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56年毛主席开会偶遇曾碧漪,闲聊中问道:杀害古柏的凶手抓到没

0
分享至

1956年4月的一天下午,北京阴云密布,人民大会堂西北角的休息室里却热闹得很。全国妇女工作会议刚刚散会,参会代表三三两两离场,一位身着灰色粗呢外套的客家妇女站在窗前整理资料。正当她收拾文件时,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毛主席在工作人员陪同下走了进来。他略一侧目,笑着招呼:“是碧漪同志吗?好久不见!”



半分钟的寒暄之后,谈话迅速从会议内容跳到了个人近况。曾碧漪告诉主席,她在瑞金地方政府帮助下,于1954年找回了与丈夫失散多年的独子古忆民。听到“孩子找到了”五个字,主席的眉峰瞬间舒展开来。然而,下一句却让屋里气氛沉了下来:“主席,当年害我家古柏的那些人,到底落网没有?”

毛主席沉思片刻,反倒反问一句:“古柏同志牺牲的具体经过,你掌握得详细吗?凶手真的一个也没抓到?”曾碧漪低头摇头。主席脸上的和气褪去,只留下一层沉重的悲悯。他随即示意秘书记录:“转公安部,尽快把这桩旧案查个水落石出。”

古柏的名字,在闽赣边区老人中仍像一把火。1906年,江西寻乌一个贫寒客家家庭迎来了这个男孩。十六岁那年,他在梅城掀起学生罢课潮;十九岁,他已是全梅学生会主席;同年暮冬,正式宣誓入党。1929年,红四军挺进寻乌,毛主席第一次见到他,对身边人说:“这小伙子懂得基层,日后必成栋梁。”事实也确实如此。不到一年,古柏已坐在前委秘书长的位置,日夜整理红军机密文件。

时间推到1934年秋。中央苏区第五次反“围剿”失利,红军主力被迫长征。古柏主动请缨,留在赣南、闽西、粤北一带坚持游击战争。当赣州以南的山林里只剩下二三十支破旧步枪时,他依旧要求队员把子弹分一半给新加入的农民:“能多留一个人,就多一线火种。”



1935年初春,大雾笼罩赣粤交界的岭阳山脉。古柏听闻龙川县上坪镇附近还活跃着“五兴龙游击队”,决定亲自过去联络,打算聚兵再起。谨慎起见,他化名“柏花”,只带几名骨干潜入鸳鸯坑。山谷僻静,纸厂荒芜,看似安全,却暗流涌动。纸厂临时工王应湖对红军并无感情,盯着政府的悬赏许久。一天深夜,王应湖挑纸下山,将古柏等人的行踪卖给了乡公所所长王敬卿。

3月6日拂晓,枪声撕破山谷。警卫队两路包抄,子弹击碎竹棚。古柏沉着组织突围,他把仅剩的七八名战士推向后山,自己端枪在转折处阻击。数十分钟拉锯后,弹匣空了,他胸口中弹倒地。最后回身抢救的战士想背他继续撤离,却发现古柏已无呼吸,只得含泪解下他的佩枪继续突围。

多年以后,几名幸存游击队员回忆:如果不是王应湖告密,警卫队根本摸不到鸳鸯坑。也正因为古柏身份严格保密,敌人根本不知道击毙的是红军高级将领,草草把遗体拖到山脚,收了武器便扬长而去。



新中国成立后,古柏的牺牲仍旧是一本缺页的档案。毛主席那句“查清”成了公安部的军令状。副部长周兴亲自压案,在广东、江西、福建三省调卷走访。1957年春,调查组终于理清关键链条:王应湖通风报信,乡公所王敬卿策划,警卫队小队长黄居成、黄卓组织火力,地主王福均提供情报背景。所有人都已有人证物证。

司法程序随即启动。龙川县人民法院公开审理,黄卓与黄居成被判极刑并立即执行;王敬卿死刑缓期两年;地主王福均、告密者王应湖分别获死刑与无期徒刑。公判那天,县城上空一片阴霾,围观群众默默散去。



案件尘埃落定,曾碧漪才算把压在心头二十年的石头轻轻放下。她带着儿子在1957年冬天第一次踏入鸳鸯坑,山风依旧,纸厂只剩残垣。母子俩在枯草间点燃三炷香,灰烬随风飘散。

1984年7月4日,寻乌镇山公园竖起一块青灰色花岗岩碑,正面五个大字——“古柏烈士纪念碑”。落款是邓小平手书。碑后,刻着简短铭文: “英俊奋发,为国捐躯,精神不朽。”



往事并未随岁月湮没。当年红军行走的山径今日已变柏油公路,岭阳深处依然有人提起那个化名“柏花”的青年。每当夜色降临,山风吹拂竹林,村民说,似乎还能听到远处零星的铜壳弹坠地的脆响,那是1935年春天留下的回声。

声明:个人原创,仅供参考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搜史君 incentive-icons
搜史君
带你领略中外历史人物的风骚
1271文章数 944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专题推荐

洞天福地 花海毕节 山水馈赠里的“诗与远方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