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宗初幸16岁岭南贡女,见其守宫砂已褪,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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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蓬莱殿的红烛,光跳得人心慌。

帐子里的龙涎香,浓得像一碗化不开的蜜,黏住了空气,也黏住了她的呼吸。

皇帝的手指滑过她雪白的手臂,那本该是少女最骄傲的印记,一点殷红,如今却光洁如玉。

空气骤然冷了下去。

他捏住她的下巴,眼里的温情被一种可怕的阴鸷取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是谁毁了你的清白!”



江采蘋觉得,岭南的雨,是有脚的。

它们能顺着芭蕉叶的脉络,一滴一滴,走到屋檐下,再顺着青石台阶的裂缝,爬进屋里。

屋子里总是一股子霉味,混着草药的苦香,那是她阿爹的味道。

她阿爹是个郎中,十里八乡的人都找他看病。

他的手常年是黄褐色的,被各种草药汁子染的,怎么洗也洗不掉。

江采蘋从小就跟着他,在湿漉漉的山里钻来钻去。

她认得哪种蕨草的根能退热,哪种红浆果有毒,也知道怎么对付山里那些带毒的虫子。

梅岭的春天,雾气重得能拧出水来。

十六岁的江采蘋,皮肤却不见一点湿气带来的黏腻,反而像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玉石,透着一股清冷的光。

村里人都说,江家的女儿,是梅岭的精气养出来的,不沾凡尘。

她不喜欢这种说法。她觉得自己身上沾的东西多了去了。泥土,草汁,还有清晨花瓣上滚落的露水。

那天,她正蹲在院子里,用一截竹管小心地把一只七星瓢虫引到被蚜虫啃噬的月季叶上。

她阿爹在屋里捣药,石臼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山里庙宇的晚钟。

就是这个声音里,一队官差骑着高头大马,踏碎了村口的宁静。

马蹄踩在泥地里,溅起的泥点子,像泼出去的墨。领头的是个太监,说话细声细气,但手里的那卷黄绸子,却亮得刺眼。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后面的话,江采蘋没听清。她只看见阿爹停下了捣药的手,娘亲从厨房跑出来,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被选中了,作为岭南贡女,要去长安。

长安。一个只在说书人嘴里听过的名字。据说那里的地都是平的,天是干的,不像梅岭,看哪里都是绿油油的一片,推开窗户,云就飘到你脸上。

离开的那天,也是个雨天。她娘给她梳头,手指一直在抖。她爹给了她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是十几种碾成粉的药末。

“蘋儿,记着,北边干燥,人心也燥。这个你带在身上,能解百毒,也能防人心。”

她没哭。她只是觉得,自己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草,前路茫茫,不知会被栽到哪片土里,是死是活。

从岭南到长安,路走了快两个月。

马车里的空气,像一潭死水。同行的还有另外两个岭南女子,一个姓陈,一个姓李。她们在车里哭哭啼啼,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命苦”。

江采蘋不说话。她掀开车帘一角,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景物。山越来越秃,水越来越黄,空气里那股熟悉的草木湿气,也一点点淡了,最后只剩下干巴巴的尘土味。

她开始想念梅岭的雨了。

到了长安,她们被直接送进了掖庭。高高的宫墙,把天空割成一块四四方方的豆腐。

教习嬷嬷姓张,一张脸像风干的橘子皮,没有一丝笑意。她教她们规矩,走路要怎么样,说话要怎么样,笑要怎么样,连看人,眼神都不能乱飘。

“进了这宫里,你们就不再是你们自己了。你们是皇上的女人,你们的脸,你们的身子,你们的每一根头发丝,都是皇上的。”张嬷嬷用一根细长的竹板,敲着手心,一下,又一下。

秀女们被安置在一个大院子里。十几个人一间屋,屋里弥漫着各种香粉和少女身体混杂在一起的味道,甜得发腻。

江采蘋不喜欢这种味道。她睡觉的时候,会把自己带来的那个小药包放在枕头底下。那股清苦的药香,能让她在梦里回到梅岭的山涧边。

宫里的日子,就是不停地学规矩,不停地被人打量。太监们像一群没有影子的鬼,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你身后,评估着你的容貌,你的身段,你走路的姿势。

秀女之间,也并不和睦。她们会为了一支珠钗,一块新发的衣料,暗地里使绊子。江采蘋因为长得太扎眼,又总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不怎么合群,很快就成了被排挤的对象。

有一次,她的水盆里被人撒了针。还有一次,她晾在院子里的衣服,被人用剪刀划破了袖子。

她什么也没说。她只是把那些针一根根捡起来,把划破的袖子,用最细密的针脚,绣上了一朵小小的梅花。那梅花,开在破损处,反而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意趣。

后来,有个从并州来的秀女,叫婉儿。许是水土不服,脸上起了一片红疹,又痒又痛,御医开的药也不见效。她躲在被子里,天天哭。

一天夜里,江采蘋等所有人都睡熟了,悄悄走到婉儿的床边。她从自己的小药包里,捻出一点点绿色的粉末,兑了些清水,调成糊状。

“你别动,也别出声。”她低声说。

婉儿吓了一跳,但看见江采蘋清澈的眼睛,不知怎么就镇定了下来。

冰凉的药膏敷在脸上,那股火烧火燎的痒痛,立刻就褪去了一大半。

三天后,婉儿脸上的红疹全消了,皮肤比以前还要光滑。

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大太监高力士的耳朵里。



高力士是皇帝身边最得宠的人。那天下午,他路过秀女们的院子,特地停下来,隔着窗户,看了江采蘋很久。

江采蘋正在窗下看书,一本关于《南方草木状》的残卷。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看得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高力士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他那双看过无数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开元二十三年的秋天,长安城里的桂花开了。风一吹,满城都是甜香。

唐玄宗李隆基觉得有些烦闷。

他已经快六十岁了,但精力依然旺盛。江山稳固,四海升平,日子过得有点像一杯温吞的白水,没什么滋味。

后宫里的女人,燕环肥瘦,应有尽有,但看久了,觉得她们的笑,她们的奉承,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需要一点新的东西。一点能让他那颗沉寂已久的心,再跳一跳的东西。

那天,他在御花园里散步,高力士跟在身后。一群秀女正在不远处的亭子里学插花。莺莺燕燕,很是热闹。

玄宗的目光扫过去,忽然停住了。

大部分秀女都在争抢那些开得最艳丽的牡丹和芍药,只有一个女孩,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襦裙,独自站在角落里。

她的手里,只拿着一枝白色的梅花。那梅花,在秋天里开放,本就奇特。而她的人,比那枝梅花,还要清冷,还要遗世独立。

“那个是谁?”玄宗问。

高力士躬身答道:“回皇上的话,那是今年从岭南新选上来的贡女,叫江采蘋。”

“江采蘋……”玄宗默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尝一颗青涩的梅子,“有点意思。”

当天晚上,一盏写着“江采蘋”三个字的绿头牌,被递到了玄宗面前。

他想也没想,就翻了过来。

圣旨传到掖庭的时候,整个院子都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采蘋身上,有嫉妒,有羡慕,有幸灾乐祸。

江采蘋自己,却没什么表情。她只是平静地跪下,领旨谢恩。

张嬷嬷亲自过来,带她去汤泉宫沐浴。

热水从雕成龙头的出水口哗哗流下,池子里撒满了玫瑰花瓣。几个宫女围着她,用最柔软的丝瓜络,为她擦洗身体。她们的手法很轻,很专业,像是在打理一件贵重的瓷器。

江采蘋闭着眼睛,任由她们摆布。她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祭品,正在被精心清洗,准备献给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

洗完澡,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纱衣。外面罩着一件绣着鸾凤的锦袍。头发被挽成一个繁复的发髻,插上了金步摇。

镜子里的那个人,华丽,陌生。

她被两个太监用一床锦被裹起来,抬上了一顶小轿。轿子在寂静的宫道上,无声无息地行进。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胸口。

她想起了阿爹给她的那个药包。她把它缝在了贴身的肚兜夹层里。那一点点清苦的药香,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轿子停在了蓬莱殿外。

蓬莱殿里,很暖和。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空气里飘着一股奇异的香味,不是花香,也不是香料的香,而是一种带着暖意的、有点侵略性的味道。后来她才知道,那是龙涎香。

玄宗已经换下了一身龙袍,只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常服,斜靠在床榻上。他看上去比白天要随和一些,但眉宇间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还是让人不敢直视。



江采蘋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

“抬起头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说。

她慢慢地抬起头。

殿里的烛光很亮,照得他的脸轮廓分明。他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你就是江采蘋?”

“臣女……是。”她的声音有点抖。

“听说,你懂些草药?”

江采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才答道:“臣女自幼随家父在山中采药,略知一二。”

“哦?”玄宗似乎来了兴趣,“那你看看,朕这殿里,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江采蘋定了定神,环视了一圈。殿里摆着好几盆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她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盆盛开的夜来香上。

“皇上,那盆夜来香,香气虽然馥郁,但若与殿中的龙涎香相合,久闻之下,恐会使人气息不畅,头晕目眩。”

玄宗的眉毛挑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高力士。高力士会意,立刻叫了两个小太监,把那盆夜来香搬了出去。

殿里的空气,似乎一下子清爽了不少。

玄宗笑了。那笑声,听上去很是愉悦。

“你倒是个玲珑剔透的人。过来。”

江采蘋顺从地走到床榻边。

玄宗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轻轻摩挲着。

“怕朕?”

“……怕。”她说了实话。

“怕什么?”

“怕皇上。”

玄宗又笑了。他喜欢她的诚实。宫里头的女人,一个个都说不怕他,爱他,敬他,但那眼神里的敬畏,藏都藏不住。只有她,直接说了出来。

他拉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他离她很近,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龙涎香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酒气。

帐子被放了下来。红色的纱帐,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模糊了摇曳的烛光。

帐内,自成一方天地。

空气变得越来越热。

玄宗的手,顺着她的手臂,缓缓向上。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拂过她光滑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目光,也随之移动。

当他的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臂弯处时,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里,本该有一点鲜红的、如血的印记。那是未嫁女子清白的象征,守宫砂。

可是,江采蘋的手臂上,光洁如玉,什么都没有。

不,也不是什么都没有。仔细看,能看到一处极淡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痕迹,像是一块褪了色的伤疤。

玄宗的眼神,瞬间从温情,变成了冰冷的审视。

帐内的暖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抽走了。

他一把攥住江采蘋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忍不住“啊”地低呼了一声。那只刚刚还温柔抚摸着她的手,此刻像一把铁钳。

“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里压抑着雷霆之怒,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向江采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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