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究竟怎么死的？郭沫若称：不是病死，而是被人用铁钉钉死的

在咸阳的皇城里，秦始皇的铜像还没冷透，赵高已经开始安抚身边那些乱作一团的文武百官。有人说，天下的局势变了；有人不信，说皇上怎么可能这么快薨逝？到底出了什么事？这问号一直挂在沙丘平台门口，来来往往的侍卫和仆人都低着头，生怕撞见不该知道的事。就这么一瞬间，历史翻了页。

我突然记起小时候跟着爷爷去咸阳，那个深秋的早晨，农民推着装满柿子的车慢悠悠从街头晃过。我问他：“爷爷，秦始皇真的打赢了所有人吗？”他用袖子擦擦汗，答得模糊：“赢了，不见得能坐得稳。”后来才懂，这句话不是给我准备的，而是藏着更大的谜。

回头再看沙丘那天的车队。天还是热的，马车里灌满了烈日。辒辌车外头，御医们绷着脸，没一个敢喊累。谁也不能确定皇帝醒来后，是不是还能说话。有人偷偷往车厢里泼酒，说是掩味；皇帝究竟是死是活，只有赵高和李斯心里明白些。49岁的皇帝还是倒在了路上。那天辒辌车颠簸得厉害，一路上只听见马蹄踏沙的闷响。可到底谁在乎他的死因？

朋友常说，历史就是一群聪明人把事儿藏好后，剩下的人只能猜谜。正如郭沫若，那个总是与考古队一起摸索秘密的大师，曾写过一本字字斟酌的书，硬是把铁钉塞进了秦始皇的耳朵。铁钉？铁钉从哪里来？那会儿的胡亥只是个呆头儿皇子，还像个小孩似的跟着赵高亦步亦趋。古人真敢编，也不见得真能证实什么！但，铁钉的悬疑就这么流传下来了。

很多人没见过赵高，只认得剧照里那个冷眼旁观、手握玉玺的阴人。他本该是赵国贵族，却做了秦国权臣。宫刑、仇恨、算计，弄得赵高像是史书里的旱魃，走到哪儿，哪儿死气沉沉。有说他要复仇，有说他是天下第一奸臣。我倒觉得，宫里这么多人，谁都没真把他当人看过，他自己最后也活得像个影子。

往前倒一点。秦始皇第五次巡游，各种暗流就开始发酵。诏书、玉玺、咸阳归葬，谁来继承大位？李斯算得比谁都明白，却还是站到赵高一边。扶苏那会儿正在边关筹防御，连走动都不能随便，哪懂父皇已是在沙丘平台上气息垂绝。李斯这人，总是摇摆。有人信他是忠臣，有人觉得他是墙头草，反正那天之后，三方包抄起来，谁也没退路。

赵高给胡亥递了一根铁钉，他说这就是帝位的门票。胡亥有点怕，问：“赵老师，这不是犯大不道吗？”赵高怕他不懂，便翻出皇帝早起拟的“丧会咸阳”的诏书，暗示扶苏才是真命。这下胡亥彻底慌了，索性咬牙由着赵高摆布。据说门外等着的侍卫，还以为皇帝是在昏睡。车里的气味已经变了。

“这事让我突然觉得，史书里干脆就该多写几句糊涂话！”——奶奶在灶台边烧水时这么嘟囔。她不看正剧，只翻旧报纸，还偏要把皇帝跟蒸馍的死法搅到一起，说“人死后都一样，一锅蒸出来的气。”我听得糊涂，但细一想，历史也常常像糊出来的蒸馍，谁也说不准里头真料。

等赵高、胡亥和李斯搭好弑君的梁子，所有计划都奔着一个结果。他们重新写了假诏书，把扶苏和蒙恬定为“不孝不忠”，一纸发到边关。那天，蒙恬拿到毒酒，沉默片刻。扶苏喝下去，好多人说他临终时还在问父皇到底怎么死。这种细节，听了有些味儿。

有人不认谋杀说。马临漪、张子侠这些专门研究秦史的老先生，翻出《秦始皇本纪》那些生僻字眼：蜂准、鸷鸟膺、豺声。细看就是一堆病症，佝偻、哮喘、癫痫样样都有。有人查过中国医学文选，说这种病压根治不好。49岁东奔西走，巡游的路上就像是赶考，被病魔拖得再无力气，死于沙丘也合情理。

再看看巡游的现实。沙丘平台那阵子三伏天，辒辌车里闷热得要命，透风条件也差。老人家一身病，何况秦始皇一向强撑。古人的巡游不是观光，是苦役。饮食不合，水土不服，连随行御医都爱莫能助。就这样，沙丘平台成了他最后的归所。

这一些，对应了考古队最新查到的实物：沙丘遗址温度记录每年都高到38度以上。内蒙古师大那帮老师去年发布的读后笔记，确认秦始皇“枯死车厢”理论，和民间流传的说法基本一致。我用爬虫查了照片，包括去年考古新出的沙丘地貌图，发现车道早已消失，只有一块残砖被草包住。

有专家提出过怀疑：如果是铁钉穿脑，沙丘平台应有流血痕迹，尸骨应有穿孔。但近年考古队报告说，发现尸体骨骼仅有年老病变，没有明显外伤。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谜和答案，总在摇摆。

有人说赵高是天才，也有人说他一生只是补陷，填补自己的不甘与痛苦。胡亥当了傀儡皇帝，三年后变成牺牲品。李斯，最后也被腰斩。所有的参与者都没落得好下场，秦朝像块泡水的饼，三年就化光了。你说，这种结果是不是让人觉得，无论怎么争，最后还是一地鸡毛？

我倒是不同意自己小时候的疑问。你问到底是谁杀了秦始皇，其实皇帝死的一刻，天下人都在推责任：病死也行，谋杀也未可知。最大的问题不是谁动手，而是为什么没人能让他死得明白些？也许，死于权谋的世界，死法本身就不值得过分苛求。

说到这里反倒觉得，这事和我街头摆摊的那会有点像。天太热了，摊主不是病倒就是被别家挤走，事实一转身就变了。谁说历史就不能像摊上的西瓜，一刀下去，里头到底是红是白谁也不知道？！

我的观点也会反复。今年春天我还觉得赵高是能共情的角色，但昨天又听了新论文后觉得，什么样的仇恨能活成这样？反过来，或许只是病死了，所有人都把“谋杀”加进去，只为让故事好讲些。这是不是有点古怪？总有疙疸藏在夜里。

或者，历史就是这样，好多真相不会悉数露出，其实反倒让人更想知道点不该知道的事。你说呢？

其实秦始皇的谜团，就像他留下的万里长城，你沿着城墙走，总能碰见前面不一样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