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个家就被杀头?”——北宋最会打仗的人,被一句“他住相国寺”吓破了皇帝的胆。
狄青当年有多猛?侬智高十万叛军,他带五千人连夜翻山,天亮就把对方主帅脑袋拎回来。士兵给他起外号“面涅将军”,脸上刺的字都没擦,先擦刀。可就是这么个狠人,最后死在文官的嘴皮子上,连包拯都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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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灾那年,京城半泡在水里,狄青把老婆孩子搬到相国寺避水——这地儿平时连宰相都借住过,轮到他就成了“心怀不轨”。欧阳修第一个跳出来,奏折写得比小说精彩:“青居佛殿,似窥宫禁。”翻译成人话:他住得离皇宫太近,想造反。更离谱的是,这份奏折里还夹了张图,拿毛笔把相国寺到皇宫的距离画出来,标了箭头,生怕皇帝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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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彦博补刀更狠:“青虽忠,得军心,恐非社稷之福。”一句话把“忠”字也打成原罪——你太得人心,就是错。皇帝耳根子软,连夜把狄青外放,第二年这位48岁的战神就“惊悸卒”,史书写得客气,其实就是活活吓死。据说临终前他手里还攥着兵符,门房说听见他嘀咕:“我打仗从没输过,怎么输给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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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拯不是不知道。他那年正忙着给“庆历新政”擦屁股,一旦替武将说话,整个文官系统就跟他翻脸,改革直接泡汤。老头闷头在家写了六封奏折,全是弹劾转运使贪污的小案子,对狄青只字不提。后来有人翻出他草稿纸,上面涂掉一句“武臣亦人臣”,墨痕戳破了纸,像被戳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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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冷的是,狄青死后十年,北宋打西夏胜率从六成掉到三成八。士兵没听过他的名字,只知道“文官说啥咱干啥”,一次冲锋被西夏骑兵撵着跑,边跑边骂:“要是面涅将军在……”话没说完就被箭钉在地上。皇帝在汴京听见败报,第一反应不是调兵,是问:“今天谁值班?是文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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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这不是一个人的案子,是整个系统对“武将”二字的PTSD。北宋从赵匡胤杯酒释兵权那天起,就把“枪杆子”当成夜壶,用完就得藏床底下。狄青错就错在,他不但把夜壶端到了金銮殿,还擦得锃亮,让皇帝照见自己的脸——原来没了这夜壶,自己连尿都憋不住。
所以啊,下次看到“性格决定命运”这种鸡汤,直接扔垃圾桶。狄青的命运早被写进国策:武将不得人心,是废物;太得人心,是威胁。中间那条缝,叫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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