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的北平街头,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死气沉沉的当口,发生了一件能让老百姓在茶馆里嚼上半年的大事儿。
一支披麻戴孝的送葬队伍,吹吹打打走着,正好碰上个西装革履的“大人物”。
就在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送葬人群里突然有人掏出驳壳枪,“啪啪”两声,那个正做着“大东亚共荣”美梦的伪报界红人吴菊痴,天灵盖直接就被掀了。
枪手既没抢钱,也没留号,混在乱哄哄的人群里,眨眼就没了影。
这干脆利落的手法,让当时所有的汉奸特务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因为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被那群“索命鬼”给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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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一听“锄奸部”这三个字,可能觉得有点陌生,寻思不就是抓抓特务吗?
其实在那个年代,这个部门的权力大得吓人。
说白了,它就是军法处加情报局,外带特种部队的综合体。
为什么我党非要搞这么个部门?
这事儿得从抗战进入相持阶段说起。
那时候日子是真难过,正面战场打得胶着,背后的隐蔽战线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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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不仅有飞机大炮,最阴毒的是他们搞“以华制华”。
汪精卫那一跪,伪军数量一度激增到百万之众。
这帮二鬼子比日本人还坏,他们懂方言、知民情,甚至有些人就是混进队伍内部的“两面人”。
大家都知道抗联英雄杨靖宇是怎么牺牲的吧?
不是打不过日本人,而是被自己一手养大的亲信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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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人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轴”,眼里那是真揉不得半粒沙子。
在锄奸部部长的位置上,他把“疑罪从无”和“除恶务尽”这两个极端的尺度拿捏得死死的。
他心里清楚,手里握着的是生杀大权,杀错一个那是亲痛仇快,放过一个可能就是全军覆没。
正是这种极度严苛、近乎不讲情面的审查方式,让他成了日军特务机关和汉奸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那边日本人和汉奸也是想尽了办法。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暗杀、投毒、打黑枪,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上了。
既然搞不定他这个人,那帮丧心病狂的畜生就把目光投向了他最软弱的软肋——他的家人。
在那个连活着都需要运气的年代,英雄的家人往往承担了比英雄更沉重的代价。
1943年,这可以说是抗战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时间。
日军对根据地发动了疯狂的“铁壁合围”。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扫荡,咱们后来复盘的时候发现,日军的行动轨迹精准得异常,显然是内部有人告密,直接奔着指挥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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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部队驻扎在河北柏崖村,情况那叫一个万分危急。
在漫天的炮火和混乱中,他做出了一个父亲这辈子最痛苦的抉择:他抢过了已经懂事的三岁女儿余泽军,带在身边突围,而他刚生产不久的妻子张立,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小儿子,因为身体虚弱行动不便,不幸落入了日寇的魔掌。
接下来的这一幕,我刚才查资料的时候,手都在抖,真是不忍心看。
日军和汉奸抓到张立后,跟捡了宝似的。
但他们太低估了这个年仅23岁的女共产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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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立虽然看着柔弱,骨头却是铁打的,面对威逼利诱,她只有一口唾沫。
恼羞成怒的日军,在那个滴水成冰的冬日,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举动。
他们当着张立的面,在村口架起了一口大锅,把水烧得滚沸。
然后,这帮畜生一把夺过她怀里那个还未满月的婴儿,直接扔进了锅里。
那一刻,真的,任何语言在那种惨烈面前都显得苍白。
一个母亲的心碎了,也死了。
张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鸣,她没有求饶,而是像疯了一样扑向敌人,用牙齿咬、用手抓,破口大骂日军惨无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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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失人性的日军见无法让她屈服,便举起刺刀,将这位年轻的母亲活活捅死在沸腾的锅边。
这就是历史上惨绝人寰的“柏崖惨案”。
这位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钢铁汉子,看着锅里已经无法辨认的骨肉和倒在血泊中的妻子,急怒攻心,当场口吐鲜血,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以前的他严谨、冷静,是运筹帷幄的指挥官;此后的他,更像是一个复仇的“杀神”。
他把妻儿草草安葬在村东头,没说一句豪言壮语,甚至连眼泪都没怎么流,但所有熟悉他的人都看得出,他把这条命已经交给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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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常常端着机枪冲在最前面,哪里危险往哪里钻。
有一次战斗中,一颗子弹打进了他的颈部,距离颈动脉只有毫厘之差,血流如注,他竟然杀红了眼完全没感觉到,直到失血过多晕倒在阵地上。
医生后来告诉他,这颗子弹位置太险,取出来风险极大,搞不好就下不来手术台,只能留在体内。
他就带着这颗子弹,带着对妻儿的蚀骨之痛,一直打到了抗战胜利。
他领导的锄奸部效率空前提高,对汉奸的打击力度堪称毁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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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知道,只要被锄奸部记在账上,就算躲进碉堡里,脑袋也迟早得搬家。
抗战胜利后,国家举行了规模浩大的汉奸肃清审判。
新中国成立后,这位战功赫赫的锄奸英雄,被任命为公安部办公厅副主任,继续为了新中国的治安建设呕心沥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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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扔进沸水中的婴儿,那个倒在刺刀下的母亲,是千千万万受难家庭的代表。
没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甚至为此付出了妻离子散的惨痛代价。
一九八五年,这位让敌人闻风丧胆的老人因病离世,享年68岁,那颗子弹陪了他一辈子。
参考资料:
河北省平山县党史办,《平山县抗日斗争史料》,1986年。
罗青长,《隐蔽战线春秋》,中共党史出版社,200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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