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三年才知,老公车祸竟是情人截的电话,如今他成了我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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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纪念日晚餐的约定犹在耳畔,林诗雯却在自己书房的暗格深处,摸到了一纸冰凉的离婚协议。

日期赫然是三年前,签名熟悉又刺眼。

她竟在法律上,早已孤身一人。

更深的寒意接踵而至。

当她拼凑出三年前丈夫曾煜城“出国期间”遭遇严重车祸的真相时,一个冷酷的声音从记忆深处浮起——那是她当时的情人,如今空降而来,正以执行副总裁身份对她步步紧逼的新上司,吴天佑。

当年医院那通至关重要的通知电话,正是被他截下,轻描淡写地抹去。

完美的婚姻是镜花水月,昔日的温情是处心积虑的陷阱。

而那双操纵一切的手,此刻正握着裁决她事业生死的权柄。

谎言织就的罗网已然收紧,她必须在坠入深渊前,撕开所有伪装。



01

城市天际线浸在傍晚的橙红里,林诗雯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最后一份项目报告审阅完毕,内线电话适时响起。

“诗雯,别忘了晚上的餐厅,位子订好了。”曾煜城的声音温和,透过电流传来。

“记得,七点嘛。我这就下班。”她语气轻快,压下喉间一丝疲惫。

“别太赶,路上小心。”他总是这样,体贴得恰到好处。

挂了电话,林诗雯看向落地窗外。

三十八层楼下,车流如织。这段人人称羡的婚姻,像件精美却略紧的华服。

曾煜城是知名建筑设计师,儒雅从容。

她则是瑞丰集团最年轻的事业部总经理,雷厉风行。

聚会时,他们是默契的夫妻典范。

只有她自己知道,忙碌早已将生活切成碎片。

交流多是日程报备,温情隐在节日礼物和固定晚餐里。

手机震动,是秘书提醒明早九点高层会议。

她回了句“知道”,拎包起身。

电梯镜面映出她一丝不苟的套装和妆容,眼底的锐利是多年职场打磨出的铠甲。

回到位于市中心的公寓,曾煜城还没回来。

他说下午去郊区看一块地皮。

家里整洁得过分,缺乏烟火气。

林诗雯走进书房,想找一本旧相册作为纪念日的小趣物。

指尖掠过书架深处,无意碰触到一处细微的凹凸。

她稍用力,一块装饰性墙板竟向内滑开,露出一个隐蔽的暗格。

里面只有个薄薄的黑色文件夹。

她蹙眉,从未听丈夫提过这个暗格。

鬼使神差地,她取出了文件夹。

02

文件夹里只有几页纸。

最上面一份文件的标题,像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劈进林诗雯眼底。

《离婚协议书》。

纸张微微泛黄,日期是三年又四个月前。

甲方:曾煜城。乙方:林诗雯。

协议条款清晰,财产分割、房产归属……写得冷静而周全。

她的视线僵在乙方签名处。

那字迹……确实是她惯用的连笔风格,可签下的瞬间,她竟毫无记忆!

心脏骤然紧缩,血液轰隆隆冲上耳膜。

她颤抖着翻到最后一页,附件里还有一份《离婚登记申明书》的复印件。

盖章单位清晰,日期只比协议晚一周。

所有法律要件齐全,真实得令人窒息。

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闷响一声。

她扶着书架,才勉强站稳。

三年多前?那时发生了什么?

记忆疯狂回溯。那时母亲心脏病发入院,公司正面临上市前最残酷的审查。

她忙得焦头烂额,压力大到整夜失眠。

曾煜城呢?他说接了一个海外的封闭设计项目,为期数月,联系时断时续。

对,就是那个时候。难道……

敲门声响起,伴随着曾煜城熟悉的声音:“诗雯?我回来了。你到了吗?”

林诗雯猛地将文件塞回暗格,推回墙板。

动作仓促,指尖冰凉。

她深吸几口气,对着门的方向,极力让声音平稳:“在书房,马上出来。”

餐桌上,水晶杯折射着暖光。

曾煜城带来一束她喜欢的郁金香,正细心修剪插入花瓶。

他穿着浅灰色的羊绒衫,侧脸在灯光下柔和宁静。

“今天看的那块地很有潜力,只是周边配套还要时间……”他自然地分享着见闻。

林诗雯看着他开合的嘴唇,却听不清具体字句。

脑海里反复闪现那份协议,和那个陌生的签名。

“煜城,”她打断他,声音有些干涩,“三年前……我妈妈生病,你出国项目那段时间,我们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曾煜城修剪花枝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抬眼,目光温和依旧:“怎么突然问起那么久的事?那时你太累了,我也忙。都过去了。”

他走过来,手轻轻搭在她肩头,温度透过衣料传来。

“是不是最近压力又大了?别胡思乱想。”

他的安慰一如既往,此刻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林诗雯挤出一个笑容,没再追问。

纪念日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沉默中进行。

美味佳肴味同嚼蜡。

深夜,她睁着眼看天花板。

曾煜城在身旁呼吸均匀,似乎已沉入梦乡。

她悄悄起身,再次走进书房。

暗格里的文件冰冷地证明,那不是幻觉。

她拿出手机,在黑暗中,给相识多年、绝对可信的私人律师发了一条信息:“赵律师,麻烦你尽快帮我秘密查一下,我和曾煜城目前的婚姻登记状态。尽快,保密。”



03

两天后,赵律师的电话来了,约在一家僻静的茶室见面。

“林总,”赵律师面色凝重,将一份纸质文件推到她面前,“我通过关系查了。”

“您和曾煜城先生的婚姻关系,确已于三年前六月七日,正式解除。”

即便早有预感,亲眼看到官方记录的黑色字迹,林诗雯还是感到一阵眩晕。

她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声音嘶哑。

“流程上是合法的。双方亲自签署的协议和声明,都有存档。”赵律师犹豫了一下,“林总,您真的……对签署离婚协议毫无印象?”

林诗雯摇头,一股寒意从脊椎爬升。

“那段时间,我母亲病重,公司在冲上市。我精神很差,但绝不至于……”

不至于连离婚都忘了。

除非,那不是她签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起。

“笔迹鉴定能做吗?鉴定那是不是我的亲笔签名?”她急问。

“时间过去太久,作为直接证据推翻已生效的法律文件,难度极大。而且……”赵律师压低声音,“如果背后有人精心安排,鉴定也可能遇到阻碍。”

有人安排?

谁会做这样的事?曾煜城?

他图什么?财产?他们早已财务独立,协议分割也未见明显不公。

而且,这三年来,他依然以丈夫的身份在她身边,体贴关怀。

逻辑说不通。

离开茶室,冷风一吹,林诗雯打了个寒颤。

她需要知道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首先,是曾煜城那个“海外项目”。

她动用人脉, discreetly(小心地)查询。

反馈很快:他所在的建筑设计院,那段时间并无需要长期派驻海外的封闭项目。

他在撒谎。

那么,他那几个月去了哪里?

紧接着,她试图调取自己那段时间的日程记录和通讯信息。

旧手机早已更换,云端记录凌乱不全。

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却闪回:大约是三年前夏末,她因母亲病情和公司压力濒临崩溃时,在一次行业酒会上,遇见了当时还是另一家公司高管的吴天佑。

他是她的大学学长,也曾是她短暂的初恋。

彼时他风度翩翩,倾听她的烦恼,给予慰藉和支持。

脆弱时的依赖迅速升温,他们有过一段为期不长、隐秘而炽热的关系。

她记得自己曾对他倾诉丈夫“远在国外,联系不便”。

后来母亲病情稳定,公司上市成功,她与吴天佑的关系也因各自忙碌和理智回归而悄然结束,再无联系。

直到上周,他突然空降瑞丰集团,成为她的顶头上司——执行副总裁。

难道……

林诗雯不敢深想。

她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下一个突破口,或许是医院。

如果曾煜城没有出国,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比如,生病或受伤?

一个想法忽然击中她:曾煜城左小腿内侧,有一道长长的、略显狰狞的疤痕。

他解释说是多年前登山时意外划伤。

可那道疤痕的愈合状态,看起来并不那么“多年前”。

她记得,大约就是三年前他“回国”后不久,一次偶然看到的。

当时并未深究。

心脏狂跳起来。

她开始秘密搜寻本市乃至周边,三年前夏秋季节,收治过严重外伤、特别是车祸伤患者的医院信息。

重点寻找是否有名为“曾煜城”或匿名男性的记录。

这是一项艰巨的工作,如同大海捞针。

与此同时,新上司吴天佑的动作,越发咄咄逼人。

04

周一例会,吴天佑坐在长桌主位,西装革履,笑容儒雅,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林总,关于城西综合体项目的进度报告,我看过了。”

他指尖点着桌上的文件,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

“招商率比预期低了五个百分点。成本超支的苗头也已经出现。我想听听,你的应对策略。”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林诗雯。

这个项目是她一手推动的旗舰工程,也是她今年最重要的业绩砝码。

吴天佑的质疑,直接而尖锐。

“吴总,招商率受整体经济环境影响,但我们已引入两家主力店,正在洽谈国际品牌。”

林诗雯稳住心神,条理清晰地解释。

“成本方面,是因原材料近期价格波动,我们已经启动备选供应商谈判……”

“波动不是理由,预案不足才是关键。”吴天佑淡淡打断,目光扫过众人。

“瑞丰不需要理由,只需要结果。我希望下周看到切实的改善方案和预算重控计划。”

散会后,几个下属围过来,面露忧色。

“林总,吴总是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特意……”

林诗雯摆手制止:“做好自己的工作,数据说话。”

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她才允许疲惫爬上眉梢。

吴天佑的针对,并非空穴来风。

他们曾有旧情,如今他是上司,她是下属,或许他想确立权威。

但直觉告诉她,没那么简单。

他看她的眼神,审视背后,似乎藏着更深的东西。

像猎手在评估已落入陷阱的猎物。

她甩开这个令人不安的念头,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处理邮件。

其中一封,是曾煜城发来的。

“诗雯,这周末我母校有个建筑论坛,我要去参加并做个短分享,可能周六晚才能回来。记得按时吃饭。”

又是短期的离开。

放在以往,这只是寻常告知。

现在,却像一根刺。

她回复“好的,注意安全”,然后点开了与一个私家侦探的加密聊天窗口。

这是她通过沈斌私下介绍的可靠人选。

“重点查三件事:第一,曾煜城三年前六月到十月间的确切行踪和就医记录;第二,我本人那段时间是否有异常法律文件签署场合;第三,吴天佑入职瑞丰前后的所有关联动作,尤其是他与哪些人有特殊往来。”

沈斌是集团元老,看着她成长,是她为数不多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得知她的离奇遭遇后,沈斌沉默良久,只说了句:“水很深,务必小心。需要任何帮助,直接找我。”

侦探费用不菲,但此刻她别无选择。

几天后,侦探传来第一条有价值的信息:曾煜城在三年前七月中旬,曾在本市一家以骨科和神经外科见长的私立医院——康明医院,有过住院记录。

登记名字是化名,但侦探通过一些渠道,确认了身份。

住院原因:严重车祸导致的多处骨折和脑震荡,昏迷约两周。

时间,恰好与他说“在国外”的时期重合!

林诗雯握着手机,浑身发冷。

车祸,昏迷。

而她,毫不知情。

当时在她身边“安慰”她的,是吴天佑。

是谁通知了医院家属?医院难道没有试图联系她这个法律上的妻子吗?

一个可怕的推测,越来越清晰。

她必须去医院。



05

康明医院充满消毒水气味。

林诗雯戴着墨镜,按照侦探提供的模糊信息,来到住院部。

三年过去,人事已多变迁。

她直接找到护士站,试图询问。

当班护士很年轻,一问三不知。

正当她几乎要放弃时,一位年纪稍长、面容严肃的护士长走了过来。

“您找谁?有什么事吗?”护士长目光锐利地打量她。

“您好,我想打听一下,三年前夏天,大概七月中下旬,有没有一位车祸重伤的男性患者在这里住过院?姓曾,或者用的化名。”林诗雯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寻找旧识。

护士长眼神微动,没有立刻回答。

“时间太久,记不清了。您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家人。当时我在外地,没能及时赶来,一直很挂念。”林诗雯斟酌着用词。

护士长沉默片刻,示意她走到走廊僻静处。

“您说的那位病人,我有印象。伤得很重,昏迷了挺久。”护士长压低声音,“当时,我们确实按照流程,尝试联系他的紧急联系人,也就是他妻子。”

林诗雯屏住呼吸。

“电话打通了,接电话的是位男士。”护士长看着她,缓缓道,“他说他是病人的朋友,也是病人妻子的……丈夫?原话记不清了,反正意思是,他们是夫妻,但病人妻子当时工作压力极大,精神状况不好,恳求我们暂时不要通知她,以免刺激到她,所有事情由他先处理。”

“他留下了联系方式,也出示了一些证明……后来病人的医疗费用支付、一些手续办理,都是这位先生在沟通。直到病人情况稳定,转院进行后续康复。”

林诗雯如坠冰窟,声音发颤:“那位接电话的先生……他有没有说叫什么名字?”

护士长摇摇头:“具体名字不记得了,只记得声音听起来很沉稳,很有条理,让人不由得相信他的安排是为病人妻子好。后来……好像病人妻子一直没出现过。”

“您……能认出那个声音吗?如果听到?”林诗雯不肯放弃。

护士长叹了口气:“难。过去太久了。而且,姑娘,”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怜悯,“有些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吧。当时没出现,或许现在出现,也不是好事。”

林诗雯知道问不出更多了。

她谢过护士长,失魂落魄地离开医院。

坐在车里,她浑身发抖。

“自称是她丈夫的男士”,“工作压力大、不便打扰”,“所有事情由他处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冰锥,扎进心脏。

能这样做的人,在当时,只有可能是知道曾煜城出事、也知道她“丈夫在国外”这个信息、并且能接触到她手机或她本人、取得医院初步信任的——

吴天佑。

那段短暂关系期间,她因为母亲生病、公司压力,确实多次在他面前崩溃哭泣,提及丈夫远在国外帮不上忙,自己孤立无援。

他不仅提供了怀抱,更借此摸清了她家庭的状况和脆弱点。

所以,当医院打来电话时,他接听了。

他以“丈夫”的身份,合情合理地,将她屏蔽在曾煜城的灾难之外。

为什么?

如果只是为了趁虚而入,得到她,那么在她与曾煜城婚姻关系存续时,岂不是更有“挑战性”?

为何要多此一举,隐瞒曾煜城车祸?

除非,他想让曾煜城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或者,车祸本身,就有问题?

还有那份离婚协议……吴天佑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她需要证据,关于电话的证据。

旧手机早已不知所踪。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回到公寓,翻出几乎废弃的旧笔记本电脑。

充上电,开机缓慢。

她尝试登录所有可能备份过旧手机数据的云端账户。

一个个尝试,一次次失望。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在一个很少使用的云盘“回收站”深处,发现了一个自动备份的音频文件夹。

时间戳,恰好是三年前的七月。

里面文件杂乱,多是会议录音片段。

她的手指快速滑动,忽然停住。

一个文件名是乱码的音频,创建日期是七月二十日——曾煜城入院后几天。

她点开,杂音很大,像是偶然触发录下的。

开头是模糊的对话片段,似乎是她在哭诉工作。

然后是一段相对清晰的通话录音,可能是不小心按到了录音键。

一个沉稳的男声,正是吴天佑!

“……是的,我是她丈夫。诗雯她现在情绪非常不稳定,工作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这件事如果让她知道,我担心她会彻底崩溃……是的,麻烦你们先不要通知她,所有事情我来处理,医疗费用我会负责……理解,非常感谢,请务必保密……”

录音结束。

林诗雯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是他。

真的是他。

温文尔雅的旧情人,体贴入微的倾听者,实则是冷眼旁观、甚至亲手编织囚笼的操盘手。

而曾煜城,在这巨大的欺骗中,又是什么角色?

仅仅是受害者吗?

那份离婚协议,他是否知情?是否自愿?

他现在在哪里?真的只是去参加论坛吗?

无数疑问翻涌,头痛欲裂。

这时,手机尖锐地响起,是秘书。

“林总,不好了!城西项目工地刚刚出事了!有媒体收到消息赶过去了,说我们使用的部分建材涉嫌不达标!”

06

工地现场一片混乱。

临时围挡外,几家媒体的镜头对准了散落在地上的建材和标牌。

项目负责人急得满头大汗,正在跟质监部门的人交涉。

林诗雯赶到时,吴天佑的车也几乎同时抵达。

他下车,面色沉凝,快步走来,先对质监人员点头致意,然后看向林诗雯。

“林总,这就是你承诺的‘改善’?”他声音不高,却压得在场许多人心头一沉。

“吴总,这批建材是经过正规招标、检验合格的供应商提供,所有文件齐全。”林诗雯强迫自己冷静,出示手机里的文件。

“齐全?”吴天佑接过助理递来的平板,划动几下,“但我这里,收到一封匿名举报信,附带了这批建材出厂时的内部检测报告复印件,多项指标临近下限。而你们入库的抽检报告,数据却漂亮得多。”

他抬起眼,目光如刃:“巧合吗?还是说,管理环节出现了不应该出现的‘润滑’?”

暗示采购环节可能存在猫腻。

这是极其严重的指控。

“项目采购流程完全合规,所有环节都有记录可查。匿名举报信的真伪需要核实,不排除是竞争对手恶意中伤。”林诗雯寸步不让。

“核实当然要核实。”吴天佑收起平板,“但在核实清楚前,为避嫌,也为了项目顺利推进,我建议,城西项目的直接管理工作,暂由李副总接手。林总你专心配合集团内部的调查,以及应对此次公关危机。”

架空。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直接。

周围下属和合作方代表眼神各异。

李副总是吴天佑带来的人。

“吴总,我认为……”

“这是为了公司利益,也是对你个人的保护。”吴天佑不容置疑地打断,“董事会也不希望看到核心项目因个人问题陷入停滞。执行吧。”

他转身去和质监人员沟通,背影决绝。

林诗雯站在原地,指尖冰凉。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职场倾轧。

这是那场始于三年前的阴谋,在当下的延续和收网。

吴天佑不仅要毁掉她的婚姻真相,还要毁掉她的事业根基。

她必须反击。

但首先,她必须找到曾煜城。

周末,曾煜城没有按时回来。

电话打通了,背景音有些嘈杂。

“论坛延长了,还有几个学术交流,可能要多待两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语气倒是如常。

“煜城,”林诗雯直接问,“三年前,你是不是出过车祸,在康明医院住过院?”

电话那头,沉默。

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你……怎么知道的?”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我怎么知道的?”林诗雯积压的情绪几乎要冲破喉咙,“我是你妻子!我却要从别人那里听说你差点死掉!为什么瞒着我?为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

“那时候……你太累了。而且,都过去了,诗雯。”他的回答,和之前如出一辙,苍白无力。

“都过去了?”林诗雯冷笑,“那我们的离婚呢?也过去了吗?三年前就离了婚,为什么还瞒着我?像真正夫妻一样生活?”

电话那端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你……你看到了?”曾煜城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震惊和慌乱。

“告诉我真相,曾煜城。现在,立刻。”

“电话里说不清楚。等我回来,我们当面谈。”他似乎努力镇定下来,“诗雯,有些事情很复杂,但我从来没有想伤害你。等我回来,我一定全部告诉你。”

“好,我等你回来。”林诗雯挂了电话。

她不相信等待。

她联系侦探:“盯紧曾煜城,我要知道他真实的行程,以及他现在到底在和谁接触。”

同时,她约见了沈斌。

在沈斌那间满是书籍的办公室里,她将发现的一切和盘托出:离婚协议、曾煜城车祸、吴天佑截留通知、工地事件、被架空。

沈斌听完,久久不语,手指敲着红木桌面。

“吴天佑的入职,是董事长直接点头,几位大股东也认可。他带来了一些资源。”沈斌缓缓道,“如果这些事背后真有他的手笔,那他图谋不小。”

“沈叔,我该怎么办?工地的事明显是陷害,但匿名信和‘证据’做得太真。”

“质检那边,我来想办法疏通,拖慢定性。关键是那封匿名信和内部检测报告的来源。”沈斌目光深邃,“如果能证明举报信和吴天佑有关,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很难,他一定处理得很干净。”

“再狡猾的狐狸,也会留下气味。”沈斌道,“你刚才说,曾煜城让你等他回来?”

“是。但他明显在隐瞒。”

“等他。”沈斌做出决定,“如果车祸和离婚背后真有隐情,他可能是关键。在见到他之前,你在公司要格外小心,吴天佑可能还有后手。”

“我明白。”

离开沈斌办公室,林诗雯感到一丝微弱的支撑。

但危机并未解除。

两天后,集团内部调查组正式约谈林诗雯,就城西项目建材问题进行“了解情况”。

问话持续了三个小时,问题尖锐细致,明显有备而来。

走出会议室,林诗雯感到深深的疲惫。

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吴天佑不会给她喘息之机。

果然,第二天,集团内部开始流传一些关于她的风言风语。

能力质疑、管理风格强硬不顾下属、甚至一些捕风捉影的私生活暗示。

虽然不敢明目张胆,但足以动摇一些中间派对她的支持。

吴天佑在不动声色地孤立她。

林诗雯照常工作,处理危机,安抚团队,仿佛一切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那座建立在事业和家庭假象上的冰山,正在轰然崩塌,露出下方黑暗汹涌的真相之海。

她在等待曾煜城的归来,也在等待一个反击的契机。

就在这时,侦探发来一条加密信息:“曾煜城并未参加任何母校论坛。他过去三天,频繁出入一家私人康复中心,并与一位姓陈的律师多次会面。另外,发现他曾与沈斌先生有过秘密接触。”

沈叔?他和曾煜城有联系?

林诗雯一愣。

而更让她心悸的是信息的最后一句:“吴天佑的助理,昨晚与提供城西项目建材的供应商之一,在一个私人会所有过短暂会面。有照片,但不够清晰。”

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吗?

曾煜城,你又在扮演什么角色?

风暴的中心,似乎正在悄然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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