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召集三百兄弟港口血战香港帮派,索赔三千万扬威深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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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九五年的北京冬夜,寒风卷着雪沫子拍在东四十条演歌台的玻璃幕墙上,发出呜呜的声响。但馆内却是另一番天地,暖黄的灯光裹着烟酒气,震耳的音乐混着人声,热闹得像一锅沸腾的开水。

戈登端着威士忌杯,眼神直勾勾地锁在舞台中央。聚光灯下,关淑怡穿着亮片长裙,嗓音婉转,每一个转音都挠得人心里发痒。他跟身边的杜崽、闫晶碰了碰杯,含糊着说:“这娘们儿真带劲,咱给她点小费,让她下来陪咱喝两杯。”

杜崽叼着烟,吐出一口烟圈,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闫晶在一旁起哄:“戈子,你别光说不练,人家大明星,小打小闹的可请不动。”

戈登被激得脸一热,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数出五千块,朝路过的服务员招了招手:“把这个给台上的关淑怡,就说台下哥哥们给的小费。”

服务员刚要接,就被不远处的经理拦住了。经理皱着眉,把钱接了过去:“放我这儿吧,一会儿我给你退回去。”语气平淡,没半分客气,更别说感谢。

戈登等了十几分钟,台上的关淑怡唱完一曲鞠躬离场,别说过来敬酒,连个眼神都没往这边瞟。他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拍着桌子喊服务员:“再来五千!凑够一万,你亲自送过去,告诉她,下来陪哥几个喝杯酒,这钱就是她的。”

服务员拿着钱,一脸为难地走到经理身边。经理听完,脸色沉了下来,接过钱,径直朝戈登这桌走来。他把钱往桌上一放,往前一推,金属钞票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这位先生,不好意思,关淑怡小姐是我们请来的驻唱明星,从不陪酒,这钱您收回去。”

代哥坐在一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怎么,嫌少?没瞧起咱们?”

杜崽也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带着火气:“怎么,咱消费不起?”说着,他从包里掏出五沓现金,往桌上一摔,“再加五万,一共六万,让她下来喝杯酒,过分吗?”

经理瞥了眼桌上的钱,语气依旧强硬:“先生,您可能误会了。关淑怡小姐在香港一场演出就二三十万,您这几万块钱请不动她。而且她是老板请来的,规定就是不陪酒,您还是把钱收好吧。”说完转身就要走。

小航“腾”地一下站起来,指着经理的背影:“你跟谁说话呢?”大象、戈登、哈僧也跟着起身,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代哥抬手按住小航的肩膀,沉声道:“坐下。人家有规矩,咱别强人所难。娜哥请咱们来玩的,不是来打仗的。”

肖娜也打着圆场:“行了行了,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我最烦你们这帮年轻人,动不动就扔钱,有这钱给我多好,我可不嫌多。”

这话一出,众人都笑了,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不少。大家重新落座喝酒,谁也没再提关淑怡的事。可没过十五分钟,众人就看见关淑怡跟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了隔壁桌的包厢,包厢门关上后,隐约能看见里面推杯换盏的身影。

潘革指着隔壁包厢,骂了一句:“妈的,不是不陪酒吗?这是什么意思?”

闫晶直接拍了桌子,冲经理喊道:“过来!你给我解释解释,不是说不陪酒吗?怎么上那桌喝去了?”

经理快步走过来,一脸赔笑:“先生,您误会了。那桌是我们老板的朋友,老板特意交代过,他们就是跟关淑怡小姐聊聊天,而且是不花钱的。”

“不花钱?”闫晶眼睛都红了,“合着我们花六万请不动,不花钱的就能陪?你这是拿我们当冤大头,当土老帽呢?”说着,他抄起桌上的啤酒瓶,朝着经理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嘭”的一声,啤酒瓶应声而碎,经理捂着头倒在地上,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演歌台里的音乐瞬间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二十多个穿着西装、戴着耳蜗耳机的内保“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把经理扶起来,眼神凶狠地盯着代哥一行人。

“陈经理,您没事吧?”内保头目沉声问道。

经理捂着脑袋,咬牙道:“你什么意思?敢在这儿动手?”

“动手怎么了?”闫晶梗着脖子,“就打你了,谁让你不会说话!”杜崽也站起身,“今天这事,你不给个说法,这演歌台别想开了。”

隔壁包厢的人也被惊动了,关淑怡吓得躲进了化妆间。而此时,演歌台的二楼,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气质沉稳的男人正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混乱。他就是演歌台的老板,向华强。



没过两分钟,向华强带着七八个黑西装保镖走了下来。他走到代哥一行人面前,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捂着头的经理身上:“怎么回事?在我这儿闹事?”

肖娜抬眼打量着他:“你谁啊?”

“我是这演歌台的老板,向华强。”

“没听过。”肖娜撇了撇嘴。

向华强没理会肖娜的态度,看着经理:“说,怎么回事。”

“老板,他们打我,还逼关淑怡小姐陪酒。”经理委屈地说。

“各位,”向华强转向代哥一行人,语气冰冷,“到我这儿来消费,我欢迎,但要是来找茬,就别怪我不客气。关淑怡是我从香港请来的,我有权利决定她陪谁、不陪谁。我在市总公司认识些朋友,这事我希望到此为止,不然对谁都不好。”

向华强的话铿锵有力,不卑不亢。代哥听着,觉得对方说的确实没毛病,人家有规矩,不陪酒是本分,没必要强人所难。他拉了拉闫晶的胳膊:“行了,咱喝得也差不多了,回去吧,别在这儿闹了。”

杜崽等人虽然憋气,但也知道再闹下去没好处,便跟着代哥起身,准备离开。可走到吧台结账时,又出了岔子。

服务员拿着账单,声音细小地说:“先生,本次消费一共八万八。”

“什么?”闫晶一把抢过账单,瞪大了眼睛,“就喝了两瓶红酒、几十瓶啤酒,两个果盘、两碟干果,你要八万八?你抢钱呢?”

“先生,我们店的消费标准就是这样,这是规矩。”服务员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向华强走了过来,瞥了眼账单,语气轻蔑:“各位要是消费不起,下次可以不来。”

这话彻底点燃了众人的怒火。没等代哥开口,小航把外套搭在肩膀上,猛地拽开衬衫,露出结实的肌肉,冲向来华强:“跟谁说话呢?怎么说话呢?”

向华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敢动手。没等他反应过来,小航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脸上,打得他一个趔趄。身后的保镖见状,立刻冲了上来,可小航的身手极其利落,高鞭腿、侧踢、转身后摆,动作行云流水,三五个保镖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大象、戈登、闫晶、杜崽也跟着动手,场面瞬间混乱起来。板凳、酒瓶乱飞,尖叫声、打斗声此起彼伏。演歌台的内保源源不断地从二楼冲下来,代哥一行人虽然身手不错,但对方人多势众,再打下去难免吃亏。

就在这时,田壮从后腰掏出一把五四手枪,对着天花板“嘭”地开了一枪,大喊道:“都别动!谁敢袭警?老子是二处的处长!”

枪声一响,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内保和保镖们纷纷后退,向华强被两个保镖扶着,捂着腮帮子,恶狠狠地盯着田壮。

肖娜走上前,指着向华强:“跟我们装比?在北京,我让你这店开不下去!”

代哥拉了拉田壮的胳膊:“壮哥,算了,没多大事,我们也没吃亏,别闹大了。”

田壮收起枪,冷哼一声:“今天看在我代弟的面子上,饶了你。下次再敢这么狂,我直接把你抓进去。”

众人跟着代哥离开了演歌台,小航走在最后,回头瞪了向华强一眼:“我叫白小航,海淀的,有本事你来找我。”

回到车上,杜崽还在气头上:“妈的,向华强这孙子太狂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行了,”代哥揉了揉太阳穴,“今天确实是我们先动的手,再说田壮已经亮了身份,他不敢怎么样。”

代哥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他没想到,向华强根本没打算善罢甘休。回到演歌台,看着满地狼藉和受伤的员工,向华强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喂,陈经理,我是向华强。我在东四十条演歌台让人给打了,员工也伤了好几个,你得帮我做主。”

电话那头的陈经理,是市总公司的副经理,平时收了向华强不少好处。一听这话,立刻说道:“你别急,我马上安排人处理。是谁干的?”

“其中一个叫白小航,海淀的。还有一伙人,大概二十多个。”

“行,我知道了,我一定严查彻查,给你一个交代。”

挂了电话,陈经理立刻拨通了治安大队的电话,把事情的严重性夸大了几分,还特意强调对方打了香港来的老板,影响两岸关系。治安大队不敢怠慢,立刻联系了东城和海淀的分公司,布置抓捕任务。

凌晨四点半,天还没亮,三十多个警察悄无声息地包围了白小航家的小区。他们用专业工具撬开了房门,冲进卧室时,白小航和他媳妇王静还在熟睡。

“谁?”白小航被惊醒,刚要起身,就被警察用枪指着头。

“别动!警察!跟我们回局里一趟!”

白小航懵了,一边穿衣服一边问:“我犯什么事了?”

“到了局里你就知道了!”警察把他铐起来,推搡着往外走。

走到楼下,白小航看到了一个认识的警察,凑过去低声说:“兄弟,帮我个忙,给加代打个电话,告诉他我被市总公司抓了,因为演歌台的事,让他想办法救我。”

那个警察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航哥,我知道了。”

白小航被带到市总公司后,直接被关进了审讯室。审讯他的警察拍着桌子:“老实交代,昨天晚上在演歌台干了什么?”

白小航也是个老江湖了,根本不吃这一套:“我什么都没干,你们抓错人了。”

“你还嘴硬?”警察冷笑一声,“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掌握了所有证据,你要是老实交代,还能算立功,要是再嘴硬,有你好果子吃。”

就在这时,那个答应帮白小航打电话的警察,拨通了代哥的电话。此时代哥刚喝多了酒,睡得正沉,电话响了好几遍才接。

“哪位?”代哥的声音带着睡意。

“代哥,我是白小航的朋友,我是警察。小航被市总公司抓走了,因为演歌台的事。”

代哥瞬间清醒了,坐起身:“我知道了,谢谢你兄弟,事后必有重谢。”

挂了电话,代哥立刻拨通了田壮的电话。此时田壮刚跟一个女人温存完,正在抽烟,接到电话后,脸色一沉:“我马上回单位看看,你先别着急,等我电话。”

田壮赶到市总公司,一进门就问值班的警察:“陈经理在哪?”

“在楼上开会呢。”

田壮直接上楼,敲开了会议室的门。陈经理和几个警察正在开会,看到田壮进来,都愣了一下。

“田处,你怎么来了?”陈经理问道。

“我来看看白小航的事。”田壮走到陈经理身边,低声说,“陈经理,白小航是我二处的线人,之前帮我们破了不少案子,你看这事能不能通融一下?”

陈经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原来是这样,我不知道是你的人啊。早说啊,这事好商量。”

田壮又补了一句:“另外,白小航是加代的兄弟,加代你知道吧?跟刘立远、李小勇关系都不错。”

陈经理的脸色彻底变了,他当然知道刘立远和李小勇的背景,那可不是他能得罪的。“田处,你放心,这事我一定处理好。”

田壮转身来到审讯室,看到白小航被铐在椅子上,走过去解开了他的手铐:“没事了,我带你出去。”

白小航一脸茫然:“壮哥,这就完了?”

“完了,”田壮笑了笑,“以后别这么冲动了。”他拿起审讯笔录,撕得粉碎,“这玩意儿没用了。”

田壮重新写了一份笔录,加上了白小航之前立功的情节,让他签了字、按了手印,随后带着他走出了市总公司。代哥正在门口等着,看到白小航出来,松了口气:“没事吧?”

“没事,代哥,就是晦气,大清早被抓进去一趟。”白小航骂了一句。

三人找了家早餐店,刚坐下,田壮就说:“向华强能找到陈经理,说明他有关系,这事别再闹了,大过年的,安稳点。”

“安稳?”白小航不乐意了,“他把我抓进去,还想安稳?我晚上就带人去砸了他的演歌台!”

“别冲动,”代哥拦住他,“先去闫晶那儿,跟兄弟们商量一下再说。”



三人来到闫晶的公司,闫晶、杜崽、肖娜等人已经到了。听说白小航被抓了又放出来,闫晶拍着桌子:“向华强这孙子,太欺负人了!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我觉得可以跟他谈谈,”闫晶想了想,“他不是有钱吗?让他给咱们点股份,跟咱们合作,要是不同意,再收拾他。”

“不妥,”代哥摇了摇头,“他既然敢报官抓小航,就没瞧起咱们,跟他合作,等于服软,让兄弟们笑话。”

“那你的意思是?”

“让他赔钱,”代哥沉声道,“他要是同意,这事就了了,要是不同意,再跟他干。”

代哥拨通了向华强的电话:“向华强,我是加代。你报官抓我兄弟,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么赔钱,要么咱们接着干。”

“加代?你还敢给我打电话?”向华强的声音带着怒火,“我告诉你,三天之内,你给我滚到香港来,给我道歉,再拿两千万赔偿,不然我让你在深圳待不下去!”

“你少跟我废话,”代哥冷笑一声,“有本事你就来深圳,我让你出不去。敢不敢定点干一场?后天晚上六点,港口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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