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疯了吗？那座佛像底座的淤泥已经积了几百年了！」
寺庙的管理僧阿卡冲到我面前，整个人都在颤抖。他身后跟着一群僧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
我握着手里的竹刷，茫然地看着眼前这群激动的僧人。六天前，我只是觉得那座古老佛像底座的淤泥太厚了，随手清理了一下而已。谁能想到，这个简单的举动会引发如此轩然大波？
「方丈大师让你立刻去大殿。」阿卡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敬畏，「全寺的高僧都在等你。」
我跟着他穿过青石板路，心里七上八下。五年前，我从云南逃到这座泰国深山的古寺，只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忘记过去。这五年里，我每天扫地、挑水、做最底层的杂活，从不多话，从不惹事。
可现在，当我踏进大殿，看到三十多位高僧齐刷刷地起身向我合掌，方丈智空大师缓缓走到我面前，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平静生活彻底结束了。
01
我叫张德明，今年三十八岁。五年前，因为一桩说不清楚的往事，我从云南边境跑到了泰国。身上只带了两万块钱，护照都是花钱办的假的。
本来想着到曼谷找个工作混口饭吃，谁知道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钱很快就花完了。流浪了大半个月，差点饿死在街头，最后被一个老华侨介绍到了这座深山古寺——普陀山寺。
「你会做什么？」当时的方丈智空大师这样问我。
「我什么都能做，扫地、挑水、种菜，只要能给口饭吃就行。」我跪在大殿里，头都不敢抬。
「既然来了，就是有缘。」智空方丈看着我，「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寺庙有寺庙的规矩，不许喝酒、不许杀生、不许说脏话，能做到吗？」
「能！师父，我一定能做到！」
就这样，我在普陀山寺住了下来。虽然不是正式出家，但也算是个居士。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打扫寺庙的各个角落，挑水浇花，帮厨房洗菜切菜。
寺庙里一共有四十多个和尚，除了方丈智空大师，还有几个德高望重的老法师，剩下的都是年轻僧人。
其中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管理僧阿卡。
阿卡比我小两岁，是个泰国本地人，负责寺庙的日常管理。这家伙脾气暴躁，说话直来直去，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大发雷霆。
「张德明！你今天扫地又偷懒了！大雄宝殿的角落里还有灰尘！」阿卡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我已经扫过三遍了。」我小声辩解。
「三遍？你以为我瞎吗？重新扫，扫到我满意为止！」
除了阿卡，还有一个年轻僧人叫小达，今年才二十岁，从小在这里长大。小达性格温和，经常帮我说话，是我在寺庙里唯一的朋友。
「德明哥，别和阿卡师兄一般见识，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小达私下里安慰我。
「我看他是纯粹看我不顺眼。」我苦笑道。
「不是的，阿卡师兄对谁都这样。他父母早逝，从小就在寺庙里长大，性格比较孤僻。」
就这样，我在普陀山寺过了五年。五年来，我从未抱怨过，也从未想过离开。这里虽然清苦，但很安静，没有外面世界的尔虞我诈，没有追债的人找上门来。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扫地，从山门扫到大殿，从斋堂扫到后山的竹林。寺庙占地很大，光是打扫一遍就要花上大半天时间。
特别是大雄宝殿里的那座释迦牟尼佛像。
02
这座佛像有三人多高，用整块青石雕刻而成，据说已经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了。佛像端坐在莲花台上，神情庄严慈祥，是整座寺庙最珍贵的文物。
但是让我困扰的是，这座佛像的底座常年积着厚厚的淤泥。
「师父，这底座的泥为什么不能清理？」我曾经问过智空方丈。
「这是规矩。」智空方丈淡淡地说，「这座佛像从建寺以来，从未有人敢碰它的底座。」
「为什么？」
「因为传说中，这座佛像有灵性。底座下的淤泥是它的保护，不能轻易动它。」
我当时觉得这种说法很迷信，但既然是寺庙的规矩，我也就没有再问。
可是五年来，每天看着那些黑乎乎的淤泥，我就觉得不舒服。
那些泥土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腥味，特别是雨季的时候，味道更加难闻。有时候我打扫到那里，都忍不住要干呕。
其他僧人也都对这座佛像敬而远之，打扫的时候只是简单地拂尘一下，从不敢碰底座分毫。
「德明哥，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小达曾经劝我，「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理解的。」
「小达，你说这底座下面到底有什么？」我忍不住问他。
「不知道，从我记事开始，这里就是这样。」小达摇摇头，「师父们都说不能碰，那就不要碰吧。」
「可是那味道实在太难闻了，特别是夏天的时候，整个大殿都弥漫着这种腥臭味。」
「忍忍吧，习惯就好了。」
但是我始终无法习惯那种味道。每次打扫到佛像附近，我都要屏住呼吸，匆匆扫完就离开。
然而，我的好奇心却越来越重。
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觉，我就会想象底座下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能够产生那么难闻的味道？为什么其他地方都没有，就这个地方有？
老僧人慧明师父曾经跟我说过：「德明，人的好奇心是魔障，要学会克制。」
「师父，我就是想不明白。」我说。
「不明白的事情多了，难道都要去探究吗？修行就是要学会放下，放下疑惑，放下执念。」
慧明师父的话很有道理，但我就是放不下。也许是因为我不是真正的修行人，还有太多的俗念。
03
转眼就到了今年的雨季。泰国的雨季特别潮湿，寺庙里到处都是霉味。特别是大雄宝殿，由于通风不好，那座佛像底座的淤泥散发出来的味道更加刺鼻。
「这味道实在太难闻了。」我对小达说。
「忍忍吧，每年雨季都这样。」小达捂着鼻子说。
「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其他地方都没有这种味道，就这个底座有？」
「德明哥，你别胡思乱想了。师父说了，这是不能碰的。」
「我又没说要碰，我就是好奇而已。」
那段时间，我的情绪很烦躁。
也许是因为雨季的缘故，整个人都感觉压抑。再加上那股越来越浓的腥臭味，我几乎要崩溃了。
「德明，你最近怎么了？看起来心神不宁的。」阿卡难得关心我一次。
「没什么，就是觉得闷。」我敷衍道。
「是因为那座佛像吗？」阿卡突然问。
我一愣：「什么？」
「我看你每次打扫到那里，表情都很痛苦。」
「只是觉得味道难闻而已。」
阿卡沉默了一会，然后说：「德明，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理解的。这座寺庙有三百年的历史，很多规矩都是祖师留下的，不能轻易改变。」
「我知道，我没想改变什么。」
但是那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了了。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躺在禅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外面雷声隆隆，雨水拍打着窗户，发出阵阵响声。
更要命的是，不知道为什么，那股腥臭味似乎比平时更浓了，即使隔着这么远，我都能闻到。
我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大雄宝殿的方向。
在闪电的照耀下，大殿显得阴森恐怖。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去看看那座佛像。
「不行，不能去。」我在心里告诫自己。
但是那种冲动越来越强烈，最终战胜了理智。
我悄悄穿上外套，溜出了禅房。
雨水打在我脸上，冰凉刺骨，但我的内心却燃烧着好奇的火焰。
04
我轻手轻脚地推开大雄宝殿的门，闪身进入。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偶尔的闪电能够照亮佛像。
那股腥臭味扑面而来，比平时更加浓烈。我强忍着恶心，摸索着点燃了一盏油灯。
佛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庄严，但那股腥臭味却让我几乎要呕吐。
我蹲下身子，仔细观察那些淤泥。这些泥土不像是普通的土，颜色发黑，而且有点粘稠，像是某种有机物腐烂后形成的。
在雨水的冲刷下，有些淤泥已经变得松软，甚至有点流淌的趋势。
「不行，我一定要清理一下。」我下定决心。
我轻手轻脚地跑到后院，拿来了竹刷和水桶。
回到大殿，我开始小心翼翼地清理那些淤泥。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是轻轻地刷了几下，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异常。
没有任何反应，佛像依然端坐在那里，表情安详。
胆子大了一些，我开始更深入地清理。
随着清理的深入，那些黑色的淤泥被一层层地刷掉。
奇怪的是，这些淤泥清理起来并不困难，竹刷轻轻一刷就掉了，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坚硬。
更让我惊讶的是，在淤泥下面，竟然露出了精美的雕刻图案！
「天哪，原来底座上还有花纹！」我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
这些花纹雕刻得非常精细，有莲花、有龙纹、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古老文字。
越清理，我越发现这座佛像的价值远超想象。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石雕，而是一件艺术珍品！
那些花纹在油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每一个细节都雕刻得栩栩如生。特别是那些龙纹，仿佛要从石头里跃出来一样。
我沉浸在清理工作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不知不觉中，我花了整整三个小时，才把底座表面的淤泥基本清理干净。
清理完毕后，整座佛像焕然一新。底座上的花纹在油灯的照耀下美轮美奂，比我想象的还要精美。
最重要的是，那股困扰我多年的腥臭味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清香。
我满意地收拾好工具，熄灭油灯，悄悄回到了禅房。
那一夜，我睡得特别踏实，没有了那股恶臭，连做梦都是香的。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床打扫卫生。当我走进大雄宝殿的时候，几个早起念经的老法师已经在那里了。
其中一个叫慧明的老师父正对着佛像合掌礼拜，嘴里念着经文。
突然，慧明师父停下了动作，睁大眼睛看着佛像底座。
「阿弥陀佛...这...这是怎么回事？」慧明师父的声音有些颤抖。
其他几个老法师听到声音，也围了过来。看到底座的变化，全都惊呆了。
「我的天啊！这些花纹...这些龙纹...怎么会...」另一个老师父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第三个老师父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
我躲在门外偷听，心跳得厉害。
「快去叫方丈！」慧明师父说，「快去叫方丈过来看看！」
一个年轻僧人匆忙跑了出去。很快，整个寺庙都沸腾了起来。
05
智空方丈匆匆赶到大雄宝殿，身后跟着一大群僧人。当他看到佛像底座的变化，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方丈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震惊。
阿卡也挤到前面，看到眼前的情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方丈，这...这是怎么回事？」阿卡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也不知道。」智空方丈摇头，「三百年了，这座佛像的底座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
「会不会是有人偷偷潜进来了？」阿卡小心翼翼地问。
「不可能。寺庙的守卫很严，外人进不来的。」智空方丈摇头，「一定是内部人做的。」
慧明师父走到方丈身边，低声说道：「方丈，这件事非同小可。传说中，这座佛像的底座是不能被清理的，除非...」
「除非什么？」智空方丈急忙问道。
「除非有特殊的人出现。」慧明师父的声音很轻，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
智空方丈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快，召集所有人！」
不到十分钟，寺庙里所有的僧人和居士都被召集到大雄宝殿。四十多个人站成几排，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疑惑和不安。
我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但心里却七上八下。
智空方丈站在佛像前，目光严厉地扫视着每一个人。
「谁能告诉我，这座佛像的底座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现场一片寂静，没有人敢说话。我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
「我知道是你们中的某一个人做的，」智空方丈继续说道，「我希望那个人能够主动站出来。」
依然没有人回应。
「我再问一遍，是谁动了这座佛像？」智空方丈的声音更加严厉。
我咬咬牙，正准备站出来，却被阿卡抢先了。
「方丈，我怀疑是张德明做的。」阿卡指着我说，「他每天负责打扫大殿，最有机会接触佛像。而且我注意到，他最近总是心神不宁，肯定有什么心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在我身上，像无数把利剑刺向我。
「德明，是你做的吗？」智空方丈走到我面前，直视着我的眼睛。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再也隐瞒不了了。我点了点头：「是...是我。」
现场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呼声，有人倒吸凉气，有人议论纷纷。
阿卡更是气得跳起来：「你疯了吗？那座佛像底座的淤泥已经积了几百年了！」
「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吗？」阿卡冲到我面前，声音都变了调。
06
「这座佛像是我们寺庙的镇寺之宝！」阿卡指着我的鼻子，愤怒地说道，「三百年来从未有人敢碰它！你竟然...你竟然敢清理它的底座！」
我被他的气势吓到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我...我没想到会这样...」
「没想到？」阿卡简直要气疯了，「你以为这是在家里扫地吗？这是佛像！是有灵性的佛像！」
「阿卡，冷静一点。」智空方丈制止了他，然后转向我，「德明，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我就是觉得太脏了，想清理一下。」我小声说道。
「太脏了？」阿卡瞪大眼睛，「那些不是脏东西！那是...那是...」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停住了，看了看智空方丈。
「那是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智空方丈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那些淤泥，按照传说，是这座佛像的保护层。三百年来，从未有人能够清理干净。」
「什么意思？」
「历史上曾经有几个僧人尝试过，但都失败了。」慧明师父走过来说道，「有的人手一碰到那些淤泥就会被烫伤，有的人根本就清理不掉，那些泥土像是长在石头上一样。」
我听得目瞪口呆。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昨晚的行为岂不是...
「师父，会不会是德明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小达突然说道。
这句话一出，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特殊？」阿卡嗤笑一声，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他有什么特殊的？就是个从外地逃来的...」
「阿卡！」智空方丈严厉地制止了他。
阿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闭上了嘴。
智空方丈走到佛像前，仔细观察着被清理过的底座。那些精美的雕刻在晨光中闪闪发光，确实美得令人惊叹。
「这些花纹...这些龙纹...」智空方丈喃喃自语，「竟然如此精美。三百年了，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它们的真面目。」
「方丈，现在怎么办？」慧明师父问道。
智空方丈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先散了吧，我需要思考一下。」
临走前，智空方丈深深地看着我，眼神中有疑惑，有惊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那天下午，寺庙里来了很多人。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附近村庄的信徒们都跑来看热闹。
他们围在大雄宝殿外面，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到了傍晚，智空方丈派人来叫我：「德明，方丈让你去一趟方丈室。」
我忐忑不安地来到方丈室。
推门进去，发现除了智空方丈，还有几个我从未见过的老人。他们穿着不同颜色的袈裟，看起来都是德高望重的高僧。
「德明，这几位是从曼谷来的大师。」智空方丈介绍道，「他们听说了今天的事情，专程赶来的。」
其中一位白胡须老者站起身，仔细地打量着我。他的眼神深邃而威严，让我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就是他？」老者问道。
「是的，提拉大长老。」智空方丈点头。
提拉大长老？我吓了一跳，这个名字我听过，是泰国佛教界最高的领袖之一！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提拉大长老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很有威严。
「张德明。」我紧张地回答。
「从哪里来的？」
「中国云南。」
「在这里多久了？」
「五年。」
「做什么工作？」
「扫地，打杂。」
提拉大长老点点头，然后转向智空方丈：「把昨晚的情况再详细说一遍。」
智空方丈把我清理佛像底座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包括其他人曾经尝试失败的历史，以及我清理时没有遇到任何困难的情况。
听完之后，提拉大长老陷入了沉思。方丈室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凝重，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过了很长时间，提拉大长老才开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关于这座佛像，确实有一个古老的预言。」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
「什么预言？」智空方丈急忙问道。
提拉大长老看了看我，然后缓缓说道：「传说当这座佛像底座的淤泥被清理干净的时候，就预示着一个重要时刻的到来。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必定不是普通人。」
这些话像一颗重磅炸弹，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震住了。
「大长老，这...这会不会是巧合？」智空方丈小心翼翼地问。
「佛法之中，很少有巧合。」提拉大长老严肃地说，「一切都是因缘所致。」
他走到我面前，双手合十：「年轻人，如果预言是真的，那么我们需要进行一个仪式来验证。」
「什么仪式？」我的声音都变了。
「认证仪式。按照佛教传统，某些特殊身份的认定需要经过严格的仪式。如果你真的是预言中的人，仪式会给出答案。」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这一切都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可我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第七天清晨，寺庙里聚集了上千名信徒。消息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很多人专程从曼谷、清迈赶来，想要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认证仪式极其隆重。泰国佛教总会的提拉大长老亲自主持，智空方丈和各大寺院的高僧陪同。
当我穿着崭新的袈裟走进大殿的时候，所有人都肃然起立。那一刻，我突然感到一种沉甸甸的使命压在肩头。
仪式进行到关键时刻，突然有人闯了进来。
「方丈！方丈！出大事了！」
那是寺庙的守门人，他脸色煞白，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大殿中央。
「怎么了？」智空方丈皱眉问道。
守门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在场的所有高僧，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那座佛像...它...它底座下面传来了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