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西方战略圈被一份来自自己人的尖锐警告搅动。发出警示的不是旁人,正是英国前外交大臣、牛津大学校长威廉·黑格。他抛出一个让欧洲精英脊背发凉的论断,今天的欧洲,正在无可挽回地滑向属于它的大清时刻。
从乾隆的傲慢到欧洲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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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将时针拨回1793年。彼时,清朝GDP全球第一,乾隆皇帝将英国马戛尔尼使团带来的科技产品斥为奇技淫巧,沉浸于天朝上国的迷梦。这种拒绝看清世界变化的致命的自信,最终导致了百年屈辱。
黑格认为,同样的精神陷阱正在今日欧洲上演。欧洲社会沉醉于博物馆般的城市、高雅的生活方式与最先进的社会模式自信中,却在人工智能、量子计算、新能源等决定未来的赛道被中美甩开。当别人在疯狂迭代技术时,欧洲的精力更多倾注在制定全球最繁琐的监管法案和福利讨论上。这种战略迟钝与文化傲慢的结合,与晚清何其相似。
富裕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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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刺痛的例证莫过于俄乌冲突。这场发生在欧洲家门口的危机,本该是其展现战略自主的舞台,结果却暴露了深层次的无力。黑格尖锐指出,未来的谈判桌上,手握筹码的可能只有美国和俄罗斯,而欧洲恐将没有椅子,只能被动接受结果。他称之为富裕的无力感,虽有财富,但在硬实力和战略主导权上,已从棋手退化为棋盘。
安逸病与难以撼动的福利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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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将病灶诊断为深入骨髓的安逸病。欧洲社会弥漫着对风险的极度厌恶,主流价值观推崇稳定与保障,这与中美拥抱颠覆式创新的文化形成反差。
僵化的高福利制度已成为改革的沉重枷锁。欧盟人口不到全球10%,福利支出却占全球一半。法国为将退休年龄从62岁推迟至64岁,全国瘫痪数周,德国总理亦公开承认高昂的福利支出已经负担不起。这种由奢入俭难的困境,挤占了本该用于投资未来的资源。
其后果是创新体系的空心化,欧洲诞生了许多诺贝尔奖得主和顶级创意,但因缺乏风险资本和商业转化动力,最终往往被中美实现产业化。欧盟研发投入占比已落后于美、日,全球科技百强中欧企占比仅8%。巴斯夫等巨头外迁、企业全球竞争力下滑,都是这种结构性衰退的注脚。
中国的视角:一面镜子,而非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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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等西方精英在分析中国崛起时,仍难以摆脱历史报复或威胁的叙事框架。然而,中国走出屈辱靠的并非掠夺,而是勒紧裤腰带的工业化积累和对教育科技的投入。
黑格的文章,与其说是对中国的解读,不如说是西方精英阶层面对格局巨变时深层恐慌的暴露。他们恐惧地发现,历史的角色正在互换。
欧洲的自救与未定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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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警示,欧洲并非毫无动作。前欧洲央行行长德拉吉警告这是生存挑战,呼吁每年额外投资8000亿欧元以维持竞争力。然而,在黑格看来,这些举措如同晚清的洋务运动,修修补补难以挽救一个从根子上失去活力的体系。
欧洲能否避免大清时刻?答案悬而未决。这取决于它能否痛下决心,进行一场触及灵魂的自我革命,打破安逸,重拾闯劲。
给所有人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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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的檄文,不仅是唱给欧洲的挽歌,更是给所有文明的一面镜子。它残酷地揭示了一个普世法则,落后就要挨打。无论曾经多么辉煌,一旦陷入安逸的陷阱,丧失了自我革新的勇气,从世界中心滑落至边缘,可能只需要短短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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