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为钱嫁小白脸,我隐忍一月,她携嫁妆逼宫反被我老婆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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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钰玲挽着年轻男人的手,将鲜红结婚证拍在我面前时,眼底带着施舍般的怜悯。

“浩宇,为了公司,我只能牺牲我们的感情。”

我望着她与小白脸的合影,指节捏得发白,却最终化为一声疲惫叹息:“我明白。”

一个月后,她携巨额“嫁妆”高调驾临我的公寓,意在逼宫。

镁光灯闪烁中,她红唇微启,正要说出酝酿已久的台词。

我家的门却从内打开,一个温婉身影款款走出,将她精心准备的协议轻轻挡回。

“萧总,”我的妻子唐婉婷笑意温柔,声音却清晰传遍每个角落,“我老公,你也敢抢?”



01

集团最近气氛很压抑,像暴雨前的闷罐子。

总裁萧钰玲办公室的灯,总是亮到深夜。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偶尔会溜达到我的工位旁。

用手指轻轻敲敲我的隔板,递来一杯温热的咖啡。

如今,她经过时,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又快又急。

带着一股不容靠近的风。眼神偶尔交汇,那里面的焦灼和疏离,我看得清楚。

“林经理,这份报表总裁催得急,您看能不能……”助理小张面带难色。

我接过文件,是下半年的资金流预测,几个关键数字被红笔重重圈出。

触目惊心。我点点头:“放这儿吧,我尽快处理。”

集团资金链出了问题,不是秘密。几个大项目接连受阻,银行那边的口风也越来越紧。

萧钰玲是个要强到骨子里的人,她父亲留下的基业,她看得比命重。

我能做的,就是尽量把我这一摊事稳住,不给她添乱。

尽管,我这个“男朋友”的身份,在集团里早已人尽皆知。

尽管,她最近连敷衍的约会,都取消了。

下午,我被叫去总裁办公室。叶耀华坐在会客沙发上,端着茶杯。

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是集团重要的合作伙伴,也是眼下最可能的救命稻草。

他脸上总是挂着和气的笑,眼神却像深潭,看不清底。

“浩宇来了,”萧钰玲从文件里抬起头,妆容精致,但掩不住疲惫,“叶总有个提议,关于城东那块地的开发,你听听。”

她的语气公事公办,甚至没看我一眼。

叶耀华呵呵一笑,慢条斯理地讲起他的“双赢”方案。条件优厚得有些反常。

我垂眸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笔记本上划动。萧钰玲偶尔附和,声音里带着我不熟悉的、略显刻意的热情。

窗外天色渐暗,巨大的玻璃窗映出我们三人的影子。

萧钰玲侧身倾听叶耀华说话时,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却显得有些僵硬。

谈话结束,我起身离开。关门时,隐约听到叶耀华压低的声音:“钰玲,我那侄子,你见过了吧?年轻人,很仰慕你……”

门合拢,将那后半句话截断。我站在空旷的走廊里,背对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掌心有些凉。程蕾从旁边走过,她是元老,也是萧钰玲的心腹。

她对我客气地点点头,眼神却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然后,她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里面传来萧钰玲“请进”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我没回头,径直走向电梯。金属门光洁如镜,映出我没什么表情的脸。

电梯下行,失重感传来。我知道有些东西正在改变,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悄然发生。

而我,选择了沉默。就像过去许多次一样。

只是这次,沉默底下,有些东西在缓慢凝结。像冰。

回到家,空无一人。我扯开领带,靠在沙发上。

手机屏幕漆黑,没有她的只言片语。或许,在她心里,我这个“男友”早已退场。

只是通知尚未送达。也好。我闭上眼。

想起另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城市,某个窗口或许亮着的、温暖的灯光。

那里有一个人,是我法律上名正言顺的妻子。唐婉婷。

我们结婚三年,聚少离多。为了彼此的事业,也为了……眼下这种局面。

隐婚,是她提出的。她说,不想成为我在职场上的拖累,尤其当我的“女友”是萧钰玲时。

那时我只觉得她懂事得让人心疼。现在想来,或许她看得比我更远。

手机在掌心转动,最终,我没有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只是点开微信,给她发了条寻常的消息:“晚饭吃了吗?这边下雨了。”

很快,屏幕亮起。她的回复带着笑意似的:“吃啦,自己炖了汤。你那边带伞没?别淋着。”

简短的对话,却像一缕微光,渗进这冰冷的沉默里。

我看着那几个字,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窗外的雨,真的开始下了。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

02

萧钰玲的异常越来越明显。她开始频繁地“出差”,目的地不明。

秘书台收到的花束,署名不再是“林”,而变成了一个陌生的“H”。

公司里开始有流言,小心翼翼地传播着。关于叶总的侄子,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年轻人。

关于他和萧总在某个高端酒会上,相谈甚欢的传闻。

程蕾找我谈话的次数变多了,话题总是绕着萧钰玲的辛苦和集团的未来。

言语间,似乎在铺垫什么,又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只是听着,适时露出理解又略带苦涩的表情,符合一个被逐渐冷落的“男友”该有的模样。

“浩宇,你是明白人,”程蕾最后总会拍拍我的肩,“钰玲不容易,有些事……身不由己。”

我点头,声音平稳:“我明白,程姐。一切以公司为重。”

我的配合似乎让她满意,也让她放松了警惕。

机会来得偶然。一个周末,萧钰玲让我去她公寓取一份紧急文件,送到公司。

她有备用钥匙,我也有。过去这是亲密和信任的象征,如今只剩事务性的便利。

她的公寓一如既往的整洁、奢华,缺乏烟火气。文件就放在书房桌上。

我拿起文件袋,转身时,目光无意扫过墙角那个小型落地保险箱。

箱门虚掩着,似乎主人离开得匆忙,忘了锁死。

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过去。指尖碰到冰冷的金属,停顿了几秒。

然后,轻轻拉开了箱门。里面东西不多,几份房产证,一些珠宝盒。

还有一摞用橡皮筋捆着的文件。最上面那份,露出半个醒目的红色封皮。

“结婚证”三个烫金大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心脏猛地一缩,血液似乎在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凉的空白。

我伸出手,手指有些不受控制地微颤,抽出了那摞文件。

是复印件。萧钰玲,和另一个男人的合影。

男人很年轻,眉眼张扬,笑容得意,带着一股被宠坏了的浮夸气质。

就是传闻中叶耀华的侄子,韩俊杰。日期是……十天前。

纸张在指间变得沉重而锋利。我盯着照片上萧钰玲的笑容。

那笑容我曾见过,在她拿下大单时,在她父亲面前撒娇时。

此刻,却贴在另一个陌生男人的肩头。为了公司?还是为了她自己?

一股冰冷的怒火从心底窜起,混合着被愚弄的耻辱,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绞痛。

我想撕碎这虚假的证件,想立刻冲到她面前质问。

但最终,我只是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将文件按原样放回,摆好位置,合上保险箱门。虚掩的角度,与我打开时一模一样。

拿起桌上的文件袋,我走出书房,带上门。

公寓里静悄悄的,昂贵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我走到玄关,换鞋,开门,离开。动作连贯,没有一丝迟滞。

电梯镜面里,我的脸平静无波,甚至比来时更加松弛。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平静的湖面下,是怎样的暗流汹涌,又是怎样的寒冰凝结。

回到车上,我没有立刻发动。只是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车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流光溢彩,却照不进我此刻的眼底。

良久,我拿出手机,这次没有任何犹豫,拨通了那个号码。

响了两声,被接起。唐婉婷温柔的声音传来:“浩宇?”

“婉婷,”我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稳,甚至有些过于平静,“有件事,需要你回来一趟。”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察觉到我语气里的异样。

“好,”她没有多问,“我订明天的机票。”

“不急,”我说,“先把那边的工作妥善收尾。回来,我们需要演一场戏。”

“演给谁看?”她问,声音里听不出慌乱,只有全然的信任。

“给所有人看。”我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给那位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女总裁。”

挂断电话,我将额头抵在冰凉的方向盘上。

萧钰玲,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把我们的关系当作垫脚石。

那就别怪我,把这条路,变成你的绝路。

游戏开始了。只是这次,制定规则的人,该换一换了。



03

唐婉婷回来得很低调。我去机场接她,她穿着简单的米色风衣,拖着一个小行李箱。

看到我,眼睛弯起来,快步走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等很久了?”她身上有淡淡的、令人安心的香气。

“刚到。”我接过行李箱,打量她,“瘦了点。”

“那边饮食不习惯。”她笑笑,靠着我,“还是家里好。”

我们没有回我平时住的、公司附近那套公寓。那是萧钰玲知道的“地址”。

我们回了城西那个安静的小区,三年前我们结婚时买下的房子。

真正的家。房间里一直有人定期打扫,干净整洁,只是少了些人气。

唐婉婷一进门,就熟门熟路地打开窗户透气,检查冰箱,盘算着要添置什么。

她的存在,瞬间让这间屋子活了过来,充满了暖意。

“先别忙,”我拉她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调出事先拍好的照片。

虽然模糊,但“结婚证”和上面两个人的名字、照片,清晰可辨。

唐婉婷接过手机,静静看着。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眼神却异常清澈冷静。

她看了很久,久到我都有些不安,才轻轻放下手机。

“日期是十天前,”她开口,声音平稳,“也就是说,在法律上,她已经……”

“重婚。”我吐出这两个字,齿间带着冷意。

唐婉婷抬起眼看我:“你打算怎么做?”

我把我的计划,缓慢而清晰地告诉她。从萧钰玲可能的动机,叶耀华的盘算。

到我暗中观察到的、萧钰玲近期一些不寻常的资产操作迹象。

以及,我准备如何将计就计,引蛇出洞,最后在她最得意时,给予致命一击。

唐婉婷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

“风险很大,”听完后,她说,“叶耀华是老狐狸,萧钰玲也不傻。万一……”

“所以我们每一步都要走得稳,走得准。”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

“婉婷,这场戏,我需要你站在我身边。不是幕后,是台前。”

她反握住我的手,力道不大,却坚定:“我一直都在。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只是,要我演一个被蒙在鼓里、突然发现丈夫‘出轨’的可怜原配?”

“不,”我摇头,“你要演的,是一个知道一切、耐心等待、最终收回属于自己东西的,林太太。”

唐婉婷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从容,甚至有一丝锋锐。

“好。剧本我大概明白了。细节我们再推敲。不过在此之前……”

她站起身,走向厨房:“我得先给你做顿像样的饭。你一个人,肯定又是瞎凑合。”

看着她系上围裙的纤细背影,我心里那块最坚硬的冰,仿佛被注入了一道暖流。

是的,我不是一个人。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接下来几天,我照常上班,扮演着那个因“女友”疏远而日渐沉默、却依旧尽职尽责的林经理。

萧钰玲似乎更加忙碌,面对我时,那种刻意维持的平静下,愧疚和急于摆脱的焦躁几乎掩饰不住。

她开始更频繁地和韩俊杰“公开”露面,在一些小众但圈内人聚集的场合。

照片偶尔会流到公司内部群,引发窃窃私语。人们看我的眼神,同情有之,嘲讽有之。

我都坦然受之,甚至在某些时刻,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落寞和强撑的坚强。

私下里,我和唐婉婷像两个最精密的工匠,一点点打磨我们的计划。

她通过自己的渠道,悄悄核实韩俊杰的背景,了解叶耀华公司近期的资金动向。

我则利用职务之便,留意萧钰玲经手文件中任何可能的猫腻,并开始接触可靠的律师朋友。

我们没有急于收集铁证,那会打草惊蛇。我们只是在织网,一张巨大而柔软的网。

等待最佳的时机,等待猎物自己欢天喜地地撞进来。

这期间,萧钰玲找过我一次,在我公寓楼下。她坐在她那辆扎眼的红色跑车里。

“浩宇,我们谈谈。”她降下车窗,语气是久违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我坐进副驾。车里是她常用的香水味,浓烈而具有侵略性。

“公司的情况,你也知道,”她看着前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叶总的注资,是唯一的机会。”

“嗯。”我应了一声。

“但是……他有条件。”她侧过脸看我,眼神复杂,“他希望……我能和他的侄子,韩俊杰,建立更稳固的关系。”

“比如?”我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比如……订婚,或者,结婚。”她说出最后两个字时,声音很轻,却像重锤。

车内陷入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当然,这只是权宜之计!”她忽然急切地抓住我的手臂,“浩宇,你信我!等公司度过危机,我会处理好的!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只是为了拿到投资!”

她的手指冰凉,用力很大,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慌乱,有祈求,有算计,唯独没有她所说的“爱情”。

或者,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我慢慢抽回自己的手臂。

“所以,你需要我怎么做?”我问,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和疲惫。

她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加紧张:“暂时……暂时我们需要分开。表面上。可能要委屈你一阵子……”

“我明白了。”我打断她,推开车门,“为了公司。我配合。”

下车前,我回头看了她一眼:“钰玲,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怔住,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通情达理”,又或许是我最后那句话让她不安。

“浩宇……”她还想说什么。

我已经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向楼道。背影想必足够落寞,足够符合一个“伤心男友”的设定。

电梯上升。我脸上所有的表情褪去,只剩一片冰冷的清明。

萧钰玲,你的戏演得不错。可惜,我的也不差。

而且,我的剧本里,你注定不是女主角。

04

萧钰玲的“商业联姻”计划,在集团高层小范围内“不经意”地传开了。

版本自然是美化过的:萧总为了拯救公司,忍辱负重,牺牲个人幸福,与叶家达成战略合作。

一时间,她几乎成了悲情英雄。而我,则成了那个虽然无辜、但必须被牺牲的“前男友”。

程蕾代表萧钰玲,私下又找我“恳谈”了几次。话里话外,无非是安抚、许愿、画饼。

承诺风波过后,萧钰玲绝不会亏待我,甚至暗示未来副总之位可期。

我照单全收,表现出一个男人在尊严和现实之间挣扎、最终为了“大义”和“爱情”选择退让的复杂心绪。

“程姐,我懂,”我苦笑着,“只要对公司好,对钰玲好……我怎样都没关系。”

程蕾露出满意的神色,大概觉得我依旧在掌控之中,且足够“识大体”。

韩俊杰开始频繁出现在公司。他开着一辆更扎眼的银色跑车,穿戴全是名牌logo。

恨不得把“我有钱”三个字贴在脸上。他对萧钰玲殷勤备至,一口一个“钰玲姐”,黏腻得很。

萧钰玲对他,则是一种略带纵容的、敷衍的亲切。像对待一个不懂事但有用的孩子。

偶尔,韩俊杰会晃悠到我部门附近,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得意。

部门里的同事都替我尴尬,也对他这种暴发户做派暗自鄙夷。

我只是埋头工作,对他的挑衅视而不见。这似乎让他更加不爽。

一天下午,他干脆堵在我办公室门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到。

“哟,这不是林经理吗?还在加班呢?真辛苦。”他斜倚着门框,“不过有些位置啊,该让就得让,死占着也没意思,你说对吧?”

我合上文件,抬眼看他。年轻人脸上写满了志得意满和轻浮。

“韩先生有事?”我语气平淡。

“没事,就是来看看。”他耸耸肩,“顺便提醒你一下,离钰玲姐远点。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

最后三个字,他咬得很重,充满了炫耀。

我沉默地看着他,看了几秒,直到他脸上的得意有些挂不住,才缓缓开口。

“集团有集团的规矩,办公区域,闲人免进。韩先生如果没事,请自便。”

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淡。说完,便重新低下头看文件,不再理会他。

韩俊杰碰了个软钉子,脸色涨红,哼了一声,悻悻离开。

周围偷偷关注的同事,似乎都松了口气,看我的眼神多了些敬佩。

我知道,我的隐忍和克制,正在为我赢得更多的同情分和潜在支持。

但这还不够。我需要更实质的东西。

我开始更加留意叶耀华。这个老狐狸,表面功夫做得十足,对萧钰玲“支持”力度空前。

但他手下的人,与集团某些项目的对接中,隐隐透出些不寻常。

一些合同条款修改得过于倾向叶家,一些资金流向的说明含糊其辞。

我利用一次项目联合审计的机会,接触到部分边缘数据。不动声色地,我复制了一些可疑的片段。

没有直接证据,但足以拼凑出一些模糊的轮廓:叶家的注资,可能并非纯粹的雪中送炭。

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资本操作,意图在集团最虚弱时,低价攫取核心资产。

而萧钰玲,要么是懵然不知的棋子,要么……是急于上岸的合谋者。

我把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带给唐婉婷。她比我更擅长梳理金融脉络。

“如果真是这样,”她指着几处数据,“萧钰玲承诺给你的‘未来’,很可能是个空壳。甚至,她自己都可能被套进去。”

“叶耀华想吃掉整个集团?”我问。

“不一定全部,但最肥的部分,他肯定不想放过。”唐婉婷眼神锐利,“萧钰玲引狼入室,可能还以为自己找到了靠山。”

“那我们的计划,就需要调整一下重心了。”我沉吟道,“不仅要揭穿她的重婚,最好能把她和叶家这些暗箱操作,也扯到阳光下。”

唐婉婷点头:“那样,反击才足够有力。不过,这需要更确凿的证据,而且要把握时机,一击必中。”

我们像两个耐心的猎人,在寂静的森林里布下陷阱,调整机关,等待猎物踏入。

我知道,萧钰玲和叶耀华那边,也在紧锣密鼓地推进。

集团账面上的资金,因为叶家第一期注资的到位,暂时缓了一口气。

萧钰玲的脸色好看了许多,行事也越发高调自信。她和韩俊杰的“婚期”,似乎也在内部提上了日程。

一场盛大的、庆祝集团获得注资的晚宴,即将举行。

请柬送到了我的手上。烫金的字体,彰显着主人的“新生”与“成功”。

唐婉婷拿起那张请柬,看了看:“鸿门宴?”

“是舞台。”我笑了笑,“对他们,对我们,都是。”

晚宴那晚,我穿上得体的西装,独自前往。唐婉婷在家,通过我身上的微型设备,同步听着。

宴会厅觥筹交错,灯光璀璨。萧钰玲一袭红色晚礼服,明艳照人,挽着西装笔挺的韩俊杰,接受着众人的祝贺。

她看到我,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扬起更灿烂的笑容,远远举杯示意。

我亦举杯,回以平静的微笑。然后,在宴会最高潮,司仪宣布萧钰玲与韩俊杰“订婚”消息时。

我放下酒杯,悄然转身,提前离场。背影,想必足够孤独,足够“黯然神伤”。

走出酒店,夜风微凉。我扯松领带,脸上所有的伪装卸下。

耳麦里传来唐婉婷清晰的声音:“戏不错。接下来,该我们上场了。”

“嗯,”我坐进车里,“律师那边联系好了吗?”

“约好了,明天上午。所有我们手上的东西,该做个正式的法律备份和预案了。”

车子驶入夜色。酒店的光华被抛在身后。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而我和唐婉婷,已经站在了最有利的位置。

静待,那最终落幕的钟声敲响。



05

晚宴过后,萧钰玲和韩俊杰的“关系”算是正式半公开化了。

集团内部议论纷纷,但大多数人都接受了“商业联姻”的说法,甚至觉得萧总魄力非凡。

我的处境变得更加微妙。同情者有之,但更多的是现实的疏远。

人们开始猜测我这个“前男友”何时会彻底出局,调离核心部门,或者自动辞职。

程蕾找我谈话的频率降低了,大概觉得我已经“认命”,不足为虑。

这正中我下怀。我在公司的存在感越弱,私下行动就越方便。

我和唐婉婷与律师的会面非常顺利。律师是我们共同的老友,可靠且专业。

他仔细审阅了我们提供的所有材料:萧钰玲与韩俊杰的结婚证复印件(我后来找机会拍了更清晰的照片)。

我记录的萧钰玲资产异常变动迹象,唐婉婷梳理的叶家注资合同可疑点。

以及,我和唐婉婷合法有效的结婚证原件。

“重婚罪是跑不了的,”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关键在于证据链的完整性和合法性。你们拍的照片,作为线索可以,但要形成法庭上的有力证据,还需要更直接的来源,或者对方承认。”

“另外,经济方面,这些资产转移的迹象和合同条款问题,要坐实‘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或者‘商业欺诈’,需要更深入的调查和审计授权。”

“我明白,”我点点头,“我们没打算立刻走法律诉讼。至少现在不是时候。”

律师有些疑惑:“那你们的意思是?”

“我们需要一个契机,”唐婉婷接口道,声音温和而坚定,“一个让他们自己把问题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的契机。法律是最后的保障,但在此之前,舆论和道德审判,有时更直接有效。”

律师想了想,明白了:“你们是要……当众揭穿?”

“是收官。”我纠正道,“在这场他们自以为主导的戏里,给出一个出乎意料的结局。”

律师笑了:“有意思。那我需要做的,就是帮你们把法律层面的基础打牢,确保无论他们怎么反应,你们都有后手。”

“没错。”我和唐婉婷相视一笑。

离开律师事务所,阳光正好。我和唐婉婷并肩走在街上,像一对最普通的夫妻。

“紧张吗?”她问。

“有点,”我老实承认,“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平静。好像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

“我也有同感。”她挽住我的胳膊,“这一个月,像在走钢丝。现在,快到对岸了。”

我们计划中的“契机”,需要等待。等待萧钰玲自己把“嫁妆”备好,亲自送上门。

按照她和叶耀华的盘算,以及她对我那点残存的“愧疚”和急于摆脱的心理。

这一天,不会太远。

果然,仅仅平静了不到两周,萧钰玲那边就有了新动作。

她开始以“整合资源、优化配置”为名,推动旗下两家盈利状况良好的子公司进行股权变更。

变更方向,隐约指向几个新注册的、背景模糊的投资公司。

而这几家公司的影子背后,似乎能看到叶家关联方的痕迹。

同时,集团内部关于我的去留,也有了“小道消息”。说我可能会被“提拔”到一个新成立的、听起来高大上但实权有限的海外事业部。

明升暗降,流放边缘。这是打算彻底把我踢出权力中心了。

我听到这些消息,只是笑笑。配合地在一些场合,流露出些许失意和无奈。

私下里,我和唐婉婷加紧了对这几家目标公司的背景调查。

唐婉婷通过她在财经圈的人脉,挖到了一些有趣的信息。这些公司的注册资金来路复杂。

且与叶耀华控股的几家实业公司,存在隐秘的关联交易记录。

“他们在洗牌,”唐婉婷指着电脑屏幕上错综复杂的股权结构图,“把优质资产慢慢剥离出去,通过层层转手,最终可能落入叶家口袋。萧钰玲或许能分一杯羹,但大头肯定不是她的。”

“而且,这个过程必须快,”我补充道,“在集团其他股东和债权人察觉之前完成。所以,她需要尽快稳住我,或者彻底让我闭嘴。”

“所以,‘嫁妆’快来了。”唐婉婷总结道。

我们猜得没错。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我接到萧钰玲的电话。

她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格外温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浩宇,晚上有空吗?我想……去看看你。有些话,想当面说。”

“好。”我答应得很干脆,“我在家。”

挂断电话,我看向身边的唐婉婷。她正在给阳台的绿植浇水,侧脸宁静。

“她来了。”我说。

唐婉婷放下水壶,转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微微一笑:“那就,按计划接待吧。”

晚上八点,萧钰玲的车准时停在楼下。不止一辆。

后面还跟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面坐着谁,不言而喻。

我站在客厅窗边,撩开一线窗帘,向下望去。

萧钰玲下了车,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却不再是以往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美。

而是一种带着柔和光晕的、刻意营造的温婉。她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深吸一口气,她走向单元门。好戏,终于要开锣了。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家居服,走到门后。没有立刻开门。

等待门铃响起。等待那关键一刻的来临。

楼道里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

然后,“叮咚——”门铃声划破了屋内的寂静。

我没有动。目光投向卧室方向。唐婉婷站在那里,对我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眼神清澈,坚定,带着一丝即将登场前的、沉静的锋芒。

我收回目光,手搭在门把手上。缓缓旋转。

门,向内打开。

06

门外,萧钰玲亭亭玉立。楼道暖黄的灯光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边。

她看到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挤出一个歉疚又复杂的笑,但最终只是抿了抿。

“浩宇,”她开口,声音比电话里更轻,“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我侧身让开:“进来吧。”

她走进来,目光快速在客厅扫视了一圈。这里是我平时独居的公寓。

陈设简单,整洁,但缺乏生活气息,符合一个“失意单身男人”的住处。

她似乎松了口气,将那个厚厚的文件袋放在茶几上,自己则在沙发坐下。

姿态依然优雅,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喝点什么?”我问,语气平淡。

“不用了。”她摆手,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我……我来,是想跟你好好谈谈。”

我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谈什么?”

萧钰玲吸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浩宇,我知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了。公司的事,我和韩俊杰的事……你都默默承受了。”

“我没得选,不是吗?”我淡淡反问。

她脸上掠过一丝尴尬,随即被更浓的“诚恳”取代:“不,你有得选。我今天来,就是给你选择。”

她将那个文件袋推到我面前:“打开看看。”

我依言打开。里面是几份装订好的文件。最上面一份,是那两家盈利状况良好的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

受让方,赫然写着我的名字。转让份额不小,价值惊人。

下面,是一份房产赠与协议,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一套顶级公寓。

再下面,还有一份集团新成立的“战略发展部”总监的聘任意向书,薪资待遇极高,直接对她负责。

“这是什么意思?”我抬起眼,看向她。

“补偿,”萧钰玲向前倾身,眼神灼灼,“也是我的心意。浩宇,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感情的事……有时候由不得人。可我们之间的情分,我对你的信任和依赖,从来没有变过。”

她的语气恳切,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慷慨:“这些,足够保障你未来生活无忧,也能让你在集团继续发挥才能。我们……我们还可以是最好的事业伙伴。”

“那韩俊杰呢?”我问。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他?他不过是……一块跳板。等叶家的资源彻底到位,公司稳定了,我自然会处理。到时候,如果你还愿意……”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给我画了一张巨大而虚妄的饼。

我沉默着,翻动着那些文件。纸张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萧钰玲有些紧张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反应。是欣喜若狂地接受?还是愤怒地拒绝?

她大概预设了多种可能,并准备了相应的说辞。

但我只是看了很久,然后,将文件轻轻放回茶几上。

“钰玲,”我叫她的名字,声音平静无波,“你觉得自己赢定了,是吗?”

她一愣,没明白我的意思:“浩宇,你……”

“你觉得,用这些钱和职位,就能买断我们过去的情分,买断我的沉默,买断我的尊严?”我慢慢说着,每一个字都吐得很清晰。

“甚至,你觉得在重婚之后,还能给我一个‘未来’的许诺?”

萧钰玲的脸色,终于变了。从最初的错愕,到惊疑,再到一丝慌乱。

“你……你说什么?什么重婚?”她强自镇定,但声音里的颤音出卖了她。

我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到客厅的立柜旁,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普通的文件夹。

走回来,放在那份“嫁妆”旁边。

“打开看看。”我用她刚才的话,回敬她。

萧钰玲的手指有些发抖,她拿起文件夹,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纸。

一张清晰的、她和韩俊杰结婚证复印件的照片打印件。日期刺眼。

她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纸,仿佛要把它烧穿。

“你……你什么时候……”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被彻底看穿的羞愤。

“不重要。”我重新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重要的是,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萧钰玲胸口剧烈起伏,她猛地抓起茶几上那份股权转让协议,声音尖利起来:“所以呢?所以你早就知道了!你一直在看我演戏?林浩宇,你够狠!那你现在想怎么样?拿这个威胁我?逼我分给你更多?”

她像是抓住了反击的稻草:“别忘了!你现在看到的这些,我能给你,也能随时收回!没有叶家的支持,公司完了,你也什么都得不到!”

“是吗?”我微微勾起嘴角,那笑容可能有些冷,“那你有没有想过,叶耀华为什么这么大方?”

萧钰玲僵住。

“你真的以为,他是在帮你?”我继续道,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他是在利用你,掏空这个集团。你转移出去的那些优质资产,最终会姓叶,而不是姓萧,更不会姓林。”

“你胡说!”萧钰玲厉声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眼神慌乱地闪烁。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靠向沙发背,“你和他那些合同,经得起仔细审计吗?你急着把这些‘嫁妆’塞给我,是想转移视线,还是想拉我下水,分担风险?”

“你……”萧钰玲指着我,手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精心编织的谎言和算计,在我平静的注视下,寸寸碎裂。

客厅里陷入死寂。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沙发里,眼神空洞。

“你赢了,林浩宇。”她喃喃道,声音沙哑,“你想怎么样?告我重婚?把这些都捅出去?让我身败名裂?”

我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掠过她,看向她身后紧闭的大门。

时机,差不多了。

“告你?”我摇了摇头,“那是最后一步。在那之前,我觉得,有个人,更应该知道真相。”

萧钰玲茫然地看着我:“谁?”

我抬起手,指了指卧室的方向,然后,轻轻拍了两下手掌。

“啪。啪。”

清脆的击掌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萧钰玲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愕然转头。

卧室的门,悄无声息地,向内打开了。



07

一个身影,从卧室里款款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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