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底的基辅,寒风凛冽,但比天气更冷的,是一份刚刚出炉的民意调查报告。
报告中的一组核心数据,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的办公桌上:在假设的总统大选第二轮对决中,他的支持率仅为36%,而被他亲手罢免的前乌军总司令扎卢日内,则以64%的压倒性优势遥遥领先。
这个近乎两倍的差距,不仅仅是冰冷的数字,它像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泽连斯基政府摇摇欲坠的执政根基。
当民心、军心乃至西方盟友的心都已悄然转向,这位战时总统的政治生命,是否真的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乌克兰要换人了
这份由乌克兰本土民调机构SOCIS发布的报告,在乌克兰政坛引发了一场不小的地震。
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曾经凭借在电视剧《人民公仆》中扮演总统而一举登上权力巅峰,并以73%创纪录得票率当选的泽连斯基,如今在本国民众心中的分量,甚至不如一位远在伦敦的“前任”将军,乃至一位知名的拳击手。
在另一份信任度排名中,扎卢日内以72%高居榜首,而泽连斯基仅以49%位列第四。民意的断崖式下跌,根源在于长达近四年战争带来的全面耗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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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节节败退,国内民生凋敝,再加上能源部门牵扯总统亲信的腐败丑闻,民众的耐心和信任早已被消磨殆尽。
乌克兰人当初选择演员当总统,是期盼他能带来新气象;而现在,他们似乎更愿意将国家的命运,交到一个真正打过仗的“铁将军”手中。
这种民心思变,也正是扎卢日内支持率能够逆势上扬的根本原因。
回溯泽连斯基与扎卢日内的关系,可谓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战争初期,两人曾是亲密无间的战时搭档,一个负责在国际舞台上争取援助,一个负责在前线指挥作战,一度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战果。
然而,随着战事陷入僵局,两人之间基于不同逻辑的矛盾开始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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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文官总统,泽连斯基更看重政治叙事和外交博弈,他需要通过坚守每一寸土地的姿态来维持西方的援助和国内的士气。
而作为职业军官,扎卢日内则更注重战场实际和士兵的生命,他厌恶为了配合外交访问而发起的“政治性自杀攻击”。
矛盾的公开化始于2023年底,扎卢日内在接受《经济学人》采访时,直言不讳地指出战争已陷入“僵局”,这无疑是戳破了泽连斯基苦心经营的“反攻必胜”神话。
对于靠叙事来维持统治的泽连斯基而言,这无异于政治背叛。
最终,在2024年初,泽连斯基以“健康原因”为借口,罢免了这位功高震主的总司令,并将其“发配”到伦敦担任驻英大使。
然而,泽连斯基的这一步棋,被证明是一次彻头彻尾的战略失算。
他本想通过地理上的隔离来削弱扎卢日内的影响力,切断他与国内政坛和军队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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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结果却适得其反。
这一举动,不仅让扎卢日内在民众眼中树立起一个“被迫害的悲剧英雄”形象,赢得了大量同情分;更重要的是,它让扎卢日内完美地规避了后续一系列战场溃败的责任。
所有失败的“锅”,都由泽连斯基和他的继任者瑟尔斯基来背,而民众怀念的,却是扎卢日内时期那些辉煌的战绩。
杀回基辅
身处伦敦的扎卢日内,非但没有被边缘化,反而成为了一个体制外的“影子总统”。
他远离了基辅的政治漩涡和丑闻,却始终保持着国际曝光度,与西方政客和情报机构建立了愈发紧密的关系。
当《Vogue》杂志的封面从泽连斯基夫妇换成扎卢日内时,风向的转变已不言而喻。
更让泽连斯基感到芒刺在背的,是来自西方盟友,特别是美国的巨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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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特朗普似乎早已对这位不愿妥协的乌克兰总统失去了耐心。
他不仅在公开场合多次炮轰乌克兰因战时不选举已“不再是民主国家”,甚至称泽连斯基为“没有选举的独裁者”,还在白宫当着全球媒体的面,给了泽连斯基一次堪称羞辱的下马威。特朗普的真实意图,其实就是“换马”。
他需要一个更务实、愿意在谈判桌上做出妥协的乌克兰领导人,以便尽快从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中抽身。
而曾经私下接触过俄方将领、探讨停火可能性的扎卢日内,显然更符合华盛顿的期待。
可以说,西方早已开始为乌克兰物色新的代理人。
他们将扎卢日内视为“储君”,在他被调离基辅后,伦敦这个职位实际上提供了一种高规格的政治庇护,让他可以安心地“接受面试”,为日后的接班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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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卢日内最硬的底牌,或许并非国内的民调,而是来自西方的背书。
在内外部的双重压力下,乌克兰最高拉达已经启动了“战时选举”的立法筹备工作,这表明基辅正在为停火后立即举行大选铺路。
扎卢日内虽然至今没有明确表态参选,但他频繁就战后军人安置等问题发声,其政治野心已不再隐藏。
他是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杀回基辅。
而对他更有利的是,乌克兰前总统波罗申科领导的政党已向他抛出橄榄枝,一旦结盟,扎卢日内将在组织资源和政治经验上补齐最后的短板。
对于泽连斯基来说,眼下的局面几乎是一个死局。
继续以戒严为由拖延选举,他的执政合法性将不断被侵蚀;而一旦举行选举,面对民调64%对36%的巨大差距,他的胜算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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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他恐惧的是乌克兰政坛“前任下台,后任追责”的传统,一旦败选,他和他核心团队的命运堪忧。
因此,64%对36%这个数字,可能不仅仅是一次民意测验的结果,它更像是一个政治预言,预示着乌克兰一个时代的落幕。
无论泽连斯基如何挣扎,时间似乎已经不站在他这边了。
乌克兰这场选举的悬念,或许已不在于谁胜谁负,而仅仅在于,终局的哨声,究竟会在何时吹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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