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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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六十年的深冬，紫禁城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太医院的太医们进进出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养心殿外跪满了皇子皇孙，没有人敢大声说话，只有压抑的啜泣声在寒风中飘荡。
所有人都知道，那位执掌天下六十年的帝王，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口谕从养心殿传出，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宣福尔康觐见。"
不是皇子，不是军机大臣，而是福尔康。
一个驸马。
福尔康跪在养心殿的金砖上，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眼前的景象太过触目惊心。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帝王，如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躺在龙榻上，脸色蜡黄，气若游丝，和几个月前判若两人。
"皇……皇上……"福尔康的声音哽咽了。
乾隆艰难地抬起手，示意他靠近一些。
"尔康，朕有话……要单独跟你说。"
太监宫女们鱼贯而出，养心殿的大门缓缓关闭。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一老一少两个人。
福尔康跪着往前挪了几步，靠近龙榻。他能听见乾隆粗重的呼吸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药味，能感受到死亡的阴影正在一步步逼近。
"皇上，您有什么话要交代给臣？"
乾隆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久到福尔康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久到他开始担心是不是应该叫太医进来。
终于，乾隆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尔康，朕这辈子，做过很多错事。有些事，朕带到棺材里也就算了。可有一件事……朕不能让它烂在肚子里。"
福尔康心中一凛，隐隐觉得不妙。
"皇上请讲。"
乾隆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落在福尔康脸上：
"是关于紫薇的。"
福尔康的身体僵住了。
紫薇，是他的妻子，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他们成婚多年，育有一子，琴瑟和鸣，恩爱非常。
紫薇有什么秘密，需要皇上在临终前单独告诉他？
"皇上，紫薇她……"
"她不是朕的女儿。"
这六个字，如同六声惊雷，在福尔康的脑海中炸响。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皇上，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