上巴黎时装周的舞台。

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的事业,迈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

我们家的财富,也像滚雪球一样,迅速积累起来。

李浩看着我每天忙碌但容光焕发的样子,提出了一个建议。

“我们换个环境吧。”他说,“换一个有天有地,能让孩子们尽情奔跑的地方。”

我明白了的他的意思。

我们用这几年赚到的钱,在市郊一个风景优美的富人区,买下了一栋带独立花园的别墅。

别墅是法式风格,白色外墙,蓝色屋顶,门前有一大片可以种满鲜花的草坪。

我们把最大的那个房间,设计成了我的新工作室,拥有整面墙的落地窗,抬头就能看到远处的山和天边的云。

我和李浩一起,亲手规划着这个新家。

给念念一个粉色的公主房。

给即将出生的龙凤胎,准备一间蓝白相间的婴儿房。

在花园里,搭一个秋千,种一片玫瑰。

过去的那些不堪,那些伤害,都随着旧公寓的出售,被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搬进新家的那天,阳光灿烂。

我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李浩和念念在草坪上追逐嬉戏,笑声传出很远。

我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感受着两个小家伙在里面不安分的胎动。

内心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满足。

我终于过上了我想要的生活。

靠自己的双手,赢得了尊严,也守护了我的家。

这感觉,真好。

在我事业腾飞,家庭美满的同时,张翠兰和李明的生活,则滑向了深渊。

那场网暴的反噬,让他们成了十里八乡的笑话。

李明那个好逸恶劳的家伙,之前学人做生意,赔了个底朝天,本就欠了一屁股外债。

他本想通过抹黑我们,逼李浩拿钱出来给他填窟窿。

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债主们看他上了“新闻”,知道他哥那边是指望不上了,纷纷上门逼债。

家里被泼了红油漆,门锁被胶水堵住。

李明吓得不敢出门。

张翠兰为了她那个宝贝小儿子,只能拿出自己的养老本。

她卖掉了乡下的老房子,那是她和公公唯一的遗产。

可那点钱,对于李明欠下的巨额债务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李明的妻子,那个当初对张翠兰百般嫌弃的女人,一看情况不对,果断提出了离婚。

她带走了他们唯一的儿子,卷走了家里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财两空的李明,彻底变成了一个无能狂怒的废物。

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张翠兰身上。

“都怪你!要不是你去招惹大哥,他能不给我钱吗!”

“你个老不死的,卖房子的钱就那么点,有什么用!”

他开始对张翠兰非打即骂。

曾经那个被她捧在手心里的“心头肉”,如今变成了向她索命的恶鬼。

张翠兰的日子,过得连狗都不如。

她不仅要伺候这个巨婴儿子的吃喝拉撒,还要忍受他的拳打脚踢和无尽的羞辱。

她迅速地苍老下去,背也驼了,眼神也变得浑浊无光。

这些消息,都是王嫂买菜时,从一些老家来的保姆那里听来的。

她当个笑话讲给我听。

我听完,内心毫无波澜。

因果报应,自食其果。

她当初如何对待我的女儿,如今就如何被她的儿子对待。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我早已把这些人和事,从我的生命里剔除。

他们的悲惨,与我的幸福,隔着万水千山,再也无法对我造成任何影响。

我只专注于我的生活,我的家庭,我肚子里的孩子。

那些阴暗的过去,就让它烂在阴暗的角落里吧。

三年时间,一晃而过。

我的龙凤胎宝宝顺利出生了。

女儿随我,叫江念安。

儿子随李浩,叫李慕凡。

小名就叫安安和凡凡。

加上已经上幼儿园的大女儿念念,我们成了一个热闹的五口之家。

我的苏绣事业早已步入正轨,成立了自己的品牌“月下绣”,在国内外都享有盛名。

李浩也辞去了原来的工作,成了我的“专属合伙人”,负责公司的运营和管理。

我们分工合作,把小家庭和事业都经营得有声有色。

日子过得就像加了蜜的糖水,甜得冒泡。

而另一边的李明,在榨干了张翠兰最后一分钱后,终于连房租都付不起了。

他把张翠兰赶出了家门,自己则不知所踪,大概是躲债去了。

张翠兰彻底变得无家可归。

她走投无路,辗转从某个早已不联系的亲戚那里,打听到了我们别墅的地址。

那个午后,阳光正好。

我正在二楼的画室里陪念念画画,安安和凡凡则由王嫂带着,在花园的草坪上蹒跚学步。

门铃响了。

王嫂走过去,打开了可视电话。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苍老、憔悴、又陌生的脸。

王嫂愣了一下,没认出来。

“您找谁?”

屏幕里的那个老妇人,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破旧棉袄,头发花白,面带菜色。

她局促不安地搓着手,讨好地笑着。

“我……我找李浩,我是他妈。”

是张翠兰。

三年不见,她像是被生活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老了二十岁不止。

王嫂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

她按下了开门键。

沉重的雕花铁门缓缓打开。

张翠兰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眼前修剪整齐的巨大花园,和那栋像城堡一样的三层别墅时,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草坪上。

那里,王嫂正牵着两个一模一样、粉雕玉琢的娃娃在玩耍。

一男,一女。

尤其是那个穿着蓝色背带裤的小男孩,虎头虎脑,走路摇摇晃晃,可爱得像个年画娃娃。

张翠兰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那个男孩。

她梦寐以求的,做梦都想抱上的大孙子。

她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呆滞,再到不敢置信。

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巨大的悔恨和嫉妒,将她彻底淹没。

她站在原地,像一尊瞬间被风化的石像。

我牵着念念的手,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了下来。

我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居家服,长发松松地挽着,脸上未施粉黛。

我的脚步很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翠兰听到声音,猛地回过神。

她看到了我。

看到了我身边那个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大女儿念念。

看到了我脸上那份岁月静好、被幸福滋养出来的从容与平静。

她眼里的浑浊瞬间被刺痛,随即,一种狂热的光芒爆发出来。

“孙子!我的大孙子!”

她嘶吼一声,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朝着花园里的凡凡就扑了过去。

“别碰我的孩子!”

李浩冰冷的声音响起。

他不知何时从书房出来,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个箭步上前,死死地拦在了张翠兰面前。

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了张翠兰的肩膀。

“啊——”张翠兰被他弄疼了,尖叫起来。

她转而抱住李浩的腿,开始嚎啕大哭。

“儿子!妈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

“你让妈看看孙子吧!就看一眼!”

“求求你了,看在他是我亲孙子的份上,收留我吧!我给你们当牛做马都行!”

她哭得涕泗横流,把鼻涕眼泪全都蹭在了李浩昂贵的西装裤上。

花园里的两个小家伙被这阵仗吓到了,哇哇大哭起来。

王嫂赶紧一人一个,把他们抱进了屋。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一言不发。

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李浩想把她甩开,却被她死死缠住。

我朝王嫂使了个眼色。

王嫂会意,把已经六岁的大女儿念念抱了过来。

念念有些害怕地缩在我怀里。

我抚摸着女儿柔顺的头发,然后,蹲下身,与张翠兰的视线齐平。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张翠兰。”

我叫了她的全名。

“你还记得她吗?”

我指了指我怀里的念念。

张翠兰的哭声一顿,茫然地抬起头。

“你还记得三年前,在这个孩子刚出生不到一星期的时候,你是怎么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赔钱货’的吗?”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因为她是个女孩,就冲上来打了我一耳光的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捅在她最不堪的记忆上。

张翠-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我……”她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站起身,抱着念念,后退了一步,与她拉开安全的距离。

“我的孩子,不分男女,每一个,都是我江月的珍宝。”

“他们不需要一个曾经唾弃过他们、伤害过他们母亲的人的承认和喜欢。”

“你的孙子?”

我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抱歉,我的儿子姓李,也姓江。但他跟你,没有半分钱关系。”

“你不是来认亲的,你是来看中了我们家的房子,看中了我儿子的性别,想来找个地方‘养老脱贫’的。”

“我这里,不是垃圾回收站。”

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抱着女儿,转身往楼上走去。

我的话,像最后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张翠兰所有的幻想。

她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连哭嚎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浩厌恶地看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了一叠现金,扔在了她面前。

不多,大概一万块。

“这笔钱,不是给你的。”

李浩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这是我替我死去的爸,尽的最后一点孝心。”

“拿着它,去租个小房子,或者进个最便宜的养老院,够你撑一段时间了。”

“从今天起,你我母子情分,到此为止。从此以后,你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

“我们,两不相欠。”

他转头对王嫂说:“王嫂,送客。如果她不走,就报警。”

说完,他看也不看地上的女人一眼,转身大步上楼。

别墅厚重的大门,在张翠兰面前,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缓缓关上。

她看着那紧闭的,仿佛能隔绝两个世界的大门,又看了看散落在自己脚边的、带着侮辱意味的一叠钞票,终于发出了野兽般绝望的悲鸣。

悔恨,像毒藤一样,瞬间将她吞噬。

可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最终,她还是佝偻着背,捡起了地上的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步一步,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后来,我听说,她用那笔钱,在城中村租了一个不见天日的单间。

每天就靠着那点钱买最便宜的菜度日,再也无人问津。

而别墅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李浩从身后拥住我,把头埋在我的颈窝。

“都过去了。”他轻声说。

我点了点头,靠在他的怀里。

窗外,夕阳正缓缓落下,给整个花园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念念、安安和凡凡的笑声,像银铃一样,在房间里回荡。

我看着落地窗外那片我们亲手打造的美好家园,内心一片宁静。

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得到了他们应有的结局。

而我,也靠着自己的双手,赢回了属于我的一切。

一个爱我的丈夫,三个可爱的孩子,一份热爱的事业,和一个崭新而幸福的未来。

  这就够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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