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有多可怕:里面的日子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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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故事为网友投稿,为保护投稿人隐私,文章所有中的人名均为化名,图片来源于网络。

铁门关上的那一声响,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不是普通的关门声,是"咣当"一下,带着金属撞击的回音,在走廊里来回震荡。那一刻,我感觉不是门关上了,是整个世界把我隔在了外面。

我叫张海明,今年四十三岁。八年前,我从那扇铁门里走出来的时候,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站在监狱门口,愣了好久,不敢相信外面的世界还是那个样子。

可我知道,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有人问我,监狱到底有多可怕?

我想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它不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整天打打杀杀。它的可怕,是一种慢慢渗透到骨子里的东西,让你在日复一日的煎熬中,把自己的灵魂掏空。



我进去那年,三十岁。

那时候我在一家私企当会计,工资不高,但日子过得去。老婆在超市上班,儿子刚上小学一年级。我们住在城郊一套五十平的小房子里,虽然挤,但一家人在一起,也算幸福。

可人一旦起了贪念,什么都完了。

公司老板信任我,把财务大权交给我管。一开始我挺本分的,后来发现账目上有漏洞,动了歪心思。我想,就拿一点,周转一下,等手头宽裕了就还回去。

第一次拿了五千,心惊肉跳了好几天。可钱花了,什么事都没有。

第二次拿了一万,还是没事。

后来胆子越来越大,拿的越来越多。我开始赌博,输了就从公司账上补,补了又输,输了再拿。

一年半的时间,我挪用了公司四十多万。

东窗事发那天,我正在办公室整理账目,想着怎么把窟窿填上。警察进来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记得我当时腿软得站不起来,是被人架着带走的。

老婆来看守所看我,隔着玻璃,她的脸煞白煞白的。她问我:"海明,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能说什么?说我是一时糊涂?说我想让家里人过得好一点?这些话,说出来都是借口。

后来我被判了五年。

宣判那天,我在法庭上看见了我妈。她坐在旁听席上,头发全白了。我记得我进去之前,她头发还是黑的,染的。这才几个月,怎么就全白了?

法警带我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没哭,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什么都没有。

那个眼神,比任何责骂都让我难受。

入狱的第一天,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天。

从看守所到监狱,坐了大半天的车。一路上我透过车窗往外看,看见田野、村庄、行人,看见自由世界里普普通通的一切。我想,以后五年,我都看不见这些了。

到了监狱,先是各种手续、登记、体检、剃头。我的头发被推子推光,看着镜子里那个光头的陌生人,我不敢相信那是我自己。

然后是发囚服。蓝白条纹的囚服,穿在身上,我彻底成了一个囚犯。

带我去监室的时候,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都是铁门。铁门上有小窗户,里面有人往外看,眼神各异。有的麻木,有的好奇,有的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我的监室在三楼,十二个人一间。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都看着我。有个年纪大点的站起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问:"犯的什么事?"

我说:"挪用公款。"

他点点头,说:"经济犯,还行。睡那个床。"

他指的是靠门口的下铺,最差的位置。我没说话,把东西放下,坐在床上。

那天晚上,我一宿没睡着。

监室里的灯不关,整晚亮着。十二个人挤在一起,有人打呼噜,有人磨牙,有人说梦话。我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盯着上铺的床板,脑子里乱得很。

我想老婆,想儿子,想我妈。我想他们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吃饭,有没有睡着。

我想我这五年该怎么熬过去。

我想我出去以后,还能不能找到工作,还能不能抬起头做人。

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下来了。我不敢出声,怕被别人听见笑话,就那么默默地流,流了一枕头。

监狱的日子,是按分钟算的。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叠被子。被子要叠成豆腐块,有棱有角,不合格就得重叠。刚开始我叠不好,被狱警骂了好几次,还罚站过。



然后是出操、吃饭、劳动、学习、吃饭、劳动、收工、吃饭、点名、睡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一天都一模一样。

最难熬的不是劳动,是无聊。

那种无聊是外面的人想象不到的。在外面,你无聊了可以玩手机、看电视、出去逛逛。在里面,什么都没有。你只能坐着,或者躺着,看着天花板,数着墙上的砖缝。

时间过得慢极了。

一天像一周那么长。一周像一个月那么长。一个月像一年那么长。

我开始理解,为什么有人说,坐牢不是身体受罪,是心受罪。

最让我崩溃的一次,是入狱第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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