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怒涛拍打着六横岛的礁石,如鬼哭般的风声里。
六横岛上啸聚了一伙海盗。为首两人是一对亲兄弟。哥哥是阴长江,弟弟是阴长河。两人原来是中原武林败类,武功高强,行事乖张,心狠手辣。金兵南下时,两人一路南下来到东海边,又结识一帮匪徒,打家劫舍,阴家兄弟成了匪首。惹得天怒人怨,临安城内御前四品带刀侍卫石彦明乔装打扮明查暗访。本欲将此伙匪徒一举剿灭。孰料,阴长江阴长河兄弟二人得了消息。带上心腹连夜驾船窜逃圣六横岛。并苦心经营成一个机关密布的海上堡垒。
阴长江阴长河兄弟二人沧为海盗后,时常驾驶蚱蜢船,洗劫往来海上船只。
话分两头说。东邪黄药师武功初成,厌倦了喧嚣。黄药师踏着一叶扁舟,青衫猎猎立于船头,玉箫在指间转了个圈。黄药师目光如电,觅得东海的桃花岛作为隐身地。
黄药师眼光扫过近在咫尺的六横岛上弥漫的瘴气——此地正是“阴阳双魔”阴长江、阴长河盘踞的巢穴,近来二人劫掠商旅、残害渔民,连过往船只都难逃毒手,江湖中早已怨声载道。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黄药师决定铲除这次海盗。至于匪首也要让他们多吃点苦头,以示惩罚。拿定主意后,黄药师脸戴人皮面具,身着青衫,腰插碧箫,足踏一叶扁舟。只身来到六横岛。
岛寨外的喽啰见来人孤身一人,竟还敢手持玉箫,当即提着刀枪围了上来。“哪来的狂徒,敢闯我们六横岛的地盘?”
为首的汉子刚骂出声,黄药师一记弹指神通,石子瞬间刺穿了他的咽喉。余下喽啰见状大惊,纷纷挥刀扑上,却哪里是黄药师的对手?他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玉箫轻点,或点中穴位,或击碎筋骨,不过片刻功夫,寨外便再无一个站着的喽啰。地上的血迹被海风卷着,混入礁石缝里,只余下几声未绝的呻吟,很快便被涛声吞没。
岛上远处的瞭望塔上的小喽啰早已报告了阴长江和阴长河。
黄药师推门而入时,阴长江、阴长河急绰了兵器,出了寨门。阴长江抄起桌上的鬼头刀,阴长河则摸出腰间的毒针,一左一右攻了上来。黄药师不闪不避,玉箫斜挑,先拨开鬼头刀,再以石子弹飞毒针,反手一指点在阴长江胸口。阴长江身子一顿,浑身无力,倒在地上动弹不得;阴长河见势不妙,转身想逃入寨中从密道逃走,却被黄药师弹出的石子打在脚踝,重重摔在地上。
“你们作恶多端,从今天起你们二人就是我桃花岛的人了。从此不得怀有二心,否则我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们记住了吗?”黄药师声音冰冷。
阴长江阴长河兄弟跪在地上,二人互相使个眼色。头叩的像捣蒜一般,连忙说记住了,甘愿任由驱使。
二人想,现在打不过你,但你总有失手的时候,届时再取你性命,报此灭岛之深仇大恨。
黄药师突然冷笑道:“我就是桃花岛主黄药师。”
黄药师说完,突然身形一闪,欺身上前。二人正惊愕间,黄药师捏住阴长江下巴,阴长江疼得张大嘴巴。黄药师用匕首,快如闪电般将阴长江齐舌筋挑断。又解开他的穴道。
阴长江嗷的一声,疼的直滚却说不出话来。黄药师如法炮制又挑了阴长河的舌筋。阴氏兄弟痛得满地打滚,却发不出半点声音。黄药师又踏上一步,掌风落下,分别震碎了二人的筋脉,废去他们毕生武功——从此,这两个作恶多端的魔头,再也无法害人。
至于岛上被掳来的女子,黄药师认为她们已经脏了身子,没脸再见世人,就任由她们自生自灭了。
黄药师吹起玉箫催动小舟回到桃花岛。从此,桃花岛的桃林深处多了两个哑仆。他们穿着粗布衣裳,默默打理着花圃,脸上再无往日的凶戾,只剩对黄药师的敬畏。唯有风穿过桃枝时,仿佛还能听见六横岛的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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