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也想不通,你们一万人,走过来还是一万人!”
1936年10月,黄土高原的风沙里,毛主席握着贺龙的手,说了这么一句大白话。
在场的警卫员都愣住了,主席这辈子见惯了大风大浪,什么时候这么“失态”过?
众人一时间没想到,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背后,藏着一个让蒋介石气得差点吐血的真相。
这事儿吧,得从头算算账,咱们把日历翻回到长征刚开始那会儿。
你知道那是个什么概念吗?别看现在书上写得热血沸腾,那真是在鬼门关里打滚,那是拿命换出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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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一方面军,也就是咱们熟知的中央红军,1934年从江西老家出发的时候,那是何等风光,八万六千大军,浩浩荡荡,把家底都带上了。
结果呢?那惨烈程度简直不敢细想,湘江一战,血染得江水三年都不敢喝,还没过几个月,队伍就缩水了一大半。
等爬雪山、过草地,这一路折腾下来,到了陕北一看,好家伙,就剩七千人了。
这就好比你带了一百万去做生意,又是风吹又是雨打,回来兜里就剩个打车钱,这亏得连底裤都不剩了,搁谁谁不心疼?
那可是咱革命的火种啊,每少一个人,那是心头都在滴血。
可谁能想到,贺龙的红二方面军,完全是另一个画风,简直就是个奇迹。
他们1935年11月从湖南桑植出发,那时候是一万七千多人,看着不算多,但这可是贺龙一点点拉起来的家底。
这一路,山也没少爬,草地也没少过,国民党的飞机大炮也没少往头上招呼,吃的苦一点不比别人少。
结果到了1936年和中央红军会师的时候,你猜怎么着?
除去途中留下的、牺牲的,这队伍居然还有一万一千多人!
要是算上沿途扩充的新兵,这账面几乎就没动过,甚至在某些阶段人还变多了。
这就离谱了啊!同样是长征,怎么别人是在“大逃杀”,贺龙这却像是在搞“武装拉练”?
难道是蒋介石偏心眼,放了贺龙一马?还是这中间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魔法”?
其实都不是,这背后,全是贺龙那独特的一套“生存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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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蒋介石要能放过贺龙,那母猪都能上树。
事实上,老蒋对贺龙的恨,一点不比对毛主席少,甚至因为贺龙那“两把菜刀”起家的江湖气,让蒋介石更觉得头疼。
为了围剿红二、六军团,国民党调集了130个团,将近30万大军,这阵仗,那是铁了心要置人于死地。
这兵力对比是多少?差不多是20比1。
这就好比二十个全副武装的壮汉围着一个小孩子打,按理说,这应该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蒋介石在重庆连庆功酒都准备好了。
但问题来了,贺龙这人,他不是一般的“小孩”,他是条“龙”,还是条泥鳅龙,滑溜得很。
1936年2月,红二、六军团在贵州毕节被国民党十几个师团团围住,那形势,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时候,摆在贺龙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硬拼,那肯定是被包饺子,全军覆没;要么跑,但往哪跑?四周全是敌人的碉堡和封锁线。
换一般人,这时候估计早就慌得六神无主了,或者干脆像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李德那样,拿着圆规在地图上瞎画线,硬要往敌人枪口上撞,让战士们去送死。
可贺龙呢?他把那标志性的烟斗往嘴里一塞,嘿嘿一笑,心里早就有了主意,他要带着这帮国民党少爷兵们玩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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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贺龙上演了一出人类战争史上最骚的“走位”——乌蒙山回旋战。
这一仗,简直就是把国民党那些黄埔军校毕业的高材生按在地上摩擦,把他们的脸都打肿了。
你知道那时候的情况有多荒唐吗?
国民党的樊崧甫纵队跟在红军屁股后面追,明明看着红军往东去了,侦察机也报告说红军在东边。
等他们气喘吁吁、跑断了腿跑到东边,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只捡到红军扔下的几双破草鞋,还有埋锅造饭剩下的灰烬。
正在那纳闷呢,突然西边的山头上响起了枪声,红军主力居然跑到他们侧后方去了!
这还不算完,等他们调转枪口,累得像狗一样往西追,红军又不见了,一打听,人家已经在南边的村子里休整好,吃完饭走人了。
这一个月里,贺龙带着一万多人在乌蒙山里兜圈子,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
今天往东走三十里,明天突然杀个回马枪,后天又钻进深山老林里,大后天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大路上。
国民党的几十万大军就被贺龙牵着鼻子,在山沟沟里转磨盘,完全丧失了主动权。
有个国民党师长后来回忆的时候,那语气里全是无奈,他说别说打仗了,光是跟着贺龙转圈,我们自己都快转晕了,完全不知道红军到底想去哪,感觉就像是被鬼打墙了一样。
毛主席后来听完这段经历,拍着大腿说,二、六军团在乌蒙山打转转,不要说敌人,连我们也被你们转昏了头,硬是转出来了嘛!
这哪是打仗啊,这分明就是现代版的“贪吃蛇”,越转越长,越转越活,把敌人的包围圈转成了红军的补给线。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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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会跑还不行,长征这路上一穷二白,吃啥喝啥?这可是个大问题。
中央红军那时候是真苦,过草地的时候,粮食吃完了吃皮带,皮带吃完了吃草根,那是真真正正的绝境。
可你再看贺龙的队伍,虽然也苦,风餐露宿那是家常便饭,但还没到那个山穷水尽的份上。
为啥?因为贺龙有个独门的“生意经”,他这人,太懂得怎么过日子了。
他这人,出身江湖,最讲究的就是个“义”字,他带兵,不像是在管军队,更像是在带一帮过命的兄弟。
有这么个事儿,特别能说明问题,听着都让人心窝子发热。
过雪山的时候,那冷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
有个小战士冻得嘴唇发紫,腿都迈不动道了,眼看就要倒在雪地里。
贺龙看见了,二话不说,把自己身上那件御寒的大衣脱下来,直接披在那个战士身上,自己就穿着单衣在风雪里走。
警卫员急得直跺脚,喊着老总,你身体要紧啊,你是总指挥啊!
贺龙眼睛一瞪,直接怼回去,说兵都没了,我要这身体干啥?当光杆司令吗?
就这一句话,整个队伍的心都热乎了,比穿啥大衣都管用。
你说,跟着这样的领导,那个战士能不感动吗?那个队伍能不拼命吗?
这就是凝聚力,这就是军魂。
而且,贺龙这队伍有个绝活——“走到哪,吃到哪,扩到哪”。
不像有些部队,到哪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或者纪律不严扰民。
贺龙的部队,到了老百姓家里,那是真把自己当自家人,一点架子没有。
帮大娘挑水,帮大爷劈柴,甚至连红白喜事都去帮忙张罗,看见老乡家里困难,还把自己的口粮分出来。
老百姓心是明亮的,一看这哪是当兵的啊,这分明是自家的好后生嘛!
结果呢?红军前脚要走,后脚老百姓就送粮食、送布鞋,把家里藏着的腊肉都拿出来塞给战士们。
甚至有很多老乡,把自己最心疼的儿子都送来参军,说跟着贺老总走,放心!
在贵州的时候,红二、六军团一度还扩充了三千多人,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这一进一出,账就平了,甚至还赚了。
这就是毛主席说的“没蚀本”。你这哪是行军啊,简直就是个移动的“吸铁石”,把人心都吸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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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离谱的是,贺龙还特别会搞“统战”,那脑子转得快得很。
在云南的时候,他知道当地的民团武装不好惹,而且地形熟悉,硬打肯定吃亏。
他也知道这些人跟蒋介石也不是一条心,也是为了保自己的地盘。
他就派人去谈判,大意就是告诉对方,我们只是路过,不抢你地盘,不抢你钱粮,借条道走走,以后江湖好相见,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那些民团头子本来也就是求财保命,一看贺龙这么给面子,又是大名鼎鼎的人物,立马借道放行。
有的甚至还偷偷给红军送情报,告诉红军哪条路好走,哪里有国民党的埋伏。
这操作,简直是神仙打架,把敌人变成了路人,甚至变成了帮手。
要是换了博古那一套“左”倾路线,估计早就和人家打得头破血流了,哪还能这么顺利?
04
说到这,你可能要问了,那贺龙这支队伍是不是就没打硬仗?是不是光顾着跑路了?
你要这么想,那可就大错特错了,那是对红二方面军的误解。
不打硬仗,那是为了保存实力;真到了该拼命的时候,这支队伍比谁都狠,比谁都硬。
在湘西的时候,为了掩护主力撤退,红二军团的一个师,硬是顶着国民党三个师的轮番进攻,死守阵地三天三夜。
那是真刀真枪的干,阵地前面,敌人的尸体堆得比战壕还高,血把土都泡软了。
那种狠劲,连国民党的王牌军看了都发怵,心想这帮人是铁打的吗?
但贺龙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他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能打赢的仗,往死里打,一口吃掉敌人;打不赢的仗,撒丫子就跑,跑完了再找机会回头咬你一口。
这种“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的战术,被贺龙运用到了极致,简直是炉火纯青。
不像第五次反围剿的时候,明明打不过还要搞什么“堡垒对堡垒”,那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那是傻。
贺龙这叫什么?这叫“实用主义大师”,这叫大智慧。
他心里只有一本账:保存力量,为了最后的胜利,只要人还在,就有翻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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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10月,当红二方面军终于到达将台堡的时候,全军上下虽然衣衫褴褛,看着像一群叫花子。
但你仔细看,一个个精神抖擞,眼睛里有光,那是胜利者的眼神。
而且装备居然还不错,很多战士手里拿的,都是从国民党手里缴获的“捷克式”轻机枪,那可是当时的硬通货。
甚至还有不少迫击炮,这火力配置,比有些正规军都强。
毛主席看着这支队伍,心里那个高兴啊,简直乐开了花。
那时候,红一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因为张国焘的分裂主义闹得不可开交,红军的力量正是最虚弱、最危险的时候。
贺龙这支生力军的到来,简直就是给中央打了一剂强心针,是雪中送炭啊。
这不仅仅是一万多人的问题,这是一种信心,一种希望,告诉所有人,红军打不垮,杀不绝。
05
现在回头看这段历史,真是让人感慨万千,心里五味杂陈。
长征,在很多人眼里是一场苦难的行军,是流血,是牺牲,是悲壮。
但在贺龙手里,长征变成了一场充满智慧的博弈,变成了一场精彩的突围。
他用最小的代价,换取了最大的胜利,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这不就是最高级的军事指挥艺术吗?这不就是咱们中国人的智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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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贺龙是运气好,碰上的敌人不强,是软柿子。
这话纯属扯淡,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去看看当年追剿红二方面军的名单:刘湘、何键、龙云……哪个不是割据一方的枭雄?哪个不是心狠手辣的主?
这些人,哪个不是想拿贺龙的头去蒋介石那里领赏?
能从这帮人手里不仅把命保住了,还能把队伍带大,还能全须全尾地走出来,这绝对不是运气两个字能解释的。
这是对人性的洞察,对地形的利用,对局势的精准判断,更是对战士们的无限爱护。
毛主席那句“没蚀本”,听着像是句玩笑话,其实分量重着呢,那是最高的褒奖。
在那个把人命当数字的战争年代,在那个为了胜利不惜一切代价的年代,能把战士的命当命,能把革命的本钱护住,这本身就是一种伟大的胜利。
这一万多人,后来成了抗日战争中的骨干力量,成了国家的栋梁。
著名的八路军120师,就是以红二方面军为底子组建的。
他们在晋西北,打得日本鬼子鬼哭狼嚎,那是后话了,但根子就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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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要是知道,他在乌蒙山里追了几个月,耗费了无数钱粮,不但没把贺龙追死,反而帮共产党“练”出了一支这么精锐的铁军,估计能气得把假牙都吞下去。
这大概就是历史最喜欢开的玩笑了,也是最讽刺的地方。
有些账,当时看着是亏了,比如丢了根据地,跑了两万里,看着是狼狈。
但只要人还在,魂还在,这笔买卖,迟早能连本带利地赚回来,而且赚得更多。
贺龙做到了,红军做到了。
这,就是那个时代的奇迹,一个属于中国人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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