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婚礼的喧嚣终于散去，空气中还弥漫着喜庆的甜腻气息。
我站在新房门口，看着那张铺着大红喜被的婚床，心里满是憧憬。
程思瑶穿着旗袍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我以为这就是幸福的开始。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几个小时后，她会为了另一个女人抬手打我。
而那个女人，正是她口口声声说的最好闺蜜徐欢馨。
那一巴掌不仅打碎了我对婚姻的幻想，更揭开了一个隐藏许久的秘密。
现在，她们都站在门外，而我需要做出选择。
01
婚礼进行曲还在耳边回响，我望着身旁的程思瑶，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像个天使。
阳光透过教堂的彩绘玻璃，在她脸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我们交换戒指时，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我当时以为她是太激动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颤抖里或许藏着别样的情绪。
“祺瑞，我们会永远这样幸福吗？”仪式结束后，她靠在我肩头轻声问。
我搂紧她的肩膀，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花香。
“当然会，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我抓不住。
那时我只当她是婚前焦虑，还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
马兆作为伴郎，忙前忙后地张罗着宾客。
他趁思瑶去补妆时，凑到我耳边低语：“哥们，你真是捡到宝了。”
我得意地笑了笑，目光追随着思瑶的身影。
她正在和徐欢馨说话，两人头靠得很近，不知在密谋什么。
徐欢馨今天穿着伴娘礼服，却选了件颇显身材的款式。
大红的口红让她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不像伴娘，倒像第二个新娘。
我皱了皱眉，但很快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毕竟她是思瑶最好的朋友，从大学就认识的闺蜜。
思瑶常说她就像自己的亲姐妹，让我一定要对她好。
现在想来，这句话里藏着太多我当初没读懂的含义。
婚宴设在市中心最好的酒店，三十桌宾客座无虚席。
思瑶挽着我的手臂一桌桌敬酒，笑得端庄得体。
可每当徐欢馨靠近时，她的笑容就会变得格外鲜活。
那种放松和亲密，甚至超过了我们独处时的状态。
我当时以为这只是女人之间特殊的友谊。
毕竟思瑶性格内向，能有个知心朋友是好事。
敬酒到一半，徐欢馨突然抢过思瑶手中的酒杯。
“新郎官可不能让我们新娘喝太多，”她朝我抛来个意味深长的笑，“这杯我替了。”
说完一饮而尽，周围响起叫好声。
思瑶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我读不懂的担忧和温柔。
我举起酒杯，试图把注意力拉回新婚妻子身上。
“谢谢欢馨这么照顾思瑶，以后我会接手的。”
徐欢馨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绽开更灿烂的笑。
“那可不行，思瑶永远都是我的。”
这话引得同桌宾客哄笑，都当是闺蜜间的玩笑话。
只有我注意到，她说这话时紧紧握住了思瑶的手。
而思瑶，也没有挣脱。
02
婚宴进行到一半，徐欢馨已经喝得双颊绯红。
她端着酒杯在宾客间穿梭，比思瑶这个新娘还要活跃。
有几次，她甚至代替思瑶回答亲戚们的问题。
“阿姨您放心，我会常去看思瑶的，就像以前一样。”
她说着自然地搂住思瑶的腰，动作亲昵得让我不舒服。
思瑶却似乎很享受这种亲密，靠在她肩头轻笑。
我母亲林梅芳悄悄拉我到一旁，眉头微蹙。
“祺瑞，那个徐欢馨是不是太不见外了？”
我勉强笑笑：“妈，她是思瑶最好的朋友，性格就这样。”
母亲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新婚燕尔，还是要多过二人世界。”
我当时没把这话放在心上，现在想来母亲果然看得透彻。
马兆也察觉到了异样，主动过来帮我挡酒。
“欢馨姐，让新人歇会儿吧，我陪你喝。”
他试图把徐欢馨引开，却被她轻巧避开。
“我和思瑶有说不完的悄悄话，是吧？”
徐欢馨说着，几乎把整个人贴在思瑶身上。
思瑶笑着推她，却没有真正拒绝这种亲密接触。
我看着她们，心里泛起一丝异样。
大学时就知道她们形影不离，但没想到关系好到这种程度。
有次我去思瑶宿舍楼下等她，看见徐欢馨从背后抱着她。
两人在窗边低声说笑，阳光洒在她们交叠的身影上。
当时只觉得女生之间的友谊真美好。
现在站在婚礼现场，同样的亲密却让我莫名不安。
敬酒到徐欢馨家人那桌时，气氛突然变得微妙。
徐妈妈拉着思瑶的手，眼圈泛红。
“瑶瑶以后要常来家里，欢馨会想你的。”
这话说得仿佛思瑶是嫁出去的女儿。
我父亲在一旁打圆场：“现在年轻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徐欢馨却突然插话：“不会的，我和思瑶永远不分开了。”
桌上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向她。
思瑶急忙端起酒杯：“谢谢叔叔阿姨来参加婚礼。”
这才化解了尴尬，但那种怪异感始终挥之不去。
婚宴尾声，徐欢馨已经醉得东倒西歪。
她靠在思瑶肩上，小声嘟囔着什么。
思瑶耐心安抚她，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我走过去想帮忙，却被思瑶避开。
“欢馨喝多了，我照顾她就好了。”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保护欲，让我愣在原地。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在我自己的婚礼上。
03
闹洞房是婚礼最热闹的环节，朋友们都挤在新房里。
徐欢馨虽然醉醺醺的，却比谁都积极张罗游戏。
“第一个游戏，新郎蒙眼摸手认新娘！”
她大声宣布规则，眼睛却一直盯着思瑶。
马兆察觉我的不自在，小声说：“忍忍就过去了。”
我点点头，配合地蒙上眼睛。
几双不同的手伸过来，我凭着记忆寻找思瑶的手。
她的手总是微凉，食指有一道小时候留下的伤痕。
当我准确握住那只手时，周围响起欢呼声。
可掀开眼罩的瞬间，我愣住了。
我握着的竟是徐欢馨的手，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祺瑞这么了解我啊？”语气带着挑衅。
思瑶站在她身后，脸色不太自然。
马兆赶紧打圆场：“换一个游戏，吃苹果怎么样？”
徐欢馨却不肯罢休：“不如玩点刺激的，真心话大冒险。”
她转动酒瓶，瓶口不偏不倚指向我和思瑶。
“请新人坦白，各自隐瞒对方的秘密。”
新房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我们。
思瑶的脸色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攥住旗袍下摆。
我搂住她的肩，笑着解围：“我对思瑶毫无保留。”
徐欢馨挑眉：“是吗？那思瑶呢？”
她的目光直直盯着思瑶，带着某种试探。
思瑶勉强笑笑：“我……我有时候会偷吃祺瑞的冰淇淋。”
这个答案引来一片笑声，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只有我注意到，思瑶说这话时不敢看我的眼睛。
游戏继续，徐欢馨总是把矛头指向新婚的我们。
每次都要我们表演亲密动作，或者回答私密问题。
到最后，连其他朋友都看出不对劲。
“欢馨，让新人休息吧，明天还要赶飞机呢。”
马兆再次出面解围，示意大家适可而止。
徐欢馨却借着酒劲，一把抱住思瑶。
“我舍不得思瑶嫁人，今晚我要和她睡！”
这话引来哄笑，大家都当是醉话。
思瑶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个任性的孩子。
我看着她们，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强烈。
闹洞房终于结束，朋友们陆续离开。
马兆走在最后，拍拍我的肩。
“新婚快乐，有事打电话。”
我送他到门口，回头看见徐欢馨还赖在床上。
她枕着思瑶的腿，已经半睡半醒。
思瑶朝我做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睡着了。
大红喜被铺满花瓣的婚床上，躺着我的新娘和她的闺蜜。
这个画面，怎么看都不对劲。
04
宾客散尽，新房里终于恢复安静。
我松了松领带，长舒一口气。
“总算结束了。”我走向思瑶，想给她一个拥抱。
她却侧身避开，注意力全在床上的徐欢馨身上。
“欢馨醉成这样，得有人照顾。”
徐欢馨适时发出呻吟，揉着太阳穴喊难受。
思瑶立刻坐到床边，轻轻按摩她的额头。
“要不要喝点蜂蜜水？我去给你倒。”
那温柔的语气，本该只属于我这个新婚丈夫。
我压下心头不快，尽量温和地建议：“让欢馨去客房休息吧，王阿姨都收拾好了。”
思瑶头也不抬：“客房太远了，我不放心。”
徐欢馨虚弱地开口：“瑶瑶，我头好晕……”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思瑶身上，眼睛却朝我瞥了一眼。
那眼神清明得很，根本不像醉得不省人事的人。
我忍住揭穿她的冲动，继续好言相劝：“思瑶，今天是我们新婚夜……”
话没说完，徐欢馨突然干呕起来。
思瑶立刻紧张地拍她的背，对我投来责备的目光。
“祺瑞，欢馨都这样了，你能不能体谅一下？”
我站在原地，看着我的新娘悉心照顾另一个女人。
大红喜烛噼啪作响，映着床上依偎的两个人影。
这本该属于我们的新婚夜，现在却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最后我妥协了：“那我睡沙发。”
思瑶终于抬头看我，眼神复杂。
“对不起，祺瑞，就今晚……”
她的道歉听起来很苍白，带着言不由衷的意味。
我抱起一床被子，默默走向客厅沙发。
经过床边时，听见徐欢馨小声说：“瑶瑶，还是你对我最好。”
思瑶没有回应，但我看见她握紧了徐欢馨的手。
那个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躺在沙发上，我辗转难眠。
墙上的喜字在月光下红得刺眼。
想起求婚那天，思瑶哭着说愿意时幸福的模样。
当时徐欢馨也在场，举着手机帮我们录像。
镜头里，她笑得比思瑶还要开心。
现在想来，那笑容里或许别有深意。
半夜起来喝水，经过主卧时听见低语声。
门虚掩着，透出温暖的灯光。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透过门缝看去。
思瑶和徐欢馨并肩靠在床头，手指交缠。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徐欢馨轻声说。
思瑶把头靠在她肩上：“委屈你了。”
那画面太过亲密，超出了普通闺蜜的界限。
我心头一跳，悄悄退回客厅。
一定是我想多了，她们只是感情特别好。
我这样告诉自己，却再也无法入睡。
05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得我眼睛发疼。
在沙发上窝了一夜，浑身酸痛。
我起身洗漱，想着今天还要赶去度蜜月的飞机。
推开主卧门，眼前的景象让我愣在原地。
徐欢馨还躺在婚床正中央，抱着我的枕头睡得正香。
思瑶睡在她旁边，两人面对面，挨得极近。
大红喜被盖在她们身上，画面和谐得刺眼。
我轻轻摇醒思瑶：“该起床了，十点的飞机。”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第一反应是去看徐欢馨有没有被吵醒。
那个下意识的动作，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几点了？”她小声问，生怕惊醒身边的人。
“七点半，你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
我的声音忍不住带上了情绪。
思瑶终于下床，拉着我走出卧室。
“欢馨还在睡，我们小点声。”
关上门，她这才注意到我难看的脸色。
“你生气了？”她有些忐忑地问。
我深吸一口气：“思瑶，昨晚是我们的新婚夜。”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睡袍带子。
“我知道，可是欢馨她……”
“她比你丈夫还重要吗？”
这句话脱口而出，连我自己都惊讶于其中的尖锐。
思瑶猛地抬头，眼睛里有惊慌，还有一丝恼怒。
“王祺瑞，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们僵持在客厅里，新婚第一天的早晨。
本该充满温存和甜蜜的时刻，却因为第三个人蒙上阴影。
卫生间传来响动，徐欢馨揉着眼睛走出来。
“你们在吵架？”她一脸无辜地问。
睡袍松松垮垮系着，露出大片锁骨。
那件睡袍是思瑶的，我最喜欢的那件淡紫色真丝睡袍。
现在穿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显得格外碍眼。
思瑶立刻换上温柔语气：“没有，你头还疼吗？”
完全忘了我们刚才的争执。
我看着她们，突然觉得很累。
“我去买早餐。”抓起钱包逃也似的出门。
清晨的小区很安静，老人们在做晨练。
路过的人都笑着恭喜我新婚。
我只能勉强扯出笑容，心里一片冰凉。
买完早餐回来，看见她们并肩坐在餐桌前。
徐欢馨在帮思瑶编辫子，动作熟练自然。
“以前上学时，我天天给你编辫子。”
她说着，手指轻轻划过思瑶的脖颈。
思瑶微微颤抖，闭上眼睛像在享受这个触碰。
我站在门口，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这个家，似乎从一开始就不是为我准备的。
06
度蜜月的飞机终究是误了。
思瑶说徐欢馨宿醉未醒，不能丢下她一个人。
我看着她忙碌地照顾闺蜜的背影，心一点点沉下去。
“机票可以改签，”我最后妥协，“但今晚……”
“今晚欢馨就回去了，”思瑶急忙保证，“她男朋友明天回国。”
这个说法让我稍感安慰，也许真是我想太多了。
徐欢馨确实有个异地恋的男友，偶尔听思瑶提起过。
一整天，思瑶都在围着徐欢馨转。
煮醒酒汤，按摩太阳穴，连午饭都端到床边喂她。
我坐在书房处理工作邮件，心乱如麻。
马兆发来消息：“蜜月愉快否？”
我盯着屏幕，不知该如何回复。
最后只回了个笑脸，关掉对话框。
下午，母亲突然来访，带着补品和新婚礼物。
看见徐欢馨还在，她明显愣了一下。
“欢馨不舒服，多住一天。”思瑶解释得有些慌乱。
母亲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没再多问。
临走时，她悄悄塞给我一个红包。
“儿子，婚姻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
这话里的提醒再明显不过。
送走母亲，回到客厅听见她们在阳台说话。
“他好像起疑心了。”是思瑶的声音。
徐欢馨轻笑：“怕什么，我们又没做什么。”
“可是……”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瑶瑶。”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但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晚饭时，徐欢馨终于“恢复”精神，有说有笑。
“祺瑞不会怪我打扰你们新婚吧？”
她歪着头问我，眼睛却看着思瑶。
我放下筷子，尽量保持礼貌：“今天好点了吗？需要帮你联系男朋友吗？”
这话让气氛瞬间冷下来。
思瑶在桌下踢了我一脚，眼神带着警告。
徐欢馨放下碗筷，笑容淡去：“他忙，没空管我。”
这顿饭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夜幕降临，我期待着终于能过二人世界。
思瑶却忙着给徐欢馨铺床，准备睡衣。
“客房都收拾好了，今晚好好休息。”
我把她拉到一边，低声提醒。
她点点头，眼神却飘向客厅里的徐欢馨。
那一刻，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个新婚夜，恐怕又要被搅黄了。
果然，临睡前徐欢馨又开始喊头疼。
“瑶瑶，我能不能和你睡？一个人害怕。”
她拉着思瑶的衣袖，像个撒娇的孩子。
思瑶为难地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恳求。
所有的耐心在这一刻消耗殆尽。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开口：“思瑶，我们该谈谈。”
07
新房里，大红喜烛已经换上新的。
跳动的火苗映着三个人的脸，各怀心事。
我坐在婚床边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思瑶，过来。”
她迟疑着，目光在我和徐欢馨之间游移。
徐欢馨靠在床头，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时间不早了，”我尽量保持客气，“欢馨该休息了。”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但她纹丝不动。
思瑶终于挨着我坐下，手指紧张地揪着睡裙。
“欢馨，客房都准备好了……”我再次提醒。
徐欢馨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挑衅。
“祺瑞就这么急着赶我走？”
她说着，伸手把思瑶往自己那边拉。
“瑶瑶，你看他，一点都没有你的温柔。”
思瑶被拉得一个踉跄，几乎跌进她怀里。
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我。
“徐欢馨，请你自重！”
我站起来，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
新婚夜，我的婚床上，我的妻子被另一个女人搂在怀里。
这画面任谁都无法忍受。
思瑶慌忙挣扎着坐直：“祺瑞，你别这样……”
“我怎样？”我指着徐欢馨，“这是我们的婚房！”
徐欢馨反而搂紧思瑶，下巴搁在她肩上。
“瑶瑶，这就是你的好丈夫？”
语气轻佻，完全没了之前的虚弱。
思瑶左右为难，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欢馨，要不你先去客房……”
“我不去，”徐欢馨打断她，“这就是我的家。”
这话让空气瞬间凝固。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徐欢馨直视我的眼睛，一字一顿：“我说，这里就是我的家。”
她环顾新房，目光扫过每一处布置。
“这个窗帘是我陪瑶瑶选的，床品是我挑的。”
“连你们的婚床，都是我和瑶瑶一起试躺过的。”
每说一句，思瑶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我终于明白那种违和感从何而来。
这个家里，处处都有徐欢馨的影子。
从装修风格到家具选择，甚至我的新娘。
08
“解释一下。”我看向思瑶，声音发抖。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言不发。
徐欢馨却笑了，笑容里带着胜利的得意。
“还不明白吗？王祺瑞。”
她站起身，走到思瑶身边，自然地搂住她的腰。
“有些感情，不是婚姻能够定义的。”
思瑶猛地抬头：“欢馨！别说了！”
但已经来不及了。
徐欢馨俯身，在思瑶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那个吻轻柔而自然，带着显而易见的占有欲。
我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所有的疑团在这一刻串联成线。
婚礼上过分的亲密，新婚夜异常的留宿。
还有那些我刻意忽略的蛛丝马迹。
“所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你们是什么关系？”
思瑶终于崩溃大哭：“对不起，祺瑞……”
徐欢馨搂着她，像保护幼崽的母兽。
“现在你知道了，可以滚了吗？”
这话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
“该滚的是你！”我指着门口，“现在！立刻！”
思瑶突然挣脱徐欢馨的怀抱，冲到我面前。
“祺瑞，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冷笑，“解释你怎么骗婚？”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但已经收不回来。
思瑶的脸色瞬间惨白，扬起手——“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