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与潮》直到乔音婉委身洛柏局长，才知，她对何贤的利用有多狠

她拿身体换情报，最后连命都搭进去，观众却骂她“恋爱脑”？——昨晚《风与潮》大结局，乔音婉倒在洛柏怀里咽气，我直接关电视，胸口闷得慌。

一个姑娘，明明可以跑路，偏要回狼窝。八重天是什么地方？日本人喝酒就能把枪抵在你额头，跳舞跳一半可能就被拖进刑房。她倒好，涂着口红、穿着旗袍，天天在泽荣作跟前晃，就为了套出“印钞纸”哪天到港。哥哥被活活剥皮，她没哭；洛柏求她别回去，她只说一句“账还没算完”。这哪是恋爱脑，这是把命钉在算盘珠上，一粒一粒数着复仇。

最扎心的是，她救的何贤，历史上真有其人，澳门第一张自家钞票就是他顶着日军压力发出来的。剧里把这段拍得很暗：何贤在码头仓库清点纸摞，外头乔音婉把装了炸弹的糖水箱偷偷推远，自己却被锁在船舱。爆炸火光一亮，钞票保住了，她的围巾碎片飘进海里。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所谓金融战，所谓经济命脉，其实就是一个个具体的人把血肉填进机器缝里，让齿轮别咬到更多人。

洛柏更惨。他知道她利用自己，还是去求葡萄牙总督弃权，只为让日军晚点动手。投票结果出来，他冲回八重天，一路跑丢了一只皮鞋。最后他抱着她，嘴里重复“我带你回家”，可澳门当时哪有家？全是租界、特务、枪火。爱情在乱世里就是奢侈品，他连墓碑都不敢给她立，只能把订婚戒指埋在一株茉莉花下。第二天日军经过，一脚把花踩成烂泥。

剧播完，弹幕还在吵：她到底爱谁？有意义吗？她拿命换的是整座城市不被伪钞拖垮，是菜市场阿婆手里的钱还能买到米，是学生们能偷偷传阅抗日报。爱情只是她顺手捡起的温度，捂一捂就放下了。我们坐在空调房，当然可以说“换我就远走高飞”，可1943年的澳门四面海，走哪去？连渔船都被日军征用了。

所以我烦透了“值不值”的提问。她根本没算过账，只是那天哥哥的尸体被扔出来，她弯腰捡掉在地上的钢笔，笔帽裂了，戳得掌心血直流。她就把那支笔别在旗袍内侧，每天让笔尖顶着肋骨，提醒自己别忘疼。后来那支笔戳穿了泽荣作的喉咙，血喷了她一脸，她第一次在剧里笑，笑得比哭难看。

历史书不会记她，连名字都是编的。可如果没有她，何贤早被炸成灰，澳门经济一崩，日军长驱直入，整个华南运输线就断了。小小一张印钞纸，背后是一个姑娘用骨头去卡敌人的刀口。我们今晚能在这儿刷手机，吐槽剧情，是因为真的有人把命撕成碎片，垫在时间的轨道上，让历史的车轮别脱轨。

所以别再问为什么她不逃。她逃了，我们现在的钱包里可能就插着日军的军票。茉莉花开的时候，我总会想起那个没墓碑的姑娘——她没等到胜利，但她让胜利有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