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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清华收到一份绝密快递,拆开后全校都不淡定了:主席竟然连写6遍,还自带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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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字写得太小了,你们自己放大吧。”

1950年8月,湖南大学校长李达收到了一封来自北京的信,看到信里的这句话,这位哲学大师差点没笑出声来。

就在几个月前,他的学生们还差点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想把学校名字改成“毛泽东大学”。

谁能想到,这看似拒绝的回信背后,竟然藏着一段让所有高校都羡慕不已的“顶级待遇”。

01隔壁邻居的“凡尔赛”时刻

这事儿得从1949年的那个冬天说起,那时候北京的风还挺硬,吹在脸上跟刀割似的,但北京大学的校园里头,那气氛热烈得能把雪都给化了。

那会儿北大正琢磨着过51周年的校庆,这可是新中国成立后的头一个校庆,意义非凡。校领导们聚在办公室里头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就是想弄出点新气象来。

当时的校委会主席汤用彤和秘书长郑天挺,这两位大佬一合计,觉得光搞个庆典不够劲儿,得把校徽给换了。这新校徽要想镇得住场子,上面的字找谁写?

大家伙儿心里其实都装着同一个人选,但谁也不敢先开口。毕竟那时候新中国刚成立,那位住在中南海的领袖,每天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哪有空管这写字的事儿?

最后还是秘书汪子嵩胆子大,提笔写了一封信,信里的意思特别诚恳,大概就是说:咱们北大要过生日了,想换个新面貌,能不能请主席给题个校名?


这信送进中南海之后,北大这边的一帮人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那种感觉,就像是等待高考放榜的考生,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结果呢?仅仅过了几个月,1950年3月,一封厚实的信封就回到了北大。

当那封信被拆开的时候,在场的人估计呼吸都停了半拍。

信纸铺开,上面赫然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北京大学”。

而且主席特别细心,他知道这是用来做校徽的,所以字体的结构安排得特别紧凑,笔锋里透着一股子无法形容的精气神。

这下好了,北大有了这块金字招牌,那是立刻就制作成了匾额,挂上了西门。

这事儿一传开,整个北京的高校圈都炸了锅。

你想啊,大家都是在北京地界上混的高校,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尤其是隔壁的清华大学,那可是跟北大只有一墙之隔的老邻居。

看着北大西门上那四个熠熠生辉的大字,清华的师生们心里那个滋味,简直就是打翻了五味瓶。

那时候清华的教授们走在路上,碰到北大的熟人,估计都得被人家那股子“凡尔赛”的劲儿给刺激得不轻。

学校里头开始有了议论声,大家伙儿都在想:咱们清华也是顶尖学府,凭什么隔壁有了新招牌,咱们还得用旧的?

这种情绪在校园里头蔓延,最后直接汇成了一个强烈的愿望:咱们也得找主席题字!

但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北大那是赶上了校庆的时机,咱们清华拿什么理由去开口呢?

那时候清华的教授张奚若跟主席关系不错,算是老相识。学校领导一合计,觉得这事儿不能拖,再拖下去,面子上真挂不住了。

于是在1950年6月,清华大学也鼓起勇气,把一封请求题字的信送进了中南海。

这一送不要紧,直接催生出了中国书法史上的一段佳话。

02顶级乙方的自我修养

如果说给北大题字是“一锤定音”,那给清华的这次题字,简直就是“宠粉”到了极致。

1950年6月的那天,当回信送到清华大学的时候,负责接收的老师手都有点抖。

大家伙儿围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

信纸展开的那一瞬间,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紧接着就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张宣纸上,不是写了一个“清华大学”,也不是写了两个,而是密密麻麻写了一整张!

大家数了数,整整六个!

从第一遍到第六遍,字体风格都不太一样。有的笔锋犀利,像是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有的飘逸洒脱,像是在书房里吟诗作对。

这哪里是题字,这简直就是主席给清华搞了一次私人的书法创作展。


更绝的是,主席生怕学校挑花眼,还拿笔在其中一行字的旁边画了圈。

不仅画了圈,还在纸的右边空白处,专门写了一行小字作为备注:“右下草书似较好些”。

这句话简直神了。

你得知道,那时候的主席是不仅是国家领袖,更是那个时代最忙碌的人。

在那样日理万机的情况下,他不仅没有敷衍了事,反而像个最耐心的设计师面对最挑剔的甲方一样,拿出了六个备选方案,还贴心地给出了自己的专业建议。

这种待遇,放眼全国高校,那也是独一份。

清华的老师们看着这张纸,心里那个感动劲儿就别提了。

他们赶紧按照主席的建议,找来了最好的工匠,把右下角的那一行字给拓印下来。

现在你去清华大学西门看看,那四个气势磅礴的大字,就是从这六个版本里精选出来的。

这四个字,笔力雄健,气势恢宏,跟清华那种严谨务实又敢为人先的校风,简直是绝配。

这事儿传出去之后,清华的师生们终于可以挺直腰杆了。

再碰到北大的朋友,估计也能淡淡地说一句:


“嗨,也没啥,就是主席给我们写了六个版本,让我们自己挑,怪不好意思的。”

这波操作,直接把高校圈的“内卷”提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03老师的特殊待遇

看着北大和清华都拿到了“御笔”,北京师范大学坐不住了。

那时候的北师大校长是林砺儒,这老爷子也是个搞教育的行家。

他心想,主席自己就是师范出身,对师范教育那是有特殊感情的。咱们北师大作为培养老师的最高学府,这事儿要是落下了,那以后还怎么在圈里混?

于是,林砺儒也赶紧写了一封信,言辞恳切地请求主席赐墨。

主席对老师那确实是有特殊感情的。

他在湖南第一师范求学、工作的那些年,是他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段时光。他常说“一师是个好学校”,还给母校题过词。

所以,当北师大的信送到案头时,主席二话没说,铺开宣纸就写。

给北师大回信的时候,主席写了三行字。

这三行字里头,有横着写的,也有竖着写的,风格各异。


最后他也是在其中一行后面画了个圈,这回的批注更直接,写了三个字:“一般用”。

这三个字看起来普普通通,但细琢磨起来,全是讲究。

“一般用”,意思就是平时正式场合就用这个版本。这既是对学校选择困难症的治愈,也是一种定调。

北师大拿到这份题字后,如获至宝。

他们选用了主席圈定的那一行,制作成了新的校徽。

那个校徽一戴在胸前,北师大的学子们走路都带风。

这不仅仅是几个字的问题,这代表着国家对师范教育的重视,代表着一种身份的认同。

你说这事儿闹得,北京的高校圈基本上都“圆满”了。

但故事到这儿还没完,真正的高潮,发生在千里之外的湖南。

04差点改名的惊天计划

1950年的湖南大学,那气氛比北京还要热烈一百倍。

作为主席家乡的最高学府,湖南大学的师生们心里那股子自豪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那时候湖南大学刚成立了新一届学生会,学生会主席叫李传秾。


这小伙子也是个狠人,脑子活,胆子大。

他看着周围学校都在换新颜,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惊天动地的想法。

他琢磨着,既然咱们是主席家乡的大学,光题个字哪够啊?咱们得来点更猛的,更直接的,更能表达咱们爱戴之情的。

于是,学生会连夜开会,大家七嘴八舌一商量,最后憋出了一个大招。

他们直接起草了一份建议书,内容相当炸裂:请求将“湖南大学”更名为“毛泽东大学”。

你没看错,当年的年轻人就是这么直白且热烈。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是对主席最大的敬意。

这封信写好之后,没有封口,直接交给了当时的校长李达。

李达是谁?那可是中共的一大代表,是党的创始人之一,跟主席那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

李达拿着这封信,心里估计也是咯噔一下。他知道这帮学生的初心是好的,但这事儿……有点悬。

但他也没打击学生的积极性,借着去北京开会的机会,把这封信揣在了怀里。

到了北京,李达找了个机会跟主席一起吃饭。

饭桌上,菜过五味,酒过三巡,李达把这封信递了过去。


这一刻的气氛估计是相当微妙的。

主席放下筷子,擦了擦手,打开信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主席笑了。

那种笑,大概是既感动于家乡学子的热情,又觉得这帮孩子真是天真得可爱。

主席当场就给李达交了底:这名字绝对不能改。

因为党内早就有规矩,不以领导人的名字命名街道、城市、学校。这是原则问题,不能破例。

李达听了,心里其实早就有数。

但他看着主席那高兴的劲儿,趁热打铁说:“名字不能改,那给家乡的大学题个字,这总行吧?”

主席一听,答应得特别爽快:“这个可以有!”

1950年8月20日,主席的回信到了长沙。

这次也是写了三个版本供学校挑选。

但最有意思的是,随信附带的那句话,简直把所有人都给逗乐了。


主席在信里跟李达说:“鹤鸣兄(李达的字),校名照写如另纸,未知是否合用?我不会写更大的字,你们自己去放大。”

“我不会写更大的字”。

这话说的,简直太实在了。

完全就是一个老学长跟老同学聊天的口气,一点架子都没有。

你想想,那时候大家都把主席当神一样敬着,结果主席自己来了一句“我字写不大”,这反差萌,瞬间拉近了距离。

湖南大学拿到题字后,虽然没改成“毛泽东大学”,但那块“湖南大学”的金字招牌,比什么名字都响亮。

05那个时代的精气神

其实回过头来看这1950年的“题字潮”,你会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

无论是给北大写的一气呵成,还是给清华写的六版备选,或者是给湖南大学的那句大实话,这里面藏着的,不仅仅是一手好字。

那时候的新中国,就像这些刚刚挂上新校徽的大学一样,虽然一穷二白,但那股子认真劲儿、那股子自信劲儿,是透在骨子里的。

那时候的人,办事就是这么讲究,这么有情有义。

主席给学校题字,不是为了显摆书法,而是真的希望这些学校能办好,能给国家培养出人才来。


他那时候那么忙,指挥抗美援朝,搞土地改革,哪件事不是天大的事?

但他还是愿意挤出时间,拿出宣纸,认认真真地研墨,一遍又一遍地书写。

这种态度,本身就是给这些大学上的第一课。

那个年代,没有电脑排版,没有各种花里胡哨的设计软件。

几个黑色的毛笔字,印在白色的底子上,挂在校门口,那就是一种承诺,一种责任。

那时候的学生,看着这几个字,心里头是热乎的,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是沉甸甸的。

不想现在的某些时候,换个校名、搞个校庆,动不动就是几百万的设计费,弄得花里胡哨,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呢?

可能就是少了那股子“右下草书似较好些”的认真劲儿,少了那股子“我不会写更大的字”的实在劲儿。

那几个字挂上去之后,这几所大学的气场确实不一样了,但也别觉得光靠个招牌就能躺赢。

这么多年过去了,字还是那些字,学校里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有的成了大师,有的默默无闻。

说到底,主席当年那句“你们自己去放大”,其实透着一股子大智慧:


招牌是人家给的,但能不能把它撑起来,还得看能不能把那股子精气神,真的给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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