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底,牛津大学校长威廉·黑格写了一篇长文,内容很犀利,他用1793年英国派遣马戛尔尼使团来华这件事作为对照,用来映射当下的欧洲,他的观点很清楚,欧洲现在有钱、有文化、有历史,但在面对人工智能、量子科技和新能源这些新事物时,却选择忽略,也不愿意改变,这就像当年的清朝一样,表面看起来强大,内部却已经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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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胡扯,美国和中国在科技领域跑得飞快,欧洲却在忙着讨论数据隐私法、退休年龄怎么调整,还有古建筑保护这些事,虽然这些事情都重要,但只顾着这些,技术方面就慢慢落后了,俄乌战争一爆发,欧洲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独立的军队,情报还得依赖别人,连谈判的席位都可能被美国和俄罗斯绕开,这不是临时出现的问题,而是根子上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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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高校每年发表大量论文,也经常获得诺贝尔奖,但这些成果大多被美国公司收购,或者被中国工厂转化为产品,欧洲自身缺乏足够风险投资和灵活市场机制,导致科研实力强而产业能力弱,人才和创意不断外流,最终成为别人的资源供应地,这种情况显得讽刺,明明拥有强大科研能力,却难以实现经济价值。
在社会层面,问题变得更复杂,法国人为推迟两年退休时间发起全国罢工,英国人坚守福利底线不敢改动,大家都认为稳定最重要,改革太冒险,这种心态和晚清官员很像,宁愿原地踏步也不愿承担风险,相比之下,中国民众还相信努力能够改变命运,美国资本也愿意接受失败的可能,欧洲却把安全感当作进步的障碍,越追求稳定就越容易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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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提到一个观点,说中国崛起是因为历史创伤带来的报复心理,这个说法听起来有些偏激,实际上中国能有今天的发展,靠的是几十年坚持在教育上投入、实施产业政策、积累制造业基础,不是靠仇恨推动的,是靠实实在在的努力工作,西方精英们突然意识到,以前他们用武力打开的东方国家,现在在科技和产业链方面比他们更强硬,这种角色互换让他们心里感到很不舒服。
欧洲央行行长拉加德过去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但效果不太好,政策调整总是零零散散的,就像清朝那时候搞洋务运动一样,买来一些军舰,修了几条铁路,表面上看着热闹,可是根本的制度没有改变,问题还是没解决,只是往后拖延,现在看这一套办法,还是老样子,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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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这边对黑格的说法有不同反应,有人觉得他在嘲讽,实际上他是在提醒自己人注意问题,他用“大清”这个比喻不是批评中国,而是指向欧洲自身,历史教训并不专属于某个国家,如果谁总是守着过去的成就,不愿意更新技术、调整结构、推动创新,最后就会变得有钱却没实际用处,不管东方还是西方,这个道理都是相同的。
我认为黑格的文章写得很实在,他没有唱高调,也没有推卸责任,只是摆出事实、讲清逻辑,欧洲现在的问题不是缺钱,是缺少胆量,他们不敢真正推动改革,不敢把资源从“保护过去”转向“创造未来”,如果这一步迈不出去,再富裕的欧洲也只能看着别人向前跑。
没人强迫你改变,但世界不会等待你,技术发展很快,市场变化迅速,竞争对手更不会停下来。黑格提到“大清化”这个说法,不是预测未来,而是提醒欧洲要面对现实,不要总活在㇏过去,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如果你还假装看不见,那就会被时代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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