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郡王愿为甄嬛赴死,皆道他痴情,5年后甄嬛才发现他是有所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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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要是有一天,这笛子摔了,会怎么样?”

她曾枕在他臂弯里,指尖滑过光滑的竹身。

他笑了,带着酒气,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会碎。像心一样。”

她推开他一点,“那可千万不能摔。”



空气里有股桐花腐烂的甜腥味。

紫禁城的风,就算是暖春时候,也带着一股子刮骨的凉意。甄嬛觉得冷,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冷。

她看着他。

果郡王允礼就站在那里,一身王爷的常服,在桐花台的惨白日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他手里端着那杯酒,青玉的杯子,衬得他手指越发修长干净。

皇帝没来。皇帝让她来送。

这是最狠毒的一步棋。让他死,还要让他死在心爱女人的手上。

甄嬛的指甲掐进肉里,血渗出来,黏糊糊的。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滚油烫过。

允礼笑了。他看着她,眼睛里还是那片熟悉的湖水,温柔,澄澈,好像这杯不是毒酒,而是他们初见时,圆明园湖心亭里的清茶。

“怎么了,这副样子。”他开口,声音还和以前一样,“好像是我要死了似的。”

甄嬛的眼泪一下就滚了出来。

他端着酒杯,一步一步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甄嬛的心尖上。

“皇兄的旨意,我不能不听。”他说得平静,“你也不要为难。能死在你手里,我没什么不甘心的。”

“不……”甄嬛终于挤出一个字,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声音。

他没理会,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只怕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发髻上那朵小小的海棠绢花上。“我怕我死了,没人再时时刻刻护着你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捅进了甄嬛早就千疮百孔的心里。

他举起酒杯,凑到唇边。

甄嬛疯了一样扑过去,想打掉那杯酒,可他手腕一转,轻巧地躲开了。他另一只手把她揽进怀里,紧紧地,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酒杯递到了她唇边。

“你喝。”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你替我喝。然后我告诉你,弘曕和灵犀的身世,我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甄嬛浑身一僵。

她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那里没有玩笑,只有一片让她陌生的决绝。

她明白了。

他要替她死。用他自己的命,来堵住她所有的退路,堵住她任何一丝想要同归于尽的念头。

他甚至不惜污蔑自己,也要让她活。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花,像下了一场香雪。

他看着她,眼神一点点软下来,叹了口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好了,不吓你了。”

他松开她,退后一步。

就在甄嬛以为还有转圜余地的一瞬间,他仰起头,将那杯毒酒一饮而尽。

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青玉杯子从他手中滑落,摔在地上,没碎,只是发出一声闷响。

他踉跄了一下,靠在身后的石栏上,脸色迅速变得灰败。

“我……我这笛子……吹得不好……”他从怀里掏出那支从不离身的墨绿色长笛,费力地递给她,嘴角已经有黑血渗出,“你……你不要嫌弃……”

甄嬛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抱着他渐渐冰冷的身体,发不出任何声音。桐花还在落,落在他的头发上,眉毛上,像是在为他提前办一场苍凉的葬礼。



整个紫禁城都知道了。

果郡王允礼,为了心爱的女人,甘愿赴死。

太监们交头接耳,说这位王爷真是个情种。宫女们偷偷抹泪,说这样的男人,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个。

“痴情”两个字,像一块金字牌匾,从此牢牢挂在了果郡王允礼的名字上。

他成了一个传说。一个关于爱情的,最悲壮的传说。

甄嬛,是这个传说里,活下来的那个。

这之后,皇帝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那张龙床上,躺着的不再是心机深沉的君主,只是一个被猜忌和病痛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男人。

他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的时候,会死死盯着甄嬛,眼神里的探究像针一样。糊涂的时候,又会拉着她的手,喊着“嬛嬛”。

甄嬛面无表情地给他喂药,擦身,像一个最合格的妻子。

没人知道,每个深夜,她都会拿出那支墨绿色的长笛。

笛子是上好的苦竹做的,包浆温润,握在手里,还带着一点点他身体的余温。她不敢吹,怕那声音一响,自己会彻底疯掉。

她只是摸。

一遍又一遍,用指腹摩挲着笛身上的每一道纹路,每一个指孔。

这是他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了。是他的命,换来的。

皇帝死的时候,是个阴天。

丧钟敲响,传遍了整个京城。

四阿哥弘历登基,改元乾隆。甄嬛,成了圣母皇太t后。

她搬进了寿康宫。

那座宫殿,是紫禁城里最尊贵,也最寂寞的地方。

五年就这么过去了。

像流水一样,悄无声息。

弘曕和灵犀都长大了。弘曕越来越像允礼,眉眼间那股温润的书卷气,有时候会让甄嬛看得晃神。灵犀则是个小野马,活泼得不像个公主,整天在宫里疯跑。

甄嬛成了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她拥有了一切。权力,地位,还有一双渐渐长大的儿女。

她也失去了一切。

寿康宫的午后,总是很安静。

阳光从窗格子里照进来,切成一块一块的,落在金砖地面上。空气里一股子陈年木头和旧香料混在一起的味道,闻着让人犯困。

甄嬛歪在榻上,手里就握着那支长笛。

五年了,笛身被她摩挲得越发油亮,像一块上好的墨玉。

她把笛子放在唇边,轻轻贴着,想象着他吹奏时的样子。那双含笑的眼睛,那微微鼓起的脸颊。

弘曕和灵犀的身份,成了她心头最大的秘密。

新皇帝虽然是她养大的,但君心难测。他年纪越大,心思就越深。甄嬛知道,他对自己,有敬,也有防。

尤其是对弘曕。

有时候,乾隆看着弘曕的眼神,会让甄嬛心里发毛。那是一种审视,一种探究。

她必须小心翼翼,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她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

还有这支笛子。

这是她的慰藉,也是她的警钟。提醒她,如今的安稳,是用什么换来的。

“额娘!”

一声清脆的喊声,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甄嬛还没反应过来,一道小小的身影就旋风似的冲了进来。是灵犀。她头上戴着新做的珠花,跑起来一晃一晃的,像只花蝴蝶。

“额娘看我,敬事房的张爷爷给我做的风车!”

灵犀举着一个五彩的风车,献宝似的朝甄嬛跑来。她跑得太急,没注意脚下,被厚重的地毯绊了一下。

小小的身体失去了平衡,直直撞向甄嬛。

甄嬛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手一松。

“啪!”

一声脆响。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甄嬛耳边炸开。

她低头。

那支她珍藏了五年,每晚都要握着才能入睡的长笛,掉在了地上。

坚硬的金砖,把竹制的笛身摔成了两截。

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宫女太监都吓得跪在了地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出声。

灵犀也吓傻了, 站在那里,手里的风车掉在地上,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额娘……我……我不是故意的……”

甄嬛没看她。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两截断裂的笛子。

像是她身体里的某根筋,也跟着一起断了。

五年来的压抑、思念、恐惧、悲伤,在这一刻,全部冲上了头顶。

她感觉血往上涌,眼前一阵阵发黑。

“滚出去!”

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嘶吼。

那声音陌生得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全都给我滚出去!”

灵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是她长这么大,甄嬛第一次用这么可怕的语气跟她说话。

槿汐连忙上前,拉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灵犀,带着满屋子战战兢兢的宫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厚重的殿门被关上。

整个寿康宫,只剩下甄嬛一个人。



还有地上那两截,已经死了的笛子。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顺着软榻滑坐在地毯上。

眼泪掉下来,砸在手背上,不热,是凉的。

她以为她早就哭干了眼泪。

她错了。

她慢慢地,慢慢地跪着爬过去,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去捡拾神像的碎片。

她的手抖得厉害。

她先捡起离得近的那一截,笛子的断口参差不齐,像一个张开的、无声控诉的嘴。

她又去够另一截。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一截断笛时,她的动作停住了。

不对。

手感不对。

这一截,比她想象的要沉一点。而且,断口处似乎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空。

甄嬛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愣住了。

她把那截断笛拿到眼前,凑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光,仔细看。

断裂的豁口里,黑洞洞的。但在这片黑色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塞在笛子的内壁里。不是竹子本身该有的结构。

那东西的颜色更深一些,表面似乎还有一层油光。

甄嬛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用小指的指甲,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

指甲刮到了一个东西,硬硬的,滑滑的。她轻轻往外摳。

一小块被蜂蜡封得严严实实的油纸卷,从笛子内壁的夹层里,掉了出来。

它落在甄嬛的手心,很小,很轻。

却像一座山一样重。

甄嬛的呼吸停住了。

她看着手心里那个小小的蜡封纸卷,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

是允礼留下的什么东西吗?

为什么他要用这么隐秘的方式藏起来?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她脑中闪过。是情诗?是他们之间的某个信物?还是一句他来不及说出口的遗言?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

她屏住呼吸,用指甲掐开蜡封,一点一点,展开那层被浸透了油脂、防水防潮的薄纸。

纸里面,是一卷叠得方方正正的绢布。

绢布极薄,几近透明,上面用墨,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蠅头小楷。

烛火跳动了一下,将她的影子投在背后的墙壁上,拉得巨大而扭曲。

甄嬛展开绢布,烛光下,她的瞳孔猛然收缩。这并非她想象中的情诗或遗言,而是一份周详到令人不寒而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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