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年我在边境遇见一个朝鲜哑巴姑娘,结为夫妻28年才得知她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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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二十八年,他以为自己娶的是个可怜的朝鲜哑巴。

直到那晚,电视上出现一个将军的脸,她手里的茶杯“咣当”摔碎,眼神里的恐惧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他去扶她,她却忽然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流利得吓人的语言哭喊起来。

那一刻他才知道,这个和他同床共枕了半辈子的女人,每一根头发丝里,都藏着一个他永远也想不到的秘密...

一九七四年的冬天,边境线上的风像刀子。



风刮过枯黄的芦苇荡,发出鬼哭一样的声音。鸭绿江早就冻实了,江面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死鱼肚皮似的白光。

卫东霖趴在雪窝子里,一动不动,像一块石头。

他身上披着白色的伪装布,和雪地混在一起。只有呼出的哈气,在眼前凝成一小团白雾,又迅速散开。

他是侦察兵,班里眼神最好、耳朵最尖的兵。

望远镜里,对岸的哨所像个孤零零的火柴盒,一点昏黄的灯光在风雪里摇晃。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死寂,寒冷。

后半夜,风小了点。

卫东霖的眼睛被冻得有些发涩。他眨了眨眼,准备再扫视一遍江面就换岗。

就在那时,一个黑点进入了他的视野。

那个黑点在江面上,移动得非常缓慢,几乎是蠕动。它小心翼翼地躲避着探照灯扫过的光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卫东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是逃兵?还是特务?

按照纪律,他应该立刻鸣枪示警,或者通过步话机上报。

但他没有。

他把望远镜的倍数调到最大。那是个非常瘦小的身影,看起来像个女人,或者半大的孩子。她爬得很艰难,似乎脚受了伤。

有几次,探照灯的光柱从她身边扫过,她就立刻趴在冰面上一动不动,像一条冻僵的鱼。

那股子绝望和挣扎,隔着几百米的距离,都像冰碴子一样扎人。

卫东霖握着步枪的手,紧了紧,又松开。

他看着那个黑影,一点一点地,挣扎着爬过了江心,爬上了这边的滩涂。

最后,那个身影一头栽进了离他潜伏点不远的一片芦苇荡里,再也没了动静。

卫东霖沉默地趴着,直到战友过来换岗。

交接的时候,他只字未提江面上的事。

回到临时宿营地,老班长正在擦枪。他看了卫东霖一眼,问:“没啥动静吧?”

“没有,一切正常。”卫东霖回答,声音有点干。

他喝了口热水,心里像揣了个兔子,七上八下的。

过了一会儿,他对老班长说:“班长,我出去看看咱们布的绊索,刚才好像听见点响动。”

老班长头也没抬,“去吧,快去快回,别冻死在外面。”

卫东霖抓起枪,又揣了两个压缩饼干,一头扎进了黑夜里。

他没有去检查绊索,而是凭着记忆,径直摸向了那片芦苇荡。

拨开半人高的、被雪压弯了的芦苇,他看到了那个蜷缩在雪地里的人。

是个姑娘。

非常年轻,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泥和冰碴子。她穿着单薄的、破烂的棉袄,嘴唇冻得发紫,已经昏迷了。

她的脚踝肿得像个黑紫色的馒头,显然是扭伤了。

卫东霖蹲下身,伸出手指在她鼻子下面探了探。

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他心里天人交战。

把她交给部队,这是最正确的选择。但后果呢?她会被遣返。一个从那边逃过来的人,被遣返回去,下场是什么,用脚指头都能想到。

可如果私自留下她,那就是动摇,是违纪,是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他看着那张冻得毫无血色的年轻脸庞,想起了自己在家乡那个同样差不多大的妹妹。

最后,他骂了一句脏话,把自己的军用水壶拧开,塞到姑娘的手里。水壶里的水还是温的。他又把那两块压缩饼干放在她怀里。

他看了看四周,不远处有一个废弃的猎人地窖,是他之前侦察时发现的。

他把姑娘半拖半抱地弄进地窖,又找了些干枯的芦苇盖在她身上,这才匆匆离去。

从那天起,卫东霖心里就藏了个天大的秘密。

他利用每天巡逻和放哨的机会,偷偷给那个地窖里的姑娘送吃的。有时候是半个馒头,有时候是一点咸菜,还有他省下来的伤药。

姑娘醒了。

但她不说话。

卫东霖问她叫什么,从哪来,她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戒备。

卫东霖觉得,她八成是个哑巴,又或者是在逃跑的路上被吓坏了。

几天后,姑娘的脚伤好了些。她能坐起来了。

有一次,卫东霖又给她送吃的。她看着他,忽然拿起一根小树枝,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两个汉字。

金兰。

卫东霖猜,这应该是她的名字。

“金兰?”他试着叫了一声。

姑娘点了点头,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感激。

他们之间的交流,就靠着这简单的比划和眼神。卫东霖知道她饿了,知道她冷了,知道她害怕。而金兰,也知道这个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是她的救命恩人。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七五年春天,卫东霖要退伍了。

他拿着退伍通知书,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

他走了,金兰怎么办?她一个不会说话的姑娘,在这荒郊野外,不是饿死就是冻死。

他想过把她交给地方政府,但又怕她来历不明,会惹来麻烦。

那天晚上,他最后一次去地窖。

他把身上所有的干粮都留给了她,还有几十块钱的退伍费。

他用手比划着,告诉她,他要走了,让她自己保重。

金兰看着他,忽然就哭了。她不发出声音,就是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拉着卫东霖的衣角,死活不放手,一个劲儿地摇头。

卫东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看着那双绝望的眼睛,脑子里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带她走。

他为她编了一个身份:老家一个远房亲戚的女儿,家里遭了水灾,爹妈都没了,成了孤儿。因为受了惊吓,说不出话。

在那个信息不通,户籍管理乱糟糟的年代,这样的一个身份,勉强能糊弄过去。

卫东霖就带着这个叫金兰的“哑巴”姑娘,坐上了回山东老家的绿皮火车。

卫东霖的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看到儿子带回来一个来历不明的“哑巴”姑娘,老两口愁得饭都吃不下。

但金兰的表现,却慢慢打消了他们的疑虑。

她太勤快了。

洗衣、做饭、喂猪、下地,什么活都抢着干。手脚麻利得像个陀螺。虽然不说话,但她会看着人的眼色行事,把老两口照顾得妥妥帖帖。

一年后,在父母的撮合下,卫东霖和金兰结了婚。

没有彩礼,没有酒席,就是去公社领了一张证,请乡亲们吃了点糖。

村里人都说,卫东霖在部队待傻了,放着好好的姑娘不要,非要娶个哑巴回来。

卫东霖不在乎。

他觉得,这是他的责任。

婚后的日子,平淡得像一碗白开水。

奇迹发生了。

结婚后第二年,金兰竟然能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了。她会跟着卫东霖,一个字一个字地学中文。

又过了几年,她居然能说一些简单的句子了。虽然发音很奇怪,带着一种谁也说不清楚的口音,但她确实能说话了。

村里人都说,这是卫东霖对她好,是爱情的力量,把她“坏了的嗓子”给治好了。

再后来,他们有了一个女儿,取名叫卫念。

卫东霖退伍后,在镇上的拖拉机站找了份工作。金兰则在家里操持家务,照顾孩子。

她还做的一手好冷面,筋道爽滑,味道绝了。卫东霖就用攒下的钱,在镇上盘了个小门面,开了个冷面馆。

生意出奇地好。

他们的日子,就像那碗冷面一样,过得有滋有味。

卫东霖从没问过金兰的过去。

他觉得,那是一道伤疤。他不想去揭。他只要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他的老婆,是他女儿的娘,就够了。

二十八年,弹指一挥间。

时间来到了二零零二年。

女儿卫念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出落得亭亭玉立。

卫东霖和金兰守着那个小小的冷面馆,准备再干几年,就彻底退休,享享清福。

生活平静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湖水。

这天晚上,夫妻俩收了店,回到家。

金兰泡了一壶茶,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新闻联播结束了,是地方新闻。

卫东霖对这些不感兴趣,正拿着遥控器准备换台。

“……下面播送一条重要新闻。近日,一个来自朝鲜的高级别经济代表团到访我省,就双方经贸合作展开友好会谈……”

电视画面上,出现了一群穿着西装和军装的人,正在省领导的陪同下,参观一个现代化的港口。

镜头给到了为首的一个朝鲜老者。

他头发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胸前挂满了闪亮的勋章。肩章上的将星,在摄像机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摄像机给了他一个清晰的面部特写。

那是个看起来很威严的老人,只是左边的眉梢上,有一道很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疤痕。

“咣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响。

卫东霖猛地回头。

只见妻子金兰手中的那个青瓷茶杯,掉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滚烫的茶水和茶叶,溅了她一裤脚。她却像完全没有感觉到一样。

她的身体僵直得像一尊雕像。



她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此刻却看不到一丝血色,惨白得像一张刚刚糊好的窗户纸。

她的嘴唇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卫东霖只在二十八年前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在那个快要冻死的姑娘脸上见过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金兰,你怎么了?烫着了没有?”

卫东霖大惊失色,急忙起身,想去扶她。

他的手刚刚碰到她的胳膊。

金兰就像触电一样,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不……不是他……不会的……”

她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不成句的音节。

然后,让卫东霖大脑瞬间空白的一幕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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