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二王除夕杀四人,流窜武汉又杀五人,首张悬赏通缉令各地贴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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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的中国,还处在改革开放初期的混沌与奋进中。街头巷尾的喇叭里天天放着《在希望的田野上》,国营商店的柜台摆得整整齐齐,到处贴着“凭粮票供应”的告示;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大多只有三四十块钱,自行车、缝纫机、手表还是家家户户追捧的“三大件”;没有互联网,没有智能手机,甚至连固定电话都寥寥无几,消息传播全靠口口相传,一张通缉令贴出来,用不了半天,就能传遍整个街巷,而那一年,最让人胆战心惊的四个字,就是“二王流窜”。

王宗坊、王宗玮,这对来自沈阳铁西区的亲兄弟,用七个多月的时间,横跨辽宁、北京、湖南、湖北、江苏、安徽、江西七个省份,制造了一连串骇人听闻的血案,打死10人、打伤11人,抢走多支五四式手枪和数百发子弹,成为新中国成立以来第一起全国范围通缉的连环持枪杀人案凶手。



那会儿,上至七八十岁的老人,下至七八岁的孩童,只要一提起“二王”,没有不浑身发怵的。各地的传言更是五花八门,越传越邪乎,有的添油加醋,有的凭空杜撰,混在半真半假的案情里,让这对亡命之徒蒙上了一层诡异又狰狞的面纱。
在东北的街头,传言最盛的是二王的“特殊身份”。有人说他们是沈阳军区特种兵,还是兵工厂的试枪员,百发百中,能在百米之外精准击中一只飞鸟;还有人说他们身手不凡,练过轻功,晚上能踩着房檐穿梭,翻墙头跟走平地一样,警方根本抓不住他们。

更有甚者,说他们是因为不满部队的纪律处分,杀了部队领导才叛逃的,手里不仅有手枪,还有手榴弹和半自动步枪,专门针对民警和公职人员下手,对穷苦老百姓却手下留情,甚至会把抢来的钱分给乞讨的乞丐,是建国以来少有的“侠盗”。

传到江南一带,传言又变了味道。有人说二王会易容,能随便改变模样,一会儿扮成农民工,一会儿扮成国营干部,走到哪儿都没人能认出来;还有传言说他们背后有庞大的后台,到处都有同伙接应,给他们送粮票、送弹药、送藏身之处,所以才能在全国警方的布网搜捕中,一次次侥幸逃脱。

更离谱的是,有农户传言,二王刀枪不入,子弹打在他们身上只会弹开,警方最后是用火箭炮轰了大半天,才把这两个“恶魔”打死的。
那时候,家家户户都笼罩在这种恐怖的氛围里。国营厂的工人下班,都是三五成群结伴而行,天黑之后绝不单独出门;农村的农户,天一黑就赶紧关上木门,插上门栓,连院子里的鸡鸭都赶进屋里,生怕二王闯进来抢劫杀人;学校的老师,会在课堂上反复叮嘱学生,遇到陌生人问路,千万别多说话,看到戴草帽、戴墨镜、说话东北口音的人,赶紧跑着回家报案。一些半大的孩子,又怕又忍不住好奇,天天凑在国营商店的门口,围着那些看过通缉令的大人打听消息,每听到一句关于二王的传闻,都能吓得夜里睡不着觉,连关灯都不敢。



褪去这些荒诞传言所形成的迷雾,真实的二王,其实并不是什么“特种兵”、“刀枪不入的高手”,他们只是两个被贪欲和残暴冲昏头脑的普通工人子弟。

哥哥王宗坊,生于1957年,从小就劣迹斑斑,偷鸡摸狗、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十几岁就多次因盗窃被收容审查,1979年更是因为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82年刑满释放后,不仅没有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整天琢磨着怎么不劳而获。

弟弟王宗玮,生于1960年,比哥哥小三岁,性格格外内向,不爱说话,平日里看起来老实本分,甚至在部队服役期间,还被评为劳动模范。可没人知道,这个看似老实的年轻人,内心其实很不安分,骨子里也是天生藏着恶念,1976年参军后,他偷偷藏匿了百余发子弹,复员后又想方设法弄来了一把五四式手枪,悄悄藏在家里,这些都成了他们日后作案的凶器。

他们的父母,也并非传言中被他们痛下杀手,反而在案发后充当了他们的“帮凶”。二王杀人逃回家后,痛哭流涕地向父母坦白罪行,按理说,为人父母本该劝他们投案自首,可这对老夫妇却被亲情冲昏了头脑,不仅没有报警,反而给了他们300元现金,还有海外亲属的信件,帮他们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叮嘱他们赶紧逃离沈阳,找个地方隐姓埋名躲起来。正是这份荒唐的包庇,让二王顺利逃出了警方的第一道包围圈,开启了他们长达七个多月的血腥流窜之路。



1983年2月12号,农历大年三十,除夕。

这一天,全中国的家家户户都沉浸在团圆的喜悦中,贴春联、放鞭炮、吃年夜饭,沈阳空军463医院里的医护人员和家属,也大多聚集在礼堂里看春节联欢会,整个医院的住院区和小卖部一带,显得格外安静。

就是这个万家团圆的日子,二王盯上了这家医院的小卖部——他们知道,除夕这天,小卖部里会存放不少现金和年货,而且看管松懈,是下手的绝佳时机。

当晚八点多,王宗坊带着王宗玮,偷偷溜进463医院的院区,王宗坊负责撬门入室盗窃,王宗玮手里攥着枪,在小卖部门口放风。

王宗坊的撬门技术很熟练,没过几分钟,就撬开了小卖部的木门,钻进屋里疯狂翻找,偷走现金1000余元、香烟十几条,还有几袋味精、白糖等年货——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些白糖和味精,比现金还要抢手。

可他们没想到,就在王宗坊准备满载而归的时候,医院的给养助理员吴永春,刚好路过小卖部,发现了门上的撬痕和屋里的动静。吴永春心里一惊,立刻意识到有小偷作案,他没有贸然上前,而是悄悄转身,飞快地跑到礼堂,找到了医院政治部副主任周化民,又找来司机毕继兵,三个人一同折返小卖部,当场将正要逃窜的二王抓了个正着。
周化民为人正直,平日里最痛恨这种偷鸡摸狗的恶行,他当即决定,把兄弟二人分别带到两间外科诊室盘查,查清他们的身份和作案同伙。

眼看行迹败露,被绑在外科诊室的王宗玮悄悄挣脱绳索,摸出藏在身上的五四式手枪。当医生孙维金靠近时,王宗玮突然开枪,将孙维金当场打死。

随后,王宗玮冲出诊室,闯入隔壁房间,接连打死周化民、刘福山、毕继兵三人,又将枪口对准吴永春,幸而吴永春急中生智,挟持王宗坊作为人质,才侥幸躲过一劫。
混乱中,兄弟二人趁机逃脱,慌乱间王宗玮遗落了自己的工厂通行证——这张印着姓名、单位和照片的证件,成为警方锁定二人身份的第一个关键线索。

当警方赶到现场时,医院内已是血流成河,原本喜庆的除夕之夜,成了血染的悲剧发生地。

案发后一小时,沈阳警方迅速封锁了全市所有交通要道、车站和码头,抽调180多名刑警与60多名熟悉王宗玮的工厂职工,组成搜捕队伍展开全城排查。

但此时的“二王”早已混在人群中,于案发后不久出现在沈阳文官屯火车站,登上了前往北京的列车,从此踏上了长达七个多月的亡命之路。



1983年2月13日,大年初一的北京火车站,家家户户都在举杯团圆,背负四条人命的二王手持车票,登上了开往广州的47次客运列车。

当时的绿皮火车拥挤不堪,车厢里挤满了探亲访友、出差办事的旅客,人们背着布包、提着网兜,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与对目的地的期盼,没人留意这对神色阴沉的东北兄弟,更不会想到他们是身负四条人命的亡命之徒。

列车一路南下,经过三十多个小时的颠簸,于2月15日晚9时许进入湖南衡阳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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