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死后老太监死前揭秘:龙椅上的不过是洪承畴和孝庄的私生子!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师父,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这是干嘛?”小柱子哆嗦着问,眼睛死死盯着那条挂在房梁上的白绫,像一条僵死的白蛇。

老太监李德全没回头,慢悠悠地擦着手,仿佛刚洗完一把脸。

“去陪主子爷。”他的声音干得像秋天的落叶。

“新主子刚登基,正是用人的时候,咱……”

“咱家说的,”李德全转过身,昏黄的烛光在他满是褶子的脸上投下深沟,“是去陪那个真的。”

康熙六十一年的冬天,雪下得不怎么正经。



先是碎米一样地撒,后来又变成黏糊糊的湿片子,落在紫禁城金黄的琉璃瓦上,来不及积攒,就化成一道道脏兮兮的水痕,顺着瓦沿往下淌,像是这偌大宫殿流不尽的眼泪。

畅春园里,暖气烧得再旺,也熏不走那股子死人味儿。混着药渣子味儿,还有人心惶惶的汗酸味儿,腻得人喘不过气。

圣祖仁皇帝,那个在龙椅上坐了六十一年,把大清江山打理得铁桶一般的男人,到底还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像一棵被蛀空了心的老树,外面看着枝繁叶茂,里头其实早就烂光了。风雪一来,就塌了。

宫里头,哭声是分地界的。

乾清宫那边,新登基的四爷,现在的雍正爷,领着一群皇子皇孙,哭得是江山社稷,是君臣父子。后宫那边,太后和一众妃嫔,哭的是荣华富贵,是后半辈子的依靠。

只有李德全不哭。

他跪在康有居的暖阁外,雪粒子打在他花白的头皮上,凉飕飕的。

他是宫里伺候圣祖爷最久的人,从一个毛没长齐的小徒弟,熬成了人人都要尊称一声“李总管”的老祖宗。

六十多年,他就像是圣祖爷身上的一块老皮,主子在哪儿,他就在哪儿。现在,皮还在,里头的骨肉却没了。

他没哭,只是觉得空。心里头像是被人用铁勺子挖走了一大块,呼呼地灌着冷风。

里头传来新皇的旨意,让他进去,为先帝整理遗容。

李德全磕了个头,爬起来,两腿早就麻了,一走一拐,像个提线木偶。

进了暖阁,那股子浓重的味道更冲了。龙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曾经是天,是神。

现在,不过是一具正在慢慢变凉的肉。脸颊塌陷下去,嘴半张着,露出泛黄的牙。

李德全让人端来热水,拧了帕子,一点一点地擦拭那张他看了六十多年的脸。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了一个好梦。擦到嘴角的时候,他停住了。

那里有一道极淡极淡的疤,寻常人根本看不见。那是“主子爷”小时候淘气,爬树摔下来磕的。

他还记得,当时太后娘娘吓得脸都白了,抱着“主子爷”又是心疼又是骂。

而他,那个时候还叫小全子,因为看护不力,被结结实实地赏了二十竹板,屁股肿得像发面馒头。

真快啊,一晃都这么多年了。

他给先帝换上崭新的寿衣,龙袍上的金线在烛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一切都弄妥当了,他退到一边。新皇雍正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上没什么力气,声音也哑着。

“李谙达,你伺候皇阿玛一辈子,忠心耿耿。往后就在宫里颐养天年吧,朕给你养老。”

李德全跪下去,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脑门撞在冰凉的金砖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谢万岁爷天恩。只是……老奴想告老了。伺候了先帝一辈子,如今先帝爷走了,老奴这把骨头也该歇了,不想再给新主子添麻烦。”

雍正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也好。忠仆心碎,朕懂。去吧。”

李德全又磕了个头,佝偻着腰,一步一步退出了暖阁。他的影子被烛火拉得很长,像一条被抽了筋的瘦狗。

他没有回自己那个位于乾清宫附近,宽敞体面的总管住所。

而是穿过半个宫城,回到了他刚进宫时住的那个地方——景运门后头,一排低矮的灰墙瓦房,是净军们(太监)的宿舍。

他现在住的,是其中最偏僻的一间。屋子小,还潮,一到雨天墙上就渗水。可他喜欢这儿,清净。

他插上门闩,屋里黑漆漆的,有股子霉味儿。他没点灯,摸着黑,走到墙角,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底下是一个小小的铁盒,上面落满了灰。

他把铁盒抱在怀里,坐在冰冷的床沿上,用袖子仔仔细R细地擦干净。然后,他颤抖着手,打开了盒盖。

“吱呀”一声,像是谁的骨头断了。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没有地契房契。只有一块小小的,已经磨得看不清纹路的羊脂玉佩,玉佩上用稚嫩的刀法刻着两个字:玄烨。

玉佩旁边,是一束用红绳系着的发辫。头发是小孩子的胎发,又细又软,已经干枯发黄,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时光的味道。

李德全把这两样东西捧在手心,凑到眼前,借着从窗户纸透进来的那点微光,仔仔细细地看。看着看着,他那双一整天都干涸得像沙地的眼睛,终于涌出了两行浑浊的泪。



泪水滴在玉佩上,又顺着冰凉的玉身滑落。

“主子……”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小主子……老奴……来陪你了……”

“咱家这副身子骨,这颗心,都替‘他’扛着。现在‘他’走了,咱家也该还给你了。”

“这担子,太重了。老奴……扛到头了。”

他把玉佩和发辫紧紧攥在手心,仿佛那是他全部的力气来源。屋外,风雪似乎更大了,呜呜地吹着,像是无数冤魂在紫禁城的上空盘旋,不肯离去。

夜深了。紫禁城像一口被墨汁浸透的黑棺材,万籁俱寂,只剩下巡夜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一下,敲在人的心坎上。

李德全的屋里,点起了一豆烛火。

他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换上了一身半旧不新的青布袍子,那是他还没当上总管的时候穿的。他甚至对着铜镜,仔仔细细地梳了梳自己那几根稀疏的白发。

一切准备停当,他把那条准备好的白绫,搭在了房梁上。

“师父!”

房门被推开了,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是他的徒弟,小柱子。

小柱子是他一手带大的,也是这宫里他唯一信得过的人。此刻,小柱子看着那条白绫,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李德全的腿就哭。

“师父,你这是干嘛啊!先帝爷走了,你心里难受,我们都知道。可你不能做傻事啊!新主子还说要给你养老呢!”

李德全低头看着他,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吓人。

“起来。把门关上。”

小柱子不敢不听,哭着爬起来,抖着手把门闩重新插好。

李德全指了指床边的小板凳:“坐下。”

小柱子抹着眼泪坐下,身子还在发抖。

“师父,你可千万别想不开。你走了,我……我可怎么办啊?”

“咱家要是走了,你就能活。咱家要是不走,有些事烂在肚子里,咱家不甘心。”李德全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看着烛火,火苗跳动着,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柱子,咱家认识你多少年了?”

“师父,从我八岁进宫,你就带着我,快二十年了。”

“二十年……不短了。”李德全点点头,“咱家信得过你。接下来咱家要说的话,你给咱家一字一句地听清楚了。听完,出了这个门,就给咱家烂在肚子里。要是敢对第二个人讲,不用等官府来拿,咱家在底下变成厉鬼,也得先撕了你的舌头!”

这话说得阴森刻毒,小柱子吓得一个激灵,连连点头:“师父放心,我死也不说!我发誓!”

“发誓没用。”李德全摇了摇头,“这事儿,关系到咱大清的国本。知道的人,多一个,就多一分塌天的风险。咱家要不是今晚就得上路,也绝不会跟你说。”

他顿了顿,仿佛在积攒力气,也像是在组织那些尘封了六十多年的记忆。

“咱家的故事,得从顺治十八年说起。”

烛火“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小柱子大气也不敢出,竖起了耳朵。

“那年,先帝爷的皇阿玛,顺治爷,得了天花,没熬过去,驾崩了。留下遗诏,让才八岁的皇子玄烨登基。咱家那会儿,也就比新主子大个七八岁,因为手脚还算麻利,人也老实,被挑去乾清宫,当了小主子玄烨的贴身随侍。”

李德全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屋顶,看到了六十多年前的紫禁城。

“那会儿的宫里,可不像现在。主少国疑,外面有吴三桂他们那帮汉人藩王盯着,朝堂上,有鳌拜、索尼那四个辅政大臣。尤其是那个鳌拜,巴图鲁出身,军功赫赫,说话跟打雷似的,眼睛一瞪,能把人吓得尿裤子。他根本没把八岁的小主子放在眼里。”

“孝庄太皇太后,那时候还是太后娘娘,真是个了不得的女人。她把小主子护在自个儿的翅膀底下,吃穿住行,样样都亲自过问。咱家当时就是个小跟屁虫,天天陪着小主子读书、写字、玩耍。说句大不敬的话,咱家陪着小主子的时间,比太后娘娘还多。”

“咱家记得清楚,真的那个玄烨小主子,聪明是真聪明,《大学》《中庸》读几遍就能背下来。但是,他身子骨弱。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三天两头就伤风咳嗽。太医嘱咐过,说小主子肺气不足,金贵着呢,最忌讳着凉和沾水。所以啊,宫里头的池子、水缸,小主子都是绕着走的。他怕水,怕得厉害。有时候下大雨,听着雨点打在瓦片上的声音,他都会吓得往咱家怀里钻。”

李德全说到这儿,嘴角露出了一丝极淡的,像是苦笑的弧度。

“他不像后来你们见到的那个圣祖爷,那个能骑马射箭,能领兵打仗,冬天敢在冰水里游泳的铁人。真的那个小主子,性子文静得很,甚至有点……怯懦。看见鳌拜那张大黑脸,他会吓得往后躲。太后娘娘为了这事,没少发愁,总说他缺了点爱新觉罗家子孙该有的英武之气。”

小柱子听得入了神。这些宫闱秘闻,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他觉得师父口中的那个小皇帝,陌生又真实。

“那几年,太后娘娘和鳌拜一党斗得跟乌眼鸡似的。宫里头,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走路都得贴着墙根,生怕说错一句话,办错一件事,脑袋就没了。太后娘娘把小主子看得紧,几乎是寸步不离。”



李德全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烛光下,他的脸色变得惨白。

“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意外这东西,它要来,你拿城墙也挡不住。”

“那是一个闷得人发慌的午后。知了在树上叫得人心烦。那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太后娘娘被几件前朝的事绊住了脚,小主子在屋里闷得慌,就说要出去走走。”

“咱家当然是跟着。可走到御花园,半路上,小主子突然说想吃他额娘(佟佳氏)小厨房做的豌豆黄。他一撒娇,咱家心就软了。想着就在御花园里,出不了事,就让他乖乖在假山旁边等,咱家跑着去取点心。”

李德全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端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茶,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一声。

“就这一会儿工夫……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他的声音开始发颤,端着茶杯的手也抖了起来,“咱家端着点心盘子往回跑,心里还想着小主子吃了肯定高兴。离着老远,咱家就喊‘主子,主子’。可没人应。”

“咱家心里‘咯噔’一下,脚下跑得更快了。跑到假山那儿,没人。咱家慌了,绕着御花园发了疯地找。”

“最后……最后是在瀛台。”

李德全的眼睛里,浮现出巨大的恐惧,那是时隔五十多年,依旧能让他浑身冰冷的恐惧。

“瀛台那边的太液池,深着呢。夏天长满了荷叶。咱家跑到池子边,就看见……看见水面上,一圈一圈的涟漪,还没散开。一只绣着小龙的明黄色靴子,漂在水上。”

“咱家当时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不知道了。也忘了自个儿会不会水,一头就扎了下去。那水又冷又浑,咱家在底下乱摸,摸到了一片软软的衣角……”

他的话停住了。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小柱子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战的声音。

李德全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死灰。他用一种近乎耳语,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对着已经吓傻了的小柱子,说出了那句被他藏了一辈子的话。

“圣祖爷……咱大清真正的圣祖仁皇帝爱新觉罗·玄烨……在七岁那年,就已经在瀛台的太液池里溺亡了!老奴亲手将他冰冷的尸身……抱给了太后……”

小柱子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天雷从头顶劈进了脚心,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师父的脸,那跳动的烛火,那条白色的丝绸,全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影子。

李德全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凑到小柱子耳边,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带着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绝望。

“之后坐在龙椅上六十一年,开创了这盛世的万岁爷……其实,是孝庄太皇太后……和那个降清的汉臣洪承畴的……私生子!”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