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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四海
在北宋的星河璀璨处,寇准如一道霹雳照亮史册,而王旦却似静水深流,不争其光。为何宋真宗慨叹“做官当学寇准,为人须看王旦”?
让我们拨开历史烟云,看那位被遗忘的“宰相之镜”,如何在雷霆与静默之间,照见权力与人格最深沉的较量。
北宋,一个文风昌盛、人才辈出的时代。赵普、寇准、吕夷简、范仲淹、王安石等名相熠熠生辉,大宋相府,热闹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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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普以半部《论语》治天下;寇准如“霹雳火”救国于危难; 吕夷简“柔身术”化解政权危机;范仲淹“先忧后乐”重塑士大夫风骨;王安石“变法旋风”搅动乾坤……
其实,还有一位名叫王旦的宰相,似乎在历史的洪流中显得有些低调,但若论执政影响,与北宋相爷们比,可以说毫不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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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旦被誉为“全德元老”、朝堂上的“定盘星”,他是宋代士大夫“学而优则仕”的典型代表——23岁进士及第,10年间就从县令一路升到中央内阁,43岁位居宰辅,这在宋代的选官制度下实属凤毛麟角。
欧阳修、苏轼等大文豪都曾为他撰写纪念文章;刚直不阿、仗义执言的“硬核狠人”寇准自叹弗如;宋真宗更是极为信任,赞赏有加:做官当学寇相,为人须看王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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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准与王旦同年中进士,两个人进入官场的起点是一样的。但王旦却很快走到了前面,当上了宰相,这让寇准心里很不是滋味。
寇准个性张扬,疾恶如仇,最看不起的,就是王旦面团一样无棱角,甚至说没脾气的性格。他曾听人讲过这样一件事,王旦在家里因为从未发过脾气,以至于下人们都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脾气,于是私下里想搞个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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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故意在盛给他的肉羹汤里撒了点锅底灰。王旦看了,只低头把饭吃了,没动那碗汤。下人便问他:“老爷今天为什么没喝汤啊?是不是做得不好?”
王旦说:“没什么,我今天只是有点不想吃肉。”下人听了,面面相觑,心里都服了。寇准对这事却嗤之以鼻,颇为轻慢。
那时王旦掌管中书省,而寇准在枢密院任职。一次,中书省有文件送枢密院会签,寇准发现行文的格式中居然出现诸多错误,他灵机一动,立刻把这当成一起“渎职”事件,向真宗皇帝作了正式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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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旦因此受到皇帝的责问,他不得不承认错误,并认真地作了自我检讨。寇准见此情景,心中平衡了许多,每次审查起中书省的文件格外仔细,一有纰漏就向皇帝汇报,王旦因此没少挨批挨骂。
然而风水轮流转,过了一个月,枢密院有次往中书省送文件,也不合诏令格式,堂吏发现后非常高兴,心想总算逮到机会了,马上就给王旦送去,建议以牙还牙,上殿参寇准一本,让枢密院也吃回苍蝇,长长记性。
谁知王旦却心态平和,只是命送回枢密院更正,并没上奏。寇准知道后,大为惭愧,见到王旦忍不住感叹道:“你怎么这么大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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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旦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一句话。过了一阵子,寇准“旧病”复发,跟皇帝商讨事件时,话里话外,再次向王旦开炮,屡屡发泄他的不满,而王旦却像被蒙在鼓里一样,反而总在皇帝面前说宼准的好话,称赞他的才能。
如此这般,皇帝都看不下去了,提醒王旦:“你称赞寇准的优点,但他却专门反映你的缺点。”
王旦说:“道理本来就是这样啊。我担任宰相职务很久,处理政事过失也必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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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准对陛下不隐瞒,更加体现他的忠心正直,这也是我王旦敬重他的原因。真宗皇帝听完,大为感慨,内心里视他为忠厚长者。
寇准却因为他的火暴脾气得罪人,不久就被人告发而免去了枢密使的职务。寇准心有不甘,便托人私下里找到主管人事的王旦,请他帮忙。王旦听了很诧异,回答说:“将相之任,怎么可以自己要求呢?这事,我万不能接受。”
寇准落了个没趣,扪心自问,自己平日里处处跟王旦过不去,王旦不落井下石就已经万幸了,这样想着不觉有些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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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令他想不到的是,任命下来,安排的职务居然是武胜军节度使,不在自己的期望之下。
当他面谢皇帝时,一个头磕下去,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真宗却说:“你以为你的职务都是朕安排的?实话告诉你吧,这一切都是王旦举荐的结果。”
寇准一下子愣在那里,而更令寇准想不到的是,多年以后,王旦病重,上朝都很困难,真宗皇帝不得不安排他的身后事,问他说:“你的病万一好不了,让我把天下事托付给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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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旦说:“依臣愚见,莫如寇准。”
皇帝说:“寇准为人,性格过于刚烈了,你再说说别的人吧。”
王旦却说:“对别的人是否有谁能胜任宰相,我实在不太了解。我病重困乏,不能过久陪侍皇帝。”说完,转身就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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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旦死后,真宗皇帝采纳他的建议,最终寇准被任用为相。当寇准走上人生的辉煌时,心里最感念的,恰恰是他当初最瞧不起,甚至屡屡中伤的王旦。
王旦的故事,仿佛一泓静水,映照的却是千年未变的命题:何为真正的力量?是寇准的锋芒毕露,还是王旦的厚德载物?在当今纷繁复杂的现实中,我们是否也需要这样一种“静水流深”的智慧?
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感悟——如何与同事真诚相处?你更欣赏哪一种处世哲学?你心中理想的领导者,该有怎样的脊梁与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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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绍:
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做过律师、新闻记者,崇尚国学经典,喜欢人文历史、诗词歌赋,深耕心理健康与国学文化融合领域。关注【四海家园】和你一起感悟万千世界,品鉴人生百态,汲取精神养分,砥砺意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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