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苏乐安孟桉 女儿在校被老师霸凌我以眼还眼炸翻学校

她小口小口地吃掉了。
去学校的路上，我开着车，安安坐在副驾驶。她一路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我伸手，握住她放在腿上的小手。她的手冰凉。
“怕吗？”我问。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怕就对了。但是记住，有妈妈在。”我说，“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站在妈妈身边，看着就行。”
车开到学校门口。正是学生进校的高峰期。穿着校服的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走进去。
安安下意识地想把卫衣的帽子戴上。
我按住她的手。“不用。抬起头走进去。”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听了我的话。
我停好车，背上我的手提包，牵着她的手，走向校门。
门口值班的保安认识我，笑着打招呼：“安安妈妈，出差回来啦？”
我点点头，没有笑。
走进校门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射了过来。
有学生的，有家长的。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安安身上。
安安的身体僵住了，脚步慢了下来。
我握紧她的手，在她耳边说：“别低头。他们看你，你就看回去。”
我带着她，穿过人群。我能听到窃窃私语。
“快看，那个女孩……”
“是光头……”
“怎么回事啊？”
我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教学楼。我的目标很明确。
现在是早上八点，早自习时间。李老师应该在她的办公室。
但是，当我走到教学楼前的大操场时，我改变了主意。
操场上，几个班级正在集合，好像要举行什么活动。
高高的旗杆下，搭了一个小小的讲台。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拿着麦克风，站在讲台上。
是李老师。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化着精致的妆，那头漂亮的短发在晨光下格外醒目。
她正在安排学生列队，声音洪亮，仪态干练。
我停下脚步。
就是这里了。
办公室太私人了。这里，全校师生都在。
更合适。
“安安，在这等我。”我松开她的手，指了指操场边的一棵大树。
她不安地看着我。
“听话。就站在这里，看着。”
我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转身，走向操场中央的那个讲台。
我的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手提包的背带被我攥在手里，勒得指关节发白。
周围的喧闹声仿佛都离我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讲台上的身影。
有人注意到我。一个径直穿过操场的成年女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学生们好奇地看着我。几个体育老师皱起了眉头。
校长最先反应过来。他是个五十多岁、顶着地中海的男人。
他快步向我走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

“这位家长，您好，我们马上要举行升旗仪式了，您有什么事吗？”
我没看他，眼睛依然盯着李老师。
“我找李老师。”我说。
校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哦，是李老师啊。您看，她现在正忙，要不您先去办公室等一下？等升旗仪式结束……”
我继续往前走，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
校长急了，伸出手臂拦在我面前。“哎，家长，家长！有话好好说。您不能这么闯啊，会影响到学生的。”
我停下脚步，终于把视线转向他。
我推开他。
没用多大力气，但他踉跄着退了两步。他可能没想过一个看起来还算斯文的家长会直接动手。
“让开。”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的声音不大，但校长愣住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大概是看到了某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阻挡的东西。他没敢再拦。
我继续走向讲台。
现在，所有人都注意到这个突如其来的闯入者了。
操场上的喧噪声小了下去。几百双眼睛都集中在我身上。
讲台上的李老师也看到了我。她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她显然认出了我是谁。
“安安妈妈？你有什么事吗？现在是学校的升旗仪式，请你离开操场。”她拿起麦克风，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斥责，好像我是一个不懂事的学生。
我没有停步。一步，一步，踏上通往讲台的台阶。
她脸上的不悦变成了警惕和一丝慌乱。
“你要干什么？保安！保安在哪里？”
两个体育老师模样的男人朝我这边跑过来。
但我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距离不到半米。我能闻到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能看到她精心画过的眼线。
我把背上的手提包取下来，放在讲台上。
咔哒。
金属搭扣打开的声音，通过她还没来得及放下的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操场。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李老师看着我打开的手提包，脸上的表情从警惕转为困惑，随即又变回了那种发号施令的傲慢。
“你到底想做什么？这里是学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带着电流的嘶嘶声，在操场上回响。
我没理会她。
我的手伸进手提包。
我先拿出来的，是那个音乐盒。粉色的，上面有个跳芭蕾舞的小女孩。我把它轻轻放在讲台上。
然后，我的手再次伸了进去。
这一次，拿出来的是那个黑色的电动剃刀。
我按下开关。
嗡——
低沉而有力的马达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这声音通过麦克风被放大了数十倍，像一群暴怒的黄蜂，冲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操场上死一般的寂静。几百个孩子，几十个老师，都愣住了。
李老师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全退了。她看着我手里的剃刀，嘴巴微张，那份干练和镇定瞬间崩塌，只剩下赤裸裸的惊恐。
“你……你疯了！”她尖叫起来，声音变得尖利刺耳。
那两个跑过来的体育老师离我还有五六米远，他们也被这景象惊呆了，一时竟忘了上前。
我朝李老师走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