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除夕夜晚上十点，我拖着虚弱的身体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寸一寸地擦着客厅。
婆婆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时不时指挥着："角落里还有灰，重新擦！"
我刚出月子才三天，下面还在流血，可她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突然笑了，掏出手机对准自己开始录像。
十八分钟后，大门被重重推开，沈志华带着两个表哥堂哥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
01
我叫林若薇，今年二十六岁，河北石家庄人。三天前刚出月子，身体还虚弱得像纸片一样。
我和老公沈志华结婚三年了，他在省城做工程监理，一年到头在家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两个月，工资倒是不低，每月能拿一万二。
沈志华比我大三岁，是独生子，从小被母亲沈秀兰当眼珠子一样疼着。
沈秀兰今年五十四岁，是那种非常传统的农村妇女，说话嗓门大，做事雷厉风行，在村里也算是个能说会道的人物。
沈志华有两个堂兄弟，大堂哥沈志强比他大两岁，在县城开修车铺；二堂哥沈志勇小一岁，在镇上做小生意，两人平时都挺照顾这个小兄弟。
"你说你这小身板，能不能顺利把孩子生下来都是个问题。"这是沈秀兰在我怀孕三个月时说的第一句话。
当时我和沈志华刚从医院检查回来，沈秀兰看着我的检查报告，眉头皱得像核桃一样。
"妈，医生说各项指标都正常，没什么问题的。"我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医生说正常就正常？"沈秀兰把报告往桌上一放，"我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到时候生孩子还不得要命？"
沈志华在一旁劝着："妈，你别吓若薇，她身体挺好的。"
"好什么好？"沈秀兰白了儿子一眼，"我当年生你的时候，那身子骨多结实，生完第二天就能下地干活。她这样的，能行吗？"
怀孕期间，沈秀兰对我的饮食起居管得特别严。
"不许吃辣的，不许吃凉的，不许乱走动。"这是她每天都要重复好几遍的话。
有一次我想吃个冰淇淋，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就被沈秀兰看见了。
"你疯了？怀着孩子吃这么凉的东西？想让孩子生下来就有病？"她一把夺过冰淇淋扔进了垃圾桶。
"妈，偶尔吃一次应该没事的……"我试图解释。
"什么叫没事？"沈秀兰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告诉你，孩子要是出了问题，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那次之后，我再也不敢在她面前吃任何她认为"不合适"的东西。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我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路都有些吃力。但沈秀兰依然要求我每天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
"年轻人不能太娇气，"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适当干点活对身体有好处，医生不也这么说吗？"
"妈，医生说孕晚期要多休息……"我扶着腰说道。
"休息和适当活动要结合嘛，"沈秀兰语气坚定，"整天躺着对孩子也不好。"
生产那天，正好是凌晨三点，沈志华在工地上值夜班，联系不上。
我疼得在床上打滚，沈秀兰被吵醒了，看着我的样子，才慌慌张张地叫了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快点，我儿媳妇要生了！"沈秀兰在车上催促着。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宫口已经开了，需要马上进产房。
"家属呢？需要签字。"护士问道。
"我是她婆婆，可以签吗？"沈秀兰问。
"可以的。"护士递过同意书。
沈秀兰拿着笔，手有些发抖："若薇，你要争点气，可别出什么问题。"
我在产房里疼了十二个小时，沈志华赶到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出生了。
"是个女孩。"沈秀兰抱着刚出生的小语，表情显得有些复杂。
沈志华看着女儿，眼睛都湿润了："多可爱啊，像若薇。"
"女孩子也挺好的，现在不都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吗。"沈秀兰的话听起来有些勉强。
02
出院回家后，月子里的生活和我想象中完全不同。
"若薇，坐月子也不能一直躺着，该活动还得活动。"这是沈秀兰每天早上都要说的话。
生完孩子第三天，我还躺在床上喂奶，沈秀兰就推门进来了。
"你不能老这么躺着，血脉不通对恢复不好。"她掀开被子，"起来走走。"
"妈，医生说产妇需要充分休息才能恢复……"我抱着小语小声说道。
"医生也说了要适当活动啊，"沈秀兰坐在床边，"我生志华的时候，第三天就下地干活了，身体恢复得多好。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太娇气。"
我硬撑着起身，下床走了两圈。每走一步，伤口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看，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沈秀兰满意地看着，"就应该这样，适当活动。"
沈志华在工地上忙，每天晚上会打个电话。
"若薇，身体怎么样？妈照顾得好不好？"他在电话里问。
"挺好的，妈照顾得很周到。"我不敢说实话。
"那就好，我这边项目紧，还得忙一个月才能回去。"沈志华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辛苦你了。"
放下电话，沈秀兰就在一旁说道："志华在外面赚钱不容易，你可别给他添麻烦。"
月子里的第五天，沈秀兰开始让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
"你把小语的衣服洗了吧，我腰疼得厉害。"她指着盆里的一堆婴儿衣物。
"妈，我来洗。"我站起来，身体传来一阵不适，但还是硬撑着走向洗衣池。
冷水刺激着我还没愈合的伤口，疼得我直咬牙。
"动作快点，"沈秀兰在一旁催促，"孩子的衣服不能过夜，细菌多。"
我加快了动作，手指都被冷水冻得发麻。
洗完衣服，沈秀兰又指着厨房说："奶瓶也洗一下，还有这些碗筷。"
我看着水池里的餐具，硬着头皮继续忙碌。每洗一个碗都要停下来缓一缓。
"年轻人就要勤快一点，"沈秀兰重新坐回沙发，"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家里家外都是我一个人打理。"
小语开始哭了，我放下手里的活去喂奶，喂完再回来继续。
洗到一半，还得跑去哄孩子，来来回回折腾个不停。
"洗完了记得擦干净，别留水渍。"沈秀兰又补充了一句。
这样折腾一圈下来，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我累得腰酸背痛，可沈秀兰却说："看，今天过得多充实，比躺在床上强多了。"
连着几天这样下来，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有时候走路都会头晕。
03
月子里的第二周，沈秀兰的要求变得更加严格。
"若薇，你起来把屋子收拾一下。"早上七点，她就开始叫我。
我睁开疲惫的眼睛，小语昨晚哭了好几次，我几乎没怎么睡。
"妈，我再睡一会儿好吗？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哀求道。
"睡什么睡？太阳都晒屁股了。"沈秀兰拉开窗帘，"赶紧起来，家里乱成什么样子了。"
我强撑着起床，开始收拾房间。弯腰叠被子的时候，伤口疼得我直冒冷汗。
"被子要叠得方方正正的，"沈秀兰在一旁指导，"不能随便一扔就算了。"
收拾完房间，她又让我去拖地。
"地板都脏成什么样了？赶紧拖一下。"
我拿着拖把，刚拖了两下，小语又开始不安地扭动。
"孩子要醒了，你还在磨蹭什么？"沈秀兰皱着眉头，"赶紧去看看。"
我放下拖把跑去哄孩子，哄好了再回来继续拖地。
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一上午的时间就没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沈秀兰看着我的样子，说："你这样不行，要学会合理安排时间。"
"妈，孩子太小了，需要经常照顾……"我解释道。
"我当年带志华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沈秀兰夹了一筷子菜，"关键是要有效率，不能手忙脚乱的。"
下午，沈秀兰又安排了新的任务。
"你把窗户擦一下，快过年了，家里要干干净净的。"
擦窗户需要踮脚，对刚生完孩子的我来说很困难。每擦一块玻璃，我都要停下来缓一缓。
"你这速度也太慢了，"沈秀兰看不下去了，"算了算了，明天我自己来擦。"
"不用，妈，我能行。"我忍着疼痛继续。
"那你就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傍晚的时候，沈志华打电话回来。
"若薇，今天怎么样？身体恢复得如何？"他关心地问。
"挺好的，我帮妈干了些活，感觉比躺着强一些。"我违心地说着。
"那就好，不过你也别太累了，身体要紧。"沈志华叮嘱道。
"我知道的，你也要注意身体，工地上别太辛苦。"
挂掉电话，沈秀兰说："志华这孩子就是心软，你可别仗着他疼你就偷懒。"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04
月子里的第三周，情况变得更加困难。
小语不知道怎么了，白天睡得很香，一到晚上就开始哭闹不止。
"这孩子怎么这么难带？"沈秀兰被吵得睡不好觉，神情越来越不耐烦。
我抱着小语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轻声哄着："宝宝别哭，妈妈在这里。"
"你是不是奶水不够？孩子吃不饱才会一直哭。"沈秀兰坐在沙发上，语气很不耐烦。
"应该够的，刚才喂过了……"我检查了一下，奶水确实是够的。
"那就是你照顾得不好，"沈秀兰的声音提高了，"我那时候带志华，他可乖了，从来不会这样闹。"
我继续哄着孩子，但小语还是哭个不停。
"你到底会不会带孩子？"沈秀兰终于爆发了，"这样下去让人怎么睡觉？"
"妈，我再想想办法……"我抱着孩子走向房间。
"想什么办法？新生儿就是这样，你太紧张了。"沈秀兰跟在后面数落着。
从那天开始，沈秀兰就让我晚上带着小语在房间里，说是怕影响她休息。
无论小语怎么哭，沈秀兰都不会过来帮忙。我一个人要负责孩子的吃喝拉撒，经常累得眼冒金星。
有一次，我实在撑不住了，抱着孩子走到沈秀兰房门口。
"妈，您能帮我看一下孩子吗？我想休息一会儿……"
"我又不会哄孩子，你自己看着吧。"沈秀兰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当妈的就应该有当妈的样子。"
我抱着哭闹不止的小语回到房间，继续熬夜。
第二天早上，沈秀兰看着我的黑眼圈，说："你这样不行，影响形象。"
"妈，我昨晚没睡好……"我揉着疲惫的眼睛。
"没睡好也要打起精神来，"她继续说道，"女人可不能因为生了孩子就不注意形象了。"
第二天晚上，小语又开始哭闹。我抱着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累得快要虚脱。
突然，小语发出了轻微的呜咽声，然后安静下来。我以为她终于要睡了，结果刚把她放到床上，她又开始大哭。
就这样反反复复，一夜都没消停。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第三天，我的状态已经很差了，走路都有些飘。
"若薇，你这样不行，"沈秀兰看着我摇摇晃晃的样子，"要不你白天多睡一会儿，我帮你看着孩子。"
我以为她终于要帮我了，结果她接着说："不过你得先把该做的活做完，我可不能什么都管。"
听到这话，我心里涌起一阵苦涩，但还是默默地应了一声："好的，妈。"
05
月子的最后一周，我以为苦日子就要熬到头了，没想到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若薇，过几天志华就回来过年了，你得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沈秀兰开始列任务清单。
"妈，我一定好好收拾。"我应着。
"窗户要重新擦一遍，地板要拖得能照出人影，厨房也要彻底清理。"她掰着手指数着，"还有，你的气色也要调理一下，别让志华看着心疼。"
我听着这一串任务，感觉压力山大，但还是应承下来。
开始大扫除的第一天，我就累得够呛。
"这个角落还有灰，重新擦！"沈秀兰站在一旁监督。
我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每一个角落。刚出月子的身体还很虚弱，这样的动作让我感到头晕目眩。
"电视柜后面也要擦到，别偷懒！"她在客厅里喊着。
我趴在地上，艰难地把手伸到电视柜后面。这个姿势对我来说太困难了，伤口又开始疼痛。
"沙发也要移开，下面肯定有很多灰尘。"
我试着推沙发，但根本推不动。
"你就不能用点力？"沈秀兰看着我笨拙的样子，"算了算了，等会儿我来推。"
"妈，我再试试……"我使尽全力继续尝试。
终于把沙发推开，下面确实有很多灰尘和头发丝。我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清理着。
小语在婴儿床里开始哭了。
"孩子哭了，你赶紧去哄哄，然后接着打扫。"沈秀兰催促道。
我放下手里的活，跑去哄孩子。哄好了再回来继续清理。
"你这效率也太低了，"沈秀兰看着进度缓慢的大扫除，"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干完？"
整整两天的大扫除，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了。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全身都在疼。
就在这时，沈志华突然打电话说工地出了状况，可能要推迟回家。
"志华，工地怎么了？"我接起电话问道。
"验收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得留下来处理，可能要晚两天才能回家。"沈志华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
"没关系，工作要紧，我和妈在家等你。"虽然失望，但我还是理解他的难处。
"真的很抱歉，本来想着能早点回去陪你们过年的……"沈志华满怀歉意。
"没事的，你专心工作，家里有我和妈呢。"
挂掉电话，沈秀兰在一旁说："看吧，我就说男人靠不住。关键时候还得靠自己。"
"妈，志华也是没办法，工作上的事情耽误不得……"我为老公辩解。
"算了算了，反正咱们娘俩也能过好年。"沈秀兰摆摆手，"不过家里还是要收拾干净，过年嘛。"
06
除夕当天，沈秀兰早早就开始准备年夜饭。
"若薇，你过来帮忙，今天的菜特别多。"她在厨房忙碌着。
我抱着小语走过去："妈，我来帮忙。"
"先把小语放客厅的婴儿车里，然后过来择菜。"她指着案板上的一堆蔬菜。
我把小语轻轻放在婴儿车里，然后开始择菜。芹菜、菠菜、豆角，每一样都要仔细清理。
择菜需要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对我来说还是很累。
"择完菜还要洗菜、切菜，"沈秀兰一边忙着炒菜一边安排任务，"今天是除夕，什么都要准备得齐齐整整。"
我加快手上的动作。
小语可能是饿了，开始在婴儿车里哭起来。
"孩子哭了，你去喂奶，喂完接着干活。"沈秀兰头也不回地说。
我赶紧去喂奶，喂完又匆忙回到厨房继续干活。
就这样来来回回，一个下午都在厨房里度过。
傍晚时分，丰盛的年夜饭终于准备好了。
"这么多菜，咱们娘俩也吃不完。"我看着满桌子的菜说道。
"剩了可以留着明天吃，"沈秀兰擦着汗，"过年就得这样，图个好彩头。"
吃年夜饭的时候，沈秀兰的心情还不错，还给我夹了几筷子菜。
"明年争取让志华早点回来，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她说着，眼神有些失落。
"嗯，明年他肯定能回来。"我安慰着她。
吃完饭，我开始收拾桌子洗碗。
"洗完碗记得把地也拖一下，"沈秀兰已经坐在沙发上准备看春晚，"这大过年的，家里得干干净净的。"
"好的，妈。"我应着，开始清理餐具。
洗碗水很烫，我的手被烫得通红，但还得坚持洗完。
洗完碗筷，我拿出拖把开始拖地。
"若薇，这里拖得不干净，重新拖！"沈秀兰指着一个角落说。
我走过去重新仔细拖了一遍。
"那边也有水渍，你看看，一点都不仔细。"她又指向另一个地方。
我按照她的指示，一遍又一遍地拖着地板。身体越来越沉重，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吃力。
"电视柜下面也要拖到，别偷懒！"
我趴在地上，艰难地把拖把伸到电视柜下面。这个动作对刚出月子的我来说太困难了，身体传来阵阵不适。
"沙发下面也有灰，都给我拖干净！"沈秀兰的要求越来越苛刻。
我几乎是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清理着沙发下面的灰尘。
"餐桌下面呢？你是不是故意不拖干净？"她站起来检查我的"工作成果"。
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汗水顺着脸颊滴在地板上。
就在这时，突然想起今天是除夕，朋友们都在朋友圈里晒年夜饭，晒家人团聚的照片。我也掏出手机，对准了自己。
既然是过年，那就给大家拜个年吧。
"各位朋友们，大家除夕快乐啊。"
我对着手机镜头笑着说，画面里是我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样子，"我是林若薇，刚出月子三天。现在是除夕夜十点，我正在给大家展示一下，新时代好媳妇是怎么过年的。"
我举着手机，镜头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包括沙发上正在嗑瓜子的沈秀兰。
"看到了吗？这是我婆婆，她正在监督我的工作呢。她说了，刚生完孩子不能闲着，要干活才能锻炼身体。"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愉快。
沈秀兰听到我在录像，脸色变了变："你录什么录？赶紧把手机收起来！"
"没事的妈，我就是想让大家看看，现在的年轻媳妇是多么的勤快。"
我继续笑着说，"对了，忘记介绍了，我刚出月子三天，下面还在流血呢。但是没关系，这点小问题不影响干活对吧？"
我把镜头对准了地面，可以清楚地看到我跪着的姿势，还有地上的血迹。
"妈说得对，女人就应该勤快一点，不能偷懒。"我继续对着镜头说，"尤其是生了女儿的媳妇，更要好好表现，对不对？"
沈秀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林若薇！你给我把手机关了！"
但我没有理她，继续录着："现在是晚上十点零五分，我准备把这个视频发到朋友圈，让大家看看什么叫做新时代的好媳妇。"
我点击了发送，视频瞬间上传到了朋友圈。
十八分钟后，大门突然被重重推开。沈志华带着大堂哥沈志强、二堂哥沈志勇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
"妈！你这是在干什么？！"沈志华一进门就冲着沈秀兰吼道。
沈志强更是直接指着沈秀兰："三婶，你疯了吗？让若薇刚出月子就干这些活？"
沈秀兰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女人不就应该..."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传来一阵婴儿撕心裂肺的哭声，所有人冲进去一看，眼前的画面让每个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