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省长是我爸的老部下,见面却对我冷淡,一句话让全厅都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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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省委大楼门前,晨光透过香樟树的缝隙洒在台阶上。

新省长今天正式到任,办公厅上下早已忙碌多日。

作为办公厅主任,我自然要第一个迎候。

车队缓缓驶入大院,黑色轿车停稳后,车门打开。

新省长罗建明迈步下车,他比照片上更显清瘦,眼神锐利。

我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罗省长,欢迎您。我是办公厅主任蔡英锐。"

他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只是淡淡点头,随即转向秘书长。

那一刻,我仿佛听到身后工作人员细微的吸气声。

父亲生前常提起"小罗",说他是最有出息的部下。

如今这位"小罗"已成封疆大吏,却对我这个故人之子如此冷淡。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随后一句关于"办公厅要讲规矩"的评语不胫而走。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机关里漾开层层涟漪。

我站在原处,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开局,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01

回到办公室,我轻轻关上厚重的实木门。

窗外是省委大院熟悉的景致,梧桐树影婆娑。

我解开西装扣子,在办公桌前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父亲的相框摆在书架最显眼处,那是他退休前最后的留影。

相片里的他笑容温和,与记忆中严肃的形象有些出入。

"英锐,以后要是遇到小罗,代我问个好。"

父亲临终前的话犹在耳边,那时的他已经十分虚弱。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第一次见罗建明会是这般情景。

敲门声打断我的思绪,副秘书长沈雅琴端着茶走进来。

她将青瓷茶杯轻轻放在我面前,茶香袅袅升起。

"主任,这是新到的龙井。"她语气温和,眼神却带着探询。

我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温度恰到好处。

沈雅琴在办公厅工作十五年,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她轻声说:"各处室都在准备汇报材料,下午的见面会流程已经安排妥当。"

"辛苦你了。"我放下茶杯,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她犹豫片刻,还是开口:"罗省长刚才在电梯里说......"

我抬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做好分内工作就好。"

她会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时脚步轻缓。

我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工作人员匆匆来往。

一辆黑色奥迪驶离大院,那是常务副省长马高扬的车。

马高扬在省政府工作二十余年,资历深厚。

这次省长空缺,他是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

罗建明的空降,无疑打破了很多人的预期。

手机震动起来,是母亲发来的消息。

"见到罗省长了吗?他一定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

我盯着屏幕,不知该如何回复。

最终只简单回了句:"见到了,一切安好。"

放下手机,我重新坐回办公椅,打开下午见面会的方案。

红色封面的方案书足足有二十页,每个细节都经过反复推敲。

这是新省长到任后的第一次全体会议,容不得半点差错。

我仔细核对座次安排,特别注意了领导席位的排序。

马高扬的名字紧挨在罗建明右侧,这是按惯例安排的。

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个排序可能会引发微妙反应。

时针指向十点半,我按下内线电话:"通知各处室负责人,十一点开个短会。"

02

会议室里,各处室负责人均已到齐。

长条会议桌旁坐了十几人,气氛略显凝重。

我走进会议室时,窃窃私语声立刻停止。

"各位,下午的见面会务必确保万无一失。"我开门见山。

会务处处长赶紧接话:"已经反复检查过会场和设备。"

我翻看手中的流程表,"罗省长的讲话稿准备得如何?"

综合处处长回答:"初稿已经完成,正在做最后润色。"

我点点头,"讲话稿要突出务实作风,避免空话套话。"

这时,行政处处长轻咳一声,"有个情况需要汇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他有些紧张地推了推眼镜。

"罗省长的办公室布置,是按照标准规格安排的。"

他顿了顿,"但秘书长刚才指示,要求撤换部分家具。"

会议室里响起细微的骚动。我示意他继续。

"主要是书柜和沙发,要求换成更简约的款式。"

我若有所思。前任省长喜好红木家具,办公室布置较为奢华。

罗建明此举,显然是要传递某种信号。

"按领导指示办。"我简短表态,"其他方面还有问题吗?"

调研处处长举手:"罗省长的调研安排,初步方案已经拟定。"

"重点放在民生领域,特别是老旧小区改造和脱贫攻坚。"

我仔细翻阅调研方案,注意到第一个点选在北区。

北区是省城最老的城区,改造项目争议较大。

这个选址很有深意。我抬头看向调研处处长。

"这个方案,是罗省长亲自定的吗?"

"秘书长转达的意见,说罗省长特别强调要深入基层。"

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大家都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我合上文件夹,"既然领导有明确指示,就按这个方案准备。"

散会后,我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

走廊尽头的省长办公室门开着,工人正在搬运家具。

经过时,我瞥见罗建明站在窗前打电话的背影。

他的声音很低,但语气坚决:"......必须彻底清查......"

看到我路过,他微微侧身,通话声戛然而止。

我点头致意,他同样回以淡淡的颔首。

这种刻意的距离感,让我更加困惑。

回到办公室,我从保险柜里取出父亲的笔记本。

牛皮封面的笔记本已经泛黄,页角微微卷起。

翻开第一页,父亲工整的字迹映入眼帘:"1985年3月12日,今日调任地方工作,小罗随行。"

小罗,就是当年的罗建明,父亲的秘书。

我继续翻阅,记录的多是日常工作琐事。

但在字里行间,能感受到父亲对罗建明的赏识。

"小罗心思缜密,可堪大任。"某页这样写道。

合上笔记本,我长长叹了口气。

那时的他们,想必不会想到今日的相逢如此疏离。



03

下午的见面会准时开始。

大会议室里座无虚席,全省处级以上干部全部到齐。

我坐在主席台侧面的工作席,负责会议协调。

罗建明步入会场时,全场响起热烈掌声。

他步履沉稳,与前排干部握手时表情严肃。

轮到马高扬时,两人握手的时间似乎格外长。

我注意到马高扬的笑容有些勉强,眼神闪烁。

会议按流程进行,罗建明的讲话简短有力。

"我从基层来,最反感形式主义。"他的声音铿锵有力。

"今后汇报工作,每人发言不超过十分钟。"

台下响起细微的骚动,不少干部面露难色。

他环视全场,目光如炬,"办公厅要带头讲规矩、重程序。"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我感觉到几道目光投向我。

我面色如常,专注记录讲话要点。

但心里明白,这句话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机关。

果然,茶歇时,我已经感受到微妙的变化。

几位平时关系不错的厅长,与我寒暄时都略显拘谨。

只有沈雅琴一如既往地递给我一杯温水。

"主任,接下来三天的日程需要您最终确认。"

我接过日程表,看到明天安排了北区调研。

"调研随行人员名单确定了吗?"我轻声问。

沈雅琴点头,"按惯例,办公厅由您陪同。"

我若有所思。这将是我第一次与罗建明单独出行。

晚宴时,我被安排在罗建明左侧第三位。

这个位置不算近,但仍在主桌范围。

马高扬坐在罗建明右侧,两人交谈看似融洽。

但我观察到,马高扬的手指一直在轻轻敲击桌面。

这是他不耐烦时的习惯动作,我多年前就注意到。

"英锐同志。"罗建明突然转向我。

我立即放下筷子,"省长您请讲。"

"明天的调研,准备情况如何?"他的语气公事公办。

"已经全部安排妥当,随时可以向您汇报细节。"

他点点头,"北区情况复杂,要做好充分准备。"

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但我来不及细想。

马高扬插话道:"北区改造拖了这么多年,是该解决了。"

罗建明没有接话,只是淡淡看了马高扬一眼。

晚宴结束后,我站在门口送别领导。

罗建明上车前,突然停下脚步。

"你父亲......"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拍我的肩膀。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愣在原地。

车辆驶远后,沈雅琴走到我身边。

"主任,需要我送您回去吗?"

我摇摇头,"我想散散步。"

独自走在省委大院外的林荫道上,夜风微凉。

罗建明最后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让我心生疑惑。

他明明记得父亲,为何白天要表现得如此疏远?

这种矛盾的行为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04

第二天清晨,调研车队准时出发。

我坐在罗建明专车后排,与他保持适当距离。

车辆行驶平稳,车内气氛却有些凝重。

罗建明一直翻阅文件,偶尔用红笔批注。

"英锐同志。"他突然开口,目光仍停留在文件上。

"你对北区改造项目了解多少?"

我谨慎回答:"项目启动五年,因拆迁问题进度缓慢。"

"还有呢?"他抬起头,眼神锐利。

"去年发生过群体事件,后来加强了维稳措施。"

他合上文件,"你父亲当年主持过北区规划。"

我微微一怔。这件事我从未听父亲提起过。

"八十年代末,北区第一次规划调整。"他望向窗外。

"那时我是你父亲的秘书,参与了前期调研。"

车队驶入北区,老街景象逐渐映入眼帘。

低矮的房屋拥挤不堪,电线如蛛网般密布。

罗建明眉头微皱,"二十年过去,这里变化不大。"

调研点安排在街道办事处,基层干部早已等候多时。

罗建明与群众座谈时十分耐心,仔细记录每个问题。

我注意到他对地质沉降问题特别关注。

"这片区域每年下沉多少?"他问街道主任。

"大概两到三厘米,专家说在正常范围内。"

罗建明不置可否,要求查看监测数据。

座谈结束后,他临时改变行程,要去实地查看。

我们来到一片待拆迁的老宅区,墙体有明显裂痕。

罗建明蹲下身,仔细查看地基情况。

随行记者想要拍照,被他摆手制止。

"这些数据,和当年调研时差不多。"他喃喃自语。

返程途中,他异常沉默,一直望着窗外沉思。

快到省委时,他突然说:"明天把你的日程空出来。"

我点头称是,心里却充满疑问。

回到办公室,我立即调阅北区地质档案。

档案记载与街道主任说法一致,沉降值在正常范围。

但直觉告诉我,罗建明的关注点不在此。

下班前,沈雅琴送来一份机密文件。

"主任,这是档案馆刚送来的,指定您亲自签收。"

文件袋上标注"1989年北区规划原始档案"。

我心中一动,这或许与罗建明今天的反常有关。



05

夜深人静,我独自在办公室翻阅旧档案。

泛黄的图纸上,有父亲熟悉的签名。

规划图纸显示,北区核心区域存在特殊地质构造。

一份专家意见书用红笔标注:"不建议高层建筑。"

但最终规划方案却修改了这条建议。

批复文件上有父亲的签字,时间为1989年6月。

我注意到罗建明作为经办人也签了名。

这或许能解释他对北区特别关注的原因。

手机响起,是母亲来电。

"英锐,这么晚还在办公室?"

我揉揉酸涩的眼睛,"有些工作要处理。"

母亲沉默片刻,"今天......见到罗省长了吗?"

"陪他去北区调研了。"我尽量语气平静。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叹息声。

"你爸爸当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北区。"

我握紧话筒,"妈,您知道些什么?"

"有些事,不该由我来说。"母亲语气犹豫。

"罗省长如果愿意,自然会告诉你。"

挂断电话后,我久久无法平静。

父亲从未提起过北区项目的任何细节。

但现在看来,这个项目远比我了解的复杂。

第二天清晨,我提前来到办公室。

罗建明约定的时间还没到,我再次研究那些档案。

发现其中一份补充报告不翼而飞,页码有缺失。

九点整,秘书长来电通知我去省长办公室。

罗建明正在批阅文件,示意我稍等。

办公室已经重新布置,简洁得近乎朴素。

"坐。"他放下笔,神情疲惫。

"北区的情况,你怎么看?"他直接切入主题。

我谨慎措辞:"需要更深入的专业评估。"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你父亲曾经阻止过那个项目。"

我愣住,"但档案显示他批准了规划。"

"那是被迫的。"他转身,目光如炬。

"当时有更大压力,他不得不妥协。"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让我一时说不出话。

罗建明递给我一个密封的信封。

"这是你父亲留给我的,现在应该交给你。"

信封已经泛黄,封口处有父亲特有的火漆印章。

"回去再看。"他意味深长地说。

离开省长办公室,我心情复杂。

父亲与罗建明之间,显然有我不知道的过往。

而北区项目,可能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06

回到办公室,我小心拆开信封。

里面是父亲写给罗建明的亲笔信,日期是2005年。

那时父亲已经退休多年,罗建明刚提任副厅。

信中父亲详细记述了北区项目的内情。

原来当时有领导坚持要开发北区核心地块。

尽管专家明确警告地质风险,方案还是强行通过。

父亲作为分管领导,不得不签字批准。

但私下里,他嘱咐罗建明保留所有原始资料。

"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于天下。"

信的结尾这样写道。

我靠在椅背上,久久不能平静。

父亲一生正直,这件事一定让他耿耿于怀。

现在罗建明重启北区项目,显然是要完成父亲遗愿。

但为什么要对我如此疏远?我仍然想不明白。

下午召开项目协调会,马高扬亲自主持。

他大力推动北区改造加速,要求年内完成拆迁。

"这是重要的民生工程,不能一拖再拖。"

说话时,他有意无意地看向我。

我保持沉默,记录会议要点。

散会后,马高扬特意留下我。

"英锐,罗省长刚来,很多情况不了解。"

他语气亲切,"你是老办公厅,要多协助领导。"

我微笑回应:"这是分内工作。"

他拍拍我的肩膀,"你父亲是我的老领导,我一直很念旧。"

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回到办公室,沈雅琴汇报了一个新情况。

"马副省长的秘书刚才来调阅北区档案。"

我心中警觉,"哪方面的档案?"

"特别是地质勘探部分。"沈雅琴压低声音。

看来马高扬也注意到了罗建明的关注点。

我嘱咐沈雅琴:"以后这类调阅必须经我批准。"

晚上加班时,我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蔡主任,我是地质局的刘工。"

对方声音紧张,"有人要我修改北区的监测数据。"

我握紧话筒,"谁的要求?"

"不方便说,但我觉得应该向您汇报。"

我们约在省委大院外的一家茶馆见面。

刘工程师带来最新监测报告,显示沉降加速。

"按这个趋势,五年内可能出大问题。"

他额头冒汗,"但有人要求我出具安全证明。"

我送走刘工后,独自在茶馆坐了很久。

北区项目的水,比想象中更深。

罗建明的冷淡,或许是一种保护。



07

省政府常务会议如期举行。

北区改造项目是重点议题,气氛紧张。

马高扬率先发言,强调项目紧迫性。

"群众盼望改造多年,不能再让老百姓失望。"

他展示了漂亮的规划效果图,赢得不少赞同。

轮到罗建明发言时,他放下手中的材料。

"我建议暂缓项目,进行更深入的地质勘察。"

会场顿时鸦雀无声。马高扬脸色微变。

"省长,这个项目已经论证多年......"

罗建明打断他:"新发现的情况需要重新评估。"

两人你来我往,争论逐渐激烈。

我作为列席人员,专注记录会议内容。

但内心明白,这场争论关乎重大。

最后,罗建明坚持要求项目暂缓。

"安全责任重于泰山,不能有丝毫侥幸。"

这句话掷地有声,无人再敢反驳。

会后,马高扬第一个离开会场,面色阴沉。

罗建明叫住我:"英锐,你留一下。"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他关上会议室门。

"你父亲留下的资料,都看完了?"

我点头,"感谢省长信任。"

他长叹一声,"当年你父亲被迫签字时,我很不理解。"

"后来才明白,他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

窗外天色渐暗,会议室里灯光昏暗。

罗建明终于卸下防备,露出疲惫神色。

"我对你冷淡,是不想让你卷入太深。"

这个解释,让我心中块垒尽释。

"马高扬在这个项目中有利益牵扯。"他压低声音。

"你现在的处境很微妙,要格外小心。"

我们并肩走出会议室时,恰好遇到马高扬。

他看见我们,眼神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换上笑容:"省长还在加班?"

罗建明恢复严肃表情,"有些工作要交代。"

这一晚,我失眠了。

父亲未完成的事业,现在落到我的肩上。

而罗建明,一直在暗中守护着真相。

08

第二天,罗建明要求成立专项调查组。

由我担任组长,秘密复查北区地质情况。

调查必须低调进行,避免打草惊蛇。

沈雅琴成为我最得力的助手,协助协调各方。

我们重新走访当年参与项目的退休专家。

一位老地质学家透露重要信息:"当年我们发现断层带,但报告被压下了。"

他拿出一份泛黄的复印件,上面有重要标注。

与此同时,马高扬那边也有所动作。

他频繁约谈相关部门负责人,施加压力。

办公厅里的气氛越发微妙。

有人开始疏远我,也有人暗中示好。

这天下午,马高扬突然来到我的办公室。

"英锐,听说你在查北区的旧档案?"

他笑容可掬,但眼神锐利。

"例行资料整理。"我轻描淡写地回答。

他靠近一步,压低声音:"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

"翻旧账对谁都没有好处,你说呢?"

这是明确的警告。我保持微笑:"谢谢领导提醒。"

他离开后,我发现手心全是冷汗。

当晚,调查组有了重大发现。

在北区最老的地下防空洞里,我们找到裂缝。

测量数据显示,这里的地基正在缓慢位移。

更令人震惊的是,裂缝位置正好在规划中的高楼地基下。

如果强行施工,后果不堪设想。

我立即向罗建明汇报了这一发现。

他沉默良久,"是时候公开这些证据了。"

但就在我们准备下一步行动时,意外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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