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第二长运河，如今默默无闻，苏联为何要修建卡拉库姆运河？

哈，回到今年春天，不远的土库曼首都阿什哈巴德薄雾初散，沿着郊外的干渠走，你会看见那些幼棉苗扎根在灰土里。一辆旧车在岸边冒着白烟晃过去，留下一串莫名其妙的异味。这条被沙漠风暴吹拂过的水道叫卡拉库姆运河，名字喊出来有点费劲，这条水道曾经让整个国家兴奋得跳脚。可谁还记得它的辉煌？有人在谈论棉花，有人说这是老苏联的奇迹，但更多人只是望着河边的杂草，发愣。

跳着时间轴往后捞，再过三十年，那些被称为“缓冲区”的沙漠土地成了土库曼自己的地盘。可是运河已经开始哑火，水流变慢，杂讯多了起来。我小时候家门口就有人说，谁家祖辈在卡拉库姆修渠时被指派到沙漠里打桩，捧着干面包都能跟工程师一起吃饭。这事让我挺在意，因为现在没人拿运河当饭碗了，反而是水渠旁的牛羊更清闲。莫名其妙的景象，有点像那种老照片里失焦的部分——看着气派，其实背后藏着沙尘和断流。

京杭大运河在中国被反复提起，连街头小摊贩都会说它是世界第一长运河。搜索新闻，你总能看到这种积极宣传。可卡拉库姆呢？数据显示它差不多有1400公里，全球第二长。但这里没人会专门吹它。问问阿什哈巴德的年轻人，他们还记得苏联在这里折腾了几年，结果谁也不提土库曼自己到底靠水道挣了多少钱。运河的数据很冷静：一度每年可净赚2.5亿卢布，后来就是“收支平衡”，再后来变成每年损失数字都不对劲。真奇怪，又没人认真统计。也许从那时候断流，就是预兆。

过去几十年，卡拉库姆河流的命运跟阿姆河抢水一样，水位起落没规律。有一回我听土库曼的朋友说，运河刚建成时整个国家像沸腾烫锅，头一批运输船从阿姆河赶来，掉头就向咸海送货。那种场面跟苏伊士运河完全不是一回事。人们甚至把“里海到咸海”的设想挂在办公室墙上，工程师像明星一样被夸赞。可现实很快就砸了锅。苏联解体后，这条河几乎没人管，维护消耗彻底压垮土库曼政府。许多原本应该通水的段落堵塞成沙坑。在莫斯科媒体的新闻里，有专家说“土库曼不懂怎么管水，运河只会变成负担”，反正大家都在找别人背锅。

再闪回一次，沙俄统治中亚时曾计划用乌兹博伊古河道贯通里海和阿姆河，尝试着给军队铺路。这事听着挺酷，但最后计划只停留在沙盘上。后来苏联人来了，变得更实际——一步步试探性的开挖，最早的探险队还带着麻袋粮食。1926年打头一步，1954年正式动工，阶段性分拆工程，没想“一口吃掉大象”，这样才能少点风险。这里有个技术细节：运河最终长度接近1400公里，是按1950年代苏联水利标准规划，很多段都重复利用了旧河道或者天然洼地，省钱又省力。你说这是不是聪明？莫斯科水利院档案记载，第一期用的是钢筋混凝土渠壁，后来预算紧张，只能用土渠加固。

不可否认，卡拉库姆运河的头几十年推动了土库曼的棉花大跃进。高温又少雨，很适合种棉花。数据查得出来：1959年运河一期竣工，棉花产量暴增50%，十年后全苏联主要纺织原料有一半来自这里。可你看现在，土库曼斯坦出口棉花的主力一个变成了乌兹别克斯坦，自己反倒更依赖石气产业。这转向太快了，谁都有点懵。有意思的是，有本地专家说：“运河把土库曼装进了苏联体系，离开了就成了沙漠的蛇”，或许真是这样？

土库曼境内如今依赖卡拉库姆供水的地方并不多，大城市还是需要分配地方水权。阿什哈巴德老一代工程师们聚会时，总会提及60年代的丰盈——那会儿浇地、供水、棉花全靠这条运河。可是年轻人问他们，是不是运河让咸海萎缩了？有的摇头，有的说：“可能有关系？”生态学家最新数阿姆河年径流下降成灾，咸海从6.8万平方公里掉到不到1万，盐分也不说了——比死海都要高。这么急剧的变化，世界环境组织2023年报告都提到，土库曼运河的抽水肯定是一部分原因。

这里再说一句：卡拉库姆和乌兹别克的谁用水多，多年来没人能对清。两国媒体都夸自己维护合理，实际暗中在咸海水权上争吵不休。偶尔乌兹别克方面提出补偿机制，土库曼方面推说设备太破旧了，没法平等分配。联合国2022年区域水务报告显示，咸海干涸已经彻底改变区域气候，甚至影响了部分南俄的降水。旁观者只能叹气。有意思，多数土库曼当地人并不太在意咸海问题，他们更关注运河下游的水能不能分到自家。

你要说苏联集中力量能办大事，也没错。1954年动工、不到20年就打通了接近千公里的水道。从数据这是二战以后欧洲最大型的内陆水利工程，跟基尔运河比了一下，长度远远超过。可如果没苏联做后盾，土库曼单干根本做不来。苏联的钱、技术和规划体系一旦撤走，土库曼斯坦自己仅靠每年财政拨款维持，实际还不如让阿姆河按天然河道流。经济学家统计卡拉库姆运河近十余年维护成本，几乎年年缺口很大，土库曼官方有意隐去具体数字，甚至连民间都不讨论这账。

偶尔想到小时候老人在沙漠边修渠捞水，说运河是“吃饭的活计”，再换个说法，今天更多是“负担”。过去的棉田自豪，现如今的水权斗争，卡拉库姆经历了两波高低起落。再查去年的政府公告，维护经费缩减，很多支渠直接弃用，塘坝干裂如旧。细节变成了残缺，唏嘘的人不少，但也没人真把它当一回事。甚至有人说，能不能让这条运河自然干涸，就这么遗忘下去？

哈，卡拉库姆运河只是土库曼沙漠中随时可能改变命运的一条水道——它曾经是苏联时代的棉花希望，也是今天难以负担的生态争议。

谁能真正说清它的未来——沙土里藏了太多秘密，没人说得明，管它是谁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