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面对东北帮挑衅,毫不畏惧召集兄弟,在朝阳公园展开激烈火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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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年味还没散尽,保利大厦的别墅里依旧暖意融融。大年初一的清晨,雪光透过窗棂洒在红木茶几上,上面还摆着昨晚没收拾完的瓜子皮和糖果纸。加代穿着件驼色羊绒衫,靠在沙发上抽烟,身旁的静姐正指挥着保姆往厨房端饺子,院子里传来马三、丁健他们咋咋呼呼的笑闹声,王瑞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泡茶。

“哥,昨儿输的七八万,你真不心疼啊?”马三搓着手凑过来,脸上还带着赢钱的得意劲儿。

加代弹了弹烟灰,瞥了他一眼:“心疼啥?钱给你们,总比扔给那些酒肉朋友强。都是自家兄弟,分什么你的我的。”

静姐端着一盘刚煮好的饺子走过来,白了加代一眼:“就你大方。昨儿晚上麻将桌都快被你们掀翻了,一个个喊得跟啥似的,也不怕吵着邻居。”

丁健跟着凑趣:“嫂子,这不是过年嘛,图个热闹。再说了,代哥输钱,我们赢了,回头还不得请代哥喝酒?”

一群人说说笑笑,屋子里的烟火气裹着年味,浓得化不开。这半个月,加代是真清闲,没有江湖纷争,没有生意上的勾心斗角,每天不是陪着家人,就是跟兄弟们喝酒打牌,日子过得安稳又惬意。

可加代心里清楚,混他们这行的,安稳就像昙花一现,风一吹,就散了。

果然,正月十五刚过,这天下午,加代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报纸,静姐慌慌张张地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攥着手机,脸色有点急。

“老公,出事儿了。”

加代放下报纸,坐直身子:“咋了?慢慢说。”

“我那个远房表妹,马蕊,你还记得不?青岛的那个,小时候总跟在我屁股后面转的。”静姐坐到加代身边,“她大学毕业了,说青岛找不到好工作,想来北京,还说……还说想去酒吧唱歌挣钱。”

加代皱起眉头:“酒吧?那地方鱼龙混杂的,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去那地方干啥?”

“我也是这么说的啊,”静姐叹了口气,“可她说家里条件不好,想多挣点钱。还说前院邻居大姐在北京酒吧唱歌,一个月好几万呢。我拗不过她,寻思着咱们在北京,总不能看着她一个人瞎闯。”

加代沉默了片刻,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他知道静姐心软,又是亲戚,肯定不能不管。琢磨了一会儿,他开口道:“这丫头既然爱唱歌,总比去酒吧混强。我给天朔打个电话,他现在也是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让他带带这丫头,要是能捧出来,不比在酒吧卖唱强百倍?”

静姐眼睛一亮:“对啊!我咋没想到天朔呢!他唱的《朋友》火遍大江南北,跟着他准没错!”

加代掏出手机,拨通了天朔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天朔爽朗的声音,一听是加代的事儿,当即拍胸脯应下来,只是说自己正在外地演出,得半个月才能回北京。

“等他回来,带马蕊去见见。”加代挂了电话,对静姐说,“不过这丫头不是急着挣钱吗?要不先找个靠谱的场子,让她晚上唱唱歌,白天跟着天朔学,两不误。”

静姐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这场子得找个干净点的,别太乱。”

加代心里盘算了一圈,天上人间肯定不行,秦辉那地方太杂,什么人都有,不能让马蕊往那地方钻。琢磨来琢磨去,他想到了陈红的豪斯夜总会。陈红是个女中豪杰,做事有分寸,场子管理得严,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就去陈红那儿。”加代拍板,“我晚上给她打个电话,安排妥帖。”

两天后,马蕊拎着个大行李箱,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保利大厦门口。姑娘个子高挑,一米六八的个头,扎着个马尾辫,皮肤白净,一双大眼睛透着青涩和倔强,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卫衣,一看就是刚出校门的学生模样。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的特产,说是从青岛带来的,花了一千多块钱。

静姐看着心疼,拉着她的手往屋里拽:“傻丫头,来就来,带这么多东西干啥?你这孩子,家里条件不好,还乱花钱。”

马蕊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姐,这都是我特意给你和姐夫买的,不值啥钱,就是一点心意。”

正说着,加代带着丁健和马三从外面回来了。马蕊一见加代,赶紧站起身,规规矩矩地喊了声:“姐夫好。”

加代笑着点点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心里暗道这丫头确实是块好料子,模样周正,气质干净,好好培养,将来肯定错不了。



“坐吧。”加代指了指沙发,“你姐跟我说了你的事儿,场子我给你找好了,陈红的豪斯夜总会,晚上你去那儿唱歌,白天等天朔回来,跟着他学。放心,陈红是我朋友,会照顾你的。”

马蕊眼睛一下子亮了,站起身对着加代鞠了一躬:“谢谢姐夫!我一定好好唱,好好学,不给你和姐添麻烦!”

当天下午五点,加代领着静姐、马蕊,还有丁健、马三,驱车直奔豪斯夜总会。陈红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一身红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风姿绰约。见了加代,亲热地迎上来:“代哥,你可算来了!里边请,我特意把最好的包间给你留着了。”

加代摆摆手:“今儿不喝酒,给你带个人来。”他把马蕊拉到身前,“这是我媳妇的表妹,马蕊,唱歌挺好听的,你给安排个活儿,晚上在你这儿唱唱歌,不用陪酒,就单纯唱歌。”

陈红上下打量了马蕊一番,笑着点头:“代哥的面子,我能不给吗?放心,这丫头我看着就喜欢,肯定安排妥帖。工资按最高的给,保证没人敢欺负她。”

就这样,马蕊在豪斯夜总会落了脚。陈红果然照顾她,给她安排了最好的时段,还特意嘱咐了吧台和保安,谁也不许找马蕊喝酒。马蕊也争气,嗓子清亮,唱的歌又都是时下流行的,加上她清纯的模样,没几天就成了豪斯夜总会的红人。

来夜总会消费的,大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少人见马蕊长得漂亮,唱歌又好,都想让她过去陪一杯酒,可一听说是加代的妹妹,全都打消了念头,反倒每次都不忘给小费,少则两千,多则五千。马蕊每天揣着厚厚的小费,心里对加代和静姐感激得不行。

日子就这么顺风顺水地过了半个月,马蕊也渐渐适应了夜场的生活,学会了化淡妆,换上了合身的裙子,原本青涩的模样褪去了几分,添了些许妩媚,却依旧干净得像一汪清泉,在鱼龙混杂的夜总会里,格外惹眼。

可树大招风,总有不长眼的人,想碰碰这个看似柔弱的“加代的妹妹”。

这天晚上,豪斯夜总会里人声鼎沸,霓虹闪烁。马蕊刚唱完一首《后来》,台下掌声雷动。角落里的一个大卡包里,坐着几个穿着光鲜的男人,为首的那个,三十多岁,梳着油亮的大背头,脖子上戴着粗金链子,眼神色眯眯地盯着台上的马蕊,正是最近总来消费的叶俊荣。

叶俊荣是东北宜春人,在张家口做买卖发了财,最近来北京,想跟邹庆合伙干点生意。他出手阔绰,每次来消费都得花个万儿八千的,在夜总会里也算个有头有脸的客人。

“这丫头真他妈正点。”叶俊荣端着酒杯,咂咂嘴,冲旁边的小弟挥挥手,“去,把那个服务员叫过来。”

旁边的经理赶紧凑过来,点头哈腰:“荣哥,您有啥吩咐?”

叶俊荣指了指台上的马蕊:“那个唱歌的丫头,唱完歌让她过来陪我喝一杯。这是一千块小费,给她。”

经理脸上露出难色,陪着笑说:“荣哥,实在不好意思,这个歌手只唱歌,不陪酒。她是我们老板的亲戚,您多担待。”

叶俊荣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砰的一声,酒洒了一地。“啥意思?我叶俊荣在你这儿花的钱少了?十万八万都花了,喝杯酒都不给面子?”他瞪着经理,眼神凶狠,“我告诉你,今天这酒,她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赶紧去叫,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经理吓得一哆嗦,不敢顶嘴,赶紧跑到后台找夜总会的杨经理。杨经理一听,皱起眉头,他知道马蕊的来头,加代的人,谁敢动?可叶俊荣这架势,也不好惹。

杨经理硬着头皮走到叶俊荣的卡包前,脸上堆着笑:“荣哥,您是我们这儿的贵客,我敬您一杯。”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丫头真的是我们老板的亲戚,规矩就是只唱歌不陪酒,您别为难我。这样,我再给您送个豪华果盘,您多包涵。”

叶俊荣压根不领情,冷笑一声:“老板的亲戚?老板算个屁!在我这儿,不好使!”他冲身后两个膀大腰圆的小弟一挥手,“老五,小超,你们俩过去,等她唱完歌,直接给我拽过来!”

两个小弟应声站起来,挽着袖子就往舞台边走去,眼神里透着凶光。

杨经理一看这架势,也急了,掏出对讲机就喊:“内保!内保!赶紧到九号桌来!”

呼啦一下,二十多个穿着黑色保安服的内保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叶俊荣的卡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动静闹得太大,陈红也从吧台走了过来。她踩着高跟鞋,走到叶俊荣面前,脸上依旧挂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冷硬:“荣哥,给我个面子,别为难一个小姑娘。她是我朋友的妹妹,真的不能陪酒。您要是想找人喝酒,我给您安排别的姑娘,保证比她漂亮。”

叶俊荣上下打量了陈红一番,撇撇嘴:“你就是这儿的老板?挺有几分姿色,可惜,我今儿就相中她了。”他指了指台上的马蕊,“我明说了吧,这丫头,我看上了,今晚跟我走,我给她一万块!”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马蕊吓得脸色发白,站在台上,手足无措。

陈红的脸彻底冷了下来:“荣哥,话别说得太满。北京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撒野?”叶俊荣哈哈大笑,突然抓起桌上的酒杯,劈头盖脸就泼在了杨经理脸上,“我今儿就撒野了,咋地?!”

杨经理抹了把脸上的酒,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发作,就听叶俊荣恶狠狠地说:“再他妈废话,我废了你!”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陈红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心里松了口气,走到一边接起电话:“代哥……”

电话那头传来加代沉稳的声音:“小红,咋回事?我听底下人说有人在你那儿闹事?”

陈红赶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末了说:“代哥,那小子太横了,非要马蕊陪酒,还动手打人。”

加代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知道了。你别慌,我马上带人过去。”

挂了电话,陈红心里有底了,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叶俊荣:“荣哥,你再等会儿,我哥马上就到。”

叶俊荣嗤笑一声:“你哥?你哥是谁?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庆弟,我在豪斯夜总会让人欺负了!你赶紧带兄弟过来,给我出气!”

电话那头的邹庆,是四九城响当当的一线大哥,跟加代一向不对付。一听叶俊荣受了气,当即拍胸脯:“荣哥,你等着,我马上到!”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三辆车停在夜总会门口,为首的是一辆虎头奔。邹庆穿着件黑色大风衣,梳着大背头,叼着烟,带着十多个小弟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拎着大开山和五连子,气势汹汹地往里面走。

“谁他妈敢欺负我荣哥?!”邹庆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眼神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陈红身上,“陈红,你他妈胆子不小啊,敢动我兄弟?”

陈红冷着脸:“邹庆,是他先闹事,非要我家歌手陪酒。”

叶俊荣赶紧凑到邹庆身边,指着杨经理说:“庆弟,就是这小子,带着人围我!还有那个唱歌的丫头,不给我面子!”

邹庆二话不说,走到杨经理面前,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打得杨经理一个趔趄,嘴角瞬间渗出血丝。“不长眼的东西!我荣哥也是你能围的?”

陈红气得脸色发白:“邹庆,你别太过分!”

“过分?”邹庆冷笑,“我今儿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过分!”他冲身后的小弟一挥手,“去,把那个唱歌的丫头给我拽过来!”

小弟们刚要动,就听门口传来一个不卑不亢的声音:“邹庆,谁给你的胆子,在我加代的地盘上撒野?”

话音落,加代带着马三、丁健、哈僧,还有二十多个小弟走了进来。加代穿着件藏蓝色大风衣,里面是件高领毛衫,手里叼着烟,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场。身后的马三、丁健等人,手里都拎着家伙,虎视眈眈。



邹庆看到加代,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嚣张瞬间收敛了几分。他跟加代斗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占过便宜,加代的狠辣,他是领教过的。

“代哥,你怎么来了?”邹庆挤出一个笑容,“这是个误会,误会……”

加代没理他,走到陈红身边,问:“小红,没事吧?”

陈红摇摇头:“没事,代哥。”她把事情的经过又说了一遍,指着叶俊荣,“就是他,非要马蕊陪酒,还动手打人。”

加代的目光落在叶俊荣身上,眼神冷得像冰。叶俊荣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邹庆身后躲了躲。

邹庆赶紧打圆场:“代哥,这事儿是个误会,荣哥不知道那丫头是你的人,要是知道,借他个胆子也不敢……”

“误会?”加代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盯着叶俊荣,“我问你,你刚才说,要带她走?给她一万块?”

叶俊荣哆哆嗦嗦地说:“我……我开玩笑的,代哥,我错了……”

“开玩笑?”加代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打得叶俊荣原地转了个圈,嘴角瞬间流出血来。“我他妈让你开玩笑!”

又是一个嘴巴子,叶俊荣直接被打懵了,捂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小弟看不下去了,有人指着加代喊:“你他妈敢打我们大哥?!”

马三、丁健一听,当即掏出五连子,对着天花板砰的开了一枪!“闭嘴!再他妈废话,崩了你!”

枪声一响,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出声。

邹庆赶紧拦着:“代哥,别冲动,别冲动!都是自己人,有话好说!”

加代瞥了邹庆一眼:“邹庆,我告诉你,好好做你的生意,别他妈整天想着惹是生非。这丫头是我加代的妹妹,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废了他!”

邹庆连连点头:“知道了,代哥,我知道了。”他转头瞪着叶俊荣,“还不快给代哥道歉!”

叶俊荣捂着脸,哭丧着脸说:“代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加代冷哼一声:“滚!别让我再看见你在这儿闹事!”

叶俊荣如蒙大赦,赶紧带着小弟,灰溜溜地往外走。邹庆也赶紧跟上去,临走前还冲加代赔着笑。

看着他们的背影,马三呸了一声:“什么玩意儿!给脸不要脸!”

加代拍了拍陈红的肩膀:“小红,辛苦你了。以后再有人找马蕊的麻烦,直接给我打电话。”

陈红点点头:“知道了,代哥。”

马蕊从台上跑下来,眼圈红红的,对着加代鞠了一躬:“谢谢姐夫……”

加代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有姐夫在,没人敢欺负你。”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可谁也没想到,叶俊荣这小子,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

叶俊荣和邹庆出了豪斯夜总会,叶俊荣越想越气,捂着脸,咬牙切齿地说:“庆弟,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加代算个屁!我他妈非要报仇不可!”

邹庆叹了口气:“荣哥,不是我说你,加代那小子不好惹,背景太深了,咱们惹不起。算了吧,就当吃个亏。”

“吃亏?”叶俊荣眼睛红了,“我叶俊荣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你不敢惹他,我敢!”他甩开邹庆的手,“不用你管,我自己找人!”

说完,叶俊荣上了车,一溜烟地走了。邹庆看着他的车尾灯,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暗道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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